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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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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摄政王爷未免太过霸道,不是自家人怎么哭的出来,但府内守卫一听此言却还是齐齐大哭起来,只是样子不太好看,也忒假了,果然逃不过未央的法眼,厉喝一声:“哭的不好看就拖出去砍了。”
众人先是一怔,而即便嚎啕大哭起来,逼真伤感,惹的那艳姬也要落泪。
未央往前走两步,在艳姬身边顿足,盯着案上画卷瞧一眼,对他不屑讪讽道:“你眼下做何事都无用了,演给谁看。”
“我是她的夫。”艳姬一本正经作答,似带些怨气。
“啪”一个耳光好清脆的扇在艳姬脸上,惊的边上守卫都止住了哭声。
未央听哭声停了便很是不悦,蹙眉吩咐道:“继续哭!”直至又听到此起彼伏的哭声才又对艳姬不咸不淡说:“她已休了你,你又何必惺惺作态,不如回自己府上歇息,呆在此处只叫人生厌。”
艳姬紧抿唇畔不敢违抗,那日崖上已知他与白于裳之间非同一般,他不仅命人搜山还亲自将尸体抱回,想来定是心有所系,暗恨自己亦是人之常情,便福着身子回到原先住的院落,却又扒在墙边不肯走,他原还想以正夫之名替她守丧,而今却是不能了,不免心有懊恼,再念起云汐跳崖之前对自己所言所为更是越发愧疚,暗骂自己懦弱无用。
未央已然兑现当日对艳姬所许,却不愿见他一眼,看他这副依依不舍的形容便又对自己身后的侍卫吩咐:“去将那面墙堵上。”
身后侍卫应诺,当即就去院子外头唤人砌墙。
未央负手提步上台阶,却听到廊上挂着的那只鸟儿欢叫着:“迟了迟了,国师大人该上早朝了。”不免心生寒凉,后又见他扑了扑翅膀,喊着,“未央无耻,未央无耻。。。。。。”
大步上头提手作势要去扇那鸟儿却又忍住了,径自走进屋内坐在白于裳的尸首边若有所思,他此刻只觉着身体里缺了一块,如被挖开了一个黑洞,要将自己埋葬在里头。
院子外头进来瑞英,听到院内这肝肠寸断的哭声着实被震撼了,大步往屋内未央身边去,禀报:“启禀王爷,卫大人已经在路上了。”
未央不言不语,似是未听到。
瑞英从未见过王爷如此魂不守舍,便好言相劝:“王爷还是先去歇息吧,一日一夜未睡只怕身子不妥,还请王爷保重身子要紧。”
未央依旧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他越想越觉得跳崖不像白于裳所为,按道理她未将自己虐的半死不活如何肯一了百了,突而起身往中间长木桌上去细瞧静躺在那处的尸体,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叫身边立着的瑞英差点以为自家英名神武的摄政王爷快要恋尸了,刚要出言宽慰两句却又见他撕下身上一段锦绸捏住那尸体一只耳朵拉到一边,而即便是一阵哈哈大笑。
这笑里没有苦涩,没有伤痛,有的是释然的畅快。
他就知道她不是寻死之人,这招金蝉脱壳之计让他很是欣慰,他等着她回来找自己,他赌她置死地而后生就是为了让他尝尝一败涂地的滋味。
那他就好好的等着她,早一日能输在她手上。
瑞英见未央一扫抑郁笑的这般欢快很是不解,还以为他因悲伤而坏了脑筋,唯唯诺诺问:“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未央止住笑,扔掉手上锦绸提步往屋子外头去,一面低沉着口气下令:“将她厚葬立碑。”
“碑上刻什么?”瑞英又问。
“白于裳。”未央轻言,眼眸之中似有黯然,后又说,“本王需要歇息,若是卫子虚到了就让他
先等着。”
瑞英点头应诺,而后叫下人打理白于裳入葬之事。
这一夜未央睡的极好,他已在雀跃的等待白于裳在自己面前新的重生。
而白于裳不觉着自己要重生了,只觉着又要死一回,此刻正饱受煎熬,她到底不是吃苦之人,且在海里摆弄这小舟亦不是她的拿手绝活,何况这一夜海浪翻涌,连船带人将她冲翻在海里,拼尽力气要游到岸上却显吃力,双手扒着浮木渐渐就支撑不住没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
☆、一国二相
已是入秋之际,夏花已尽,红枫倾绽,漫山遍野。
这一日日落之际小下了一场小雨,映衬着这处山野人家更是恬静淡然,袅袅而升的炊烟带着饭香飘至极远,原来已是晚膳时分。
此处门户不多,总共二十来户人家,安住在这三面环山,一面靠海之地,甚有些世外桃源的意境。
白于裳独自一人坐在门槛上瞧着这天越渐越黑,一轮明月缓缓悬升便勾起她无尽思念,不自禁轻叹一声。
此时正有两名男子踩着小石子路阔步并肩而来。
赵前走近一瞧见白于裳又是如此,便对她取笑:“怎么总爱盯着天上瞧,莫不是想到天上去做神仙?”
