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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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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还有毒未解,如何全听你的。”艳姬直言相告,他未必同别人想的一般傻,也有他的算盘。
未央早料到他对中毒之事心知肚明,便说:“解毒之方已交由国师手中,想来她归府之日便是你解毒之时。”
“此话当真?”艳姬似有不信。
“待你功成身退之际,自然有你的好处。”未央似有深意。
“摄政王爷与国君虽说稍有分歧,却是同一念想,便是要吞了梧栖归浅苍所有,当日国君曾应我,待梧栖为浅苍之际便封我为此地监察。”艳姬也是个贪权要名之人,否则他也未必心甘情愿做这事。
未央浅笑,当即便应诺下:“你只要做好该做之事,自然有你所要。”
“若说言而无信,便失财失利失名失权失你此生所爱之人,孤独凄惨一辈子。”艳姬阴恨道,拿这个来叫未央忌讳。
未央愠恼到放置大腿上的一只手不自禁紧握却面不改色,暗忖而今还要靠这厮权衡住浅亦礼,便应诺下:“如你所说。”
艳姬眼下无他选择也由不得他不信,后又似带些负气的说了句深藏许久的心里话:“别说你叫我不碰那白于裳,即便是要我碰,我亦是不愿意的,她那般样貌如何配的及我,就算是梧栖那女皇陛下也未必能够,不是这天下第一美,如何也入不了我的眼。”
未央哼一声,说:“如此倒干净。”
“王八瞧绿豆,谁要谁爱吧。”艳姬冷嗤。
未央未在言语,当即便甩袖弃他大步离去,暗骂艳姬个该杀的,待往后再同他算帐。
作者有话要说:
☆、一国二相
这两日连着落雨,今夜更是雷电交加,片刻又开始倾倒下瓢泼大雨。
芸凰倚在窗边一动不动冷眼盯着外头那白紫色的闪电瞧,无有恐惧只如一摊死水,呆呆的不知在想甚。
新进升的贴身大宫女柳儿轻走过来,言:“夜已深,陛下还是早些到榻上歇息吧。”
“眼下是什么时辰了?”芸凰叹一声。
“已过子时。”柳儿恭敬作答,又作势要扶芸凰起身,说,“明日还要早朝,陛下保重龙体要紧。”
突而,芸凰的耳边似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琴声,她当即蹙眉生恼,侧脸厉声问柳儿:“你可听到了什么?”
柳儿不明白芸凰为何这样神态,只说:“奴婢只听到雨声,未曾听到其它的。”
芸凰暗暗松一口气,便任由柳儿扶下软榻往龙床上去,道:“孤就寝了,任何人未有通传不得入内。”
“今日由奴婢当值守在外头,若是陛下有什么吩咐只唤一声就是。”柳儿微福了福身,她晓得芸凰怪癖,就寝之时不喜任何人在寝宫之内,若说有人擅闯是要被打死的。
放下龙床四面纱幔,又灭了宫内几盏树型烛台便领着众宫女们一一退下。
芸凰见四下无人便起身下了龙床,又翻掉榻上席被,扭动上头一个不显眼的小机关后便见榻上缓缓开了一道口子,只可供一人通行,她提裙缓缓走了进去。
这座宫殿原不是正宫,更不该是国君所住之地,装饰精雅却并不奢华,只因有这个机关妙处才叫芸凰甚是欢喜,二年前便搬到此地,以这里为正居,反倒将那正经的寝宫给空废着。
这条机关通着一个底下宫寝,虽不大却也是一番小天地,外厅内室各色俱全,且所有装饰不菲,物件摆设都是四处收罗来的奇珍异宝,只一样便可叫那普通百姓吃上几辈子的。
原来这骇人的琴音便是从这里传出的,阵阵凄厉,如鬼泣狼嚎,且带着愤恨不甘。
芸凰的脸色不由更是暗了一层,她在一道珍珠挂帘前停住了脚,朝里头愠恼道:“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原来里头正有一位身着黑袍的男子在抚琴,他并未作答只越发肆意拔弦,气息不稳,带些疲乏的微喘,似是再下一刻便要没了力气。
芸凰终究忍不住,更厌他对自己如此轻狂,撩开珠帘便冲进去将那男子手上的琴弦按住,瞬间没了琴音,静如死寂,她稍缓了缓胸口那不平之气,说:“让孤送你一架琴便是想要引人来救你的,是不是?”
那男子脸色微红,只顾大口喘气依旧不答,又忍不住用指尖轻拔那弦,只发出闷声才肯作罢。
这男子只一张侧脸已是叫人不肯移目,不知正面一瞧会是怎样。
“到底我怎样做才能如你心愿?”芸凰沉着声音问。
“你一早便知晓,何必还要多此一问。”男子稍稳了稳气息,似是比方才感觉好了些。
“你就这么容不下嘛,无时不刻要离开我!”芸凰蹙眉怒吼,而即抱起那架琴便重重的往案上摔,又觉不够,干脆用手指拉扯起那琴弦,未弄痛那架死琴却绞的她几根手指都裂伤开,那血滴到案上越发显的悲怆。
而面前这男子却依旧不理不睬,连眉头都未皱一下,更别提心疼劝慰了。
芸凰瞧着自己双手染血便有些瑟瑟发抖,又见这男子未有半点怜悯更是哀伤,不自禁落泪控诉道:“我为你费尽心思搜罗天下奇宝,待你比自己还要好,从未有人给孤脸色瞧,却偏偏要受你的气,这到底是为何!”
