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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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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得有些叹惋,汗涔涔地醒了过来,身上的衾衣被汗湿了一层,身体发热,心头又如鼓鸣击重。
  用袖口擦了把汗,一不留心发觉白绸上染上了红,一摸鼻子,是有些觉得干痒,做了如此诡谲的春梦,于是方是血气方刚,气血上涌,流了鼻血这印记?
  起身照了照镜子,怎奈发觉自己面色粉红,眼含春水,无奈眼袋深重,鼻下唇上鲜血还未擦拭干净,倒是分外像是魅惑不成却穷凶极恶的吃人鬼怪。
  从盆中捞起,挤了一把巾帕,好好地抹了脸额,放下手中巾帕浸入水中,却是荡开了一层层的淡色鲜红。
  猛吸了一口鼻子,一腔的血腥,无奈点点落在了盆中,入水化来,藏匿于无。
  我无奈仰起了头,高举起了右手,这鼻血倒是一时半会儿还止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做春♂梦犯不犯法?





☆、第二十七章

  脑袋如有千斤重,眼皮睁不开,好似得了风寒。
  可见这春梦似朝云,本就无觅处,如今想要回味这感觉倒是怎么也记不起来了,是个害人匪浅的东西。
  午饭时刻,晏夫人问我是不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我答:“夫人费心了,我挺好,或许是昨夜着凉了。”怎么也不敢说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而那梦中之人分明就是你那幺子晏千山。
  晏夫人关切地对我说:“前些日子小山寄了信回来,本以为天高地远,无时可寄家书,老爷的病亦是不敢同他道,这下皇都都对西南宣战了,终于是可以将这事儿全部同他说了。”
  我僵着脑筋,也没往心里头去,却是又听晏老爷道:“我将你输了血给我的事儿也写了进去,若小山他在,本应是他的职责,如今却是让阿禾你受累了。”
  闻言,我却是恍然一惊,想着晏千山若在信中读了此番事儿,恐是会令他加重了负担,一心笃定我与他为至亲姊弟,愈发鄙弃我与他自己。
  而我口上却是说着:“我并不碍事,他若见老爷因西南而病重,指不定会化悲愤为力量,予以夷民更深一击,换个大获全胜,也好满载功勋,衣锦还乡。”
  晏老爷笑着笑着就开始咳起了嗽,晏夫人连忙拍拍他的后背。
  吃了一口白饭,口中干涩无味,便是想要舀些汤来喝喝,谁料我伸手拿了半晌的汤勺,却是怎么也够不准勺子柄,奇了怪了,我半站起身子去取,可眼前一花,又跌坐回了椅子上。
  “怎么了?”晏夫人出声询问。
  我摆摆手,眼前依旧是看不清,闭了会眼,对她说道:“头有些晕,我午歇一会就好。”
  “也好,睡一觉休息一下,你去吧,若有不适要同我们讲。”
  晏老爷叫我小心,我点了点头,扶着门框出了厅堂。
  躺在床上眼望着床罩,天旋地转,我闭着眼,头微微有些胀痛,一觉醒来又是到了黄昏时候。
  “阿禾你可别吓我!”有个人扑在我床头大呼小叫,影影绰绰,看不真切,依稀判别出来是个姑娘。
  “你是?”我生疏地开口。
  “天哪阿禾你不会把我给忘了吧!”
  “我记得你,麻烦你凑近点让我瞅一眼行么?”我使劲睁了睁眼。
  那姑娘将头抵上我的额,大声道:“你看清了吗?”
  我嘴角抽搐,“麻烦再远一些,阿紫,这样哪能瞧清楚人脸?”
  “你诌骗我呢!”晏紫气愤,怒坐在凳子上。
  我拿了枕头,垫高了后背,笑着说她笨,而心头却是一阵焦乱如麻,因为我的的确确是忽的记不起她究竟为何人,索性的是,临了她的面之后,又溘然想起。
  她拉我起来,我双手冰冷,倍感她手之暖热,被晏紫嫌弃:“你都睡了一个下午了,手还凉成这样!”
  我笑笑不语,换上了春衫,蓦然觉得有些冷意。
  打了一盆热水洗面与手,晏紫忽的惊呼,我一个愣怔,却见我胸前嫩绿色的前襟,上有血迹斑斑,鼻口滴着血,直渗入左衽几重衫。
  “怎么还没好。”我无奈,仰起头揩了一把面。
  晏紫帮忙抬着我的下巴:“什么叫做‘还没好’?”
  我闭着眼睛,方要开口,脑中却是一片空白,想了一会,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皱着眉头对她道:“没什么,我好像脑子有些不灵光,恐怕是上了年级罢。”
  “你胡扯!”晏紫笑着道,“阿禾你定是睡糊涂了。”
  “现在什么时辰?”
  “酉时了。”
  “我从昨日睡到了酉时?”
  “你又想骗我你脑袋糊涂了?”阿紫帮我将巾帕拧干,从抽屉里寻了纱布与棉花,塞进我的鼻子里,“流鼻血倒是真的。”
  “唔。”我小小地抱怨了一声。
  晚饭同晏老爷晏夫人一起用,温衍竟然难得在晏府用饭,可晏紫身边多出了个小娃娃,令我觉着颇为眼熟,印象中好像也有这么一个小崽子,比如今这个还要大上一点,淘气得很,好似还不怎么待见我。
  那小娃娃见我一直打量他,便开口问我:“小姨,小故脸上是有眼污吗?”
