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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妇守则 作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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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你冷静点。”终于回过神来的龙云漾拉住欲扑过来的白悠然,用力扯住他的衣服下摆诉说着害怕。
闭着眼睛,不想看他的样子,那只会让我伤心,伤心则会让我柔软,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有害的东西。而突兀的声音让我猛得睁开眼睛:“
悠然,你怎么会在这?!”
震惊之后是无奈的苦笑,该来的谁也躲不过,一次说清楚也好。
“大哥?”还未平复的声音喊了一句,这下真的热闹了!
是,是白融崎,我的父亲大人,原来今天的戏是早就设定好的,人物一个接一个登场,就是为了把戏一次性演完,等完了,然后是散场,就是这么简单。可笑自己的拖沓,本来就是一个起伏,而结果还是一样,也该是到尾声了——
◆守则之十六
已能适应瞬息万变的状况,多一项少一项并不以之为意,只需保持平淡的心就够了。
我不知道白悠然是不是能接受这个事实,不接受也得接受吧!有些事是永远改变不了的。
残酷有残酷的好,因为不会让他继续执迷不悟,一只脚陷进泥潭,另一只还能帮他全身而退。
这对他,对我,对龙逸夫,对龙云漾,甚至对所有人,都是最理智的裁决。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让他明白了,伤心的结束正是幸福的伏笔。
我没想到的是白融崎的多疑,怀疑万分之一的可能。心里其实早就确定了我是他的女儿,还要有多此一举。跟他进来的不是保镖,而是一男一女,手中提着的是抽血用的器具。
亲子鉴定!很可笑的举动,但现在我实在笑不出来。
“大哥,你怎么来这里?”白悠然已恢复冷静,剩下一片茫然,看了我一眼,又转向深锁眉头摸不出情绪的白融崎。
我只能笑,无奈苦笑,除了笑我还能做什么?
“你知道了?”优质皮鞋敲在大理石表面的声音让我觉得是擂鼓的心跳声,虽然知道白融崎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但我还是紧张,紧张得手心冒汗。
白悠然能承受得了吗?
“知道什么?”白悠然这句话简直就是引爆炸弹的那只手,然而受伤害的却是他自己,这他是怎么也猜不透的。
我听着,看着,等待着炸弹那一声巨响。
而仿佛看出某些东西的白融崎说得一句话把我推进了无底深渊:“
你和夏天什么关系?”精明如他,我不清楚他为什么要弄破另外一层禁忌,他想确认什么?
我想张口,却被深色眸子制止了。我不知道他在门口处看到了什么,但为什么要把全部都清晰化,伤害到的是他的弟弟,也是最深的一个。
而白悠然的迟钝,直接浇灭了我的侥幸。他没发现我恳切的眼神,发紫的嘴唇,还有渐渐发白的脸色。或许他根本被他心里美好的愿望蒙蔽了双眼,看不见任何东西。
“我爱她,我要娶他。”他对着我所说的话,直接判了我死刑。
为什么不开口?因为白融崎隐隐猜透了什么,而我如果强势说“不要”,那在我父亲大人的眼里就是变相的承认,欲盖弥章只会让事情更加透彻,还有白悠然种种视而不见导致了事情的恶化。
哀嚎了一声,用背垫捂住自己的脸。不没疯,疯得会白融崎和白悠然两兄弟,而我只是不想他们变疯而已。
“混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白融崎的爆发出来的怒气,一发不可收拾,耳朵尽是大骂的回响。
“大哥,你怎么了,干嘛这么激动?爱她有错吗?”而白悠然这个笨蛋还感觉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站在一旁煽风点火。
一只手突然扯飞盖在脸上的背垫,白融崎热乎乎的怒气朝我喷来:“
你说,这怎么回事?荒唐可笑幼稚!你说。”我想他已气疯了。
既然矛头指上我,我也不能坐以待毖了。可怜的是龙云漾,男医生,女护士,被这摸不着头脑的场面吓呆了,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而能控制这把火就只有我了,因为我比白悠然更明白情况。
“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他有意,但我无心,所以你先喝杯水消消火气。”捧了一杯刚才白悠然未喝的茶递上他。
白融崎接过灌了一口,然后又瞪着我。看来我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他是不会放过我了。
心里暗叹,朝一脸不解的白悠然瞥了一眼,然后缓声说道:“
以前我们并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且我们并没有做出对不起你家祖宗的事,所以也没什么可解释的。”我突然知道白融崎为什么有此一问,因为他想弄清楚我和白融崎的关系发展到了哪种程度。但他有没有想过这对白悠然是多么不公平。众目睽睽之下,撕开了一切,只会让白悠然更加痛苦。
“哼!”白融崎重重哼了一声,转过头把我摆在黑暗里,因为审问刚刚开始。
“你知道她是谁吗?”我的心已沉入谷底,再无沉得必要,对着白悠然投射过来的复杂的眼光无力闭上眼睛,我不想看,那样会让我痛苦。
白融崎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但白悠然肯定不会有相同的答案。再迟钝的人也看得我和白融崎有微妙的关系存在,何况是他,流着相同血液白融崎的弟弟。
“大哥跟夏天有关系吗?”我不敢相信,他竟然在嫉妒。我的天,让我死了算了!
