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业缭绕-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功折比微浓足足大了十七岁,扮成父女都有人信。他提议扮作兄妹,也不过是顾及到微浓的身份,不敢假扮她的长辈。
微浓倒是看得开,脱口道:“不如装成父女吧!兄妹的身份容易使人存疑。而且您与我同时失踪,旁人必定认为咱们会装成兄妹。既然如此,不如大胆一点装成父女。”
陈功折闻言哭笑不得,但也没有反对,两人又编了各自的身份、名字、来历等,直至确保万无一失,陈功折才出门去置办食材了。
折腾一宿,总算暂时安全。可微浓却没有感到一丝庆幸,相反是后悔、是心慌意乱。她忽然发现,她与楚璃的告别是如此仓促,以至于她都没有好好看他一眼,给他一个拥抱,告诉他一些话。
还有初一和元宵,不知道会怎么样?明日一早,宫里发现太子妃不见了,会是个什么情景?楚璃要怎样面对他的父王?又该怎样摆脱责罚?
想着想着,微浓竟没能抵挡住疲惫之意,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也许是因为承受突变的缘故,她睡得并不安稳,隐隐还做了个不祥的梦。梦中是燕楚两国的交战场景,楚璃与聂星痕正在阵前对峙,突然有一把利剑从两人之间呼啸而过,她却不知是谁射向了谁,一下子就被吓醒了。
醒来之后,她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那梦中惊心动魄的场景如此逼真,令她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不,不会的,楚璃是一国太子,怎么可能亲上战场。”微浓自言自语着,如此安慰自己。
正想着,陈功折便从外头回来了,买了几只鸡,还有活鱼与蔬菜。微浓想借下厨之机去忘记那些纷扰的梦境,便自告奋勇地展示厨艺,陈功折也由她去了。
第147章 难舍难分(三)
如此平安度过了几天,微浓果然遇上两拨官兵前来盘查。幸好陈功折上下打点,又与官兵们称兄道弟,她才勉强躲过一劫。
只是初一和元宵一直没有什么消息,这令她十分担忧。
腊月就此悄然而逝,因着燕楚交战的缘故,天府城也没什么过年的气氛,一片凄凉景象。微浓听陈功折说,楚王一连派出朝内三位大将,却无一人能抵挡得住聂星痕的攻势,开战以来楚国节节败退,腊月里又丢了三座城池。只不过聂星痕没再屠城。
微浓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当真是复杂难言。作为一个燕国人,她自然不希望燕国输;可她也不希望楚璃输……她私心里还是希冀两国能够停战言和,恢复邦交,就像从前那样。
九州自古以来有个规矩,正月里不能开战,否则将会破坏国祚。燕楚两国自然也遵循先辈们留下的传统,暂时停战休整一月。
微浓本以为自己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可还不到两天,一个更大的打击随之而来——楚璃要挂帅亲征!
当陈功折将此消息告诉她时,她正在洗碗,手却突然一抖,立刻打碎了两个碗碟。她想起了那个梦境,想起了楚璃未愈的右手,一股前所未有的惶恐猛地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将要永远地失去楚璃了!
“难道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朝中没人了吗?为何要太子挂帅亲征?”微浓急切地反问。
陈功折叹了口气:“一则,朝中几员大将死的死、败的败,无人是聂星痕和明尘远的对手;二则,眼下形势不利,军风颓废,殿下亲征能鼓舞士气;三则,王上已经许诺过,只要殿下扳回败局,您离宫一事便不予追究了。”
微浓听后连连摇头:“他这又是何必……聂星痕已经杀红眼了。”
“说来这个聂星痕,”陈功折欲言又止地道,“您对他了解吗?”
微浓想起聂星痕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禁冷笑一声:“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陈功折见她言语间对聂星痕颇为不满,才忿忿地道:“听说是他一力主战,燕王才会派兵攻楚。也不知我们楚国欠了他什么,他竟下得了如此狠手!”
“你说是聂星痕一力主战?”微浓心头一窒,继而是铺天盖地的愤怒。若说三年前她来楚国和亲时,还能说服自己有一丝丝地理解聂星痕,那么这次,她完全对他失望了!不,不是失望,是痛恨!
他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他为何要主战?为何总是扰乱她的生活,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她,破坏她唾手可得的幸福!
想到此处,微浓猛地闭上双眸,难以遏制地脱口:“聂星痕若敢伤害楚璃,我必与他同归于尽!”
陈功折没想到她竟会说出这句话来,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接话,半晌,才叹息一声:“殿下明日一早就要启程了。”
……
得知楚璃即将出征的消息,微浓辗转反侧一夜没睡。待到翌日清晨,她心里实在难受得不行,便计划着偷偷溜到城门口,去看看太子亲征的队伍。
她几乎能够想象,楚璃亲自挂帅出征,会有多少百姓为其送行。而自己,只要远远地、远远地再看他一眼就好。
这般一想,她便再也坐不住了,趁着天色尚暗,隔壁陈功折还没醒来,她换了身男装,打算就此悄悄出门。
然而人还未走到大门口,她便听到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心头一紧,赶忙跑到陈功折的屋外,正打算敲门,后者却已经听到了动静,从床榻上一跃而起,拾起佩剑夺门而出。
陈功折看了一眼微浓的装扮,眉头一蹙,也顾不上多问。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拔剑抵在门缝中央,这才故意打了个呵欠,口齿含糊地问道:“大清早的,谁他妈来打扰老子的清梦?”
