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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路-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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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通过会试成为贡士,殿试也赐进士,仍觉不够。
不够,也不能满足。一旦满足,便没了往上爬的支架。
要再爬高点,一步一步……
他沉思细想着,眸光渐渐凝聚,与往日,更是不同。更坚定,也更少了几分读书人特有的懦弱书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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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半,田间稻谷金黄,如黄金铺洒田间。从田埂走过,满是稻谷清香,可以收割了。
在儿子的百般劝阻下,沈秀终于狠下心,决定将上半年种的那些稻谷作物收了后,下半年就不再耕种了。一来是儿子中举之后,县里豪绅往来频繁送了不少财礼,县衙也有津贴,的确是不愁吃穿了。二来是每次去耕种,乡人总会说“谢举人他娘,你怎么还要来耕田,吃这苦头”。总让她觉得给儿子丢脸了,活似儿子中了解元后,还养不起这一家。
再有就是,解元考会试,由地方送到京师,吃喝住的钱全都由县衙出,她也不用给儿子攒钱做路费,也不用儿媳娘家帮扶了,脸上有光。在儿子儿媳的劝说下,她才决定丢了那些田,只种几块菜地,供自己家吃。
孩子满月,齐妙也终于坐完了月子,出门一刻,简直如从大牢释放出来,浑身轻松。
沈秀在院子里剪着葫芦枯藤,听见她伸懒腰的声音,抬头看去,儿媳正在院子里伸腰晒太阳,“妙妙,将孩子也抱出来晒晒,秋天了,晒晒暖和。”
齐妙应声,转身要回屋,丈夫已经将女儿抱了出来。
不过三十天,孩子就长大了许多,抱在手里还会觉得重。女儿刚出生的模样她还记得,那时说她丑来着。可如今皮肤全都舒展开了,不再是红色的,白白净净,小脸肉呼呼,还会冲她咧嘴笑了。
这种感觉神奇又欢喜。
谢崇华抱了一会孩子,见妻子一直在院子里转圈走动,知道她这一个月闷坏了。便将孩子交给刑嬷嬷,唤了妻子,让她和自己去外面走走。
齐妙当然乐意,恨不得步行三里,将这个月没走的路都走回来。
沈秀见夫妻两人要去玩,想提醒儿子不要荒废学业,毕竟年后就要考试。瞧见两人这样高兴,就忍了,若是明天还如此,定要说说他们。
犹如囚鸟出笼,地上的花花草草也惹人注意。
谢崇华听见旁人长呼急吐的呼吸声,像是要将天地灵气都吸入腹中,吐纳糟粕,笑道,“原来妙妙是在修行的山怪。”
齐妙抿笑,掐了他胳膊一把,“你才是山怪。方才我出门时瞧见啦,你要带我出来走时,娘是想拦的。她心里还是不放心,怕我耽误你。我也真怕耽误了你,只是今日我临盆后第一次出门,所以便厚着脸皮让你陪了,明天二郎还是好好看书吧,我给你研磨添纸。”
南方离京师太远太远,驾车过去都要三四十日,还是得赶着天气好。而会试是在二月初九,还得提前五天到礼部报到,那在正月就得出发。衙门那边还未有人来告知,不过约莫也是正月初几的时候。若是天气不好,只怕在腊月就要一同进京了。
不过到底是地方亲自护送,不怕遇到山贼凶徒,齐妙也放心些。
秋去冬来,腊月天寒地冻,腊八未过,又下起雨来,原本就怕冷的齐妙更不愿出门,日日守着暖炉,不过今年怀里多了个孩子。都说孩子身上有三把火,抱着也的确像火筒,暖暖的。
谢崇华早上收到陆正禹在鹤州让人送来的信,信上问了安好,又问了近况,末了才提,仍是没有找到陆芷。行文一如既往,唯有看至末尾,才从纸张看出无奈来。他将信放入箱中,已不知是第几封,封封最后所说都是一样。
齐妙哄女儿睡下,又回到烤炉旁,“五哥的信么?”
“嗯。”谢崇华在一旁坐下,伸手烤火。
“阿芷还是没找到么?”
“没有。”
若是能找到,便真是奇迹了。那样小的孩子,只怕也忘了兄长叫什么,再见也不认得了吧,毕竟这么久了。
“咩……咩……”
屋外小羊叫声已经很响亮,齐妙打开一点窗往羊圈看去,笑笑,“站还站不稳,叫得倒很大声。”
去年舅舅送来的羊如今已经做母亲了,生了两只小羊,身上颜色黑白相交,齐妙便将黑色羊毛多的叫做黑棋,白色羊毛多的叫做白棋。
快至傍晚,要出去用饭,齐妙忙裹上棉袄,怕被冻着。
一家人正吃着饭,有人在外敲门。谢崇华打了伞去开门,一开见是衙役,客气道,“差大哥有何事?”
那衙役说道,“定下去京师的日子了,腊月二十三,谢举人也赶紧准备好东西吧。”
谢崇华意外道,“这么早?”
