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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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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央微挑了挑眉,清冷一笑,暗忖白于裳这厮是开始行为了,那他也该顺势收拾收拾潜伏在浅苍的暗线。
  “王爷是不是该回浅苍一趟?”瑞英小心翼翼问。
  未央径自走至美人榻,从容而坐,纤长手指拈起榻边矮方桌上的茶盏浅抿,悠悠然吩咐道:“先全力调查密探局一事,他们有何联络方式,接头可有暗号密语,搜集到一丝线索就速来报。”
  瑞英低眸应诺,而即拱手离开。
  未央独自一个置身于黑漆漆的屋子里徙然生起些伤感,他与他的哥哥许久未见,不知再见是何时啊。
  而白于裳已如死猪一般的被人丢在榻上,不知明日醒来可还记得今夜之壮举。
  作者有话要说:  


☆、一国二相

  芸凰听说张玉一事竟是勃然大怒,当即就将她革职察办,且杀人偿命,即刻就绑出刑台斩首示众。此事也算了结,礼部尚书一职便先空置,则日在选能者居上。
  次日未央办完公事之后就往严肖染府上去,一来是送银子去,二来是有事向他请教。
  严肖染此刻正在接待一位宾客,此人是御医叶歌的兄长叶夙,正单手拈着茶盏玩趣,杯中清茶都已凉透了却无心饮尽,面无声色却又似透着淡淡忧伤,问:“无其它更好的办法可解?”
  “这还需要损耗个人福德,不止是你的,还有我。”严肖染言语的漫不经心,但此事却真是非同小可。
  叶夙皱了皱眉,抬眸往严肖染那里凝望,虽说瞧不清楚他的脸,却能感受到他从烟纱背后透过来灼热笃定的眼神,瞬间给了他一些勇气,又问:“你不后悔?”
  “这话该问你。”严肖染沉着反问道。
  叶夙忽将手上的茶盏放置桌上,深吸一口气,果断下了决定:“既然如此就算是你我之约。”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能对第三个人道出。”严肖染带着些警告出言。
  “安心即可。”叶夙轻笑,一扫方才的抑郁,又说,“严先生定个日子吧,叶某随叫随到。”
  严肖染沉寂片刻,略沙哑着声音问:“大致需要多久?”
  “三个月才可大好。”叶夙连想都未想便脱口而出,而后是轻叹一声,“但你也需忍受三月之久的痛苦,严先生也要有个心里准备才是。”
  严肖染站起身子径自往屋子外头廊上去,对着院内枣树思量片刻,又微侧着身子下了逐客令:“叶公子早些回去吧。”
  叶夙也不多留,大方起身便往外头去,却遇上了刚刚进门的未央,一个礼术都未作只是与之擦肩而过,带着袍角轻掀尽显傲慢。
  “丞相大人是稀客。”严肖染语气冷淡,不卑不亢。
  未央嘴角微扬,笑言:“严先生才是梧栖最忙之人,谁的大事都要管。”
  严肖染不以为然,只问:“丞相大人所谓何事?”
  未央低眸瞧了眼院子里头晒着太阳的银子,从衣袖中也取出一锭银子弯腰置在地上,答:“一来是还银子,二来是想让严先生替未某瞧瞧命数。”
  院子里一片缄默,枣树随着风吹轻曳了两下。
  冷场许久之后才听严肖染呵呵轻笑两声,不咸不淡道:“严某没那么大的能耐替丞相大人瞧这命数。”
  “严先生千万不必客气。”未央边说边提步走至长廊下与严肖染面对面,客气道,“听闻国师的姻缘就是严先生给算的,未某自然越发信服,故才来求教。”
  严肖染是个直肠子,且他并不敢得罪未央这样难伺候的利害角色,何况他当真是瞧的吃力,此人的面相极好,却又似隔了层雾,以为是这定论却又觉着不像,千万变化的不似常人就能瞧的透彻,只说:“丞相大人可否让严某握其手腕?”
  未央也大方,拿出袖中绢帕,遮住手腕便抬到严肖染面前。
  严肖染只是轻一碰便是不自禁一怔,而即便说:“严某无法替丞相大人算这命数。”
  未央拿出一锭黄金一个甩手扔在院落中稳稳置在地上,千银一点金,实在诱人的紧。
  严肖染一眼都未瞧那锭黄金,沉着语气缓缓道来:“信命者自然有命数,但这不信者,自然就未定。”
  “严先生此言何意?”未央微挑了挑眉,紧盯严肖染的烟纱瞧,似是不容他有半句虚妄之言。
  “命是与生俱来,又是后天造就,不过都是一场虚幻,其中变化各异万千。”严肖染此言绝不是在打马虎眼,又说,“丞相大人自信笃定,不信命不信天只信自己,倒是重合了唯心是命之说。”
  未央只听不言语,微眯了下双眸,却似有困惑。
  严肖染敏锐的捕捉到了未央那稍纵即逝的神色,踱近他面前一步再仔细瞧他,轻声问:“有何事是能困扰住丞相大人的?”
  “人心难测,姻缘之事如何解?”未央终挑开了这个话头。
  “尽力就好。”严肖染一字一顿答。
  未央失笑出声,似有调侃之意:“严先生对他人亦是这般搪塞?”