“到底是费尽心思待我好,还是折磨我?”那男子终正脸抬眸凝视芸凰,明眸里除了恨别无他意。
芸凰早已习以为常他对自己这般眼神,她原说有些骨气就该放他走,却偏偏舍不得,自见他第一眼起便容不下其它男子,她虽心知肚明却不愿在嘴上应诺,只悠悠带着些无奈道:“可这里就是你的一切啊。。。。。。”
“在这里,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快忘了。”那男子长叹一声,透着无比怨念的伤感,又恨恨切齿,“浅苍才是我的一切,有我弟弟摄政王,有我府里爱妃,这里就是个地狱。”
“有我唤你际郎还不够嘛?”芸凰杏目怒瞪,一下就恼了。她不喜他提及他的爱妃,真叫她嫉妒的发狂。
浅未际以为芸凰此言是在侮辱自己,更觉着恶心,他堂堂一个王爷竟被女人束缚着是何等的不堪,便厌弃道:“我只是你的傀儡,是你的顽物,什么郎不郎的那是唤你诸位男宠的,无论如何别用在我头上糟践了我!”
芸凰方才还很愠恼,而今听他此言却以为是撒娇,竟一下软了口气,对浅未际劝慰起来,“这天下哪个男子能比的及你,纵然是你弟弟也差了你一厘,如何就成了傀儡顽物,真真是我心上的宝啊。”
“你瞧瞧我眼下过的是什么日子?”浅未际当即便站起了身子,抬起自己一双手到芸凰面前让她瞧。
只见他手上被铁链锁着,双脚亦是各有一根粗重的铁链拷着限制行为,而这四条铁链的另一头还都嵌在墙上,无论他怎样挣扎都逃不出这间暗室。
日久天长,浅未际没疯算是难得的。
芸凰不是没有心虚,可她不能没有他,更无法承受他到别的女人身边,但想起自己已有了他的孩儿便又温和许多,含着泪浅笑:“我眼下已有了你的骨肉,你都要做父亲大人了,就别这样任性了。”
“就算你真要生下他来,我亦是要掐死的。”浅未际这话说的绝情绝义,他对芸凰未有半点感情。若不是前两个月被她下了不明药物又怎会让她碰自己,想想便要胸口气闷。
“你何故要恨我如此?”芸凰觉着委屈万分,她日日到他面前忏悔,却总是被他嫌弃,又带着哭腔道,“但凡日子久些总归要有些感情的,为何你对我还是照旧以往。”
“你绑我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我不恨你难道还要爱你嘛?”浅未际恨不得眼下就叫芸凰去死,无奈自己力气有限,连弹个琴亦是要费老大劲,哪里还有这个力气做其它。
芸凰为留住浅未际真可谓是煞费苦心,她不仅拿铁链绑住他还将他往日武功废弃,喂他吃软筋散,之后还亲自配制失忆丸却难见其效,否则叫他失了忆也不必如此神伤。一想到此处更是哽咽不止,却又委屈道:“我只是太爱你了。”
“爱一个人就是绑着他,对他一味强求折磨,束缚他的自由嘛?”浅未际怒斥,后觉着身上疲倦,便又坐下靠在椅背上养气。
“我也知你心中有气,也未必真对我没感情的。”芸凰见他身子不适便上前轻拍他的背,自顾说,“我已想好了万全之策,过些日子便将皇位传给云汐,而后我与你远走高飞,寻一处无人认得我们的地方过男耕女织的平凡日子,可好?”
浅未际眼下才不肯信这话,他开始还以为有些希望,但近两年过去了却从未见芸凰兑现口中承诺,故此冷声冷气道:“女皇陛下已然诓我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次千真万确。”芸凰跪倒在浅未际的面前,要拿手去抚他的脸颊却被他嫌弃的撇开,只得去揉他纤长的手指,说,“我眼下已有了身孕,且又不是同宫中男子所生,自会引来轩然大波,此事趁早会对云汐言明,而后我们便离开。”
浅未际低眸沉思,他自然盼着早些出去,而今见芸凰这般恳切,便又虚情假意道:“你可别让我后悔在此生遇上了你,故离宫之计要速速而行。”
芸凰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冲着浅未际柔笑,而即又扑进他怀里紧抱住他,细声细气道:“只要你愿意同我在一起,不想着离开我,让我做什么都愿意,这天下,这富贵荣华哪里比的及你一个笑。”
浅未际确实连冷笑都美的叫旁人不可及,他此刻满心挂念的是他弟弟浅未央,还有他日夜思念的王妃。
若说他出了这地方,第一要紧就是把芸凰给宰了。
且说那未央何曾不在费尽心思寻他这位皇兄,只是苦无线索,亦如大海捞针一般没有头绪,他此刻正坐着马车回府,才刚下车便见白于裳也提步往他府上来,问:“国师这是寻未某有事?”
原说白于裳还想再拖两日了把这请罪赋给未央送来,只因住白延府上不堪其扰,每每都要听他教训,故此住不下去了,便早早写成了来寻未央,一把将手中宣纸塞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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