外头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女声:“陈大哥,是我们。初一和元宵!”
陈功折一愣,警醒之意已生,骂骂咧咧地道:“唔,什么初一元宵的,老子还腊八呢!滚滚滚,滚一边儿去!别跟老子攀亲戚!”
门外之人沉默片刻,又急匆匆地说道:“‘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
这是楚璃与陈功折事先约定的暗号,若有“自己人”前来,便用此暗号接头。陈功折这才稍稍放松警惕,连忙将门闩打开,但见初一和元宵打扮成了寻常小厮的模样,捏着包袱站在门外,均是满脸憔悴之意。
“陈大哥!”两个姑娘齐齐唤道,未语泪先流。
陈功折忙将两人拉进屋内,又特意朝外看了看,临近清晨的街道上空空荡荡,不见一个人影。
“你们怎么过来的?”他一面关门一面发问。
元宵只顾着抹眼泪,初一倒还冷静些,啜泣道:“是殿下派人送我们来的,马车在前头两个路口就停下了,我们自己找过来的。”
陈功折明白了,定是楚璃担心暗语外泄,才让初一和元宵自行过来。
三人正说着话,躲在屋里的微浓也终于听到动静,连忙跑了出来。她心里又欢喜又庆幸又愧疚,立刻上前抱住两人,连连道歉不止。
三个姑娘抱在一起埋头痛哭,哭了半晌,才各自说起这一个月里的遭遇。原来微浓逃离之后,楚璃勒令云台宫上下一切如常,假装不知。待到楚王发现之时,已是五天之后,他不舍得质问爱子,便将初一和元宵打入天牢,欲严刑逼供。
楚璃面上不敢再忤逆楚王,私下里却将狱卒们都打点好了,说是“严刑逼问”,实则也是雷声大雨点小,两人只受了些皮外伤而已。
如此在天牢里呆了十余日,楚璃便以“挂帅亲征”为条件,说服楚王将两人放回了云台宫。直至昨晚,他又特意交代她们换装,今日一早便借着赴战场的机会,将她们送到了这里。
微浓听完初一和元宵的遭遇,又见楚璃如此护着她们,心里既感动又难受,一时竟说不出什么来。
元宵则是一脸如梦初醒的模样,不停感慨:“怎么就突然打仗了呢?不是说,燕楚一直交好的吗?”
“朝堂之事风云变幻,谁又说得准呢!”初一到底稳重些,忧心忡忡地叹气:“如今只希望两国能化干戈为玉帛,停战和解吧!”
微浓和元宵连连点头。前者正打算再说句什么,忽见陈功折突然闯了进来,面上尽是惊喜之色:“娘娘,殿下来了!”
“什么?!”微浓倏然起身跑到园子里,但见熹微晨光之中,一个身披银色铠甲的男子挺拔而立,正含笑朝她望来。薄薄的日光在他周身洒下浅金色的耀芒,仿似他亘古以来便已矗立在此,任岁月流逝山河变迁,风姿不改,身姿岿然。
“楚璃……”微浓眼眶一热,竟不敢迈步上前,唯恐这是自己一时的梦境,一旦靠近便会回到现实。
楚璃依旧淡淡笑着,主动朝她伸出左手:“来,让我看看你。”
微浓这才安放下一颗悬空的心,一下子扑进他怀中,顾不得铠甲的冰冷硌手,紧紧抱着他不肯松开。
楚璃将她从怀中拉起来,已是无暇互诉衷肠:“大军今早征发,我特意拐过来看看你,马上就得离开。”
微浓心头猛地一疼,看着头盔下那张清朗绝尘的面庞:“你怎么瘦了……”
楚璃不答,低头将腰间的惊鸿剑解下来,交到她手中:“拿着防身。”
微浓看了一眼手中的惊鸿剑,连忙摇头:“不行,这剑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我又没说送给你,只是借你防身。”楚璃轻笑出声:“你权当暂时替我保管,如今宫里人心惶惶,父王也无暇顾及惊鸿剑,万一被人盗走了怎好?”
微浓情知时间宝贵,也不愿在此事上耗费,只得点头:“好,我等你回来。”
五个字,她说得很慢,又很急切。这一刻,她真得把自己当作楚璃的妻子了,丈夫出征,妻子送行,她在殷殷嘱托他保重自身,早日归来。
“等你回来,我们就圆房。”她又添上一句,却是毫无赧然之色,而更像是一个承诺一种渴盼,一句迫切的剖白。她唯恐今日不说,以后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好。我若能回来,咱们立刻圆房。”楚璃迅速点头,面上笑意不改,可下一句出口的话竟又如此残忍:“但我若回不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