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业缭绕-第1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笑,什么都没辩解。 谁知原澈话锋一转:“不过燕高宗也太蠢了,一看你就不是做王后的料子。当年去做楚太子妃是没人可选了,怎么归国之后还让你再做一次太子妃?倒不如给你几座金山银山来得实惠。” 明明是一段不愿提及的伤心事,被原澈这样一说,微浓竟然忍俊不禁。 原澈也已经明白了她对楚王室的执念,包括她当年为何与聂星逸反目成仇,为何最后闹得被废。虽然他并不赞同微浓这种“爱屋及乌”的性子,不过他也能理解她这么多年的执念。 看来当年楚璃对她不错。 “等等!”原澈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么说起来,你要比真正的暮氏大好几岁?” “大五岁。”微浓不但不觉得羞赧,反而面带笑容:“过了年,我就二十五了。” “二十五?你也好意思说?你这个老女人!”原澈愤而讽刺。他忽然有一种被欺瞒已久的感觉,这种感觉远比知道微浓的真实身份还要不爽快! “你他妈居然大我五岁!”他仍旧感到不可思议。 “所以我得感谢您才对。”微浓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您把我想得太年轻了!” “大我五岁,还这么幼稚!”原澈不服气地冷哼。 到底是谁幼稚?微浓不想再争下去了。眼见他越扯越远,而且又有生气的征兆,她忙将话题扯了回来:“说了这么多,您不过是想知道我为何一直纠缠云辰。如今既然知道了,那您到底愿不愿意伸出您高贵的援手呢?” 原澈睨了她一眼,才慢吞吞的解释:“你可别误会,我又不是爱打听事儿的老嬷嬷。我是想知道前因后果,也好设计该如何救他。” 得了便宜还卖乖!微浓心中腹诽,面上却敷衍着逢迎:“是是是!您的大恩大德,云辰想必‘没齿难忘’。” 原澈顿时化怒意为笑意,还笑得无比开怀,令微浓摸不着头脑。 “我忽然想到一个事,”原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到底是喜欢楚璃还是楚珩呢?” “你什么意思?” “据你所言,你之所以追到宁国来,是将云辰错认成了楚璃。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清楚,你说你是不是傻?”原澈边笑边拍着大腿:“哥哥死了,你该不会看上弟弟了吧?” 这件事戳到了微浓的底线,她转身就走。原澈见状连忙在她背后大喊:“喂喂……王后娘娘,我还没问完呢!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说!” 微浓知道他特别会耍性子,也怕惹恼他使得营救大计功亏一篑,只得又停下来转身,面无表情地道:“若是讽刺的话,您就不必说了。” 原澈闻言却已经收敛了笑意,面色是她前所未见的肃然:“我可丑话说在前头,我救他并不全是为了龙吟剑的秘密,也是相信他并无颠覆宁国之意……一旦他骗了我,你就等着替他收尸吧!” ***** 翌日,原澈就进了宫,等了一个晌午,才等到宁王接见。他哭丧着脸走进宁王寝殿,一见面就跪下请罪:“王祖父,孙儿知错了。” 宁王很诧异,因为今天原澈穿得很朴素,并不似从前那般穿红戴绿。不过这并不能消除他的怒气,他仍旧沉着脸色:“你若是来认错,孤接受。你可以走了。” “王祖父……”原澈亟亟请道:“孙儿恳请您放云大人一条生路!” “咚”的一声,一只玉如意朝原澈飞来,重重砸在他的额头之上。霎时,他额头红肿一片,还破了皮。 然而他犹自未觉,连忙重重磕头:“王祖父!云大人他真的没有二心!” “你到底是不是魏侯世子?”宁王沉声质问:“不分青红皂白地替他求情,你知道他是谁吗?啊?” “孙儿知道。”原澈蔫蔫地道:“他是旧楚的二王子,誉侯楚珩。” “那你还敢替他求情?”宁王怒气又高了一分:“你知不知道,他设计将京畿防卫司指挥使变成他的人,这是多危险的事?毫不夸张地说,他就是要把整座黎都城收入囊中!他这是要颠覆宁国王权!为他复国铺路!”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原澈忙解释道:“王祖父!他虽然是旧楚后裔,可他只是想借宁国之手铲除聂星痕。他可从没想过要颠覆咱们啊!” “你难道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想什么你都一清二楚?”宁王闻言大发雷霆,口不择言怒斥他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那龌龊的心思还能瞒得过谁?恬不知耻!你这荒唐的东西!” 宁王越想越生气,别人都是为了美色而迷惑心智,可他这个孙儿却为了男色而是非不分,甚至要罔顾家国大义!传出去都是他们宁王室的笑话! “王祖父!孙儿因何好男风,难道您还不知情吗?”