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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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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从外头进来了卫清,双眸含泪对着白于裳拱手作揖:“下官替丞相大人言谢国师在陛下面前美言,这才能将尸首运回故里。”
  “同朝为官,亦是一场情谊。”白于裳不以为然,又对卫清夸赞道,“到是卫大人有情有意,实在令白某佩服。”
  “卫清相信丞相大人是清白的。”卫清低沉出言,似还有些怨气。
  白于裳一言不发,微微侧身往屋子里头瞧一眼,而即抬步到院子里头紫藤花架底下端坐,她依芸凰的意思替未央守灵,顺道招呼一下过来瞧他最后一面的有心人。
  落粉各手提着一个三层食盒款款从外头进来,先是对着白于裳与卫清微欠了欠身子,再将食盒里头的点心一件件拿出摆在圆桌上,替他们斟了茶,才道:“两位大人慢用。”
  白于裳示意卫清不必客气,她一个人守着亦是无趣,有人陪着还可聊两句。
  卫清亦也打算在多留一会,算是尽份心,想来未央生前风光无限,但这死后却是寂寥的很,许久都是门庭空空,除了几个下人来往忙活,亦再无他人,更添几分伤感。
  白于裳不经意往府门口那处扫望一眼,却见那头慢悠悠走进来一身白衣的严肖染,他先是对着屋子微微鞠了一躬,之后才往白于裳那处去,道:“今夜子时是个出殡的好时辰。”
  “有劳严先生了。”白于裳微点了点头,而后让下人记下这时辰。
  “这银子就麻烦国师大人垫付一下吧。”严肖染说的一本正经,又道,“一锭银子。”
  白于裳暗忖严肖染真真视钱如命,人都死了还来讨银子,且为何要与自己讨,刚要出言却见卫清已从衣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道:“这银子我替丞相大人出了。”
  严肖染未有接手,只是转身大步离开,又悠悠然道:“还请国师将银子送到严某府上。”
  白于裳抿着嘴一言不发,往卫清那里撇一眼,甚觉严肖染无理取闹。
  卫清见他不接也只得将银子收起来,埋头暗自叹气。
  这会子倒是热闹起来,外头又来了燕青,他一身白衣长褂,腰间系着一条窜连的白纱小花,发髻上亦也是插一朵白纱花,这可是正夫丧妻的打扮,白于裳不解道:“你这是……”
  燕青气白于裳不禀公办理,却碍于身份又不好开罪她,只没好气道:“丞相大人生前无娶夫,这一路亦是走的寂寞,更无人为他守丧。”顿了一语,又哽咽道,“燕青不才,愿意替大人守三年丧,冠未姓。”
  白于裳嘴角微搐,忍不住轻抚自己的额头,小心翼翼出言:“可未央未必乐意,只怕他到了阴司底下要发脾气。”
  “国师是如何得知的?”燕青很是不悦,皱着眉头狠瞪白于裳,冷嗤道,“难道未大人有托梦给国师诉冤?”
  白于裳倒抽一口冷气,终究还是罢了,只说:“随你吧。”
  卫清也是诧异万分,且他晓得未央的为人,若是活着怕是千万个不愿意,但人已长眠,想来有个人替他守丧亦是好的,故而反倒起身对着燕青拱手作揖:“有劳燕大人。”
  燕青对卫清恭敬福身,又抬眸冷刮一眼白于裳,而即直往里屋去,坐在榻边守着未央,紧盯着他的脸庞不肯移目。
  几个时辰过去了亦是这样姿态,连白于裳都瞧着怪累的,便对降紫吩咐:“倒杯茶过去让他歇歇,那么盯着作甚。”
  降紫应诺,提裙端着茶就往里屋去,她觉着燕青是不是自己也想躺下挺尸。
  落粉走至白于裳身边,轻声道:“我看着他像是傻了。”
  “痴情的人儿。”白于裳微蹙了蹙眉,暗忖未央今夜会不会托梦给她将她一顿好打,只因未阻止燕青冠他未姓。
  此刻已是冷月高挂,薄雾旖旎在弯眉边际,透着些神秘。
  又是几个时辰过去,燕青独自一人在子夜时分扶着未央的灵柩出城,而白于裳则是打道回府。
  这一路夜风瑟瑟,燕青突而感伤起未央身前热闹,世后薄凉的情景,忍不住小泣起来。
  见前头有座六角凉亭便将运棺木的马车停下,就地略做歇息,拿出一块干粮,弄了一半给未央,放在他的棺木之下,而自己则是啃起了另一半。
  才刚咬下一口便听到棺木那里似乎有些动静,连忙将手中火把细照着瞧分明,却见那棺材板被直接推翻了,而未央则是飞身而出稳稳立在地上。
  这一身白衣很似鬼魅,燕青更是惊喜交加,他终觉着未央不会枉死,不管他当下是人是鬼都让他激动万分,不自禁出言:“大人……”而即就想上前抱他,却被未央一个侧身给躲开了,只得去抱亭柱,撞了一下才晓得自己未在做梦,脑袋疼的紧呢。
  未央轻弹一下自己的衣裙,而即拾起地上两颗小石子,极不客气的打掉燕青头上及腰间的纱白花。
  燕青望着未央愠色的侧脸,当下就解释:“大人不必担忧,只当之前是场梦,不算数,不算数的!”
