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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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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是无心,此事作罢。”未央以为这是小事,犯不着为难一个卖艺的。
白于裳越发不会放在心上,轻揉着手腕终长松了一口气。
戏班老板原想问问自己还能否为陛下献艺,却被一旁的丽妖拉扯了下衣袖,只好收声作罢,暗忖还是顺其自然吧,如此不怪罪就该偷乐了。
这锁自然未有留下,依旧让戏班老板带回去,从此他干脆将锁连环扣着,以免往后再发生此事。
白于裳觉着此事了结,亦不必多留,便与未央告辞提步离了屋子,只想再回府上补个眠,昨夜似乎未睡畅快,却被未央在身后给唤住了:“国师大人请留步。”
白于裳未有收住脚步,只说:“一会就让下人送银子过来府上,丞相不必着急。”
“未某另有要紧之事要与国师大人商议。”未央边言边往白于裳那处走近。
白于裳这才顿足转过身子问:“丞相大人还有何事?”
这院子里头只有翠竹夹道假山屹立,却未有半朵红花粉瓣,映衬着白于裳有些悠哉仙人气,只是多了些许脂粉味,倒是一身女装的未央显的更为英气十足,他眼眸深遂似海,冷清如一弯皎月,清高过这片翠竹,极为认真言:“未某以为这美人计还是罢了吧。”
“这是为何?”白于裳不解其意。
“国之大事不可掺夹儿女私情,否则容易走火入魔。”未央脸色正经,但这话听着却像是在打趣。
白于裳不禁失笑,轻抚自己的袖口,漫不经心道:“那就让白某走火入魔吧,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这是何必,这天下使美人计的又不是非国师不可。”未央语气之中透着些嘲讽。
“白某自愿牺牲,为梧栖鞠躬尽瘁死而无憾,丞相不必在劝。”白于裳有她的想法,既然认定了就决意如此
未央的嘴角微扬,不屑之意比方才更为明显,质问道:“到底是国师假公济私非娶艳姬不可,亦或是真的在为梧栖着想?”
“有何差别?”白于裳提眉反问。
“为国自然不会感情用事,他日怎样都是无妨,但若说有儿女私情便很有可能忘记初衷,到时候误国误民谁来担当?”未央字字句句都是个道理。
“白某从来都是国第一,家第二,自然会有担当。”白于裳倒不是说些漂亮话,确实如此作想。
“听国师这意思似是非娶艳姬不可。”未央清冷一笑。
白于裳绝不娇情,大方承认:“正是此意。”
“因他是你的有缘之人?”未央虽面无声色但心里却是有些恼白于裳油盐不进,后又对她不屑道,“原以为你是个有脑子的,却原来也是个听天由命的。”
“此桩姻缘甚好,白某为何要逆天而行。”白于裳反问,在她心中艳姬此人亦是不差,何况她要赶时辰娶夫,不着了卫子虚的道才是正经,再来挟制此人在身边更为安心。
未央脸色阴冷,听着这话很不受用,顺势脑补一下白于裳昨夜的睡相,切齿问:“你心意已决?”
白于裳沉寂许久,终答:“两全其美,何乐不为。”
“可他不欢喜你。”未央言明重点,刺的白于裳的小心肝都有些疼,可某人好在脸皮厚,轻笑一声,说道,“那白某便想办法让他喜欢。”
“都费了这么些劲,连命都差点搭上,也未有换来他一句好话,一副好脸色。”未央这话说的太狠,如刀子一般刮在白于裳的心上,却又不得不承认艳姬确实是个忘恩负义的。
又听未央语重心长道:“还是算了罢,何必与自己过不去。”
白于裳冷刮一眼未央,气他中伤自己,不再言语只转身离开,忽又顿足细思量一番,而即又转过身子往未央那里直走,紧盯他问:“丞相大人方才何意?”
“未某以为这美人计实在不适宜国师大人去用,与公与私都该全身而退。”未央忍着性子又言说一番,他再给白于裳一次机会。
“白某不适宜?”白于裳笑的有些意味深长,又言明心中揣测之意,“难道丞相大人才是那个适宜之人?”
“正是。”未央直言不讳。
白于裳当即就失笑呵呵起来,以为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滑稽之事,而后又止笑正经问:“丞相大人这是爱上了他,故而想让白某全身而退?”
“国师英名。”未央答的干脆利索,他不需要刻意隐瞒,亦不怕白于裳要对自己怎样。
“你不是不喜欢男子嘛?”白于裳未有思量直言道出。
未央对着白于裳微蹙俊眉,反问:“不喜男人难道未某要欢喜女子?”
