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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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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气死我!”未央一听此言就怒了。
白于裳却不以为然,任性要挟他道:“你再敢说你有个三长两短试试?”
“那我就孤注一掷杀了他,免得你吃亏。”未央一面说一面想去啃白于裳的嘴,却被她推开,说,“你天天这样流氓,如何是好。”
“我们该做一些未做之事了,我们是夫妻啊,理所当然。”未央边言边要去解白于裳的衣裳。
突兀的,外头传来的敲门声坏了未央的好事。
白于裳趁势挣脱开,稍整了整衣衫才走至门边,问:“是谁?”
“轰轰。。。。。。轰。。。。。。”又是一个惊雷响彻耳际。
只听外头传来怀四的声音,道:“大人,宫里头派人来唤,说是皇上急召。”
白于裳转身与未央面面相觑,而后才冲着门外吩咐:“且稍等一下,我换了衣裳就去。”
怀四应诺下,转身先去通知外头在等的公公。
“这样的深夜寻你作甚?”未央很不高兴,他要胡思乱想。
“想来是寻我商议梧栖宝库一事。”白于裳思前想后也唯有此事可召,近日里浅亦礼对此尤为上心,除此之外也想不到其它。
“梧栖是你的,宝库也是你的。”未央边言边替白于裳束腰带,又嘱咐她道,“你只叫他一人去忙即可,不必替他费心。”
“这里面可关系到你与艳姬的生死,若说寻不出来可是要治你们罪的。”白于裳整了整自己的长衫,后又盯着未央不以为然道,“就算给他又如何,也不过一时。”
未央也知是一时,却为白于裳方才那句话不悦,问她:“你到底是为我,还是为的艳姬?”
白于裳一怔,明白这货的醋劲又来了,连忙更正道:“是为我自己。”
“皇上说过要你同我一道去梧栖?”未央蹙眉,他是不愿白于裳再回去那地方的,那里有艳姬,更有多许不开心的回忆。
“提及过此事,只是我如今身份不够,还不配护摄政王爷左右,故迟迟未作肯定。”白于裳如实相告,又催促他,“你快回自己府上去,这里没你睡的地。”
“本王原该与王妃睡一道,我在榻上等你归来。”未央边说边极不要脸的坐至榻上。
白于裳没时间同他强嘴,只转身离了府上往宫里去。
外头的雨比方才小了许多,只是雷声还未停。马车颠簸了一路终是到了皇宫,门口正立着一位熟人。
白于裳往前走近两步才看清,竟是他赵后,倒有几分欣喜,轻声问:“你眼下在上书房当差?”
“我在正殿寝宫当差,上书房的管事公公此刻不得闲,便由我来接你。”赵后双眼弯弯眯眯一笑,见四下无人,便说,“如今你是飞黄腾达,前途一片光明了。”
“你既在正殿当差,也算站在高枝上了。”白于裳也对他夸赞两句,她心知肚明赵后而今的手段,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腼腆的男孩了。
赵后在宫里越是呆长一刻越是深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道理,他挤下往日那些嚣张跋扈的老太监们,终叫皇上待他不同,如今为正殿寝宫管事,连他的哥哥亦是要敬他三分。
可他对白于裳却一如既往,小声对她告白:“我待你与往日未有不同,你可要记下。”
白于裳一愣,顿足盯着赵后许久才终点了点头,后又听他对自己提醒:“皇上的性子阴晴不定,特别近日里更有些狂燥不安,你可小心些言语。”
白于裳点头道谢,待她还想叙旧两句却见寝宫已到,有些诧异:“怎么不是在上书房?”
“这个时候,自然是在寝宫。”赵后笑白于裳聪明人糊涂心,而后又说,“快些进去吧。”
白于裳到底是个女子,往男人休息困觉的地方去终觉不自在,稍稳了稳情绪才往里头去,却见浅亦礼未有安寝,只是倚在靠窗的榻上闭目养神,案几上一副残局,再有一壶清茶。往前两步,福身作揖,道:“微臣参见皇上。”
浅亦礼这才微睁开双眸,往白于裳上下细瞧,见她眉目清秀,唇红齿白,竟比那些个女子还要俏丽可人,笑言:“怎奈你美若女子却还是未能叫姑姑瞧上,实在可惜啊。”
“微臣惶恐。”白于裳一听此言便越发弯低了腰。
“过来坐下,陪朕下棋。”浅亦礼示意白于裳不必拘束,他今日无心睡眠,就想寻个人陪着说说话,思来想去还是寻她最为妥当。
白于裳也不娇情,掀袍坐至浅亦礼对面,低眸将棋盘上局势一览,竟与方才同未央下的几乎一样,却稳住心绪不着急落子破局。
浅亦礼拈着白子在指尖把玩,问:“于大人看这局可还有胜的希望?”
