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也是蘑菇吗-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樱鏊疚取�
然而她歪在他怀里吃吃地笑,扯住他衣襟便不肯放手。
他叹口气,打横抱起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这是饱暖思|淫|欲|啊。”
回房的转角处正与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纪知云打一照面。纪知云侧身让过他们。晏方思在房门口停下脚步,回头望一眼。
他怀里的沈歆瞥见纪知云,高高兴兴地挥舞着手臂同他打招呼,边笑边嚷嚷,“哎,纪知云,一起喝酒哇!”
纪知云没有回答。他仍站在原地,保持贴着墙根的动作,视线不曾离开。
晏方思把醉醺醺的小脑袋拨回怀里,挑起眉梢凝睇片刻,轻嗤着走入房间。
房门开阖,点亮一室暖光。
沈歆陷在柔软的被褥中央,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相公。”她不满地唤他,挣扎着滚下床,滑坐在地毯上。冲撞让她清醒了些,她扭头去寻晏方思的身影,见他端着一杯水向自己走来,不住咧开嘴,又叫他一声,“相公。”
“几秒不见就想我了?”他放下水杯,捏捏她的脸颊,抄起她的胳膊把人抱上飘窗的软垫,裹好毛毯。
她在毯子里嘿嘿傻笑,头重脚轻地往他身上靠,捉住他的衣服就往下扯,毛衣被她拽下几根线头,一圈圈地脱下线来。一件好端端的毛衣被她抓成这般,她丝毫负罪感也没有,反而笑得更开心,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他胸口戳戳点点,“相公,你这黑圈圈,怎么又大了许多?”
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朦胧了小镇灯火。
他握住她的手,“自然是因为我对你的喜欢又深了许多。”
她想起他曾说他胸口这纹路好像烟花,于是抬头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烟花?”
“等梅雨过去了,我们找一个晚上去空旷的郊外,我放给你看。”
她喏喏点头,在他胸口勾画那圈黑色的纹路,仿佛是要弄清什么似的,描摹得格外细致,额头都要撞上他了,被他点着眉心支开。
“小醉蘑菇,你想对我做什么呢?”
她眯着眼,嘴角弯成一道大大的弧,“相公生得这般白嫩,我着实嘴馋,想舔舔……看是不是甜的。”话未说完,她便张嘴啃上去了。
两道清晰的牙印拓在他肩膀,迷迷糊糊中听他轻哼一声,她便松口去舔,舔完又笑,乐不可支。笑过一阵后,她躺在他臂弯里看雨幕夜色中的荻水,“我真喜欢这里呀。”
他捧起她的脸,“有多喜欢?”
她高扬手臂,手舞足蹈地在空中捞星星,“说不清的喜欢。”
“那我呢?你对我,有多喜欢?”
她扬起头亲亲他的下巴,“比喜欢荻水,还要喜欢。”
雨势愈盛,隐隐有闷雷。
星星点点的灯盏渐次被夜吞噬,唯有一处发着光。
——此灯名为长明,亘古以来守卫荻水,守卫人间与妖界,不曾熄灭。
沈歆依偎在晏方思怀中睡去,晏方思抱着她,倚靠在飘窗墙边,长久地注视那处亮光。
而后,那亮光跳动了一下。
第52章 花火
雨下了一整夜。
沈歆醒来时头痛欲裂,喝下床头一杯水后才感觉好些,迷迷糊糊躺回去。
晏方思还在睡。
他在睡梦中并不安稳,眉头渐渐地蹙起,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
她清醒了一些,忍不住屏着呼吸,伸手去碰。她在几道褶皱上按了按,却没能把他眉心熨平。他睡得很沉,沉到沈歆偷偷摸摸靠过去偎进他怀里,也没能弄醒他。
“你梦见什么了呀?”毛茸茸的小脑袋埋进被褥和他臂弯的间隙,她悄声问。没听到回答,她便大着胆子挑开他的衣襟,睁大眼睛细细瞧他胸口蔓延的纹路。
黑色的纹路不仅向外扩展,也同时向内延伸,像是镌刻在他苍白皮肤下的铭文,随血液流动,若隐若现。
之前询问他时都被他草草带过,其实沈歆仍不知那是个什么东西。她觉得自己大概不可能从他口中听到靠谱的答案,索性打算起床后去问问韩夕。正谋划着,脑袋忽然被敲了一下,低醇耳语从头顶上传来:“你这小色蘑菇,是想趁我睡着吃我豆腐呢?”
他的声音比往常更沙哑,下意识带点尚未转醒的慵懒,因此也更具诱惑。
好在沈歆与他朝夕相处,在她夜以继日的努力中,沈歆锻炼出一副厚脸皮,至少敢在他面前信口开河:“反正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吃你豆腐就什么时候吃。”
“是是是。”他懒洋洋地挪了个位置,拿下巴刮过她的侧脸,嗓音含糊,“你说得对极了。”
沈歆察觉不对劲,伸出手摸到他的额头,竟然蹭得一掌濡湿黏腻,“你怎么冒了满头的汗?”她紧张起来,捧着他的脸探了又探,果然温度比寻常要高一些。
他慢悠悠摘下她贴在自己脸颊的手,温言间显露疲态,语气却是不以为意:“好像是昨天淋了雨,感冒了,晚上又做了个不好的梦。”
“不好的梦都是与现实相反的,”她急忙说,“你不要慌张。我……我去给你冲包药。”
嘴上安慰着他,心里倒是她更慌。她见他眼底两道乌青,喂完整整一杯苦药后死活压着他去睡个回笼觉,并强硬地遏制了他意欲出门的企图。
他感冒,需要吃几天药?管用吗?会好吗?