“她那个模样倒是可以。”赵后也跟着笑话她,又一把拉起了白于裳,半开玩笑半认真问,“你到底是男是女啊,总一副悲春叹秋之色。”
“我来这里也有近两月的光景,怎么还来问。”白于裳轻嗤,掸了掸自己身上的布长衫。
两个月前白于裳晕倒在岸边便是由这两位兄弟给抬回来的,但发现她之人却是隔壁屋子一位唤丽娘的女子,只因她已嫁为人妇多有不便才唤这两兄弟去帮忙,且又拜托他俩时常照顾。
这兄弟二人自小父母双亡,独剩他俩相依相伴,如今多了一位貌美的小哥亦觉得有趣,日日提着饭菜到她屋里同她一道吃,感情甚似亲兄弟。
只是今日却两手空空而来。
白于裳到底是女子,将赵后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挪开,却又被他拉起胳膊,说:“走,今儿个到我们那里去食饭,不仅有好酒好菜,更有趣事可听。”
“我不去。”白于裳甩掉赵后拉扯自己的手便转身往屋里去,她自来了这处就没出过这间屋子,就算是自家的院子都不愿出去走两步,性子略显内敛气闷。
赵前与赵后二人对视一眼也跟着白于裳进了屋子,解释道:“今儿个来了两个在外头见世面的人,花了大功夫才请了去我家食饭,你也一道去耍耍,有什么有趣之事也听听,别总闷在屋里。”
“我不爱听,也不喜人太多,我哪里也不去。”白于裳坐至桌边依旧一副不肯去的形容。
“可我们没带饭来呀。”赵后蹙眉。
赵前也知白于裳的性子,若是她肯走一步,也不必他俩日日来送饭,便说:“那行,待我们吃完了再给你送饭来,先把这馒头啃了吧。”边言边从胸口掏出一个白馒头,那是方才来的路上孙大娘给的,如今先给白于裳垫垫肚子。
白于裳拿起了桌上的盘子去接,而后起身送那两兄弟出去,才要关上屋门却见隔壁丽娘来了,她似有几分尴尬,红着脸低眸道:“我要出去一趟,但让天降一人呆在屋里又不放心,不知道小哥能不能帮我过去照应下。”后又抬眸见桌上只有一个馒头,便说,“去我屋里陪天降一道吃吧,没人替他夹菜,他是不肯吃的。”
这是什么怪异的王爷病,没人伺候还不会吃饭了。
丽娘见白于裳始终没个表态,口气更比方才恳切:“不麻烦,不需要喂到他嘴里,只夹到他碗里就好,一点不费神的。”
白于裳正愁没机会报答丽娘,便应诺下了:“好。”
丽娘即刻眉开眼笑起来,在前头领着白于裳去了自己的屋子。
这女子虽生的不出挑,却也是清秀温婉,将屋内收拾的干净整洁,只是稍有浪费,那床榻上挂着的纱幔竟比她身上穿的还要好,榻上似躺着一个人,侧身朝里叫人看不大清楚。
“小哥不必客气,桌上的菜要吃尽才好,我只去一会便回了。”丽娘浅笑出言,将桌上半柱香燃起,又用手指了指榻上的人儿,一派的正经之色,“待这半柱香燃尽了便可叫天降起身用饭,不可早不可晚。”稍一思量又道,“他困觉有说梦话的习性,若是一会传出什么话只当未听到,不必害怕。”
白于裳一一点头,暗忖那货怎比艳姬还矫情,这山里人家竟还有这般讲究的人物。
丽娘再三嘱咐了几句便出了屋子,才没走两步又回转身来推门而入,道:“麻烦小哥食饭前先倒碗茶给天降,这是他的性子。”
“我知了。”白于裳点头。
一柱香的光景不算太长,但白于裳倚着桌子却差点睡过去,幸而没误了事,见那香灭了便起身往床榻那头去叫人,叫了两声没反应便提手撩帘再唤,却听里头的人儿轻轻柔柔的唤:“宁鸢。。。。。。”
白于裳诧异,若说没记错,宁鸢是太子殿下司息梵正宫太子妃的闺名,一念如此便去细看躺着的人儿,而那人也正巧侧脸往外瞧。
四目相接,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白于裳万万没想到,她此生还能与司息梵再度相逢。
而司息梵却以为是进了贼,当即就问:“你是谁,为何在我屋里?”
这一问才叫白于裳回过了神,且她想起他如今认不得自己,便说:“丽娘出去会,便叫我过来伺候你用饭。”
司息梵蹙眉紧盯白于裳上下细打量,而后起身下榻,径自往桌边去,便是一动不动。
白于裳想起丽娘交待之事,便倒了一杯清茶放置他面前,又出言拭探问:“公子不像是这里人,是从何而来的?”
司息梵不答,只端起桌上茶盏小抿一口,姿态一如既往的儒雅,只是多了分冷清,且双眸涣散,像是少了二分魂魄。
白于裳拿起筷子给司息梵碗里夹菜,一面又说:“你生的与我一位故人很是相像,不晓得公子原是哪里人?”
“不记得了。”司息梵答的毫无情绪,叫白于裳不免升起些感慨,暗想他定是几经波折才来了此地,撞伤了脑子失了忆亦是可能,待丽娘回来再仔细问问。
司息梵吃完碗里的菜便不在动手,只静等着。
白于裳见如此便又连忙给他夹菜,轻声喃喃道:“事世无常啊。”
司息梵对白于裳所言全然没反应,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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