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也是蘑菇吗-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眸里,挑起里他沉寂多日的战意。
他垂手一握,数道黑影沿着崎岖不平的沙土游弋前来,拔地而起,在他掌心聚集成一把弯刀。弧光自锋利的刀刃上流过,影刃与主人产生共鸣,如同按捺不住见血欲望的猛兽,低声嘶吼起来。
“乖,等会儿有你表现的机会。”苍溯君轻抚刀锋,“先帮老子把这杀千刀的头套劈了。”
影刃头一回得到如此怪异的指示,有些紧张。“铮”地一声,随着主人高扬地手臂径直劈下,将将切入布条之际,被一只素手夹住刀锋。
影刃猛然一颤,竟将主人的手腕震得差点脱臼。
“喂,你做什么?”这话不知是对着刀锋里映出的蘼芜仙还是手中不争气的弯刀说的,反正头套下的苍溯君肯定是面色铁青。
“伤员给我回去修养。”蘼芜仙平静地说,背过手去揩去指尖渗出的血。
“你这个……”苍溯君气急败坏地指着她的鼻子,兴许是头套太妨碍他表达的缘故,腹中堆砌得快要溢出来的词句最终堪堪化作一声“混账”蹦到嘴边。
蘼芜仙不客气地拍掉戳着自己鼻尖地手指,“还有七日,你才勉强能够上战场。”
苍溯君冷笑,“你信不信,要是我再拖一日,七日之后——不,不下五日,仙庭就会被整个攻陷。到时候……恐怕不止是仙庭,就连仙庭庇护下的人间都要遭殃。”
她仍是不为所动,“仙庭自有计策,即使落入下风,也不是你的责任。”
他对此言嗤之以鼻,“我才不在乎孰胜孰败,我只是怕我的影刃多日不见血,跟我闹脾气。”
“那你便更不用操心了。”蘼芜仙的脸上无波无澜,“它今日已经见过血了,要是还不满足,你可以准许它在你身上蹭蹭。”
苍溯君眯起眼,殷红的唇勾起一丝玩味,“这点血可喂不饱它。”
影刃倏忽在他手腕间一转,似是要挽回颜面,利刃呼啸着切开长风,停在蘼芜仙的颈侧——刀尖之下,正是她突突跳动的一处。向下一毫厘,便是血溅三尺。
蘼芜仙身形未动,淡淡地瞥他一眼,“你要是砍了我,这奇丑无比的头套就得跟着你一辈子,影刃也切不开。”
苍溯君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崩塌,幸好他及时收敛,才没能坏了苍溯君的形象。他如往常一样成功劝住自己不要与乳臭未干的女娃娃一般见识,收起影刃,利落地转身,往着医帐地方向。
“哼,沈清宣,你可真是……太无趣了。”
第35章 魔袭
在仙庭为仙者大多有两个名字,其一是仙庭的官职封号,好似一块响亮招牌,听其名便知是谁人;其二则是本名,除非熟识者或亲近的朋友,别人大多不知。
沈清宣正疑惑这苍溯君怎么会知晓自己的本名,发愣的间隙他已走出去老远,她生怕他又捅出什么篓子,便加快步伐跟上去。
苍溯君大抵是无法接受一辈子戴着丑头套的后果,回到医帐独间之后居然安分了不少。只不过每次沈清宣经过时他都要抱着手臂翻白眼瞪她,像是再说:等我伤愈,定要第一个斩了你。
沈清宣压根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却暗自揣摩着苍溯君口中的“不下五日”。距离苍溯君乖乖回到医帐已逾两天,她时刻关注着仙庭的战报,惟恐被那生了张乌鸦嘴的大爷言中了什么。好在这些天什么坏消息也没传过来,战况一如前几日僵持不下,甚至仙庭隐约有了反攻之势。
她捧着药篮走进苍溯君的豪华独间,撞见他正持着影刃给自己割头发。
说起来,算得上天地间数一数二的凶兵的影刃也算是能屈能伸,跟着这样一位不靠谱的主人又是刨土又是干架,如今还顺带着剪起头发,可谓是多才多艺。
额前的头发总算不挡眼了,因此他相隔老远就瞥见她那干巴巴的身影,冷哼着收刀,往床上一躺,死鱼般闭上眼。
沈清宣也不与他多言,直接上手扒了他的衣裳,拆开他胸前的细布为他换药。
帐帘子半闭着,隐约听得到外面迎来新伤员的喧闹。
她刚给他缠上新的细布,还未拢上衣服,他忽然睁开眼,用力握住她的肩膀,食指抵在她唇上示意她噤声。
他眼中肃然,不似玩闹。
她蹙眉,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外面有蹊跷。”他手一扬,凌空挑断了支起大门帐帘的布幔,压低嗓音道,“头套,给我解开。”
她花了三秒思索这究竟是不是他想出的新招数,并没有动。
他皱眉催促:“我隔着医帐就闻到了一股子沾着血腥气的魔头味,不想死的话就快点。”
她将信将疑道:“此处不是战场,魔族人怎么会到这来?”
“你问我我问谁去?”影刃在他手中聚集成形,他脸上已露出不耐烦之意,“废话少说,快点。”
他话音刚落,外面的喧嚣骤然演变成另一种引人恐慌的嘈杂,尖叫声中掺杂兵刃相接的冷颤,哭号与嘶吼此起彼伏。
“魔族入侵!魔族入侵!”
