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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溺爱:孟婆追夫记-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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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萋萋的房间里,方宝一改平日风流倜傥的模样,面上满满的冷漠疏远,让阮不敢相信。
“公子,您……您不愿意?”
方宝两指捏上阮下颚,迫使她直视自己:“你有什么值得爷我帮的?”
“难道公子曾与我的温情脉脉,都是假的不成?现在阮危在旦夕,您竟要在这种关头,与我恩断义绝?”
方宝啧啧两声,爱怜的抚上阮的面颊,替她擦去掉下来的几滴清泪:“是你高看了你自己,还是低估了我?凭你的身份,我与你话都是看得起你,你还想要的更多?我凭什么去为了你招惹麻烦事?”
阮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翩翩公子。他是正当好的年纪,花团锦簇的人生,以后更是会有佳人陪伴,锦绣良好的前程。跟自己这种污浊的如同泥尘般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的。阮又何曾没有想过呢?哪怕是去方家做个卑微的贱妾,也好过在高府****受高兰的折磨。
明明之前看起来真心实意的人,现在忽然就变了。还是他没有变过,其实是她一直不了解他。
如果真的是这样,方宝太会伪装了,这样的人无疑是可怖的。
阮倒退几步,方宝的手却掐的很紧,她有些吃痛:“方少爷,阮求您了,只要您能帮阮这个忙,阮一定将姐的所有秘密都告诉您。她与赵家的公子早已有了夫妻之实,还有明日的花宴,她也对孟姑娘设了局……”
阮被逼无奈,已经到了全盘托出的地步。她只有亮出她所有的底牌,才有可能让性情多变的方宝救自己。
如她所料,方宝当真对她的话感兴趣。
“所谓的设局,不就是端送给孟姑娘的茶水里带有迷药么?”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否则他在高府也白混这么久了。
“不是。”阮摇摇头,斟酌着开口:“其实,还有另一件事……”
……
孟萋萋身子微颤着,她看着将自己压在榻上的盛嘉彦:“放,放开我!”
“为什么?你不是要弥补?”灯火烛光中,他白皙的面容精致俊美好似一座玉雕,眼里波光流转。
“补偿又不是肉偿!你怎么能这样!”
“哪样?”似是为了迎合孟萋萋所,盛嘉彦的手一寸寸抚上她的唇:“我们以前不是这样?”
孟萋萋面红耳赤:“你不要信口雌黄!”
盛嘉彦一声似笑非笑:“不是我们没做过,是你不记得罢了。”
罢他从孟萋萋身上直起身,声音略微低哑:“这次就先放过你,回去好好准备明的花宴。”
孟萋萋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奔了出去。
“补偿?”盛嘉彦坐在榻边撑着头琢磨着孟萋萋方才的话,烛光映进半垂的眸子里竟透出几分别样的柔和。
孟萋萋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屋内竟已空无一人,她只当是方宝将阮带走安置了起来。便也没有多想,捂着红烫的面颊闷进被子内。
那边莫春风与向鼎臣俩人听完全程,莫春风极为气愤。
好的以身相许,情债肉偿呢!?这跟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什么不一样,你脑子里成想的都是什么!”向鼎臣推搡了莫春风一下,训斥了几句。
莫春风极不服气,叉腰撒泼:“你敢就我想了,你没想!?那刚才是谁跟我一起偷听的起劲?”
向鼎臣面上一红,他不善言辞,争论不过莫春,只大手一挥将他拨去一边:“起开,别堵着门,你不睡别人还要回房睡觉。”
一缕紫烟从铜质瑞兽炉中袅袅升起,整间室内云山雾绕,徜徉着浓浓睡意。
孟萋萋坐在铜镜前由着侍女为自己绾鬓,睡眼惺忪的盯着铜镜里的自己。她余光瞥向一旁挂在架子上正在拿熏笼烘烤的暖橙色烟纱大朵银线海棠裙,这是盛嘉彦早上让莫春风送来的。不知盛嘉彦从哪里临时搞来这么一套衣服,华美倒是真华美,可这也太引人注目了?盛嘉彦到底什么意思,在明知道别人不怀好意的花宴里头,穿得这么惹人注目,到底要做什么?
