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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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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深追了上去。
  ……
  岳文山的屋子灯火通亮,客厅里摆放着已经冷却的药,使得屋子里全是令人皱眉的苦涩味道。
  洪兆南笑意盎然的将岳月扔在地上,那不堪折磨的女人重心抓不住,连续趔趄了几下,人撞在了墙壁上。
  深深跨进门槛时,恰好看见岳月捂着撞的发麻的胳臂,泪水簌簌。
  “洪兆南,你跟她的事,你们单独找地方解决,别打扰我爷爷。”
  洪兆南转身,看着从他身后走到身前的深深,面上不禁露出了轻松自如的笑意:“这是我和她的私事,你不要插手,出去吧。”
  深深站在洪兆南面前,手臂微微张开,这姿势让洪兆南以为她试图保护身后的人,不禁更是想笑:“深深小姐,你这是作甚?不让我动手,是这个意思么?”
  “我爷爷生病了,你不能这样。”
  洪兆南挑眉笑的吊起眼尾时,卧室传来了老迈沉重的声音,似是在唤深深的名字。
  深深转回头,脸上已经急如火焚。
  她虽比谁都害怕敬畏这残暴的男人,但此刻好歹是在家中,出了任何事,四爷都会赶来,所以她在脑子里面想过之后,试图把洪兆南往屋子外面推。
  “岳月脸上有伤,晚饭的时候,你打算怎么解释?你的父母还在这里,给他们留一点颜面好不好?”
  洪兆南此刻反倒有些好说话,随深深的逼迫往后退了一步,点点头,笑意直达眼底:“深深小姐说的有道理,但我并不在乎这些。”
  岳文山在卧室里面听到了外面客厅的动静,似是争执,喊了人,但无人应答,情急之下,将床柜上的水杯挥到了地上。
  抱着胳臂瑟缩在墙边的岳月,试图让深深对付洪兆南,听到卧室里面的动静后,踉踉跄跄冲了进去,反手便将门阖上。
  廊间的雨越来越大,天色已晚,家中的夜灯忽然之间全部点亮,照耀在整条抄手回廊上,将人眼底的戾气全都看的清清楚楚。
  洪兆南不急不忙的将视线从卧室那扇紧闭的房门上收回,落到深深脸上,似拧了眉,嗓音突发的低沉暗哑:“看到没有?你的身边全是弃你不顾的人。”
  深深摇头,不觉得如此:“我和岳月,毫无交情,她怎么做与我无关,但这是我爷爷,我不能袖手旁观,你别乱来,再敢乱来,我就喊人了!”
  洪兆南轻飘飘的挑起上眼皮,对深深露出了挑衅的目光,口气戏谑的问道:“怎么不说他是你四爷的父亲?”
  发现他往前迈出一步,深深捏着拳头往后退:“对,因为他是我四爷的父亲,所以我不允许你这么对他,他在病中,请你滚出去!”
  洪兆南点头首肯:“我会滚,但我老婆还在里面,我要带她回家。”
  面前高大的男人突然朝她欺近,阴鸷的黑影挡住了她的视线,将她往旁边推开,朝卧室的门大步迈去,到了近处,抬脚狠狠踹开了门。
  深深再没犹豫,转身就朝屋外跑,准备回堂屋寻人过来,但没想到卧室里传
  来了岳月歇斯底里的哭号声。
  岳文山苍老嘶哑的声音凄厉的吼叫起来,屋里的东西,乒乒乓乓的掉。
  打起来了。
  深深冲进来,手抓着门框时整个人陷入到触目惊心的愕然当中。
  岳月孱弱的身子不断向后退,直到退到墙边无路再退,两臂抱住自己,头发已散乱不堪,满脸泪痕。
  面前的洪兆南不断挑眉,像个疯子,陷入前所未有的疯狂中,一边扇她嘴,一边怒火攻心道:“全身上下,就属你这张嘴最臭,我问你,到底谁是表子?”
  每被扇一个巴掌,岳月就闭上眼睛哭着说一句“我是表子”,洪兆南听后,会露出快活的哂笑,接之又继续扇她嘴巴。
  岳文山老泪纵横,护女心切,竟从床上翻了下来。
  深深举起墙壁边的一把圈椅,就朝洪兆南冲去,狠狠的砸在那人背上,他回头,整张脸已经白了:“滚一边去!”
  陷入激狂状态中的男人,像动物一样没有理智,抓住椅腿,将椅子狠狠摔向了墙。
  深深的手心火辣辣的疼。
  岳月被迎面而来的椅子撞到了头,额角上顿时渗出血水,她看到顺着眼睫毛留下来的血迹时,眼神发懵,头晕目眩。………题外话………加更一章。

  ☆、180 岳月缩在那儿,闭着眼睛哭道:“我不要。”“你不要?”

  洪兆南用一股大力捏起岳月的下巴,问她:“还骂不骂人了?”
  岳月哭着摇头,肩膀越缩越窄。
  深深虽有愣怔,但没犹豫什么,先跑到床边,将跌下来的岳文山扶起来。
  洪兆南这一番举动,明显是要岳文山亲眼看见,要他百般心疼,那么——
  洪兆南也知道了岳月是岳文山女儿的这件事了?
  方才在岳月那间屋,洪兆南还提到了岳月所得遗产的这件事枞。
  深深蹲在地上扶住岳文山肩膀的时候不禁在想,洪兆南是不是想要岳家的东西?
