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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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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主意最多,怎么对他也是这样惶恐?”吕灵不服气,这是他毕生所愿,非成不可。
  寒衫正经主意未有,歪点子甚多,眼下见吕灵替自己拿了药来便随口胡绉了一个:“听说有种药吃了可让人如火一般灼热,见谁都想抱,若是你能让他服下,他便是你的了。”
  吕灵面色潮红,往吕依那里望去,却听他鄙夷道:“我劝你省省心吧,有药也是无处下。”
  “这天下难道还未有能对他下药之人?”吕灵不信。
  “那自然有。”寒衫说的意味深长,惹的吕灵又似有了盼头,连忙问他,“是哪个,我出万两黄金让他下药。”
  白于裳在那一头觉着未央有这么值钱嘛,只下个药就能换万两金。
  吕依晓得寒衫只是在打趣,便抢先开了口:“能与未央一道用膳饮茶的只有三人,一是陛下,二是国师,三是艳姬,你想让谁去下那药?”
  “自然是国师啊,卑鄙无耻下流没节操,别说一万两黄金,就是分文不给,想来也愿意。”吕灵双眸闪亮,见寒衫与吕依齐齐愣住,又说,“他俩是冤家,谁都想先弄死谁呢。”
  吕依拿起桌上的纸扇重敲一下吕灵的脑额,嗤他:“真是个蠢物,国师对丞相可欢喜的紧呢,她以恨为掩饰,实则是对其潜藏深爱,与艳姬二人共抢一人呢。”
  寒衫失笑出声,又说:“娇主更不可能,他往后注定是丞相的夫,无论如何没道理帮你下药,就算是下了亦是他自己上了,哪里还能轮到你。”
  吕依闻言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白于裳听的肠子打结,且连杯盏都有些端不稳,暗嗤这三个王八糕子少些得意吧。
  再说那吕灵竟比白于裳更为恼火,将手中的药重重扔至寒衫身上,斥道:“他是个什么玩意,看我不去刮了他的脸!”
  “我劝你作罢。”寒衫见吕灵当真恼了便止住笑,又替他出了一个主意,“倒不如去国师大人那么里下下功夫罢,一来都是时下的宠臣,这第二么早晚要被未央所伤,趁着如此便好收了她的心啊。”
  “只有丞相才配的及我这高风亮节之情操,他白于裳真真还没那本事,若说要我嫁她,宁可一头碰死。”吕灵对国师极为不屑,一股豪情涌上更是将其痛骂一顿。
  可怜叹的。
  他不知白于裳此刻正坐在他不远处咬的牙齿响,她而今也没耐心再听,何况眼下已是人证物证俱全。
  待她起身之际便见楼下正巧有护卫军走过,且还是燕青领队,白于裳挨着窗户便将手中茶盏里头的水洒下去。
  燕青蹙眉往楼上一瞧竟是国师,又见她手心掌朝上微动了动手指,便带着几个护卫军进了茶楼。
  而白于裳则是绕过屏风,大方从容的走至那三位公子哥面前,先是对着寒衫拱手作揖道:“微臣参见殿下。”
  寒衫心里一惊,迅速将案上的药藏进自己的广袖之中,稳了稳情绪道:“国师竟也来了此地。”
  吕氏兄弟见白于裳突如其来略有诧异,连忙也起身恭敬作礼:“草民见过国师大人。”
  “不必多礼。”白于裳温和友善,往四周打望一眼,又说的漫不经心,“白某方才听三位公子聊的颇有兴致,能否一道入席闲聊?”
  吕灵与吕依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而寒衫更是背脊发寒,缓缓起身问:“国师是何时来的?”
  “微臣早殿下一步而来。”白于裳浅笑嫣然,提起左手优雅指了指屏风那处,缓缓出言,“且就
  在殿下的隔壁。”
  “方才之语你都听见了?”吕灵面露慌张之色,当下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生了两只耳朵,一字不漏。”白于裳对着吕灵微挑了挑眉,又讪趣起他,“本大人打算明儿个就派人去你府上提亲,吕公子千万要保重。”
  吕灵一听此言当即就给白于裳跪下了,身子瑟瑟发抖声音带着哭腔道:“求国师饶命,方才一切都是梦话。”
  寒衫暗叫大事不妙,急急想从窗户那头跳下去却见底下另有几个护卫军守着,再转身往前面瞧更觉死路一条,燕青已带了几人进了这处,拱手作揖道:“见过殿下,国师大人。”
  白于裳见燕青前来便不再对那三个公子哥客气,冷着声音道:“将他们三人绑起来带回宫。”她此举不算僭越,芸凰有皇令在先,但凡国师要抓之人都要即刻拿下,允她先斩后奏。
  但燕青却有所顾及,念想寒衫如今讨陛下欢心,且白于裳又未说他哪里有罪,便未受此命只立在原地未有动作。
  寒衫一见如此,干脆就反咬一口,直指白于裳道:“替本殿下抓住白于裳,她竟敢以下犯上辱骂
  本殿下,绑了去见陛下。”
  吕灵与吕依在瞬间都忍不住要对寒衫深深膜拜,他这是有多大的勇气才敢言出如此。
