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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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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道貌岸然,衣冠禽兽,心里一套,表面一套,她是吃不足我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本事,自知吃了亏,但总会讨回来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便叫我继续耍着手段,而她自有她的温柔乡,楼奕那臭小子总归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到时候看看谁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抱得美人归。
我心里佩服,阿布拉这异邦人的汉话功夫了得,堪比国语八级选手。
起了心想要称赞她一番,又觉得在这个语境下,表扬得不是时候,堪堪作罢。而她怒气冲天的小脸泛红的模样也颇为可人,这么一来阿布拉的颜度大抵将近十分了。
出了她的屋子,而阿三又是急急叫我过去。这头他家少爷又是在喝酒找罪受,愣是谁都劝不下来。
晏千山酒醉糊涂,兀自灌着酒,脸涨得微红,泼湿了身上裘。
阿三将我领了过去,在一旁躲好位置,生怕自己受了牵连。我叹息,扬手便是夺过了晏千山手里头的酒,砸放在石桌上。满脸的不怿。
他却还是未醒,我怎的也做不出敲碎了酒坛或是淋他一脸的举动。
拍拍他发烫的脸,他支吾了一声,稍许动了动,我抓起他的手臂,喊了阿三过来,一起帮忙将他扶到屋里头。
脚踩在积起来的雪上,弄脏了雪白,而晏千山身似山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阿三你使点力气。”我抱怨,可谁知那狗崽子进了屋,便早早地松了手,不知蹿到哪里去了。
晏千山整个人都压在我肩上,我一个人又是不太撑的动,从门口扶到里屋,中途大约停下来了三次左右。
烂醉如泥,可我这才知道泥有多重。
扶到床榻边上,拍拍小山,叫他醒一醒,可谁知他眯睁了眼睛,咧了嘴似是傻笑,这酒害人不浅呐!可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这么惊悚的表情。我这还没回过神来,他便是扑倒在我身上,我蜷着身子,如今他的脸贴着我的脸,我的脸贴着他的床铺。
满身酒气。
我不禁皱眉。
他却是往我这里蹭,乖顺得如狗。甭管我这比喻是否恰当,不过他房里头倒还真有那么一只狗。
顺毛,静坐冷目,乖戾如猫。对于未曾见过的我,倒是不吼不叫,旁若无人,看到自己家的主子这副德行,不过是睨了一眼,方又趴了回去睡了。
动了动肩膀,试着侧了个身,而推他不开,这下子反倒是面对面地压了下来。他的眼睑扫过我的面,有些痒,我捏了一把他的腰,他嘀咕了一句:“谢禾。”
我的心霎时起了波澜,有些悸痛发憷,一阵涩意。
而我面颊微湿,不知在哪里滴到了水渍。
屏足了劲,努力撑了一把,从他的桎梏中脱逃了出来,喘了一口气,望了一眼那只倨傲的獒,俯身弯腰,帮他脱了衣裳与鞋子,替他盖好了被子。
正要走,却又是被他拉住了衣角。
转身低头,试着掰开他的手,而晏千山的另一只手却是覆了上来,握紧。
这才发觉他已经是醒了。
我心里嗤笑自己,他不过根本没有醉罢了。
“松手。”我道。
他眼底暗沉,黯然无光。
咬了咬下唇,我道:“去替你倒杯茶,醒醒酒。”听闻这话,他才放手松下。
背着身倾茶,壶中早已是冰凉,险些斟到我手背上。
他翻转了身子,目光越过我的肩胛,我被他瞅得有些不适,端着茶道:“你装的不像话。”
“是啊,”他苦笑,“只不过想讨些温存罢了。”
“在军中,总归有喝酒的时候。”我似是替他解释,这样我才能明白为何原本一个不会饮酒的人,如今好了酒量。
“只不过当时不会饮酒,反倒被人笑话不像个男儿。就期盼着快点行军打仗,这样一来,也就有行酒禁令,他们也灌不得我吃酒了。”
“难怪你如今不起疹子了。”我轻笑自己痴傻。
“谢禾你分明知道我是装的,怎么一开始不做声反抗。”晏千山语中微激疏凝,似是不确信,“你眼里……有我罢。”
手中的茶不小心洒了出来,我汲汲开口,“你胡说什么!”
而他伸手夺过手中柸,“小夫子若是在平时,定会反驳我一句‘将我视作弟子,因而眼中自然有我’。”他笑得涩噎,“还醒什么酒呢?喝下这茶,梦将醒了罢。”
“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吞了一口口水。
他一口饮下茶,却是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我浑身不自在。
“小夫子。”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温声唤我。
窗外漏进了一点月光,他的剪影投影在未拉开全的屏风上。
我究竟是如何想的?又怎敢挖掘出自己心头里那隐藏最深的不齿想法。饶是我有再大的胆子,亦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罢。
晏千山虽是能喝酒,但酒后分明体虚,额上虚汗,面色红得不自然,亦是不佳,我看在眼里,总归有几分担心,接过他他喝完的杯子,又帮他掖了掖被子,道了一句:“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就叫阿三来唤我。”
他眸如深潭,唇色苍白,喉中生涩言,而我闻之仓皇。
“我什么时候都需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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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和我说句话呀!
