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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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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心。
  此刻外头的鸟儿也跟着一道唱起来,惹的白于裳越发气恼:“真是一只没主见的鸟,你们好好教他到底谁才是他的主人。”
  落粉的一边嘴角微微抽搐,往外头给那只鸟添水,轻声对他言:“祖宗,您就安静一会,见脸色再唱呗。”
  那只鸟儿似是听懂了,扑扇了一下翅膀,又瞬间改了口:“国师还不娶夫嘛,国师还不娶夫啊?……”
  白于裳轻拍一记额头甚觉头痛,落粉赶紧的把那只鸟带了下去。
  降紫走近白于裳身边关心道:“大人这是怎么了,为何事烦忧,怎愁的都吃不下早膳了?”
  “无事。”白于裳微叹了口气,一面起身往屋子外头走,去宫里头上早朝,她眼下也懒得再想,走一步算一步,顺其自然吧。
  今日早朝无事可议,说来说去不过就是近日科考一事,而后就都散了。
  白于裳有些困乏,便想回府打个觉,日日早起桑不起,便提步往宫外去,才没走几步,便见礼部尚书张玉张大人小碎步的在后头追赶上来,提声唤道:“国师大人请留步。”
  白于裳顿足侧身往后头望去:“张大人有何事?”
  “这是下官的喜贴,请国师大人千万赏脸,务必到府上喝杯喜酒。”张玉边言边恭敬的将一张红贴递到白于裳手中。
  “张大人这日子过的很是丰富啊,这都是第五位妾夫了吧。”白于裳接过红贴细瞧了瞧,心中莫名惆怅。
  张玉垂眸浅笑,得意之色不敢太过张扬,对着白于裳微福身子,纠正道:“是第六位妾夫。”
  白于裳的脸色当下就不太好看了,暗忖人家这都娶了第七个,自己竟一个都未有,好不容易盼到个有缘人,也是个细作,且对她的态度极差,人生还有活下去的意义嘛,口气有些酸酸的问:“你家正夫嫁你的时候,知道你眼下会如此频繁的娶妾夫嘛?”
  “这第六位妾夫正是我府上正夫挑选的。”张玉忍不住的洋洋得意,嘴角都乐的没边了,又叹一句,“有此夫,还有何求啊。”
  白于裳心如绞痛,只将红贴藏进自己的衣袖中,说道:“白某会去的,张大人放心。”
  张玉一听白于裳应诺,便就安心了,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国师大人请慢走。”
  白于裳这下可是困意全无,心中闷闷不乐,想着不如就去仙子楼消遣下吧。
  仙子楼此刻正一派安静,原来是雅念在台上吹奏,但凡他献奏之时便是鸦雀无声的,谁都不愿打扰他这天上有地下无的笛音。
  白于裳随意选了一个空位坐下,闭目欣赏,片刻便听笛声渐止,台下的众客人纷纷往台上一个小篮子里头扔银子铜板,只一会便是满满的一篮,而后又由一个小童端起了再往台下走,往方才没有扔钱的客人面前去,示意这笛声可不能白听,无论多少都该有些礼才是。
  此刻正走到白于裳面前,静待她出礼。
  白于裳到底也是个有身份有脸面之人,便要去掏银子,却发现银袋未系在身上,此刻只有手上一朵方才随路采下的娇花,便缓缓将其放在篮中。
  那小童无不鄙视的瞧了眼那朵小红花,蹙眉道:“难道大人只有这个?”
  “是新鲜的。”白于裳弱弱出声,暗忖就是在门外采的。
  小童刚要小损两句,便见雅念从他身后越过,径自拈起篮子里头的花就扔到了地上,阴冷道:“雅念宁可终身不嫁也不会嫁给国师大人,还请国师大人死了这条心吧,往后送花之类的更是不必。”随即便转身甩袖而去。
  那小童也在一边搭腔:“这天下配的及我们家主子的只有丞相大人,能送花给我们家主子的也只有丞相大人,国师大人未免太过自作多情。”
  白于裳先是一愣,而后连忙在其身后辩解道:“白某并未要说娶公子啊。”
  雅念转身一脸冰冷的迎视白于裳:“那就请国师大人出银子吧。”
  “雅念公子也不像是只识银子的人呐。”白于裳讪讪一笑,很有些尴尬。
  “国师大人太看的起雅念了,在这仙子楼卖艺不为银子是为什么?”雅念不愿再多言,只大步离开,而那小童也不指望白于裳能出银子,跟着自家主子走了。
  白于裳轻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瞬感这颗小心脏好似有些脆弱,更觉脸上无光,周围还杵着大把人呢,但她不送银子确实落人话柄,幸而脸皮厚如铜墙,没事人一般往外走,一面又在心中暗嗤他雅念看得上未央,未央也未必瞧的上他这格调。
  只送朵花就以为自己要娶他过府,实在是无理取闹。
  忽而又见前头走来一个宫中侍卫,对她福身恭敬言:“国师大人,陛下唤您入宫,说是有要事相商。”
  “要紧到怎样程度?”白于裳微蹙着眉头问。
  “陛下及朝中诸位大臣只等国师大人一人了。”那侍卫小心翼翼出言。
  白于裳心生诧异,赶紧往宫中赶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一国二相

  待白于裳赶到宫中正殿后更觉尴尬,真当是在等她一人,连忙加紧脚步往前面去,对着芸凰拱手作揖:“微臣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各位大臣瞧见白于裳姗姗来迟都是一副讪讪然的神情,暗忖这么个闲人为何就能讨得陛下欢心,还非要等她前来,能成个什么气候。
  未央往白于裳那里斜眸而视,似笑非笑道:“国师大人在回宫的路上可有见到娇主?”
