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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二相-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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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里有惊恐,失措,小脸蛋都染上一片红霞,却未瞧出厌恶。
  “原来国师真心觊觎未某,想来爱上未某是确有其事。”未央起身之后便恶人先告状。
  “何曾有?”白于裳急问,脸颊那处更觉红了。
  “你先是探我的胸,后又轻薄我的嘴,真是无耻之徒。”未央直指某人的罪状,见白于裳无言以对,又悠悠提醒道,“我可是个女人,国师大人。”
  白于裳半天没回过神,后又想出言替自己辩解两句,却见外头进来一个宫女,见屋里乱七八遭,且未央披头散发,白于裳亦是衣衫不整便不敢再看,只欠身作礼,道:“陛下让奴婢来传话,说夜玥使节来信,告之国君与太子一道没了,而今由二皇子即位。”
  白于裳心中一震,脸色当即就变的惨白,但未央却不觉诧异,他早料出了这个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一国二相

  寒衫一事落定之后便再无他事恼烦,又是太平安生的日子。
  但白于裳却有些心神不宁,一直在忧郁司息梵之事,她望他最后能做一次明白人,可叹却终得不到什么消息,总之她不信他真的逝去。
  这边白府因白于裳的不痛快而都有些抑郁,但隔壁艳姬府上亦是热闹的紧。
  云清似是与他做起了知己好友,连着几日都往他府上探他,一回生二回熟,眼下竟是好的分不开,甚是到了同吃同住的田地,惹的白于裳都不敢再去隔壁府里,只吩咐降紫多预备些瓜果饭膳端过去。
  那云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盼着去艳姬府上就能遇上白于裳,谁知她竟不来了,而娇主却高兴的很,三番四次的牵扯他留下,只为不见某人。
  这一夜甚是闷热,白于裳展转反侧难以入眠,拿着扇子直扇都依旧没办法消去心中那一团烦燥,干脆起身往外头去唤人。
  降紫与落粉也知白于裳这几日睡的不安生自然也不敢深睡,当即就一道过来屋里。
  “大人这是怎么了,一日都睡不安稳,要不要寻叶太医来瞧瞧。”降紫扶着白于裳往桌边坐下,提手给她倒了杯清水,又问,“大人要不要吃些点心,膳房那里还热着呢。”
  白于裳将水一口饮尽,微摆了摆手示意不必。
  落粉觉着自家大人好生新奇,原来是一沾枕头就睡,且还是敲锣都吵不醒之人,而今却连着几日都未曾好睡过,便大胆揣测道:“大人是不是在为隔壁府上娇主之事烦忧,几日未见想念的紧,却又因云公子在而不能去。”
  要说这几日还真未有想起过艳姬,白于裳低眸蹙眉,似带些烦燥,言:“谁有那心情念他。”
  落粉闻言越发诧异,后又似想起什么,嘟着嘴道,“我觉着那云公子也甚是不对,莫不是讨不得大人欢心便自暴自弃去讨娇主的欢心,想想也太无趣了。”
  “你少胡说吧,他们可都是男人。”降紫轻嗤一声,接过白于裳手中的扇子替她轻摇起来,低声问:“莫不是为朝中之事烦忧?”
  白于裳哪里会对她俩说心里话,只随口编排句:“想来是天气太闷的缘故。”
  “大人往榻上躺着吧,我与降紫一道替您扇扇子,没准一会就能睡着了。”落粉边说边往榻上去整被褥。
  降紫也好言相劝让白于裳先去躺着,一面又径自去窗户那边将扬起的纱幔挂上银勾。
  突兀的,外头竟响起了一个悍人的雷,更有一道闪电划亮天际,吓的落粉心里一震,连身子都不自禁哆索一下,而白于裳却更觉得恍惚。
  院外有南山匆匆而来,立在屋外对着白于裳福身作揖:“大人,外头有人要见,说是有样东西需亲自交由大人手上。”
  “这大晚上的会是谁啊?”落粉脱口而问,又往降紫那里打望一眼。
  白于裳先是一怔,稍作思量后便出言:“快些让他进来。”
  南山应诺之后便提步转身出去唤人,而白于裳终是坐不住的,干脆起身出屋去迎,降紫与落粉也紧随其后,走至长廊上便见南山身后跟着一位年长的男子,急忙问:“是谁派你来的?”
  那男子见到白于裳之后便不自禁双眸含泪,福身哽咽道:“我是太子殿下府里的管家,今日是送东西来的。”一面出言一面伸手从腰间拿出一块红绢帕递予白于裳面前。
  降紫双手接过,又打开那方红帕子,只见里面是当日白于裳送及司息梵的那枝金步摇。
  落粉原就在小埋怨白于裳不该将这样贵重之物送及旁人,眼下才知她是给了夜玥的太子殿下,早听闻此人已逝,而今见这东西又送了回来,不免叫人唏嘘。
  闪电亮过整个天际,暴雨肆意而来,打的那院内翠竹频频点头,耳边雷鸣更是不停歇。
  白于裳拈起那枝金步摇呆愣良久,终又启言问:“太子殿下可还有什么话是对白某说的?”
