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废后重生:权倾六宫-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邹充仪觉得那玩意儿还不如一盏新醅绿蚁,不如半炷水沉白檀。
忽然,邹充仪觉得自己出门时落了一样东西——
带上那半壶残酒就好了。
邹充仪慢慢抬起了身子,仰头看向夜空。
月色如洗。
九州同被一弯残。
邹充仪眯着眼看月亮,不远处,沈迈和孙德福眯着眼看她。
邹充仪饮多了。
双颧上的酡红骗不了人。
邹充仪显然想起了以前的日子,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轻松柔和,口中的喃喃也清晰地传了开来: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孙德福睁大了眼:“呵,太白的句子!邹娘娘什么时候爱上这个调调了?”
沈迈低低嗤笑一声,白了他一眼:“有几个酒鬼不爱李太白的?!”
邹充仪忽然扬起了袖子,右手拇指和食指中指虚虚一捏,往空举起: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而左袖同时也荡起了一阵微风,回手跟着迎向半空,随着右手微微一肃,兰花指俏媚无匹。
邹充仪,竟是在月下,趁醉舞了起来!
沈迈和孙德福都是一愣,片刻失神,又急忙集中了精神,细看起来。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邹充仪右手忽然变捏为散,左手也跟着藏回袖内,递到右手边,芙蓉面一低,恰恰躲到左袖后面,娇娇地做了个掩面饮泣状。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做了折腰,做了散花。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做了跳踏,做了连环。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做了胡旋,做了抛袖。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邹充仪的披帛被枯枝挂住,被她不动声色地用力一扯,一声裂帛,如琴声戛然而止。
余音袅袅,余味沉沉。
良久。
桑九淡然的声音出现在后门处:“娘娘,夜了,睡去吧。”
邹充仪揉着太阳穴回头看她,嫣然一笑:“来扶我一把。”
沈迈和孙德福看着两个女子互相扶持而去,将要对视时,却又躲开了彼此的视线。
☆、83。第83章 投效
翌日清晨。
阿舍一早做了酸汤、小米粥、汤饼和各样素淡的小菜来。
明宗各样都用了些,才呼出口气,笑着问一边仍在揉额角的邹充仪:“朕好多了,你怎么样?”
邹充仪双手捧着头,皱着眉,双眼紧闭,呻吟道:“圣人,求您回大明宫吧。我头晕死了,还想再睡下。”
明宗回身笑着问孙德福:“她可是趁我睡后又偷喝了?”
孙德福陪笑着躬了身子:“邹娘娘倒是偷喝了,不过偷喝的不是酒,是解酒汤。看来娘娘的量还是浅,您瞧圣人比您多喝了多少,现在都没事了?”
邹充仪像赶苍蝇一样冲着孙德福的方向挥手:“是是是!你们都厉害!快走吧!”
明宗看她的可怜相,不由哈哈大笑,长身而起,打趣一句:“接着练,等有空朕再来找你拼酒!”带着孙德福,摇摇摆摆地去了。
邹充仪果然又倒下,叫桑九:“天塌下来也别喊我,我要睡到明天这个时候!”
桑九笑着应下。出门时,四内侍迎了上来。
打头的那个脸上带着一丝奇异的希冀:“九娘,邹充仪可是要回大明宫了?”
桑九自以为明了了他们的心态,温言宽解:“邹充仪怕还要呆很久,辛苦你们了。若实在不愿意陪着在冷宫熬,反正现在这院子有沈将军看着,不如我跟充仪说说,还让你们回兴庆宫吧?”
四个人一呆,旋又变作了隐隐的兴奋!打头的急忙问:“是皇上不准,还是邹充仪压根没提?”
桑九闻言不由诧异起来,再打量他们一番,方真正了然,微笑着据实答道:“邹充仪不仅没提回去的事儿,还死活拦住了圣人想要特别照顾的心!”
“凤娘”在后头痛快地一拍手,“嘿”了一声,低声叫道:“怎样?我就说邹充仪不是那等浅薄之人!”
打头儿的也满脸堆下笑来,冲着桑九打了一躬,拱手道:“我等想要求见充仪,还望九娘通禀。”
桑九却摇了摇头,指指内室:“你们想来也听见了,娘娘头疼着,说天塌下来也不要扰她。等她醒吧,醒了再说。”
打头儿的看着桑九眼中深沉的笑意,应下,带着另外三个恭敬退下。
待到邹充仪醒了,用了细粥酸笋,四个人又联袂来了。
恰好轮到横翠进来服侍,看着几个人,好奇问了一句:“你们几个是哪一辈的?”
四个人的头儿便一躬身:“是郭奴一辈。”
郭奴是孙德福最得用的大徒弟,如今已经跟着在御书房服侍了。
邹充仪听说竟只比孙德福矮一辈,倒也意外,打量两眼,并不说话。
打头儿的便恭敬回禀,此次来,是为名字的事儿。
横翠听他的请求,觉得好生奇怪,便问:“你们用自己的姓儿,余姑姑给取的名儿,不是挺好么?干嘛非要让充仪重新赐姓名?”
四个内侍拿看白痴的眼光斜了她一眼,然后看着桑九求道:“九娘是过来人,求九娘给我们讲讲好话?”
