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白道之羽翼(上)-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带出一连串激越的电流,同时将双唇沿着他的胸膛滑下小腹,在他丝毫没有察觉时将那灼烧的欲望中心含入口中吸吮,按揉表面微微突起的紧张脉动——「嗯!啊——」
突来的刺激令沈昭有些惊惶无措。一个男人活到二十几岁,当然不可能不知道怎么做爱,只是一时无法习惯这样露骨的亲密。
「别紧张,昭……放松点,不然我会觉得自己像一个趁火打劫的变态!」雷御堂抬起头,侧过脸安抚地吻了吻沈昭紧绷的大腿内侧后才重新用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他,舌尖蠕动着反复刷过尖端处的凹槽,直到将他逼得再也无法承受熊熊燃烧的烈焰,身体猛然弓起,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喷射而出,整个人仿佛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般倒向他的臂中。
当急促的呼吸稍稍缓和,沈昭感到仍然无力的腰被抱了起来,不知所措的感觉在这一刻才真正涌了上来。丰张的唇还来不及发出声音,一股无比强势的力量已经在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啊……唔……啊……不……啊……」
被贯穿的同时被撑开到极限的痛楚让他在下一刻呻吟出来,雷御堂迫不及待的律动更令他坚毅的眉锋纠结起来,嘴唇被咬得发白,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强悍而霸道的力量不停地撞击,坚硬硕大的利刀在狭窄的甬道中抽动来去,狠狠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引起体内不自觉的痉挛收缩,热得就要将他灼伤!「对不起……昭……我停不了——」
雷御堂搂紧沈昭的腰低哑地道歉,之后温柔的亲吻落了下去,摩挲着松开他的牙关,含吮住被咬破了皮的下唇,但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了身体向前推挤的冲动,迎着那翁动着绵密地纠缠而上的吸附牵引深入浅出。战粟的欢愉从结合处泛起,传遍全身,想要疯狂地侵占他的一切——
这并不只是单纯的情欲与快感,更重要的是他们碰触到了彼此的心。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他都是他难一韵选择!
「不……御堂……不要说对不起……」沈昭抓住雷御堂的手,与他十指交缠,心脏跳动得几近狂乱,此后已经听不清他究竟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腰部反射性地弹起,不断地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身体的紧密结合成了唯一的感受。不管多痛,他都要得到这最真实的存在感!
当激情的韵律逐渐平缓,喘息稍定,雷御堂恋恋不舍地吻着沈昭疲惫合起的双眼,正要抽身而去,却被他紧紧拥住——
「再等一下……御堂……」他要记住这种感觉——他的温度、他的气息……「嗯……」
雷御堂回拥着他,静静地停驻,仍然保持着身体相连的状态,倾听着彼此的心跳。
这一夜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摆脱了所有禁忌之后极尽任性的行为。某些东西一旦挣脱了,反而会觉得立刻轻松了很多。
「感觉好点了吗?」半晌之后,雷御堂抬起头轻声询问,见沈昭合着眼,没有回答,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便小心翼翼地退出他的身体,拉过沙发上的毛毯将两人一起裹住,点燃一根香烟,自言自语地低喃:「傻瓜,我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就认输呢?不过全说出来你大概会更担心吧?」
「御堂,你在说什么?」沈昭在这个时候突然动了动眼睫,开口道。
「没什么……怎么不睡?」雷御堂懂是吓了一跳,稍微一怔后,随即扯出一个微笑,侧头看向身边本以为已经睡熟的人。
「不想睡而己……」沈昭摇头,只是伸长手臂,从雷御堂手中拿过那根抽了一半的香烟送到唇边。
「昭,你会抽烟?」雷御堂半趴回枕上,看着他一口一口用力吸光那根烟。
知道平常的他不会这样,但他并不想阻止。因为他需要的根本不是节制,而是适当的放纵。
「叛逆期的时候早偷偷学会了……」沈昭掐熄了烟头,耙了耙遮在额前的发丝仰起头,对上那张俊美的容颜,手指一一抚过他飞扬跋扈的眉跟、嘴角略微上翘的薄唇,却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回他一个轻松的微笑。
「笨蛋,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任何时候都别勉强自己。」
雷御堂翻过身,两人的身体再次贴合在一起。
「怎么了?怪我吗?」见沈昭突然别扭地移开了视线,他低声叹息着握住他的手,低下头小心地贴住他的脸颊,以免碰触到他下巴上的淤青。
「怪你?我为什么要怪你?做错事的原本就不是你。」沈昭半垂着眼帘,雷御堂颈上悬挂的银质链坠垂落在他的胸前,带着他的体温,熨贴着刚刚冷却下来的肌肤。托在手里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坠子背后的花纹原来是他的名字。