她心中惴惴,手忙脚乱地为他解开束缚咒,“怎、怎么办?”
他支撑着影刃起身,让许久未见阳光的另一只眼睛适应了会儿此时的光线,于闭合的帐帘处回头,对她挑起下巴:“看在你伺候爷这么多天的份儿上给你个忠告,医帐大营应当是保不住了,要是想活命,向南逃。”
刀锋猛地腾起,魔物的血溅黑了半块帐帘。影刃嗡嗡作响,战意高昂,他把刀往肩上一架,心情颇为不错,“你数五个数,待我解决了门外几个小魔头,你就跑。”
沈清宣面孔煞白地点点头。
苍溯君跟遛弯似地提刀出去了。
她在帐篷中间,哆嗦着寻到一根勉强得以防身的木棍,默数:一,二,三,四,五……
跑!
冲出去的一瞬间,整顶帐篷轰然倒塌,起浪推得她直扑上前,踉跄好几步才没至于摔,但她没有时间回头,只跨过无数魔物的死尸,卯足了劲狂奔。
她没按苍溯君给的忠告往南逃命,而是绕过被烧毁的营帐,逆着人流直奔一处——那里种了不少珍奇药草,滋补疗伤功效甚好,要是被魔族人拿走,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她火急火燎赶到那处营帐时,魔兵还未涉足此处。她随手扯下罗裙的一块纱,连根拔起几株珍稀的药草放进去,包好重新埋进土里。她给药草施了个保护咒。万事备妥正要离开,魔兵却好巧不巧,大摇大摆地赶到。
手中的木棍不知何时被劈得开了岔,她离暗门太远,贸然跑过去只有丧命的份儿,索性扔了木棍,往脸上身上糊一团黑泥掩盖气息,而后抄起一把生锈的铁锹,斜靠在架子旁凝神谛听,祈祷来的是个瘦弱的魔兵。
唯在此刻,她有些后悔自己修习的大多是医道疗愈之术,拳脚功夫只会点皮毛,不然就可以提刀上阵,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如今怕是连命都难保住。
可她还算乐观,转念一想——
既然都是要丧命,不如带几个走。
魔兵掀开了帐帘,脚步声近了,她甚至能听清他们口中的狞笑。
“听闻此处有仙界伤兵,手无缚鸡之力,简直是任挑任选。”
“仙气滋养的家伙果真不同,那可叫入口即化……”
“你们快些跟上,倘若被将军发现我们溜出来可就不妙了。”
原来是一群欺软怕硬的狂徒,专挑伤员下手。
沈清宣暗中运气,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听那脚步临近便举起铁锹,狠狠对着来人的脑袋砸下去。
“砰——”
生锈的铁皮被犀牛角顶穿,斜飞了出去,倒插进土里。她手中又只剩下一根孤零零的木棍。
——不太好,力量过于悬殊,一个也带不走。她只有被吃的份儿。
长着一张犀牛脸的魔物仿佛只是被人用狗尾巴草挠了痒痒,鼻孔出了道热气,歪过头打量她,好似在俯视一个笑话,“这里有个小女娃,看上去很好吃。你们不准跟我抢。”
她嘴角一抽,使劲把木棍向前捅去,撒腿就跑。然而没等她迈开一步,魔物便提着她的衣领将她两脚拽离地面,拎到眼前看了又看,粘稠的口水直往下流。
“你也忒瘦了些,都不够给我塞牙缝的。”
她径直朝犀牛怪的头顶淬了口唾沫,引来震怒。犀牛怪怒吼着张开大嘴,她像片吊在半空中的叶子,飘飘摇摇地被揉碎,碾入无底黑洞。
就在她的裙被腥臭的口水沾湿大片之时,那张血盆大口忽然不再动了。
扼在衣领上方的力道不知怎么剧烈晃动了一下,却紧紧拽着没松开。她随着庞然大物的倒地一同往旁边坠去,不认命地掰着衣领上的兽爪子挣扎起来,被砸得两眼一黑。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血腥味,压顶的泰山似乎又被堆上了一团重量,令好不容易爬出半个身子的她再度趴倒在地。
“你还真是——蠢得令人发指。”苍溯君无情的嘲笑从上方飘过来。
外头已听不见魔兵进犯的噪音,约莫是被除干净了。
苍溯君杀人如麻的血性,果然名不虚传。
她艰难地扭过身,对坐在犀牛怪身上的苍溯君翻开白眼:“劳您让让。”
“这可不是求人的口气,”浑身是血的苍溯君悠然地在斩下犀牛角,从身上拆下一块干净的纱布拭起刀,“叫声‘爷’来听听。”
沈清宣咬紧牙关,扒拉着前方的土一点一点地往外挪。
“真无趣。”他仿佛玩累了,在她费劲拔出脚腕时悄然降落,蹲在她跟前,“你去仙庭带个话,说战况有变,魔兵是假意撤退,旨在夺取六合山。”
六合山乃仙庭重要枢纽,不可丢。
她抬起头,发觉他好不容易恢复的身躯上又添了许多新伤,大处小处皆在淌血,十分耍澳隳兀俊�
“我自然是提刀上战场啊。”
她支撑着抓住他的脚踝,“你这副状况,即便上了战场也是去送死。”
他瘸着一条腿,不甚在意地抹干嘴角的血,“死便死了呗。”
沈清宣一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