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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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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于裳不慌不忙拿下他的手,轻唤:“艳姬,是我。”
  艳姬先是一怔,而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紧紧将白于裳拥在怀里,嘴里喃喃自语道:“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别无所求,我别无所求。。。。。。”
  白于裳觉着自己快要断气了,想挥手去捶艳姬的肩膀,却见未央正阴着一张脸站在他的身后。
  艳姬此刻激动万分,哪里晓得自己身后有两道寒光快将他身上灼出两个洞来,且未央原本就厌极他,眼下更是不能忍,提起他的领子就往后头一甩。
  “哎哟。。。。。。”艳姬倒地呻()吟,此刻更是确认无疑,指着白于裳道:“云汐。。。。。。”
  未央狠刮了艳姬一眼,而后切齿斥他:“你这是想给她惹来杀身之祸?”
  艳姬连忙闭嘴,只慢悠悠的从地上起身,见未央端着茶盏喂白于裳饮水,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背便觉着。。。。。。自己这出戏注定是悲剧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国二相

  屋里烛光温和,却化不开气氛的尴尬。
  三人共处一室像一场对峙,谁都未有在出言,似与等待进行一场较量。
  白于裳把该说的都同艳姬言明完毕,眼下就看他如何抉择。
  艳姬心里早已有了结论,只是他不甘心,盯着面前杯盏一言不发,呆愣愣坐着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他想说日夜思念,想说唯你是从,可细想这话是没机会也没资格说的。
  未央从头到尾都没觉着需要艳姬做些什么,不过就是想叫白于裳高兴,他纤长手指拈着杯盏轻晃,倒显的耐心十足,还略有一丝丝的得意。
  灯蕊开花,又是一盏茶的功夫过去。
  白于裳终是忍不住,盯着艳姬,向他保证:“我保你一世平安,富贵。”
  此言惊的艳姬猛然抬眸,与她相视的目光里有情深有哀愁,更有不解。
  他并不要什么平安,富贵,他只想要一个开始,这句话差点就要说出口,却终究不敢在未央面前放肆,况且说与不说都不会再有一个开始。
  他与她,注定与缘份擦肩而过。
  未央的肺已然气炸了,完全未想到白于裳会对他如此承诺,往她那里使了个眼色,大概意思是她何必呢。
  白于裳微蹙了蹙眉,示意他也保证一句。
  不肯。未央眼眸之中的意思已然明了,他还没大度到这份上。
  艳姬是个明白人,他如何不知浅亦礼根本比不及未央,若是他有心□□,这浅苍梧栖落进他手掌心是早晚之事,可他也生气啊,而且绝不比某些人气小,故此依旧不语。
  白于裳狠刮了未央一眼,似有些威胁,定要他也应诺。
  做梦。未央挑了下眉,意为不妥协。
  艳姬极为看不惯他俩如此的眉来眼去,根本就像是在打情骂俏,可他却不想负气而去,他已全然投向白于裳这边,就算她不说,他亦是站在她这一头,可中间碍着一个未央叫他浑身肉疼。
  未央拗不过白于裳,终于出言:“本王允你。”
  有他应下才是真的有效,艳姬此生无忧,叫白于裳长松一口气。
  艳姬的嘴角轻扬,笑中带些苦涩,只觉着自己不配,想他当初待她不好,不屑她,奚落她,而后又出卖她,可她却依旧将自己的安危牵挂在心,怎能不感动,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想来他再没有机会补偿,抑不住轻叹一声,对白于裳言语的极为认真:“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绝无二心。”
  这话听着好像告白啊,惹得未央大为不爽,最令他不悦的是白于裳点头浅笑,落在艳姬眼里亦是回她一记宠溺的轻笑,顿觉头顶冒烟,却又想不出理头拎谁出去。
  白于裳言归正传:“我这几日就将宝库的地点交给你。”
  艳姬连忙制止:“不必了。”见面前的人儿一脸错颚,便对她解释,“我这段时间也攒了不少的金银财宝,打算弄一座假的禀报给皇上,你的只能是你的。”
  未央暗嗤他只会想出些蠢办法,若说浅亦礼有那般好塘塞还用等眼下,他早能预备好一座假的给他瞧了。
  白于裳示意艳姬不必,说:“给他一时亦不是一世,你只管告诉他,且助他运往浅苍即可。”
  艳姬一听白于裳如此言说便晓得了,讪嘲自己后知后觉,待未央夺了国,这些财宝自然是他的,只微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突而屋外有桑忧叫门:“大人,要不要做些点心端上来?”
  艳姬往白于裳那里打望一眼,见她轻摇了摇头,便提声吩咐:“这里不必了,你往张谦大人那里瞧瞧需要些什么吧。”
  “是。”桑忧应诺,而后离了这处去瞧下不了床的张谦。
  “天色已晚,早些歇息吧。”艳姬边言边起身。
  未央方才有了个主意,便唤住了要去开门的艳姬:“艳姬,你且等等。”
  艳姬转过身子,往未央那里瞧,口气淡然道:“王爷还有何事要吩咐?”