白于裳被问住了,微眯的双眸之中尽显愠怒,略有威胁道:“他可是我的人。”
未央不屑一顾:“那只是国师大人的一厢情愿。”
“姻缘之事命中注定。”白于裳这话带着些威胁之意,她信严肖染的算卦,自然更信这天命。
“人定胜天,他欢喜的人是我。”未央嘴角微扬,似带着一些得意,又好似有些无奈。
“你未免太过自大,他从未表态,你从何处得知他也对你有情?”白于裳不服气,又嘲讽他,“指不定丞相大人亦是自作多情。”
未央不以为然,叹一口气,似有无奈似有得瑟:“那就看看吧,到底是谁在自作多情。”
白于裳从未想过未央会对艳姬动情,且听他之意亦是要非娶他不可,忍不住问:“丞相到底瞧上了他哪一点?”
“哪里都瞧的上。”未央随口胡诌了句。
白于裳轻抚额头,忽而又想起以往之事,问:“你曾说过会助我一臂之力,为何眼下出尔反尔?”
未央佯装诧异,对白于裳口气戏倪的很:“未某不记得了,何曾说过?”
“你言而无信,非君子所为!”白于裳怒斥道,她差点没气的跳脚。
“国师大人曾经很不屑美人计,何况你想处理与卫子虚之间的婚约,为何不顺势娶了云清,更难得的是他对你满心欢喜。”未央此言不过是试探之意。
“你是如何知晓的?”白于裳面露惊骇之色,不自禁往后退了两步。
“想当初在场的不止你与卫大人吧,在旁的还有其它证人,其中不巧有与未某相熟的故交,酒醉之时便玩笑起了此事。”未央气定神闲,谎说的泰然自若,又道,“其实卫大人亦是不差,国师何必如此。”
“未央你少些得意。”白于裳拉长一张脸,暗啐他多事。
又恨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更在眼下有了股愤愤不息的心情,要说往日娶艳姬是看在那有缘人的份上,而今却是为争一张脸,一口气。
他未央凭什么跟自己抢人,她决不会让他得逞。
未央迎上白于裳的恼怒相瞪,一面又好言相劝起来:“国师若说真为了体面,就该打消此念,否则往后被伤的体无完肤该寻谁的错。”
白于裳不服,也决不退让,对面前尽显得意之人慢慢吐字:“未央你休想。”
未央确实小看了白于裳,未料到她竟越挫越勇,刚要再打击她两句却见艳姬一身白衣从院子外头翩翩而至。
他似乎更像是天外来的谪仙。
白于裳冷眼瞧着艳姬越发不愿让未央占了便宜,非要与他力争到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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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
这几日的天气都有些阴沉,偶尔还带些小雨,但今日这气候却是甚好,白于裳未有出去走动,只是独自一人呆在屋里饮茶,神色有些恍惚,半沉思半呆愣的形容,突而将手上的茶盏重重置在桌上,令杯里头的水四溅,少许还沾在她的手上。
立在一旁的落粉被吓的身子一怔,连忙掏出衣袖中的绢帕轻拭白于裳的手背,疑惑道:“大人这几日是怎么了,若说嫌的发闷就去外头听个小曲寻个乐子吧,今日气候甚好,出行也很是方便。”
白于裳紧抿嘴唇一言不发,她这是心中有气,气那一日在未央府上失了颜面,且还让某些人越发得了意。
说话那日艳姬去丞相府上是相邀未央一道去画妨走一趟品鉴两副新作,见白于裳在身旁也不客气两句,直截了当说作画之事不是国师长项,且也晓得她未必饶有兴趣,故此就不邀她同行了。
白于裳真真想跟着一道去,无奈寻了两个理由都被艳姬驳回,只好作罢。
眼见着让未央占了上风自然心有不快,原说她也想费些功夫讨讨艳姬的欢心,只可惜他左右都是借口,亦或是避而不见,每每都让白于裳吃闭门羹,要言说一句话亦是难事,更别提培养什么感情了。
降紫此刻正端着一个托盘从外头进来,见白于裳脸色不佳便问:“大人这几日总是没精打彩的,到底所为何事?”又将托盘放置她面前道,“这是给张玉大人置办的贺礼,大人瞧瞧如何?”
白于裳只漫不经心扫了一眼托盘里头的翡翠香炉微点了点头,问:“南山在何处?”
“大人这几日到底吩咐了南山何事,他整日都在外头瞎晃悠,府上的事情都不上心了。”落粉嘟着嘴小有怨言,昨日那厮竟吩咐她劈柴,实在胆大胞天了。
降紫看到桌上的点心一口未动,便对白于裳言:“这些都是隔壁府上桑忧做的小点心,甚是可口,大人尝两口吧。”
白于裳一听隔壁府便来了兴致,往降紫那里打望,问:“娇主可是在府上?”
“方才听桑忧说是出去瞧画了。”降紫这也是随口一答,却未想到惹来白于裳一阵冷嗤,只听她没好气道,“这画天天瞧也不腻味。”
落粉瞧的有趣,耐不住问:“大人这几日似乎很留心隔壁府里之事,到底是为何?”
白于裳刚要解释两句却见南山从外头匆匆忙忙一路小跑进了屋子,喘着气福着身子道:“大人,小的……小的回来了。”
“这几日打听的如何,快快从实说来,绝不能有半点隐瞒。”白于裳神色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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