  白于裳微微抬眸凝望未央,不明所以,后又对芸凰问:“陛下,到底出了何事?”
  芸凰满面愁容,心中很是郁结,她方才已与诸位大臣都商议过了,此刻便对白于裳开门见山道:“过几日的科考破例有六名男子参试,但这些男子竟都在一夜之间失了形踪,且娇主也在其中。”
  白于裳顿觉此事非同小可,此举分明就是在挑衅男子科考入朝为官掌权的新政,难怪芸凰会如此生气,反新政就是反她。
  暗忖能做出这等忤逆之事的绝不会是一些泛泛之辈,只怕是预谋以久。
  又听芸凰威慑言:“此事不容小视,藐视新政就是在与孤公然作对,定要彻查到底,一经查出,自是严惩不怠,以儆效尤!”
  殿上诸位大臣都齐齐福身应诺:“谨遵圣旨。”
  “孤要你们尽快查破此案,务必在明日就将人寻出!”芸凰眼下最怕的就是艳姬失踪之事传到浅苍那处,便又提醒道,“此事且不能张扬,万不可惊动了城中百姓,城门照往照例,更不能让驻梧栖的浅苍使节知晓。”
  “陛下,如此一来便会加大了断案的难度及……”刑部尚书卫清终忍不住上前跨步出言。
  芸凰轻一抬臂,示意卫大人不并多言,只说:“此事孤亲自派令,失踪男子的行踪就由国师与燕青一道去办,燕青对京城的地形熟络,若说此次能不辱使命,孤自当复你原职,且还重重有赏。而这幕后到底是何人所为便由丞相大人去查,定要深究到底,无论是谁都要重重的办,决不姑息!”
  女皇陛下平时温和可亲,臣子当众闹架亦是笑笑作罢,而今日却是难得的威慑严肃,殿上众大臣都不敢再有异议。
  “微臣领旨。”未央往前小迈一步,对着芸凰拱手作揖领命。
  燕青原以为自己再没机会进入这朝堂之上,如今陛下器重自然感恩戴德,不敢有丝毫怠慢,与未央站一处,也对着芸凰拱手:“燕青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
  但白于裳心中却有困惑,她一个国师,平时也只是个耍嘴皮子的主,如此大事怎就落到自己头上,再者刑部人才无数,轮的到谁也无须她来费这个力啊。
  这自然是方才她不在时候诸位大臣们的意思,更是芸凰的决定,她出言解了白于裳心中的疑惑:“此事不可一般而论,敢公然挑衅朝庭实在罪大恶疾,况且娇主的安危也在其中,不容有差,更不能落人口舌,自然需要重臣去监查此事,国师责无旁贷。”
  白于裳这才拱手作揖,道:“是,微臣领命。”
  “行了,孤乏了,都退下吧。”芸凰实在头痛,自从艳姬来了梧栖之后就没过一天安生日子,后又似想起了什么,顿足吩咐,“国师与丞相随孤来。”
  白于裳与未央对视一眼便随着芸凰往殿外去,外头依旧细雨蒙蒙,湿不了衣裳却落在人脸上有些痒痒的,春雨就是这样的调皮。
  君臣三人一道立在殿外的廊上。
  “白于裳你可知罪?”芸凰凤颜大怒,这是她头一次对白于裳直呼其名。
  “微臣领罪。”白于裳连忙福身作揖,“还请陛下赏板子,微臣即刻受领。”
  “自然是要赏你板子吃的,孤且问你可有好生盯着艳姬,让他做你的邻舍就是为了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如今竟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没了,该当何罪?”芸凰挑眉斥责,又愠色道,“一百下板子,孤先给你记着。”
  白于裳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频频点头:“是,是,微臣记下了。”
  芸凰见白于裳态度甚好,便又往未央那里责难:“丞相不是说要安插眼线在艳姬身边嘛,为何他府上还是只有一个丫头伺候着,你们近日到底在忙些什么!?”
  未央也连忙福身认错:“微臣失察,还请陛下息怒。”
  “微臣这就回去将府上那面墙拆了,时时动察娇主的行踪去向,还请陛下保重圣体要紧。”白于裳适时又表明态度,只为消芸凰的气。
  芸凰长叹一声,她本不愿为这些事忧心,而今却偏偏总要为此劳心伤神,如何能让她不气,暗忖方才太过严厉,此刻便语重心长道:“国师大人与丞相大人也该打起精神才是,太平日子只是表象,孤提拔你们就是为孤排忧解难的,不是一事未平又生一事。”
  “是,微臣知罪。”白于裳与未央齐声应诺。
  “依丞相之见,此事何时能了结?”芸凰对未央好言相问。
  未央福身正经道:“国师定能在明日之前将人寻出,而微臣会在三日之内将幕后主使查处,还请陛下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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