孟萋萋跟着丫鬟来到举办花宴的花园子内,特意妆扮过的她今日异常耀眼。头上斜倚的流苏随着步子摆动,所到之处众人无不向她投来目光。好在今日花宴内并未邀请男子,现下园子中只有三三两两站在一起的官家姐,她们有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的拿团扇遮面,从扇后偷偷移出来一个目光瞧着孟萋萋。
孟萋萋习以为常的无视,时不时偷拿一两颗桌上的花生米塞入嘴里。
待日头更高的时候,高夫人终于在高兰的搀扶下出现。此时园子里约莫共有十二个官家姐,有的要么是高显下属的女儿,要么是高兰的闺中密友。
总之,孟萋萋与她们格格不入是真的。
高兰今日穿着大烟朵芍药裙,同样盛装出席的她,在看到孟萋萋时,手上微微用力。高夫人感受到女儿的反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与光鲜亮丽的孟萋萋正对着打了个照面。
第93章 人们的愿望
毫无疑问,高夫人内心是受到巨大冲击的。怪不得高兰前几找她的时候,谈起孟萋萋便恨得咬牙切齿。高夫人知道自家女儿的心思,暗中拍了拍高兰手背,示意她不要在人前失了冷静。高兰看母亲一眼,渐渐平静下来。
暂且就让你孟萋萋再得意一会,等时候到了,看你还如何跟我争抢。
高夫人先是拿出主人的架势非常和气地欢迎了众人,随后她又多安排了几个婢女,便径自朝孟萋萋走了过来。孟萋萋坐在亭中,手里攥着几颗花生米,正准备背过身偷偷撩起面纱吃。
“孟姑娘,在府中一切可都还适应?若有别的需要的东西,尽管使人去我那拿。”高夫人将孟萋萋的动作尽收眼底,她心中讥讽笑笑,觉得孟萋萋的动作是上不得台面的人。
亏得兰儿将她的花烂坠,依高夫人看孟萋萋不过就是一个姿容上等的婢女罢了。治这样的人,她有的是法子。
然高夫人面上不表,孟萋萋看她和和气气的,便起身回了礼:“谢夫人关怀,一切都好,贵府安排很是周道,给您添麻烦了。”
哼,装腔作势!高夫人面不改色的笑道:“来者是客,便不要什么谢不谢了。花宴邀请唐突,你能来我很高兴。孟姑娘以前没来过幽州?正好让兰儿和其他几位姐给你讲讲。”
随后她转向高兰:“孟姑娘是客人,你一定要好生招待,不可怠慢。若要出府,便去我那寻了令牌,让管家安排马车便是。”
高兰在春日中犹如一朵娇俏的花,她乖顺的点点头:“母亲放心,兰儿知道。”
如此,高夫人在众多婢女的簇拥中离开了。她走后,互相彼此认识的姐们便再无顾忌,聚在一起笑玩闹开来。孟萋萋坐在亭子中,她们站在亭子外。没有人想着要来与孟萋萋打招呼,孟萋萋也不想主动去与谁聊。
高夫人为了这个花宴可见是花了一番心思的,明着是一起看花的宴会,其实不过就是趁机拉近世家关系。高显这样的不大不的官,更是需要一个紧密的关系。园中摆着其色各异的花,有的鲜嫩有的娇艳。有出尘脱俗的冷佛槿,也有如火如荼的魏紫。
甚至有从别的州县运送过来的名花异草,名字也极为雅致。分别有蓝叶玉簪、玉楼点翠、冠世墨玉、雪映朝霞等,孟萋萋看着这些在日光中摇曳身姿的花朵,这些花的名字便接二连三的在她脑海里轮番滚过。
孟萋萋觉得奇怪,便起身朝离自己最近的一盆花朵看了看,猜测这盆花的名字叫昆山玉碎。这个念头刚在脑袋里冒出来,她便弯身去看挂在后头的花名。
果不其然,与她猜想的并无二致。
当真奇了,她这是第一次看见这种花,为什么便能知晓名字?难道是失忆以前的事情?
孟萋萋在这边看花,她的身后不远处有两三个姐正在谈笑。
“聆月,你这手上的佛母石当真好看,是从何而来的?我听佛母石产量稀少,有价无市呢。”
孟萋萋耳廓微动,将她们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入耳中。
只听得那个似是唤作聆月的女子微微得意道:“当然了,我叔父前几个月去巴蜀上任沧州城的员外郎,蜀地盛产佛母石。前几日正逢我生辰,我叔父便派人远远的将这礼物送了回来,旁人求也求不来呢。”
她这话完,周围几人恭维不断。
其中一人问:“我听沧州城前员外郎遭人残忍杀害,将头颅悬挂在城门上方,怪可怖的!”
在场几个都是闺中的娇娇姐,哪能听的了这般血腥的形容。当下便有两个拿扇掩面,连忙唤着别讲了。
那位叫聆月的姑娘似是大大咧咧的也不惧:“前员外郎死的蹊跷,到现在都没捉到贼人,这便不提了。沧州城风气奇怪得很,听我叔父,他们那当地一家孟婆庙香火很是旺盛。而且都是百姓自发组织的捐贡,你奇怪不奇怪?人没事拜什么孟婆呢?”
孟萋萋听后也觉新奇,听闻孟婆是专司掌管将生魂抹去记忆的阴使。百姓们拜神无非是求福求财求运求平安,拜孟婆是求什么呢?
“谁知道为什么拜孟婆?只是听孟婆庙很灵,但凡许的愿望都能实现。”
其中一人摇摇头:“我们别这个了,妄议鬼神不好,还是去看看景姐姐新打制的头钗。”
她们几人相携而走,孟萋萋也没了听墙角的兴趣。
她本想转身去别的地方转转,谁知一回头就发现高兰站在离她几步近的位置,带着柔顺的笑。孟萋萋乍一看过去,仿佛看到了高兰眼里狠狠的恶意,再等她定睛看清楚的时候,高兰已经迈步过来挎上她的胳膊。
这故作亲昵的态度,让孟萋萋多少有点抗拒。
“孟姑娘不知何年何月生人,兰儿可否唤你一声姐姐?上次姐姐刚入府的时候我多有唐突,在这里给姐姐专程陪个不是。”高兰罢,当着孟萋萋的面儿就要福身。
孟萋萋望着她,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高兰心中惊讶了一瞬,她没想到这个孟萋萋竟想先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按照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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