“微臣棋艺不佳,却也可一试。”白于裳边言边举黑子落在棋盘之上。
浅亦礼笑的意味深长,目光往外一撇,见外头有叶夙立着,便吩咐:“叶太医进来吧。”
叶夙不急不徐走近浅亦礼身边,拱手作揖道:“微臣新配制了一味药,只是里头有毒蝎及毒蟾蜍,还需先寻个人试药才是,否则伤及龙体,微臣万死不能赎过。”
白于裳提眸往叶夙身后打望,却见有位年轻的医士手里正端着一碗药。
浅亦礼微蹙眉头,说的大义凛然:“朕以仁治天下,怎可以随意叫人试药,不等同于滥杀无辜嘛。”
叶夙面不改色,好言劝之:“皇上龙体欠佳,唯有服此药才能除根,就算这天下之人死万千也抵不上皇上的千金之躯要紧。”
“胡闹!”浅亦礼疾言厉色,而后挥袖,“拿出去,朕无需喝此药。”
白于裳觉着此局不入倒辜负了浅亦礼一片心意,便起身道:“微臣愿意为皇上试药。”边言边走近医士身边端起那碗汤药一饮而尽。
苦辛涩,气味真真难闻。
叶夙嘴角微扬,暗忖此人为了仕途倒也不怕豁出命去。
浅亦礼轻提了提眉,腹诽他既愿意为自己去死,想必该是忠心不二的,只递了一个眼神给叶夙叫他退下,而后才对白于裳虚情假意出言:“于尚若有不适,叫朕如何忍心。”
“微臣有如今都是皇上所赐,能为皇上试药更是福气,于尚万死不辞。”白于裳说的信誓旦旦,将浅亦礼哄的深信不已,叹,“于尚叫朕欣慰啊。”
白于裳只低眸作揖,另有他想。
作者有话要说:
☆、一国二相
都说白于裳好福气啊,入宫一夜便从礼部尚书一跃成了左丞,叫朝中上下好不羡慕,却更有不服气的在背后故意中伤。
因此封相的流言蜚语亦似金都城里的多情飞花飘散四处,好不热闹,想来这一月的闲话都有了。
只有卫子虚一人不以为然,他心中虽有疑惑却不觉着此事就真如面上这般好,他这么多年一直保持中立是有缘由的,只因他看不破未央与浅亦礼之间到底谁才会是最后的赢家,故此两边都不予亲近。
眼下局势如箭在弦,想来这是布局的开始,于尚也只是一颗启局的棋子罢了。
浅亦礼待白于裳不薄,新赐的丞相府邸只有比卫子虚的更为奢华,府中那块御赐金匾更显龙恩浩荡。
今夜朝中上下要臣都来新府参宴,一来是恭贺白于裳新任左相一职,二来亦是替她去梧栖践行。
无论这些个群臣心中如何作想,在这面上却是恭敬有佳,贺礼更是摆满了整整一屋。
卫子虚虽说姗姗来迟,却也未有双手空空,送了一副字画与于大人共勉,也算合宜。
唯有未央未来,听闻他又病了。
众人都道这是他推托之词,就是浅亦礼也以为他定是心有不快,却未曾料到他真是受了风寒,只因白于裳进宫与皇上彻夜长谈那日未有消停,趴在屋顶盯梢他俩一宿便咳嗽起来。
白于裳身在府内心在外,好几次都差点走神,幸而未叫人瞧出端倪,送走宾客之时已是累的身子瘫软,径自往外头院中稍作歇息。
卫子虚方才到外头醒酒,回来之时才见众人已散,见白于裳独自一人立在月色之下便往她身边走去,带着几分醉意,问:“于大人这一整晚都是心不在焉的,难道是有心事?”
白于裳略有诧异,侧脸打望卫子虚一眼,而即低眸轻笑:“卫大人观察甚微。”
“于大人该高兴才是,忧心忡忡是为哪般。”卫子虚似是看穿了白于裳的心思,但他未猜到她是因挂念未央一事,只以为她是怕自己挑不起重任。
“伴君如伴虎,于尚得此高位稍有惶恐。”白于裳此言也算是真,相杀的日子离的越近越是叫她不安。
人,总是没办法掌握的分毫不差,就怕人算不如天算。
“看来于大人是个清醒之人。”卫子虚似是对她有几分赞许,他今夜喝的稍许过头,因此看着比往日亲切,微偏了偏身子去打量白于裳的侧脸,提声宽慰她,“既来之,则安之,于大人也不必太过忧心。”
白于裳转头与卫子虚对视,话中有话道:“卫大人真是大人大量,令于某佩服。”
“高不胜寒呐,卫某还望于大人好自为之才是。”卫子虚微眯了眯双眸,说的一本正经。这口气未有一点点不敬,他其实是想说你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何需计较的。
白于裳深知卫子虚的聪慧,也知他喝多了就好多言,便趁机问他:“卫大人是如何做到名哲保身的,可否指点一二?”
卫子虚一听此言竟失声笑起来,而后才缓缓道:“与两者都无利,与两者都有益,也可令天下不能弃你。。。。。。”略一顿言,轻叹,“才是长久之道啊。”
“只有卫大人才能做的恰如其分,于某怕是没这个能耐。”白于裳自嘲轻笑,暗忖卫子虚果然比自己略强些,他如此心机深府谁能及他。
“事事瞬息万变,谁知谁呢。”卫子虚冷笑作答,而后惺松着眼眸抬头望月,便想起白于裳那厮的脸,虽不算美艳,却也圆的如月。暗忖此世间再没有与她一样之人同自己闹趣了,微一低眸就看到院中有株海棠,带着几分醉意言,“这院中海棠比那牡丹还要出彩,似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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