桑九抿着嘴笑,转头看坐得稳稳的邹充仪:“您应了吧?都是跟我一样处境的,虽然想通得慢些,好歹也算想通了。”
邹充仪拿了茶碗吃茶,然后看桑九,嗔道:“手艺越来越糟糕。”
桑九便回头看着四个人叹气:“世上哪有这样便宜的事儿?你们以为我这名字是这么容易回来的么?”
打头儿的显然是个通透无比的人,忙叩了个头,道:“小人也知道没这么快的。求主人先赐个姓。以后有机缘,再请主人赐名。”
邹充仪这才轻轻笑起来,搁下茶碗,站起来自取了斗篷,招呼了桑九一起出去散步,一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咱们相识于掖庭,便姓叶好了。”
待邹充仪和桑九出了门,横翠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这当不当正不正的,虽说圣人来了一趟,可又没说要回大明宫,你们怎么突然……”
打头的那个笑着拍拍身边那个一脸坏笑的木匠,回道:“就是充仪这么沉得住气,冷宫又什么事都没发生,咱们兄弟才觉得这个主人跟着一定值!”
横翠挑挑眉,忍不住笑骂:“鬼精鬼精的!”
……
裘太后拿到四个内侍送回来的兴庆宫的腰牌,也忍不住笑骂:“这真是,我白白废了那么多米面养大的几个鬼灵精,转眼间怎么都看着她怎么这样顺眼了?”
余姑姑在一边温柔仔细地给裘昭仪擦拭嘴角,口中不在意地回:“邹家六世书香,虽然比不得崔家久远,好歹也是家传的气势品性。太后又特意送了聪明人去,没有当时纳头便拜,已经是这几个人慎而重之了。”
裘昭仪眨眨眼,狡黠一笑,状似天真地问:“不是姑姑给挑的人么?”
余姑姑扑哧一笑,顺手在裘昭仪腮上一拧:“钏娘也学坏了——没有太后点头,我敢么?”
裘太后也跟着一笑,片刻后又想起了什么,笑容渐消,顺手把腰牌扔到凭几上,淡淡道:“钏儿回去吧。”
裘昭仪似乎已经非常习惯裘太后的阴晴不定,顺势起身,叉手一礼,口中笑谑道:“太后又要跟余姑姑说妃子们的坏话了,不怕皇帝表哥怪姑母厚此薄彼么?”说完不等裘太后扬起手来,一路银铃似的笑声洒下,蹦跳着去了。
余姑姑看着裘昭仪的背影,若有所思,回头却看到裘太后盯着自己,忙笑问:“怎么了?这样瞧着我?”
裘太后摇摇头,移开目光,自嘲地一笑,道:“人老了,蠢钝了,钏娘刚挑拨了这样两句,我竟然就连你也疑上了。”
余姑姑微怔,随即失笑:“钏娘做什么挑拨这个?”
裘太后便冷笑:“她不是真爱上了她那个表哥,又怎么会欢欢喜喜地进宫来?既然进了宫,又怎么会容忍我对皇帝其他的女人好半分?顶好我看她们谁都不顺眼,然后把她捧作中宫皇后,那才如了她的心意呢!”
余姑姑心思转一转,苦笑,半天才道:“****迷人眼啊!”
裘太后冷冷地一拍凭几,低喝一声:“蠢!”
☆、84。第84章 暴病
沈迈送了这五日的“纸条”来。
孙德福在明宗身边,心里有点打鼓。
那夜邹充仪月下醉舞,着实令人惊艳。然,邹充仪入宫近四载,从未在一人面前提到过自己善舞。当年入宫之初,邹家也没有任何人提起过其善舞,仅仅说明雅爱调琴。
那自己为什么要多事呢?
孙德福神差鬼使地闭口不提,也压下了殿中、内侍两省关于那晚这一细节的奏报。
但是,自己忘了,沈迈的羽卫也在幽隐附近布置了人。
明宗一目十行地看着纸条,一忽儿皱眉一忽儿含笑,突然头也不抬地问孙德福:“你那晚把人从邹充仪房里撤了出来?”
孙德福松了一口气,看来沈迈并没有提到这件事,否则明宗必要先问这个,一边忙陪笑着答:“您不是睡下了么?我恐怕会有事,所以没让人在里头。”
我恐怕你和邹充仪会嗯嗯,咳咳,那个什么,怎么可能留人在里头看活春*宫?
明宗明白了过来,笑骂一句,接着把手里的几页纸都翻完,看到最后才又笑了一声:“太后的人终于投效了。”
孙德福脱口道:“他们还真沉得住气!”
明宗便暗暗打量了他一番:“怎么你觉得邹充仪很值得人纳头便拜?”
孙德福心下暗悔,又不得不想法子解释:“您猜我为什么断定他们必要投效邹充仪?”
明宗好奇心大起:“神神鬼鬼的!快说!”
孙德福笑着挨近过去,低声道:“那四个人里的洪凤,是小人收的关门弟子。小人早就告诉他,邹充仪经此一劫,必然谨慎起来,让他们快些投诚,好近身保护……”
明宗心下大定,不由得呵呵大笑:“你胆子肥的!敢把手伸到裘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