  那男子对白于裳作一大礼,轻言:“望君保重。”
  这是在夜玥分别之际白于裳对司息梵说的话:
  “望君保重”。
  未曾想竟是最后一言。
  这场大雨似是消散了空气中的闷热却抵不去白于裳心中惆怅,还有不得不认命的无奈,可她却还有一丝念想,随即吩咐落粉:“去取些银子给他,带他退下吧。”
  落粉点头应诺,便与南山一道送那男子出府。
  白于裳一手提裙一手拈钗却未回自己屋里直往僻静的书院去,降紫不明所以,出言关切道:“大人先回屋歇息吧,这天色已晚。”见她未有回头的意思,又说,“大人且慢些,让降紫去取伞。”
  但走在前面的人儿却不理会,她顾不及那磅礴大雨,小碎步的直往书房去。
  降紫终明了白于裳这两日为何睡不塌实,想来就是为司息梵一事。
  一样的钗,一样的重量,这里头装的假死之药难不成未用。
  白于裳吩咐降紫在外头书桌前磨墨,而她则是往里屋去,第一要紧就是取下镶在金步摇上那最大颗的翡翠,将里面的粉末尽数倒出,再用指腹沾起一些对鼻细嗅,又用指尖揉搓一下,这才长长松一口气,抑郁之情烟消云散。
  眼下这钗里装的是盐,想来已是无碍了。
  当日白于裳与司息梵商议若当真闹不过司息政,便将这步摇里的假死之药服下,再由他身边死士将其救出,以此瞒天过海,获一线生机。
  原说司息梵还未能这般顺利逃出,只因司息政心里有鬼,唯恐叫人瞧出太子死于毒酒,便匆匆将夜玥国君及太子二人的尸首在不满三日之时就入了皇陵,从此再不去管。
  无众人盯着自然更容易逃离,司息梵神不知鬼不觉得便离了夜玥出了海。
  而今太子府上任何一切都归司息政所有,别说是一枝钗,就算是一粒米都不可随意带走,但他以为如此机会也可看看白于裳是何脸色,况且又想显的自己胸襟宽大,便准了司息梵身边下人将这钗送往国师府。
  白于裳等的就是这只钗,她终可以释然,虽说司息梵没了帝王之权势富贵,但他至少可以自在的重新生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或许她此生再不能与他相逢,但生离好过死别,知道尚在人间便是皆大欢喜。
  但她眼下必须要表现出万分悲痛,至少不能让司息政有所怀疑,何况让他看到自己失态更是需要,如今他是夜玥国君,更要让他开心开心才是。
  降紫一面研墨一面暗自腹诽,见落粉进来便说:“你去把茶水及点心端到这处吧,想来大人是要写字了。”
  落粉微蹙了蹙眉,问:“大半夜的这是要抒发悲伤之情?”
  “让你去就去,哪里来这样多的话。”降紫示意落粉赶紧去办,见她要转身离去又叮嘱一句,“再煮碗粥过来。”
  “知了。”落粉乖巧应诺出了屋子,才要往膳房去却见南山正领着桑忧进了院子,他还很殷勤的替那小丫头打着伞,生怕把她给淋着了。
  落粉上前一把拧住南山的耳朵道:“又在干些没正经之事,还不赶紧去膳房生火。”
  桑忧一见是落粉便恭敬欠了欠身子,不顾及南山叫的龇牙裂嘴,面露焦急道:“落粉姐姐带我去见国师大人吧,我们府上娇主到眼下都未回府,亦不知去了哪里,就怕会遭遇不测。”
  “娇主好些日子都未出府想必是闷的慌了,玩趣之后自会回来,你亦不必自己吓自己。”落粉一点不担忧,况且她对艳姬讨厌的很,是死是活并不关心,见桑忧一副定要自己通报的神情便又不耐道,“我家大人眼下心情欠佳,此刻正在做文章呢,你且先回去吧,没准娇主已经回府了。”
  南山日虽不待见艳姬却怜惜桑忧,扶着她的胳膊道:“你先回去,一会等大人写完文章了我替你告诉。”
  落粉当即就是一掌拍在南山的脑袋上,嗤他胳膊肘往外拐。
  而桑忧哪里肯等,当即便小泣着转身冲进雨里,左思右想便往未央府里去。
  此时的未央正对瑞英问及浅苍之事。
  “卫子虚宁死不从,且公主更是差点上了吊。”
  未央冷哼一声,脸上很是不屑道:“他不是要娶公主嘛,眼下这位是不钟他的意,还是怎么的。”
  瑞英也知那位公主娇纵,浅苍没一个男子愿意娶的。何况卫子虚是聪明人,更不愿接手,见未央如此问,又禀报:“听说卫大人还病的不轻,急火攻心频频吐血,这两日一直卧塌养着,连早朝都未去,陛下闻言亦是叹气不止。”
  未央暗忖卫子虚还真是个有骨气的,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好他个卫子虚,竟敢逆我之意,难不成是要反了我。”
  瑞英以为未央真恼了,连忙拿出一封信递于未央面前:“这是卫大人递到摄政王爷府上的。”
  未央接过却不急着瞧,他大概也猜出卫子虚之意,此信不过就是大秀他的文采罢了,只问:“书院一事查的如何?”
  瑞英低眸言及:“陛下这两年一直暗中有送银子到北齐书院,明为济才济士,但实则是想培养几个能者之士为自己所用。”
  “这倒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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