“当然有关系,有着亲密无间的关系。她是我的女儿,也就是你的侄女,所以以后再也不要说那些混帐话了。”真相终于赤裸裸剖开在人们眼前,几声惊呼是为了证明他们是多么不敢置信。
我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眼,因为听到白悠然心碎的声音:“
这不可能,大哥怎么会无缘无故多出一个女儿,你们骗我!”
如果刚才白悠然还有几分冷静,那么现在完全是歇斯底了。我后悔刚才的优柔寡断,之前那场善意的骗局只不过是增添了他的痛苦,而白融崎的话完完整整的给他最后的崩溃:“
明天DNA检测出来,你自己看。”冷冰冰不含一丝温度,我明白白融崎现在的残忍对白悠然来说是以后的仁慈,给他的幻想不留余地,是最理智的决定。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们一个个都骗我……”听着硬物倒地的声音,渐行渐弱的脚步声,以及龙云漾的一声呼叫:“悠然,你去哪?”,我不想睁开,只想听着沉淀后的寂静。
一只温暖的大手,伴着一声叹息擦着我的脸,才感觉到脸上一片冰冷,我不清楚我怎么流泪了,而且心好疼,好象撕开了一角,血流不止。恐怕是血也是泪,多余的东西而已。
呼出一口气,睁开眼,推开白融崎擦着泪的手,朝他扯开一个笑容,伸出光裸的手臂说:“
抽血吧,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
……
结束了,总算有一个成为过去。有人说过:爱会愈合旧的伤口,为伤口抹药的那只手就是爱。
白悠然的爱不是我,我只会在伤口上洒盐,抹药的会是龙云漾吧——
◆守则之十七
跨入白家的门槛是不容易的事,但我从没有这种自觉,因为根本没想过要回到二十三年来未曾踏进去过的地方。可笑我的多疑,而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难免只会看到摆在面前的表象,所以我并不怪自己,白融崎也不会怪我话里的不恭。
拒绝我的并不是他,而是大家长和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要得是铁证如山的一纸证明。可怜的白融崎,处在尴尬的中间,如果他想要那对我来说无意义的证据的话,那就给他吧,反正血也流得差不多了,死了到也干脆——
我闭着眼,软在沙发中听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的鼓动着。白融崎刚才走前抚摩头发的动作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好小,好小,但这种感觉只会让我不甘承认——脆弱。一个游戏人间看淡人生的女人怎么可以有脆弱的情绪,这不真实,极力否定自己的心痛赞美自己的冷血的时候,被那一次轻轻的碰触,心里的金字塌轰然倒塌。白融崎当然不知道我内心的挣扎,他只是做为陌生了二十三年父亲的亏欠和心疼,他根本想不到那关怀的举动扎破了另一道血管,让我血液在身体里流失。
急促的脚步声盖过了我的心跳,我不想动,因为没有一点力气,现在脸色应该苍白的鬼,而我也听得出这是谁走路的声音——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怎么了?”熟悉的男性气味冲进鼻孔,一只手覆到冰冷的脸轻轻抚摸。
我不想回答,只需享受从他手上传递过来的温暖。
“带你去个好地方。”男人抱起瘫得像泥的我……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空中飘,一上一下,又像在浪里翻滚,空气中充满了百合化的香味,一切都变得不真实又那么是真实,然后是黑压压的乌云沉下来,每个人面孔在眼前闪过,母亲的笑,龙逸夫的笑,白悠然的笑,白融崎的笑,龙云漾的笑,钟容的笑,我想对他们笑,但我站在阴沉的天空下抬着头在流泪,红色的,妖艳的红,那不是泪,是流出来的血,源源不断,像两条蜿蜒的细水,滴落在白色的裙子上,幻化开一朵朵红梅,直到染红了整片白色,又变成一个红海的漩涡,把我吸了进去……
从梦魇苏醒过来,闯进眸子的是一片单调的白。阳光从窗子里穿透进来,洒在白的的被单上。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好象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再也不想醒过来。吊在一旁的输液瓶在微微晃动,瓶中的药液在阳光中幻现出一个亮晶晶的斑点。
嘴角勾起一笑,自嘲了下,竟虚弱到昏睡过去。
“门”吱呀一声,推进来,是我昏睡过去抱着我的男人——龙逸夫。我没见过他这般颓废的样子,皱巴巴的西装好象有几天没换了,杂乱的发草,青色的下巴,微肿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而这副狼狈让我心情愉悦,止不住轻笑出声,但干涩的呼吸又让我剧烈的咳嗽起来。潜伏的痛苦在四肢蔓延,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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