阿禾开窍了QUQ
☆、第二十章
晏紫一大早便将我从床上拖曳了起来,说是要同我去月老祠还愿。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的今日忽的想起要来还愿,可从前的日子也不见听她提起。
她指着我的脑门说我糊涂:“你才回来多久,你走的时候我还是新婚燕尔,哪有功夫去想这个事儿,正巧我们如今都在,才记起了这个事儿,快!快起来罢!”
拗不过她,也只能乖乖听话。
香火如织,连绵不绝。令我记忆起了上次来这里的时候,我还不过十六岁,一眨眼那么多年都过去了。
门口的庙祝换了一个,笑起来像是弥勒,体态略胖,香火钱想必都中饱私囊了,扮成了月老的模样,惹人忍俊不禁。
祠中的月老人偶亦是被重新上了漆,鲜活发亮,倒是失了几分真实,显得有些作假。晏紫见了,也不由得撅嘴,觉着大失所望。
但这愿还是得还的,晏紫本还存了心,来算一算我的姻缘,如今也是信不得了罢。
燃了香,叩拜之后,晏紫出了门,便是看见门口有卖五颜六色的穗结子,兴奋地冲了上去,倒还似个小姑娘。
拉了我过去,挑选了半天,吐着舌头说:“还不如阿禾你编得漂亮。”
一想到那结穗,我似是又忆起了可笑的过往。晏千山从我这儿得了一个鹦鹉绿的穗子,乐了半天像是什么诡计得逞一样。
转弯拐过了巷子,却是看见有人在街口闹事。晏紫凑上前去一听,复又颠颠地奔了回来。我问她怎么了。
她憋了嘴道:“不过是几个泼皮无赖之争罢了,街口的那望江楼要盘出去了,可买主是个言而无信的,说是用二十两黄金买下的,如今却只是给了二十两白银。望江楼的原掌柜自然是眼急了,可买主却说是金银都是钱,本就无所差别。望江楼的掌柜便说,他这楼里还有米粮与伙计姑娘,若是只用二十两白银买的话,那便将木头柱子砍下,反正楼也不过是用木头搭建成的。于是两人争执不下,便吵了起来。”
我问此言,却是恍然大惊。
楼不过是木头搭建而成的,月老祠那庙祝说我所命定之人,唯恐是姓楼。
我将这想法同晏紫讲了,晏紫皱眉道:“你这般想或许是真的,但楼是木,森是木,林也是木,木更是木,这下难不成名字里有木的皆为你的夫婿?”
我刚要反驳可我认识的人里头,名中带木的却不多。
晏紫又说:“何况名字只是个叫法,你这命,怎可由名字来定呢?若是我不叫晏紫,你不叫谢禾,这命难道会有变化?”
我被噎住不得言,心里头却是想,如我为晏紫,你为谢禾,我俩的命,终归是同现在不一样。
她挽了我的手,说:“我自然是晓得你是对楼奕上了心,有这个想法也不奇怪,爹爹娘亲也对这亲事乐得很,就是苦了小山咯。”嘻嘻一笑,“你说,这当今天子亦是姓楼,指不定哪日因你这迷信的说法,将你娶了去呢。”
“喂,你自己难道不迷信?是谁拖我来还愿的?”我哼了一声,“如今楼氏为皇姓,是大姓,信楼的人多了去了。何况那皇帝年近半百,后宫里的妃子什么样没有,哪还瞧得起我这样的?”
“反正他眼瞎,瞅不见你长啥样。”
到了府里,恰好是碰上楼奕,晏紫便是不怀好意地将我往他处推搡,我一个不小心没站稳,跌倒在他胸口,晏紫方是满意地捞起了自己家无头苍蝇一般找着娘亲的温故,牵着他的小手遛鸟去了。
我扶着楼奕的手起来,楼奕退了一步,我又是险些摔倒。
“你做什么?”我气,他又是搂住我。
他噤了声,忽的不发一言。
我全然不知他在搞些什么花头,眼中隐隐餍足与得意。脸贴着他胸口好一会,他才是放手。
待我意识到的时候,才是拍了他一掌,“喂,占我便宜。”
楼奕却是跟在我后头,笑着说:“那时在玉女丘,阿禾你下了滩涂来救我,后来你不是说,我欠你一命吗?”
“怎么?”我在前头走着,“你想起来了?”
“我心想,这欠的债,还得肉偿。”他倒是诚恳。
“啧啧,你也不学好,怎么也说这种荤段子了?”回头一看,果真是满脸红云,“你小时候怎的还能口无遮拦,长大就成了这样。”
“那时不懂事,后来读了儒,自然就懂了。”楼奕思索了一会,像是记起那时抱着我叫我媳妇的模样了。
“不过也没掉书袋,成了酸秀才,这点倒是挺好。”我连忙打散他那不堪回首的童年旧事,“你欠我的,肉偿可不算数。那就先请我吃一顿肉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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