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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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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门,何欢就见六子领着一小男孩儿,简直就是阮逸尘的缩小版,孩子眉眼清澈透着机灵,双目炯炯地打量她。
把他俩儿让进屋里,隋抑正从厨房出来,不禁过来一拍孩子脑瓜儿,“嚯,这小子跟他爹真像啊!”
“查清楚了没,谁干的?”看了眼已经跟黑炭聊得不亦乐乎的小男孩儿,她一时问道。
“不是咱们的人,外地新来的一伙儿拍花子拐卖的,人都控制住了。后面怎么办,就等欢姐您发落呢!”
何欢想了想,又说:“这么着,你去问问那些人,愿意跟咱们混吧,不愿意就直接送公安局。”
“哎,好嘞!”六子答应一声,又说了几句就告辞离开了。
何欢看看隋抑两人,转身进卧室换了件衣服,出来却见隋抑正在接电话,眉头还时不时皱起。小孩儿一个人坐沙发上玩儿,她于是过去问道,“小帅哥儿,你叫什么名啊?”
那孩子正在摆弄原本放在茶几上的九连环,听她问,抬头看了一眼,“燕朗清。”
“哎你妈是不是很厉害啊?”
“还行吧,反正经常听别人夸奖她,不过我觉得也就那样儿,还是我姐厉害!”
“为什么?”何欢突然好奇的问道。
“我妈就知道镇压我,我姐她就管不了。”男孩儿说话间,已经解下了一个环儿,何欢还想再问,见隋抑已经结束通话了。
“什么事儿啊,看你脸上快皱出褶子了!”
隋抑叹口气,略带愁闷地看着何欢说,“刚才我哥打来电话,说我奶奶给气病了,让我回去一趟。”
气病了?何欢砸摸着这仨字儿,心说鬼知道真病还是假病,可纳闷归纳闷,话却不能明说。因此也只能道,“百行孝为先,既然你哥说了,不管怎么着你也该回去看看。”
隋抑听了,面色这才松了松,随即又讲出了自己的疑虑,“可我倒是担心,这是诈我。”
何欢心里也没底,却还是笑了:“就算诈你,能诈出什么,逼咱们离婚?你不同意他们怎么着也白搭,回去看看情况再说吧,正好我去给阮三哥送孩子顺路,咱一块儿走。”
“也行,有事儿我随时跟你说,咱商量着来。”
两口子叫了那孩子就要出门,何欢突然又站住脚看向隋抑,“咱还是两手准备着来,你去把床头柜里里那东西带上,真要他们来绝的,也有个应对。”
闻言黑炭点点头,转身回屋,过了会儿才出来。
两人有些不舍地分了手,何欢带着孩子直接去了纪玉颜给的那地址。
保姆小春开了门,只见一个年轻女子领着孩子,顿时满面吃惊,“朗清!”
小男孩儿正看着对方呵呵的笑,忽然屋里跑出一美女,几步上前将燕朗清抱住,“儿子,你急死妈了!”说话间,阮逸尘跟一小女孩儿也出到客厅。
不用说何欢也猜到,这位才是正主儿。
燕清婉埋怨儿子两句,才突然想起何欢还在,忙将她让进去。
几人落座,何欢这时看看燕清婉问:“阮三哥,这位美女就是你经常提起的婉姐吧?”
阮逸尘说声是,互相给两人引荐了。此时此刻,何欢终于相信传言不虚,心说要么阮三哥这么多年念念不忘呢,看这气势做派就知道不是一般女人,这位绝对当得起风华绝代啊。琢磨着不禁想到了猪大肠那情妇安雅若身上,当时她就看那娘们儿眼熟,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后来聊天儿还是被陈小远一语惊醒,说能搁哪儿见过,阮三哥桌子上呗!那时候何欢才知道,敢情安雅若那娘们儿当年还让阮逸尘包过,起因是当初男的得不到正主儿,正好那娘们儿神似。给何欢雷得啊,心说他们水表圈儿这些人都有病吧,这也行?
一时,燕清婉神色凝重地对何欢道了谢,两人聊了起来,越说越觉得投缘,不免有些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心里也相互钦服不已。
因为总觉得隋抑回家这事儿有鬼,何欢也没心思多待,说了会儿话就告辞要走。燕清婉倒是极力挽留吃中午饭,她也婉拒了。
出了香山,何欢边走边瞎琢磨,心里盼着黑炭那边儿别出什么岔子。
还真不是她杞人忧天,隋家那边儿早热闹起来了。
黑炭心有惴惴地到了家,刚一进门,就瞧见一家人都严阵以待守客厅里了。
“总瓢把子回来了!”黑爹气不打一处来,瞪着他冷眼喝道
总瓢把子不禁打个哆嗦,下意识朝后面望了一眼,只见门早给关死了。
“把这个不孝的东西押过来!”黑奶奶忽然一声令下,瞬间隋扬员就冲上前来,押着他弟弟到了老太太跟前。
“哎哟,奶奶,您干什么啊!”黑炭还想装一把可怜,老太太才不吃那套呢,登时一拐杖抽过来,正落黑炭身上,“你个混小子,还学会先斩后奏了!”
黑奶奶心说你不娶秦袅是好样儿的,可秦媛你也不要,这就说不过去了,又想到儿子说他娶的是一女流氓,越想越气,又举了龙头拐杖打过去,“我让你欺上瞒下!”