  突兀的,四周亮起了火把,且又有数人拉着长弓待发,未央与燕青似是被人给包围了。
  “大人。”燕青想拉着未央冲出去,未料他却慎定的很,一点都未有要打架的姿态,便只能静观其变。
  有一道柔和的声音自远传来,其中透着些嘲讽之意:“丞相大人果然高明,但怎么就耐不住要出来透口气了,一直装死到故里岂不是更好。”
  未央面无声色,倒是燕青耐不住性子问:“是谁?”
  宁湘一脸笑意盈盈的从人后走至人前,立在未央面前,她身后还紧跟着钟兰贞。
  “宁大人这是来送未某一程的嘛。”未央神色淡然,还不忘顽笑。
  钟兰贞先开了口,语气之中尽显得意,道:“还是宁大人道高一尺,料定了这是你金蝉脱壳之计。”
  未央并未懊恼,只问宁湘:“我与你无怨无仇,为何要栽脏陷害?”
  宁湘将双手交差放在腰间,对未央呵呵一阵轻笑,道:“你虽说有几份本事,但到底身份门第抬不上体面,且你清高自傲,瞧你不入眼亦是平常。”
  未央的脸色犹如冷月一般阴森,燕青在一旁瞧的心中发毛,又听他出言:“让艳姬跌马之人也是宁大人一手安排好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宁湘也不遮掩,眼下都是自己的亲信死士,并不慌张有谁会去告密,带着些自负又缓缓道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告诉你也是无妨,让你死的清楚亦是宁某看在与你曾经同朝为官的份上。”
  “那一万两黄金也是宁大人出的?”未央又提及这一事。
  宁湘一听未央此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字一顿道:“这朝中上下厌弃你未央的可不止我一个,别说是一万两,就是十万两亦是凑的齐。”
  “真未想到我未央竟有如此身价。”未央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眼眸之中只有坦然,而燕青却是焦急万分,瞧这宁湘的架式,定是要置人死地不可。
  “是自己了断,或是宁某帮你一把,自己选吧。”宁湘觉着该说的也都说了,何必还要废话,不如早些开发了好去困觉。
  未央却不心急,只是往钟兰贞那里望去,笑说道:“买卖官职一事可真是难为钟大人了,想来取供之时费了些功夫吧。”
  “严刑逼供不成,钟某就替她按押,有何难的。”钟兰贞直截了当,但在心中亦是佩服田丝青的,折腾的只有半条命亦是不认,故而那手指印是她强行帮按上去的。
  未央微点了点头,而即对宁湘冷嗤道:“宁大人实在胆大胞天,方才几条罪名就可让你永无翻身之日。”
  宁湘与钟兰贞对视一眼,而即忍不住狂笑起来,以为听到什么有趣的顽话,突而又止笑直指未央,恶狠狠道:“此刻才是你未央死无葬身之地!”
  此言刚落,便听到一阵讪嘲声:“宁大人好大的口气啊。”
  宁湘的身子一愣,连忙四处环顾一番,便在一棵树上瞧见了白于裳,她此刻正坐在支杆上,双手抱着主杆,居高临下道:“既然宁大人已自认不讳,那白某也就不客气了。”而即低沉着声音对自己带来的精卫军吩咐,“将这里所有人都抓起来,一个都不能放过。”
  宁湘如今只能以死相拼,就算没有活路亦要抓个陪葬的,怒吼道:“给我往树上放箭。”
  白于裳原说是想瞧的仔细些,才让人将她放这么高,眼下不仅下不去还被冷箭围攻。
  未央见这情景连忙飞身上树一把将白于裳搂住,而后随意骑上一匹马儿便往京都那头飞奔而去。
  白于裳长松一口气,暗忖自己到底福大命大,低眸一瞧才见未央一手拉着马绳,一手紧环着自己的腰际,便忍不住道:“丞相大人不必如此谢我,女女授受不清呐。”
  未央嘴角微扬,飞身带着白于裳从马背上跃起,两个人前后换了位置。
  白于裳瞬间觉着身子摇摇欲坠,连忙双手紧紧环住未央的腰际不肯松,脸颊也很不知耻的贴在他的后背,竟莫名的感到安心。
  未央见此便讪嘲起她:“国师不必如此,女女授受不清。”
  白于裳甚觉尴尬,愣了许久才出声:“不抱着你要跌下去,我也是勉为其难。”
  “那就算国师欠未某一份人情吧。”未央说的理所当然。
  “未央你到底要不要脸?”白于裳愠斥道。
  “亦不知谁不要脸,趁我装死之际又把簪子拿了回去。”未央冷哼一声,而即又轻斥,“竟还拦不住燕青做那件荒唐事。”
  “我已提醒他你是不会答应的,可他偏偏不听,与我什么相干呐。”白于裳很是委屈。
  “有我未央活着一天,才有你白于裳活着一天。若说我真要去阴司,也定要你一道陪着。”未央这话说的极为认真,又提醒她,“你可是欠了我两条命,下辈子再还这样的话往后不必再言,直接殉身即可。”
  “狠毒的人。”白于裳重重哼了一声,随后也跟了句没心没肺的,“若是我先死在你前后,也日日做鬼缠着你,定要你活不成。”
  未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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