  晏紫拿着筷子对小娃娃说:“小故脸洗得可干净了,你阿禾小姨脸上才有眼污。”
  我又是被惊到,我什么时候多出了个侄儿来了。却是不敢贸然开口闹了笑话,掏了帕子擦了擦眼,问那小娃儿:“现在还有吗?”
  小故微笑着摇了摇脑袋。
  温衍搂过小故的头,对我道:“阿禾你面上本来便是没有东西,阿紫玩心太重,同这小子一般。”
  “啊?”我反倒被她戏耍了,看来我这脑子是似浆糊般不大灵光。
  本以为自己不过是感了风寒,便是脑袋糊涂,可我却丝毫没有得了风寒的症状,第二日起来还同前日一样迟钝,这记性是急剧退化。
  晏夫人发觉我的不对劲,便是请来了大夫替我诊断。
  我挽起了袖子,却是发觉自己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伤痕,而我亦是不明白究竟是何时何事留下了这道疤,看样子这伤还是新伤。不过我并未提起,或是问他人这伤口从何而来,怕是被她们知晓我记忆又下降了,徒增感伤。
  大夫搭了我的脉,又提了我的眼皮看了看,我被他按得有些痛,念到他是为我瞧病,终究是为我好,一股闷气便因此无处可发。
  “谢姑娘从前脑部可有重击?”
  “诶?”我愣了片刻,脑中好像出现了什么情景:我一个人跌倒在城外的山上,夜色昏沉,头晕眼花。于是点了点头。
  晏紫对大夫道:“有的,不过还是五年多前的事儿了,被人敲过一棍子。”
  我问那大夫,“那么我是因为挨了这棍才昏倒,如今才醒过来的吗?”
  大夫张口未言,而我见晏紫神色沉郁,眼底里尽是担忧与愧疚。
  “谢姑娘如若记不起来莫要多思多想,老夫先配一点方子,替你治着,放宽心则好。”
  我点了点头:“多谢大夫了。”
  晏紫同那大夫一道出了去,好像有话要说,我依稀听见几个词“血块”“压迫”“消散”“疫病”“洗血”“残留”“感染”“麻烦”,却是越听越听不懂了。
  晏夫人却是单独留在我屋内,合住我的手,眼眶泛红,眼中有泪花,“阿禾你可记得小山?”
  “小山?”我重复了一遍。
  见晏夫人一脸凝重,我思了片刻,兀的好像记起了什么,红着脸亦是认真地瞧着她的双眼,对她道:
  “晏夫人您同晏老爷待我不薄,我年长小山三岁,担了他十余年的夫子,怎奈心中对他却是有过不轨之情,而他或许亦是对我有几分好感,动了一份嫁娶的心思,不知如何开口,这样的非分之想如今心头想来我真是恬不知耻,近日我记忆不佳,怕到时候忘了此事,所以现下便是将之提了出来,开诚布公。不知您对这事儿意见如何?”
  我睁着眼睛,透着些期许。
  晏夫人微微讶异,动了动嘴,又缄默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以为她是反对与拒绝,喉中一涩,嘴角抿出一个不成样的弧度。
  “阿禾,”晏夫人握紧我的手,“你若这样想,娘着实开心。”我猛然抬头。
  “娘?”我起初疑惑不解,却是恍然明了,娘这个称谓,算是应允,算是赞许?
  “娘。”我小心开口,羞怯地唤了她一句,晏夫人眼里尽是温柔,一汪清泓。忽而我猛然想起,“小山在何处?怎么也不见他人影?”
  晏夫人一怔,复又和缓道:“西南有战事,小山如今也为领兵打仗之将了。”
  我更是惊喜,笑容敛了几次,皆不像样。
  “他曾言要一鸣惊人,我见之欣慰,却恐他安危。不过我信他,定不会令人失望。”
  定不会令人失望。
  芍药欹红,花香浓溢似露,闻人皆醉,窈窕袅娜留余春。
  一人白面黛眸卧椅横斜,孤赏白日暮,喧几支援频。
  城门大开,柳絮纷飞,一人墨发英目秀峨眉,牵缰纵马佩刀背箭,身后迢迢数余队,凯旋而归。
  这一天,终于到来。
  谨记六月初,我病入膏肓。
  由我嘴所言此病状,倒是有些不忍猝闻了。
  某日用药之后眼角口舌空耳皆是出血,我险些以为自己就要这样去了。
  大夫也是慌乱,却言:“从前有一病症,同谢姑娘一样,回忆不清,尔后逐渐丧失原本的记忆。老夫亦是用这套法子诊治,恰是有了疗效,可谁知……”
  晏紫红肿着眼睛斥断了大夫的话,拿着笤帚将之赶了出去。
  我咧着嘴故作从容道:“阿紫你这暴脾气。”
  晏紫却是一下子哭了出来,我笑着对她道:“哭什么丧啊。”
  而我却又是遭了一向来温和的晏夫人的骂:“乱说什么!”
  晏老爷写了信,打算令人八百里加急送交给了楼奕,而我好似记不得楼奕为谁。
  晏夫人问道:“可要写给小山?”
  被我回绝:“莫要告诉小山,何况战事收尾,赔款和谈正值关键,他回不来。”我努力换了一口气,口中腥涩,“我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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