  严肖染径自往院子中间的空地走去,捋着袖子拾起那锭黄金又走至未央的面前,作礼道:“银子收下,但这黄金还是请丞相大人带走。”
  “听闻严先生当日还赠了国师几句话,而今却推委未某的卦金,未免厚此薄彼。”未央透着威慑之色,不满严肖染如今怠慢。
  “不是严某不肯瞧,是严某无能为力,丞相大人之命数只有丞相一人可定。”严肖染实话实说,且他心里一直发毛,却又不敢太多揣测,命相富贵的不是没瞧过,只是如他一般不同凡响的才真正头一个,越发觉得手上握着的那锭黄金重似铁球。
  未央见此也不再强人所难,负手提步就往外头大步离去。
  严肖染蹙眉沉思,喃喃自语道:“他的良人怎会是个女子,且还是个总犯傻的女子。”而即越想越是不通,以至于幽兰立在他的身边都未觉察,被她连唤了三声才回过神来。
  “先生在想甚?竟如此的出神,还以为是魂魄离体了呢。”幽兰假装嗔怪一声,又问,“方才瞧见丞相大人的马车离去,他来寻先生作甚,难不成也是让先生来算卦的?”
  严肖染一听此言便将手上的那锭黄金塞进幽兰的手里,吩咐道:“将这黄金送到丞相府上去,我瞧不清这位大人的命数。”
  “这天底下还有先生瞧不清的命数?”幽兰一脸诧异,而即掂了掂手上黄金的份量,似有不舍的嘟嘴道,“这么好的买卖呢。”
  “少说废话,赶紧送去,回来好吃饭。”严肖染促催幽兰快去。
  幽兰勾起一边嘴角,扬起一脸幸福的小女人姿态,歪着脑袋问:“那今晚是由先生下厨了?”
  严肖染不说话只是转身往里屋去,却惹来幽兰更灿烂的笑容,她心里甜的跟吃了蜜一般,满满都是喜悦,低着头紧拽着黄金小碎步的直往丞相府上去。
  路过的小花随风轻扬的欢快,虽说暖阳终究要西沉,但这月色却也是迷人的。
  白于裳终于从醉意中醒了过来,此刻正着一身白底蓝色小碎花连身长裙坐在桌边喝粥。
  降紫立在一旁伺候,帮忙夹着小菜到盘子里,轻声道:“大人尝尝这个吧,特别的清脆可口。”
  “竟一睡到眼下。”白于裳一口气将最后的一点粥喝尽便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又接过降紫递上来的棉帕轻拭嘴角,却见落粉一脸惆怅的领着某位大人物进了屋子。
  白于裳盯睛一瞧,连忙起身道:“父亲大人怎么来了?”
  白延沉着一张脸,细细上下打望起白于裳,虽说他很欢喜她这一身女装,但她昨日的举动未免太伤体面,更重要的是伤害了他这颗年迈的心,当即极不客气的甩出一本小册子到桌子上头,疾言厉色问:“你且瞧瞧这是什么。”
  落粉与降紫对视了一眼,暗忖自家大人这是要栽了。
  白于裳昨日那酒喝的竟如失了忆一般,哪里晓得自己做了何事,一脸疑惑的拾起桌上的小册子翻开细看。
  一瞧就差点背过气去,从头翻到尾是越来越恼火,特别是最后一句真想让她一头碰死在柱子上。
  话说那夜白于裳拉着未央去仙子楼时正巧被一位读书人瞧见了,且他一路跟踪到底。
  这书生没别的事可干,就爱记录些名人琐事,再出册成本了到处贩卖赚些小钱,她见两位红人竟演了这出大戏便预感自己是要发大了,当夜回去就添油加醋的把当时各种情景都一一描述出来,第二日清早就去集市上叫卖,如今这小册子是畅销品。
  且最后一句是这样注明的:
  想来国师大人是喝多了,把丞相大人误认为娇主,如此综上所述实则是对娇主而言,但不可排除她有欢喜女子之嫌,因她与丞相大人不是没有过日日夜夜在一道的经历。
  到底国师是欢喜丞相,亦或是娇主,且听下回分解。
  白延想教训女儿,又恐外人瞧见了笑话,便对降紫与落粉轻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都退下。
  待丫头们都离了屋子才对脸色苍白的白于裳语重心长道:“云汐啊,你这样真是让为父伤心啊,两个都是难弄的主,一个还是女子,那个娇主一脸煞气,听闻是个断子绝孙的命,如何能进我们白府啊。”
  白于裳一听断子绝孙的命就如被人在狠狠戳着脑袋,她猛然想起自己曾干过的好事,撞了他不该撞的要紧地方,如此一说还真不能不对他负这责任。
  白延见白于裳依旧一言不发,便又说:“为父对你从来宽容,虽说一直促催你娶夫,却未有拿刀子逼迫你,为何要这般误入歧途阴沟里翻船呐,这二人都不是最佳人选,云汐你可要对的起你在天上的娘亲啊,为父把你拉扯大不容易……”
  “父亲大人莫要担心,这其中有误会。”白于裳连忙解释,打住白延要说的话。
  “为父细想想也不能全怪你。”白延面露愁容长叹一声,很有自惭之意,“想当初你娘亲死的早,否则你如何能欢喜女色更多一些。。。。。。”
  白于裳一听白延开始编故事的毛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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