  洪兆南对岳月知道害怕这一行为还算满意,抬手揉了揉岳月蓬乱的发顶,被逼压在墙边的可怜女人却浑身发抖,好似男人一个抬手的动作都让她以为是要打她。
  “你现在跟岳文山说,你是表子,说三遍,我就饶了你。”
  深深没有扶起岳文山,手指尖感受到老人浑身血液都在颤抖,喉头聚集的怒火嘶哑的咆哮出来:“洪兆南,你胆敢欺负我女儿,你——”
  洪兆南自然听到了这话,斜眼朝旁边笑了笑,表情不甚在意,收回目光再次回到岳月脸上,用手捏了捏岳月细嫩的脸蛋,挑眉说道:“还不快说?”
  岳月缩在那儿,闭着眼睛哭道:“我不要。”
  “你不要?”洪兆南若然的挑眉,重复一遍:“你确定你不要?”
  “我不要。”
  岳月想哀求他,想对这男人说些好话,但不成想,刚睁开眼睛抬起头,就被面前心狠手辣的男人扇了个嘴巴。
  “呜……”
  岳月当即捂住嘴巴,失声痛哭。
  洪兆南似是陷入一种执着的精神状态中,他拧眉,逼迫着女人承认自己是表子:“说不说呢?”
  岳月哭,洪兆南心烦也没耐心,将她手拽开,又掌掴了她一巴掌,声音很响,打完之后,洪兆南自己都觉得疼,动了动手腕。
  这一幕不禁让深深愕然。
  岳文山病体羸弱,起身都困难,更不谈保护岳月,嘶哑的咆哮了几句,洪兆南仍在打岳月嘴巴,情急之下,他两只褐黄的眼睛滚滚的掉下眼泪,转脸拿起放在床头边的拐棍,竟然转回头,就朝蹲在身边想扶他起来的深深狠狠打了下去!
  肩胛骨传来剧痛,深深全然皱起眉,“啊”的大叫了一声。
  洪兆南听到深深的叫声,阴鸷的一回头,看见岳文山拿着拐棍,正在打她。
  他失笑,脸色却一片铁青,迈步就朝岳文山走去,到他跟前,将他的手指头踩住,顺势弯腰,夺走了他手里面的拐棍,转脸一挥手,将拐棍砸向岳月。
  岳月背转身,拐棍砸过她之后,掉在地上。
  此时,已经有发现这边情况的佣人,火急火燎的穿过长长的抄手回廊,去堂屋寻人,雨一直下,没完没了。
  “姓岳的,你不想活了吧?”
  洪兆南将皮鞋磨了一下,岳文山痛的撕心裂肺,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哀嚎。
  深深忍着痛,跪在地上抱住了洪兆南的胳臂,哀求:“快住手!”
  蹲身的洪兆南陷入了空前激烈的怒火当中,他没看深深一眼,死死踩住岳文山的手指头,咬牙切齿的叮嘱道:“记住了,我的人,不准碰。”
  岳文山满头大汗,努力抬起上眼皮,眼睫毛上还挂着汗,对洪兆南讲:“我把深深嫁给你弟弟,你跟月月离婚,不要再找她麻烦。”
  洪兆南哂笑,踩着岳文山的手指头,转脸朝岳月看了看,转回头时对岳文山笑:“你在危机关头,为你挺身而出的不是你护的人,而是你打的人,值么?”
  “你别踩他的手了!他很疼你没看见么!”
  深深突然大叫,用力的扯他的皮鞋。
  洪兆南收回了脚,将皮鞋踩在地上,人也站起来,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深深站起来,走到岳文山后面,蹲身,两手夹住他腋窝,试图将他扶起来。
  努力了几次,力气不够,岳文山瘫在地上,纹丝不动。
  深深抬头冲岳月大吼:“你在那愣着干什么!过来搭把手行不行!”
  岳月缩着脖子转脸朝岳文山看,因为洪兆南在那里,她不敢过去。
  洪兆南也累了,扭了扭脖子,情绪平静了下来,面无表情的迈步朝岳月走过去,见她突然抱住自己,贴着墙把头闷下去,就抬手,掐住她后颈,稍一使力,将岳月扔到了岳文山那边。
  “快点!”深深的脚下湿漉漉的,有一股刺鼻的味道:“爷爷尿了,你搭把手,咱们把他扶到床上。”
  岳月肩膀颤抖着,一声不吭,却用瘦弱的肩架起了岳文山的左胳膊。
  深深绕到前面,蹲下去,夹住岳文山的腋窝,两女人费力了半天,才将一个160多斤的男人扶到了床上。
  “你把爷爷的衣服脱掉,我去找换洗的!”
  岳文山躺回床上后,深深对岳月交代了一句,转身跨过地上的一滩尿迹,跑了出去。
  屋里的拖把挂在廊上墙壁边的铁钩上,深深拎着拖把回了屋,将地上的尿拖掉,然后把窗户打开,没急着把拖把送出去,大步走到衣柜边,给岳文山找换洗的衣服。
  洪兆南把那把砸在地上的圈椅扶起来,坐在那上面,架着一条腿,点了根烟,正在抽。
  阴鸷锐利的双眼,一直盯着在房间内走来走去的深深。
  岳月没帮岳文山脱衣服,只是坐在床边,低着头哭,时而抬眼瞥一瞥洪兆南,眼底充满了仇恨。
  深深拿着换洗的衣服走到床边,把岳月拉起来,掀开岳文山被子的时候,一面弯腰忙起来,一面说:“你赶快回屋把脸洗一下,头发梳一下。”
  岳月仰头,逼回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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