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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婚厚礼,拒爱首席前夫!-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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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他深邃挺拔的俊脸已经憋得通红,身子被一股股电流冲击体温高居不下,脑海里还有最后一丝意识在残喘支配。
  这哪还像是平时沉默寡言,高冷寒栗的傅绍燊了。
  高挺的鼻翼上和封顶的额头渗出了细微的几丝汗珠,咬着牙就那样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视死如归躺在这里挺尸了,等着他,他却为何迟迟不见有下文。
  难道怪人中了迷/药都这样,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欲/望这种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时间长了是会出人命的,她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如何。
  摸索出床头柜里的电话,打给牧然,向她讨要解药。
  然,并不像古代言情小说里的那样,世上并没有春药的解药,只有男人泄愤出去才算是排解。
  “那怎么办。”淡定的她终是有了哭声,男人贴着她的胳膊肘已经湿漉漉了,那炙热的大掌也像是烧了锅炉一样灼烧。
  再过一会,估计他会严重脱水虚脱过去。
  “当然是送医院啊,谁知道你们家这位这么奇葩,重了迷/药,自己还生生硬硬挺着也不乐意碰你,这是多大的毅力以及是有多不待见你啊!”
  楼下已经到了的牧然一边乘坐电梯,一边嘲讽。
  谁说不是啊,三年前亦是同样的场景,可该发生什么都发生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快来吧。”
  半夜十二点。
  牧然和秦又扛着整整一米八五几近昏迷的男人住进了医院。
  很不幸的是,在来的路上,一只黑猫窜过马路,导致牧然急刹车导致和后面的一辆私家车追尾,车子巨大的撞击力,不仅让本身挤着安全带的秦又和牧然都重重磕了一下,而躺着的傅绍燊胳膊结结实实兑在了前车座上,‘嘎巴’一下,在没
  意识的状态下,他好像是脱臼了。
  恰逢私家车的车主还是个小心眼的男人,牧然都说了一切费用她会负责,可男人就是以为她逃避责任。
  磨磨唧唧了好久,总算到了医院。
  医生了解情况后谴责,如果再送晚一步,患者有可能没命了。
  她们俩解释半天,医生摇摇头,心不甘情不愿给傅绍燊打了可以稀/释的药水,又给他进行了手术复位,撇下这么一句话,
  “你们这群小年轻太能玩。”
  一瓶过后,傅绍燊持续升高的体温算是不再又有发展的趋势,罪魁祸首秦又终是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总算没闹出人命。
  她和牧然躺在旁侧的休息室里,
  “你们俩真没发生关系呐?”牧然问。
  “没有啊,要不怎么回来这里。”她解释。
  “呦呵,看这语气,是有些小失望了呗,话说你们家老傅是不是有病啊,明明外面有女人不碰,却非要拉上你,拉上你倒也算了,也不碰,就抱着,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
  最后牧然终是倒出了一直想说的话,笑的匪夷所思。
  秦又也斐然,越来越搞不懂这个男人了,他在发/情期还一直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傅绍燊一直叫一个名字,囡囡,你听过富人区里有谁的乳名叫这个的么?”
  “囡囡不是那家甜品店么,他喊什么?”咬着消毒液的木屑,牧然挑眉。
  “囡囡你没有死,囡囡你不爱我了吗?絮絮叨叨这些,我也是只是听了个大概。”秦又回忆起刚才男人说的话。
  “我也觉得这个名字好耳熟,除了那家甜品店,好像在哪见到过,就是想不起了。”
  “会不会是你小时候的乳名啊。”想不出来,牧然就调戏着秦又。
  怎么可能,她完全没有印象了。
  陷入沉思的秦又摇头,牧然确是跳下了床,拍拍手,“算了,纠结这个干什么,等明天傅绍燊醒了之后,你问他不就行了。”
  “他也脱离了危险,我该回去了。”
  “你不住这里么?”秦又下床要送她。
  “酒店还有个肌肉男等着姐姐,一夜良宵,我可不舍得浪费,别下地了,怪凉的。”
  廖牧然像是踩着风火轮的挪吒,闪的速度极快。
  秦又脚沾在地上片刻,确实挺凉的,赶紧缩回被窝,暖和暖和,可隔壁的傅绍燊她又放心不下,最后只好抱着被褥子睡在了他病房里的另一张空闲的床上。
  抚摸男人的额头,体温正常,看来高烧是退了,才安心睡下。
  翌日。
  折腾一晚上的她睡得有点抻时,几丝和和徐徐的晨曦洒进来时,她感受着那暖和的热度,正想再窝一窝,谁知——
  ‘哐嘡’一声,惊得她腾地一下坐起。
  睡眼惺忪,意识模糊,看着男人泄愤踩着都已经碎的十分彻底的白瓷花瓶。
  疑惑问道,“傅绍燊,你在干什么?”
  谁知他不回答,反倒踩的更凶,那咯吱咯吱的声响别提有多揪心。
  “傅绍燊,你够了,身体还很虚弱呢,上床休息。”她有点呵斥的意味。
  傅绍燊将手放在病服里缝的高高的兜子,平时插惯了裤兜子,现在因为缠着绷带,这次的病服造型却显得滑稽可笑,像个讨饭的孙猴子。
  “秦又,谁允许你给我穿这么丑的病服。”
  “谁又允许你给我盖着么难看的棉被。”
  “还有,谁给你的权利,给我下药!”