  白于裳忍俊不禁,只以为听到个笑话,盯着寒衫深望渐渐阴了脸色,再对燕青出言:“任何事都由本国师担待,先将他三人绑起来。”
  寒衫如热锅上蚂蚁,急的他手足无措,见燕青带人逼近自己就甩袖威喝住他:“本殿下是陛下之人,你们谁敢动我!”此言一落便见他衣袖中的那包药被甩飞出了窗外。
  燕青的武功极高,似箭一般往窗户那里翻身出去,待他稳稳落在地上之时已将那包药紧抓在手,抬眸提言下令:“听国师之令将那三人拿下。”
  那三位公子哥到底手无缚鸡之力,只得一一被擒。
  此时的芸凰正倚榻歇息,她这几日都是懒洋洋的,一听白于裳言及此事便起了十二分精神,当即就命她与未央审办此案,且再三交待此事不能生张,更要让那三人走的悄无声息。
  未央见燕青来报便放下手中要事直往后宫去。
  原来白于裳并未将人押至刑部,反将他们都送回了寒衫的寝宫,这令那三位公子很是诧异,还以为是国师打算放他们一马,但一进内屋就被燕青五花大绑起来,还责令他们跪下。
  未央匆匆而至,见他们如此亦是一句未问,径自坐至靠窗的榻上提手拿起剪子修整起案上的文竹,燕青泡上的茶一口未喝。
  茶香渐淡,煮水渐凉,白于裳终于款款而来,可她却未进内屋,只是站在纱幔这处对未央客气道:“丞相大人久等。”
  未央见她未走近,便放下手中剪子径自起身提步往白于裳身边去,听她细细道来方才之事情原委,思量片刻便请她主审此事。
  白于裳也不推让,应诺后便往那三位公子面前去,放下手中薄扇在案上,又蹲下身子先与寒衫对视,直截了当问:“那个宫女是谁?”
  “招了便能饶我一命嘛?”寒衫低沉着声音问,细如蚊。
  “不能。”白于裳一点情面都未给,她厌恶极了给女皇陛下戴绿帽之人。
  “那我为何要认?”寒衫反问,后又暗忖自己干脆来个死不认罪,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当下就在脑中编排出许多的谎言。
  “招的话便取你一人性命,且也让你死的体面些。若说屈打成招便要灭你三族,你思量思量吧。”白于裳这不是威胁,是告知他事实。
  “我要见陛下。”寒衫不愿答其它只说这一句,他以为芸凰多少会对自己有些心软,待见她之时哭泣巧言推拖就好,却不知眼下自己处境。
  “陛下不愿见你。”白于裳直白相告,断了他的念想。
  寒衫自然不信,瞪目切齿又言:“我要见陛下!”
  “在你做出苟且之事时,就该明白从此再见不着陛下了。”白于裳阴着一张脸说的毫无情绪。
  未央依旧坐在榻上修剪文竹,听到白于裳这一言便侧眸去瞧她,头一次见她严肃如厮,与往日那嘻哈腔甚是不同。
  寒衫噎语,缄默一阵后又说:“我什么事都未做,全是你污蔑。”
  白于裳低眸冷笑,又问:“你染指了多少宫女?”
  “未有,一个都未有!”寒衫似怒吼一般的否认。                        
  作者有话要说:  


☆、一国二相

  “你这是要抵死不认嘛?”白于裳嘴角微扬,笑他蠢钝。
  寒衫平日里哪有受过这样的气,任谁都没对他露出过这样不屑之容,当即就怒的满脸通红,对着白于裳极不体面的厮吼:“让我见陛下!”
  声音好生绵长,震得大家耳朵都疼。
  多亏白于裳及时提起衣袖挡住,否则就被他喷的一脸口水,却依旧不给他半点颜面,冷言冷语道:“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白于裳你不过小人得势罢了,还未有资格在本殿下面前叫嚣,若不是你进了谗言怎会惹的陛下不愿来见我。”寒衫此刻就以为是白于裳挡了自己的生路,他已在脑中将故事编排的相当完美,就等芸凰来了声情并茂即可,定能照旧如一。
  旁边的吕灵见寒衫眼下起了这份气势,料他定是想到了主意,连忙也在一旁作无辜状,不对白于裳讨饶反去求着未央,说的极为可怜,:“求丞相大人明鉴,我们只是往茶楼里喝杯茶,未有杀人放火,更未有欺骗童叟。”
  未央自然不会理会,只当未听见,依旧剪着那盆文竹,此刻竟是残了大半。
  倒是白于裳给了吕灵几分薄面,往他那里侧目而视,问:“那药是你买的?”
  吕灵平日里鬼点子良多,更是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别说与寒衫的感情深厚,就算是为
  了自己这条小命亦不敢胡乱接话,稍一沉思,便寻了一个借口:“那药是买及我府上一个丫头的。”
  真是天大的笑话,这三人竟想翻供,白于裳亦不是傻子,也不恼只是又问:“那丫头唤什么名,本国师想见见。”
  “我府上丫头有何资格能见得国师大人,切莫抬举了她。”吕依语气恭敬,但不难猜出这话中带有搪塞之意。
  白于裳低眉轻笑两声,亦也失了方才之耐性,声音细绵里透着些威慑道:“本大人也颇为羡慕你们俩兄弟与殿下这般情深意重,但这黄泉路上是不是真愿意与他一道相伴无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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