曾在师父门下听得的药理到此时才恨太少,她想起他胸口的纹样与他遮掩的模样,心中惴惴不安,隐隐担忧他得的根本不是什么感冒,便匆匆忙忙去找了韩夕。
韩夕刚整完领带,正准备出门办公,便被沈歆不由分说拦住。无奈之下,他只能打电话向妖管会告假。“怎么回事?”韩夕掐掉随后响起的手机铃音,夹着公文包,扯松领带,在门口问她。
她环顾四周,把他拉去书房。房门“砰——”地闭合,使得整个房间的摆设都跟着震动。
动作一气呵成。
手机又响了三次,来电显示皆是妖管会。韩夕被她的气势震慑,竟也将手机调成震动放在一边。他一声不吭地入座,缓了缓,才开口:“你要问我什么?”
沈歆手脚并用地比划,有些语无伦次,“那个……就是他胸口有一圈黑色的……图样,大概比我的手还要大一点,不知道是什么。从我初得人身那会儿起就有了,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吗?”
韩夕扶正眼镜,“你别着急,再说清楚点,是什么样的纹路?”
沈歆用她贫瘠的措辞尽可能地对韩夕描述:“是……藤蔓状的花纹缠绕而成的黑色空心圆,在皮肤表层的下面,零零碎碎地显现的那种。”
韩夕紧抿着嘴唇陷入沉思。默了片刻,他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提电脑,打开来接通妖管会的百科。他盯着屏幕搜寻许久,有些不敢正面迎视沈歆的焦灼目光。
“我不久之前曾见过这种纹样,”他犹豫着把电脑屏幕调转到沈歆面前,“在你收留过一阵子的小阿福身上。”
屏幕上的花纹与她看见过的如出一辙,此时此刻皆幻化成乌烟瘴气的利爪扑向她,沈歆的大脑“嗡”地宕机,眼前一黑,整个人蓦地垮散,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才站定,视野慢慢恢复清明。
无论韩夕在耳边说些什么都再听不见。
当时她的认字水平有限,因此那两个对她来讲十分生僻的字眼深深烙在她的印象里,使她记忆犹新。
——“诅咒”。
故此,由这两个字引发的因缘际会,渐渐地在她脑海中成为一条清晰的脉络。
晏方思谈论起陨落的穷神时神色着实漫不经心,仿佛在谈论一件与自己半点无关联的事,“他作为神明,是因守护天地法则而存在,不该与法则庇护下的某个生灵产生过多交集,否则会被视为不公,受到诅咒。”
而他说出后半句话时候的眸光却又不掩阒静温柔,几乎要将她融化,“但也……会有一些神明,即便受到诅咒也会想要与对他来说‘特别的某一位’相遇。”
彼时,她无法理解他话中含义,尚且只对其中蕴含的情感有一个简略而模糊的认知,所以才会对他口中那句“我不会爱上谁”耿耿于怀,甚至一再莽撞甚至蛮横地逼他检视自己对她的情感到底是不是爱。
他明明早在相遇的初始就对她说过,“你要的,我都会给你。”
她要吃糖,他便予她糖。
她想被爱,他便给她爱。
到如今,被问起胸口黑色纹路,他绝口不提关于“诅咒”的任何字眼,只说:“当然是因为爱你啊。”
倒是不算撒谎。
——你见过烟花吗?
——烟花嘛,原先只是一颗窜上天际的一颗细小火星,拖着小尾巴,升到足够的高度便能绽放在黑魆魆的天幕,刹那间无比开颜,也转瞬消散成烟。
沈歆捂住嘴巴,溢出喉咙的话语依然颤抖得不成样子,“韩夕……这个诅咒……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韩夕面上仍然保持着他惯常的冷肃与镇定,但犹能从他说话的语调里窥见迟疑:“这个诅咒如同内建在身体里的一个吞噬境界,吞噬的是身体的生机与精元。”
沈歆紧咬后槽牙,压抑全身涌起近乎疼痛的酸涩,一字一顿地问:“他会怎么样?”
“生机耗空而亡。”
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一刻被抽离,沈歆再也支持不住地瘫软在地,被韩夕搀起。
“但这样的诅咒至少在阿福身上已然存在数千年,是一种慢性的消耗,”他扶稳沈歆,不自然地露出一点和颜,“按照你的说法,晏方思身上的诅咒尚在初发阶段,那一天不会太快来临。他朋友不少,门路多,我们都会帮他……”
沈歆一根一根掰开他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指,她扭头望着韩夕,泪水在泛红的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落下来,“他没跟任何人说过,我问起,也仅是半遮半掩地带过,我怕他不会跟别人说。”
一时静默,两人相顾无言。
韩夕的手机在桌上震动了好几回,他不得已接起,被听筒里传来的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