“可不是,说是怕路不好走,早点去,免得路上耽搁。”
谢崇华点了点头,腊月二十三……连年都没过。
☆、第38章 巧遇机缘
第三十八章巧遇机缘
腊月二十三,寒风呼啸,风雨已停。谢崇华巳时才去镇上,不到卯时孩子哭闹,将他吵醒。点了灯将屋里的大暖炉烧旺,免得妻子喂食冷了身。醒了也舍不得睡了,去洗漱回来,孩子已经吃饱睡下。齐妙正准备下床穿鞋。
“怎么不多睡会?”
“你等会就要走了,这一走,考完殿试,回来也得四月了,想和你多说说话。”齐妙抬眼瞧他,“等你考中后,我们就再不用分开这么久了吧?”
话里满是不舍,谢崇华更觉难分,俯身在她光洁的额上亲了一口,“不会了。若有幸能面圣殿试,那官是定能做的,只是不知是留在京师,还是会被外派。”
齐妙笑笑,“你考好了,哪里会外派,不都是留在京城进翰林院么。”
谢崇华笑问,“你不是素来不喜朝堂么,怎么知晓得这么清楚。”
齐妙偎在他身上,低声,“你走哪条路,我就在意哪条路。你不走的路,铺了金银珠宝我也不瞧一眼。”
任他天地清寒,也敌不过这一句暖话。
他搂着她,低声,“等我回来。”
齐妙鼻子微酸,轻轻应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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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主心骨一走,连过年都索然无味。只是一如既往,每回谢崇华出门后,沈秀就会对儿媳十分好,对孙女也多几分疼爱,虽然还是不怎么抱,但至少在她哭闹时也会过来瞧看。
转眼大年三十,刑嬷嬷也告假回家去了,一家三代四口人,给祖宗上过香后,便坐下用饭。
许是觉得家里冷清,吃鸡鸭时吐了骨头,沈秀便立刻唤白菜过来。
用过饭,齐妙把酣睡的孩子放在屋里,准备喂羊。还没将干草拿出,便有人在门外唤声。不一会谢崇意过来敲门,“嫂子,你家来人了。”
齐妙到门口一瞧,见是自家下人,说道,“是五哥来信了么?”
陆正禹时常会来信,但送信的人大多不去村庄,为了收信方便,都是寄到仁心堂去。每回信到了,都是这个下人送来,因此一瞧见他就知道了。
“正是陆公子来信了。”
齐妙将信接过,就让他回去,“明天不用来取信了,反正我后天要回娘家。”
“小的明白。”
齐妙拿了信回屋,展信看起来,信上问了安好,说了近况,末端仍如以前,没有找到陆芷。她提笔代丈夫回信,说了已去京师的事。到了正月初二回娘家,便让人将信送去鹤州。
两州相离甚远,快马加鞭也用了大半个月。
信夫赶到鹿州腹地,来过两回,没有问路很快就找着了地方。
徐家是鹿州第一富贾,家宅占地甚广,信夫骑马沿着墙往前直行都费了一段路,徐家大门高八尺有余,一面门都有半丈长,门面朱红,森严而透着疏离。他敲敲比巴掌还宽的铜环,不一会里头有人开门,管家见了人,客气道,“又是为鹿州那边送信来的吧,辛苦小哥了。”
若不是知道他就是管家,这说话的客气和待客客气的模样,简直要以为就是这儿的老爷。得人尊敬,信夫心里十分受用,将信递了过去,“您老说的没错,就是陆公子的信。”
管家仍笑得温和,“我们这没有陆公子,你要找的定是我们府上的二公子。”
不等纳闷的信夫多言,管家已经命人将门关上。
徐老爷如今还不能认陆正禹做义子,可是不能阻了他要别人知道他要认他做儿子的事。府里上下都已经唤他二公子,那是如今老爷唯一的孩子,再无陆正禹这一个名字的存在意义。
徐家族人颇有怨言,私下都喊他老糊涂,好好的自家族人不认个去做儿子,偏是捡了个干儿子,真不知在想什么。族中长辈也觉如此不好,四五人到徐家来劝说,都被徐老爷挡了回去。
徐氏家族每年的祭祀、祖祠修葺、大小家族酒宴都是徐老爷出的银子,拿人手短,吃人嘴短,长辈到底不好多说,久了,也就默认了。
而徐老爷对陆正禹是越发满意,如今不争不抢不急不躁的年轻人已很难见,虽然还觉他有意疏离,但这种疏离更代表他不贪图自己的钱财。给什么,他用什么。送什么,他收什么。从不多求一分半两。看了大半辈子的人,他笃定自己不会看错,也果真是没看错。
他两个弟弟也十分懂事用功,虽然不及他聪颖敏锐,但在同龄男童中,也不会被淹没光彩。只是儿多事多,他只愿认陆正禹这一个儿子,也就更加上心。
真是恨不得他就是自己亲生的,切断以前一切和他有关联的事。
而鹿州的来信,便是他最在意的。
刚收到的信已经摆在他桌上,管家小心翼翼用刀子将封口的蜡油刮掉,不留一点蜡碎,将信交给他。
徐老爷将信过了一遍,见上面的字迹和以往的不同,娟秀小巧,笔画端正,是个姑娘的。他微微蹙眉,信上并未提什么事,便重新折好。管家轻手接过,放回信封里。又点了蜡烛,滴回封口处,待蜡油凝固,信好似全然没拆封过。
“继续将二少爷的事都盯紧了,尤其是有关陆芷的事。”
“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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