  男人一脸憔悴惨白的面庞沐浴在晨曦中,愤愤然,对于她昨个的诸多不满进行控诉,其实前两个都是可以控制的外力因素,只有最后一个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罪责。
  却被他说得风轻云淡,稍有不慎,这个男人是会因她丧命的。
  踌躇片刻,秦又露出抱歉的笑容,
  “阿燊,对不起啊,昨天是我不对。”
  “你哪不对了?”阴沉的傅绍燊似乎对她的一笔带过很不满意。
  “我不该开了那么大个玩笑,对你的人身安全也造成了威胁。”
  他气势凌人,追问,“那你为什么给我下药?”
  “因为…因为我想得到白白的抚养权。”纠结半天,她终是如实说了出来。
  并不是想证明什么,只是她不想撒谎。
  “呵呵,你果然还和三年前一样,低廉下贱,为了某种目的,不择手段,以前是为了得到我,现在是为了得到白白。”
  “门都没有,白白是我的孩子,秦又,你休想抢走。”他语气坚硬。
  秦又没有坚持,看到他脚尖处有一处被花盆刮伤了,露出一道血迹,低身要给他包扎。
  傅绍燊感觉到脚丫子上是有疼痛感,没有拒绝,任凭她摆布。
  长腿放在她腿
  上,脸却傲娇的瞥向别处风景,就是不瞅女人。
  然风景看累了,不得以转过头,脚尖有一针沙砾的疼痛,他才低下头,女人饱满圆润的额头下,认真一丝不苟的表情又入眼帘。
  这女人长得是挺精致,和傅白白确实很像。
  他们的鼻子,眼睛,嘴巴都有说不出的深似,就是那种倔强又透着小聪明的感觉。
  有时让人怜爱,有时让人讨厌。
  照理说,对于她昨晚干的坏事,他是应该生气,可也就是气了一时,就烟消云散了。
  女人给他消了毒,又缠上绷带,抬首,恰好对男人深情款款的相对视,两人都下意识收回目光。
  “阿燊呐,囡囡是谁的名字啊。”为了避免他们之间的尴尬,她起身收拾医用工具,漫不经心地问着。
  男人柔和的目光突然一顿,寒素的深情难藏痛楚,暗暗开口,
  “我初恋!”
  “姜一媛?”
  将?如缸盆的棉质手巾拧干,替他擦拭手臂,这俨然是对昨天她猛撞的救赎。
  男人没好气,摇晃头,
  “不是!”
  还想问下去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谁知他已经闭上了沉沉的眼睑,躺下又要睡觉的趋势。
  只能干瘪地吐吐舌头,谁知转身他有寒若冰霜地开口,
  “回家,把这身衣服换了,看着憋气。”
  她低身瞅了瞅,没什么嘛,只不过衣服的领子宽松了些,短裤的裙子短了些,袖子露到肩部了一些么。
  因为昨天是想着引/诱他的,所以穿的比较露骨,加之他晚上犯了病,她也来得及换,有什么不好。
  贱人就是矫情!
  将他的话当左耳旁风,大摇大摆地溜了出去。
  她要去取餐饭,这个点,医院应该是放饭了,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她早就前胸贴后背了。
  西红柿炒鸡蛋,苦瓜炖猪蹄,枸杞莲蓉汤都是大补的滋养品么。
  心满意足抱着餐盒上楼。
  不远处,从一辆超级豪华的世爵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步履健迈,一个碎步极快。
  一大一小,人未至,声先来。
  “阿又啊,阿又,绍燊还能生孩子吧,没憋坏吧。”历经沧桑的嗓音穿透病人修炼的广场,传声而入。
  “妈咪,爹地咋样,小鸟儿没事吧!”
  爷孙俩一个比一个夸张邪乎,很多垂怜养性的病人都抻着脖子投来好奇的目光望着她。
  毫不羞耻地喊着这么没羞没躁的话,也只有他们家这俩人。
  秦又无语地用饭盒挡住脸,假装不认识那两二百五。
  穿过人群,急匆匆走上电梯。
  瞧着她纤瘦的背影越喊越远。
  傅白白噘嘴嘟囔,“曾爷爷,妈咪怎么你越叫她越走的快啊!”
  傅靖天气喘吁吁,回过神来,四周审视大量的眼神不要太多。
  倚老卖老咳嗽两声,咧开嘴,“走,你看看爹地,还能不能正常施肥浇花。”
  “哦!”两人跟上
  ——
  秦又像见了鬼一样跑上楼,傅绍燊小憩片刻,精神才有所缓和。
  男人昨晚可真是被憋的不善,元气大伤。
  他也不知道为何秦又都躺在床上了,他却迟迟没有动作。
  当时床上女人的脸,像极了囡囡,我不想伤害她,因为囡囡已经遍体鳞伤,千疮百孔,他又能怎会因为自己的私欲而不顾她的感受呢。
  可能是潜意思对她的思念,也可能是秦又长的太像了。
  女人抱着盒饭慌慌张张,像被狗撵着。
  悠悠扬扬问道,“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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