原澈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之事,面容惊恐非常,又略略带着一点委屈之色。 宁王见状,心肠一下子就软了,也自悔方才说话太重,戳痛了原澈的心。他沉默片刻,叹气摇了摇头:“当年的事就不提了,这么多年你不肯成婚,不肯当差,孤也任由你胡闹!但云辰这件事,你不许再插手!” “王祖父圣明,孙儿与云大人之间绝无任何徇私,不是您想的那样!”原澈急得险些要哭出来:“云大人绝非断袖……您就算给孙儿一百个胆子,孙儿也不敢亵渎国之重臣,令王室蒙羞。可这次的事情……全是孙儿的主意,您真是冤枉云大人了!” “全是你的主意?”宁王大为吃惊:“你什么意思?” 原澈捂着被砸肿的额头,极力想要掩盖自己的失态:“陈功和云大人相交之事……全是孙儿指使。” 一句话,使得宁王震怒非常:“原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原澈点了点头:“孙儿只是不甘心……不甘心……” 宁王脸色铁青地看着他,原本看似慈霭的鹤发老人一瞬间变得杀意凛凛。 原澈终于垂下几滴眼泪,面色几乎变得扭曲:“太子伯伯他……他明明是属意我的!为何您不选我?那个祁湛,一个半路冒出来的私生子!您宁愿相信他也不相信我!我不服!不服!我偏要和他争一争!” 说到最后时,原澈几乎忘记了长幼尊卑,直愣愣地从地上站起来。他一双俊目泛着泪光,既脆弱又倔强:“我哪里比不上他?他除了比我大几岁,比我会杀人,他有我聪明吗?若不是他半路杀出来,我……我……早该……” 他没将话说完,因为再说下去就是犯了大逆不道之罪。可他相信宁王一定听懂了,他也正好想借机探探宁王的口风。
第223章:力挽狂澜(六)
“澈儿!”宁王痛心疾首,不知好端端的孙儿为何变得如此扭曲:“世子之位难道不够好吗?孤自问从没有亏待过你们父子!但是你太子伯伯呢?你明知他这些年纵情声色,连个子嗣都没留下!幸亏苍天有眼留下湛儿,又在外沦落了二十多年!孤只想补偿他,也不行吗?” “那谁来补偿我?!”原澈失声质问,这一刻他的心是如此之痛,竟已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戏还是真心:“当年太子伯伯有意过继我到膝下,您明知外头还有个祁湛,却一直不肯点破,让太子伯伯抱憾而终,也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被哄了那么多年!为什么?同是您的孙儿,差别就这么大?” “澈儿……”宁王爱怜心痛地看着他,面上隐隐浮起一丝歉疚。 原澈转而笑了出来,几番讽人,几番自哂:“我知道,您不考虑我,不就是因为我好男风吗?您嫌弃我名声不好……可我为何变得如此?您难道不是最知情的一个?!既然您嫌弃我,当年何不让我去死?何必再拿这个当借口堵着我的心思,让我不上不下,心有不甘!” 声声质问,声声控诉,在殿内犀利地回响,经久不息,也令宁王再也无话可说。原澈为何会好男风……这件事他实在难逃其咎。 此事还要追溯到十二年前,当时魏侯死了一名宠爱的姬妾,很是放荡了一阵子,不知怎地就染上了花柳之病。因在儿子面前丢不起这人,又怕传染给他,于是便将年仅八岁的原澈送到了宁王宫来“避暑小住”。原澈幼时冰雪聪明,长得又粉雕玉琢,因此时常被宫女们误认为女孩儿。原澈对此大为不喜,又懒得解释,索性闷在宫里不露面,久而久之性子便沉闷起来。 宁太子原真得知后,悄悄给他弄了一身小太监的衣裳,带着他出宫溜了几次马。小小年纪的原澈尝到滋味,颇为上瘾,却还分不清太监和普通男人到底有何区别。他只知道自己一旦穿上小太监的衣裳,那些宫女姐姐们就再也不会误认他是女孩子,也没有人再对他下跪行礼管东管西,令他感到十分自在。 那时宁王长久以来忙于政事,于女色上一直十分节制,后来年纪越大,房事上便也越发力不从心。可男人都爱面子,尤其是君王,为了凸显自己“宝刀未老”,他依旧广纳后宫,充盈了几个颇为年轻貌美的后妃。可妃子们进了宫,又承受不到雨露恩泽,几个月见不到一次君王的面,渐渐地就起了龌龊心思。 历朝历代,后宫里对男子的管制都颇为严格,但还是抹杀不了后宫女子春情萌动的心。于是,她们开始和一些年轻太监们私相授受,做一些抚摸亲吻的动作,慰藉难耐的饥渴之意。更甚者还会制出一些难以启齿的物件,模仿真正的男女之欢。 由于宁王忙于政事,宁太子又耽于酒色,两人便都疏于对原澈进行管教。可怜原澈小小年纪,对男女之事根本不懂,却因为一张漂亮的小脸和一身小太监的衣裳,被误会了身份。宁王宫里有个年轻的后妃无意中见了他,便引诱他与自己亲热,后来发现他并非小太监,还天真地以为是他家人偷偷走了关系,替他留下了命根子。偏生原澈自己也说不清楚,又对男女之事十分好奇。 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初开始,那后妃只对他搂抱抚弄,原澈在洗澡时也时常被乳娘这样对待,故也见怪不怪了。然而过了一个来月,那后妃越发地变本加厉,竟唆使他用双手去帮她纾解…… 要不是后来原澈以魏侯世子的身份出席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