  “有一件要紧事要同你说。”未央言语的一本正经,一点不像在玩笑,叫艳姬狐疑,让白于裳更是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未央见艳姬依旧立在门口那处不动似有不悦,便又说:“你靠近些,如此才好与你说,叫你明白。”
  白于裳蹙眉,越发不懂未央的意思,且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艳姬无奈,只得往前走近两步,却见未央突然揽住白于裳的脖子狠狠吻上她的唇,惊的他目瞪口呆,当下就一片空白,胸口如被刀子捅一般的疼,随即转身大步离去,只觉着浑身都在颤抖,跌跌撞撞的奔进自己的屋里。
  正在里头铺床的桑忧见艳姬脸色苍白便连忙到他身边倒杯水给他,关切道:“大人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出去。”艳姬轻言吩咐一声,而即往里屋榻上仰面躺下,悔不当初。
  白于裳虽说恼未央此举却不敢反抗,她知道他这是在示威,若说她推开他,不仅艳姬不保,只怕连她也要言语不清楚,只得随他。
  原有些霸道的索取终慢慢变成了柔情,未央抬眸深望白于裳,口气带些郁郁,像是孩子在讨糖,道:“你。。。。。。哪怕只有一丝丝,一丝丝对他的情愫都不能有。”
  白于裳见艳姬不在屋里才敢推开未央,愠恼道:“你这是在怀疑我。”
  “谁叫你以前娶过他,还非他不娶,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抢婚!”未央觉着自己受伤了,低着头闷闷的,而后又去看白于裳的红唇,略带愧意道,“我只是提醒他别对你有非分之想,不是有心弄疼你。”
  白于裳晓得他醋劲大,想当年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堪称奇葩,朝未央讪嘲道:“王爷从未有过失态之举。”
  未央此刻已恢复了清醒,起身掸了掸衣袍,极为认真道:“往后还有更失态之时,于大人好生期待。”讫语提步离了屋子。
  白于裳盯着未央离去的背影竟在他身后轻笑出来,待再抬头却见他又回到自己面前,刚要问他为何又回来却见他轻啄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而后贴近耳际说:“我可以保他一生无忧,但我给他什么他就该受什么,你亦不能替他多言。”
  “都随你。”白于裳也不问未央在打什么主意,只叫他快走,才刚送他到屋外就见他府上下人急急来报,说,“皇上有旨,请王爷御驾征战。”
  原来夜玥想孤注一掷,此刻已开始挑衅,浅亦礼以为当下对抗外敌为重,故匆匆命人来传未央去边境奋战,一刻不得耽误。
  不管是为了谁,夜玥必灭,因此未央连夜叫人收拾东西,即刻上路。
  白于裳在未央上马之际偷偷将一个镶着白玉石的耳钉塞进他手里,说:“戴上他,就如我与你同行。”
  未央未有多言,只是对白于裳递过一个叫她安心的浅笑,随即挥鞭而去,后头另有二十位同骑俊马的侍从随行。
  艳姬立在门柱那头见未央远去才往白于裳身边走近,问:“于大人打算何时回浅苍?”
  白于裳侧过脸去瞧艳姬,说:“既然宝库有了下落,还应早些回去。”
  “也好。”艳姬点头,又往她身边走近,小声问,“你是不是忘了从前。。。。。。我们的事?”
  “梧栖已不是往日的梧栖,白于裳也死过一次,往事已成回忆。”白于裳轻言作答,似是在撇清。
  她何曾忘记她娶过他,且她没脸没皮追他的形容依旧历历在目,只是她终于想明白了,这些不过就是为了掩饰她真正的心意。
  想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关切起未央的生死,或许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吧。
  “不曾追忆?”艳姬的眼眸里似有几许渴望。
  “过往已逝,何必自寻烦恼。”白于裳浅笑,提步要回府上却又听艳姬意味深长道,“此仗不知几时休,夜玥国君拼死一战,保不及是在求个同归于尽。”
  司息政此人张扬,且又不肯认输,早晚都要一决高下,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况且平息内战最好之举便是一致对外抗敌,真叫人佩服他这份勇气。
  艳姬凝望白于裳,未听她出言便又忍不住问:“倘若他死在战场,如何?”
  “他在我心里永不灭。”白于裳笑比海棠,与艳姬擦身而过,径自进了府里。
  没戏了,那人死不死的他都没戏。艳姬不禁感叹,觉着命运弄人呐。
  梧栖的宝库终是要呈到浅亦礼的面前,白于裳与艳姬经一月之久终将里头的金银财宝都运往浅苍国库充公,此事终算了结。
  眼下已是夏日,六月小荷初露尖尖角,离未央赴敌已过三月之久。
  浅亦礼今日专程邀白于裳饮茶,意味深长道:“方才边境传来捷报,想来左相该去接王爷归朝了。”
  白于裳心中欣喜,但面上却不敢有露生色,只点头应诺:“微臣明日就启程。”
  “朕希望左相能将事情办的干脆利索些,切莫落人口舌。”浅亦礼端起茶盏浅抿,又对她嘱咐,“昨日张谦来报,说皇叔因战有伤在身,你带两名太医随行。”
  “是。”白于裳心知浅亦礼深意,想来那两名太医便可成就最好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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