可说这位老太太是真狠,实打实地动手,老当益壮,当时就给总瓢把子疼的嗷嚎声儿都没有了。
见儿子疼得脸色涨红,黑妈虽然心疼却也不敢忤逆婆婆,只能言之殷殷问道:“快跟奶奶说,你到底离不离婚?”
作者有话要说:
☆、缓兵之计
黑炭本来还疼得龇牙咧嘴,一听这句霎时面瘫了,心说当时群殴我都挺过去了,这会儿就想让我离婚?门儿都没有!
瞧着隋抑咬牙不说话,黑妈就知道没转机了,急的什么似的,却也只能眼睁睁看儿子挨打。
隋老太太打了一抱儿,终于累得停下手来,见孙子兀自cos英勇就义刘胡兰,恨得咬牙跺脚,可也没办法。转身看着黑爹,冷声道,“让他回房间好好想想!”
黑爹自然明白老娘啥意思,给大儿子使个眼色,隋扬过去把弟弟身上的手机钱包全没收了,两个警卫员这才上前,架起了隋抑上楼。
整整过了两天,隋抑都没回家,打电话也不接,何欢就知道出事儿了。找岑彦他们探口风,可这次隋家风声把得太紧,愣是谁也问不出怎么着。
总瓢把子那儿更惨,切断与外界联络算轻的,房门都不让出,每天吃饭还是警卫员给送,愁得都快面条儿泪了。这天晚上,隋抑躺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来回烙饼,忽然想起当时何欢让带着的东西了,他顿时咯咯一笑。轻手轻脚下了床,搁一边儿椅子上拿起那天穿的西装外套,从夹层拿出耳机大小的无线语音接收器带好。
“喂,媳妇儿,在吗?”
听那边儿静悄悄的,隋抑不禁小声问道。
何欢这两天也着急,着急的关了灯正想睡觉呢,猛听有声音传来。她愣了一秒就反应过来,一把拿过长头柜上的接收器放耳边,“听见了,你怎么样?”
“唉,别提了!”隋抑语气悲怆起来,简单将当日分别后的事儿跟何欢说了,最后问道,“你说咱现在怎么办?”
何欢想了老大一会儿,才说,“跟上次一样,先让敌人放松戒备。”
隋抑说得了吧,我奶奶可不是我妈那么好唬弄,我要敢骗她说先离婚,她能直接让人押着我我民政局办手续。
何欢说我又没让你这么来,声东击西懂吧?你想个招儿作一把,最好能摆脱监控,你家我的人是渗透不进去,出了那地儿可就两说了,到时咱俩见面商量。
黑炭想了好大一会儿,说成,你请好吧媳妇儿,晚上十点,等着我的,一般没大事儿我就联系你。
两人这样说定,黑炭才藏好装备睡觉。
因为又到年关,所以他们家也有不少事儿要忙活,老太太还是下令给隋抑关着,但允许下楼走动。
这天上午,隋老太太刚从外面回来,就见儿媳妇儿一脸愁容地站隋抑门口,巴巴往里头看。见状,老太太也有些感触,就走了过去。
“这孩子考虑好了吗,怎么样了?”
听婆婆问起,黑妈只好无奈摇摇头,“唉,您看看吧,搁屋里唱歌儿呢……”
隋老太太一听,心说嚯,这小子心很宽嘛,这时候还有心情唱歌儿!于是走进了,耳朵贴上房门,就听里面隋抑在唱《愁啊愁》
自从我与你呀分别后
我就住进监狱的楼
眼泪呀止不住的流
止不住的往下流
二尺八的牌子我脖子上挂呀
大街小巷把我游
手里呀捧着窝窝头
菜里没有一滴油
监狱里的生活是多么痛苦呀
一步一个窝心头
……
唱完了这个,又换《铁窗泪》接着来,给老太太气得不轻。
听了会儿,老太太才站正了身子,然后缓步往楼下走。
黑妈见状,连忙跟上去给儿子说情,“妈,也关了他这么久了,在这样下去,再逼出毛病来。您看,要么让他出去走走?”
“出去还回得来吗?”隋老太太朝儿媳妇一瞪眼,“上次要不是诓他说我病了,过年他都不一定露面儿!”
“可总不能这么关他一辈子吧!”
老太太一合计倒也是,沉吟半晌,“这还几天就过年了,你们夫妻出去拜年的时候多带他走走,顺便让他那小哥几个来家里坐坐劝劝……”
听婆婆语气松动了,黑妈顿时喜上眉梢满口答道,“您放心吧妈!”
隋抑这几天并不排斥某些家庭活动。可谁想到黑妈专门儿带他去那些有闺女没嫁出去的叔伯家里,给黑炭雷得,心说我妈这脑洞开得太大了吧,但因为跟何欢商量好的要让家人放松戒备,所以也只能忍着,一时隋抑有苦说不出,倒是他的某些表现让家里头很满意。
正月初十,年过的快差不多了,这天早上,黑妈发现隋抑毫无征兆的发起了烧。本来都没太放心上,只叫来军医给开了退烧药。可也邪了门儿,一连好三天都退不了烧。这下黑妈就急了,老太太那边儿一看也顾不得别的,抓紧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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