「不是我,但同样也不是你。我不会后悔的,就算时间可以倒流,我还是会这样选择。其实,你不也知道……我还是比较适合『浪迹江湖』,想那么多干什么?」雷御堂低低笑着,解下那条银链系在沈昭的颈上,俯下头在他唇上烙下一吻,轻轻含吮住他的下唇——「别又告诉我警察戴项链很不像话,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如影随形地跟着你,上班的时候也不准拿下来。这东西我戴了十年,从来没离过身,可以辟邪。」
「我……也不是非做警察不可。」看着雷御堂搞怪的表情,沈昭忍不住失笑,轻叹一声,抚着他凌乱的黑发说。
「你如果哪一天真的不想做警察了我绝不拦你,反正我也很讨厌刑警制服那种超级难看又俗得要命的颜色。」
雷御堂哼了声,枕在沈昭的胸膛上,懒洋洋地半眯起双眼——「不过不要为了我辞职,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而且即使离开了警界我也不会放弃这件案子,我必须立刻离职的原因……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
「御堂,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昭闻言一楞,猛地半探起身,却被胸口沉甸甸的重量压回了枕头上。
「今天在颜警司的办公室单独谈话时他对我说,高层有人施压,这件案子到此为止。我离职,他们不再追究其它人的连带责任。」
「复天青……」沈昭敛眉,想起白天那场冲突,敢公然携带凶器闯入警察局向他们寻寡,并且如此来去自如,这令人不得不怀疑他除了商人以外的其它背景。
「没错,果然你和我想的一样。」雷御堂伸了个懒腰,手指卷弄起沈昭颈边的发丝,深吸一口气,满足地嗅着他身上融入了自己体息的味道。要不是这三个月一直在追查这件境外高级轿车走私案,他才不会放任自己的头发长得像野草一样长。
「查到这两千万的走私轿车不过是九牛一毛,我们才刚刚上报请求继续调查,复夜弘就突然被绑架;而那个绑匪,在明明已经谈判成功的情况下突然临时反悔,硬要玉石俱焚、鱼死网破,最后将我们一起拖下水,这其中一定有诈。」
「嗯……」沈昭点点头,仔细回想起来,从一周以前被专门指定抽调出来接下复夜弘的绑架案开始,他们就已经踏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树欲静,而风不止。
很多时候,人生的转折就像一条平坦大道上突然出现的急转弯,没有谁能在这个时候左右自己的命运。除了面对,别无选择。
◎
二000年五月二十八日
雷御堂正式从特譬队离职,时年二十三岁。
同时,复天青悄然带着复夜弘离开了旌海市,登上了飞往加拿大的飞机。
一切相关案件暂时就此终结。
第一章
二00三年四月二十二日凌晨两点
三年时间匆匆而过,这个城市变了,身边的人变了,连自己也变了。一切仿佛安静却总在流淌着的水一般,不停地向着前面的某个方向涌动着,寻找着达到最终的某个出口。
「御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你变得和从前不同了。」
那个周末,任务结束回到警局时已经是半夜了,沈昭想不到会在刑事部暴力犯罪调查科的大厅内看到那个他以为己经在家休息的人。处理好了自己的工作,在门外车里坐等了近半个小时,才见他走了出来。回家的路上,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沈昭终于开口。
「哦?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雷御堂眯起眼睛,懒洋洋地问道。不管掩饰得再好,三年也己经是个极限。从第一次被昔日的师弟拉进警局做笔录,接着被沈昭发现的那天起,他就多少有了心理准备。当初踏上这条路时所没想到的,也只有被迫学会面对。
「不是变好就是变坏,只是一种感觉,你一直在变,一点一点地变,慢慢变得让我琢磨不透。」沈昭抬手拢了拢垂散在额际的发丝,一手转动方向盘,拐进公寓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哪里琢磨不透?想知道什么就问,我告诉你就好嘛。」雷御堂侧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除了用这种略带玩世不恭的玩笑口吻答话,他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
三年了,从受伤那一刻编织起来裹住自己的茧逐渐破裂了,从里面走出的己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有些时候细细看去,连自己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更何况是他啊……
「你真的会告诉我吗?昨天你和我说又辞职了,要换工作,而我好像连你上一份工作是什么都不清楚,上上份也是一样……什么时候我连你在做什么都搞不清了呢?御堂,如果……我现在想辞职,你会怎么看?」心里一动,沈昭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他没有资格指责他,即使他真的变了,造成这种变化的「元凶」也是他。
「你不会。如果真的下定了决心,当初不管我再怎么反对,你也会马上辞职。而不会坚持到今天,不是吗?」摇了摇头,雷御堂反问道,然后将视线移向窗外,等沈昭找到属于自己的车位将车停好。「小心,隔壁的车又停歪了。自己停歪被刮到还要别人赔烤漆费,简直欠扁!」嘀咕出这句话,才发现玻璃上映出的那张脸狠厉之色未褪,额头上和脸颊上各挂了一处彩,自己看了都觉得好笑。劝他不要辞职,行为却与此自相矛盾。
「你刚刚才扁过人,下车吧,回去我帮你处理伤口。」沈昭停好车,熄了火,对身边的人说。
今天白天刚从已经是高级警司的颜海涛处得到通知,两天后他就可以从警长晋升为督察了。身边的同事们得知之后纷纷向他表示祝贺,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