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恐怖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玩命-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幽幽鬼火。这里的死亡气氛浓厚,晴天丽日,也没一只鸟飞过魔鬼沼,误入的人畜很少有生还的。 
  那次,大柜老蔫巴追逐商人的一练驼队,误入这一带,杀杀砍砍的胡子竟被面前的景象吓呆了,急急拨马,忽听一阵大笑,骑在大红骡子上的人一抱拳道:“堂堂老蔫巴大当家也不过如此。” 
  “噢,是你。” 
  邂逅相遇,都是惊喜。至此他才知道她报号一点红,在魔鬼沼趴风(隐藏)。开始他不相信,分手时眼瞅着她骑大红骡子钻进令人恐怖的魔鬼沼,打心底里佩服这个女人的胆量和勇气。 
  一个娘们都敢进魔鬼沼,我们裆里长着硬梆梆玩意的汉子,闯他娘的一闯。 
  驱马仗着胆子往里钻,半个时辰的工夫,身左侧的白给蔓突然妈呀怪叫一声,连人带马陷进稀泥,说时迟那时快,转瞬间就没影儿了,黑色的稀泥浆翻腾,卷起他的破草帽,这是白给蔓留下的唯一遗物。 
  大柜老蔫巴倒吸口凉气,望着吞噬白给蔓的泥浆,十分悲痛,掏出手枪朝天鸣放:砰——砰——砰!为死去的弟兄庄严送行。 
  坐骑咴儿叫着,前蹄蹴地,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老蔫巴警觉,睁大眼睛朝前看,只见草地蛇一样蠕动起来,顿时裂开几道口子,黑黢黢泥浆直往外冒,呈喷射状。他回过神来,拨马便跑……再回头看,刚才站脚的地方,倏地沉下去。 
  “妈的,好险啊!”大柜老蔫巴有些后怕,心里说,“别白白送死。”接着他放枪,呼喊她的名字,没有回声,没半个人影儿。只有芦苇在秋风中嘤嘤哭泣。他懊丧地自语道,“她肯定挪窑了。” 
  许诺许愿,大柜老蔫巴向王家保证,一定能找回少爷,先后几次入魔鬼沼,仍然不见一点红。 
  王荣村长终于失去了信心,也失去了对老蔫巴的信任,且反目为仇:“胡子就是胡子,老蔫巴充其量是个言而无信的流贼草寇!” 
  一个狠毒的计划由王村长和葛青龙策划出来,实施的先行者又是那个柳絮。女人的力量永远不可低估,她在被窝里对大柜老蔫巴说:“他答应我嫁给你,你乐吧!我虽不是明媒正娶,可也又一次嫁汉子,就让你的弟兄来迎娶我,让村人看着多气派。” 
  “中!”痴迷她的姿色,抵不过她甜甜小嘴的哄骗,胡子大柜答应中秋节全绺子人马来接他,每位弟兄都给新压寨夫人磕一个响头。 
  八月十五,谢力巴德村同往年一样,家家户户张罗着赏月过节。王村长家节日气氛更浓,院内灯火通明,数张八仙桌子摆满院子,月饼、葡萄、西瓜应有尽有。 
  胡子马队威武地开进村,长驱直入王家大院,几十名实枪荷弹的胡子齐刷刷跳下马背,依次跪地给压寨夫人柳絮磕头。然而,他们低下的头再也没抬起来。 
  炮台探出机关枪骤然响起,长长的火舌顷刻间吞噬掉数条性命,众胡子在疑惑中死去。大梦初醒的老蔫巴把拖出体外的肠子往腹腔里塞了塞,举起手枪,声嘶力竭地喊道:“姓王的,你是万人做的,爷爷来世饶不了你!”然后对准自己的脑袋开了一枪。   
  《玩命》D卷(14)   
  勾结军警宪特消灭了老蔫巴绺子,剿匪有功,一纸委任状下来;王荣任亮子里镇镇长。 
  不久,王荣带家眷离开谢力巴德村去亮子里镇赴任。那夜有人看见王荣站在村头高土岗上,朝西北方向凝望,哽咽着反复念叨着:“魔鬼沼!” 
  转眼又过去了五年,荒原上出现两个人,大红骡子在先,一匹骠悍的三河马紧随其后。 
  “大哥,到魔鬼沼就让我挂柱,你说话要算数。”已出落成大小伙子的虎头子蔓按按腰间的匣子枪说。 
  “当然。”一点红答应道。 
  魔鬼沼的一处空地上,拜香仪式庄严地进行。 
  虎头子蔓向香槽子每插一根香就念叨一句: 
  我今来入伙, 
  就和兄弟们一条心。 
  如我不一条心, 
  宁愿天打五雷轰, 
  叫大当家的插了我, 
  我今入了伙…… 
  在王家少爷虎头子蔓挂柱成为真正胡子的半个月后,镇长王荣得到密报,一点红和少爷出没在魔鬼沼。他立即做了部署,军警宪特联手,包围魔鬼沼,捕获匪首一点红,救出少爷。 
  那日,一点红、虎头子蔓打食归来,接近魔鬼沼时,黑压压的枪口对准他俩。 
  一点红说你快钻进魔鬼沼,我来挡住他们。 
  “不,我们是兄弟!”虎头子蔓记住挂柱时的誓词,要生死相随。 
  “快走,好兄弟,他们抓的是我,别误伤了你。”一点红喊着冲向包围他们的敌群。 
  突然,一点红从骡子上跌落,那懂事的大红骡子急忙趴下,虎头子蔓见没人爬上来,心里一阵紧缩,明白大哥已死。他掉转马头,口喊着大哥拼命冲过来。 
  “洪达!我是你爹王荣啊!爹救你来了。”王荣看清自己儿子后冲到前面,喊着:“洪达……” 
  虎头子蔓先是一愣,王荣?爹?洪达是我吗?当他瞟见血泊中的大哥一点红,泪水顿时涌出眼眶,举起八音手枪,对准那个叫王荣的人,枪响,王荣中弹栽下马去,再也没动弹一下。 
  “八嘎牙路!”宪兵队长角山荣军刀凌空劈下。 
  顷刻,机关枪、步枪,手榴弹,一齐扑向虎头子蔓,他被撕得粉碎……   
  《玩命》E卷(1)   
  我劝你呀快回头, 
  别入局和绺。 
  家中有妻又有儿, 
  别在外逗留。 
  杀人要偿命, 
  害人要报仇。 
  谁家没有姊和妹, 
  谁家没有马和牛。 
  快拿人心比自心, 
  别让家人犯忧愁…… 
  ——劝匪歌谣 
  故事12:死劝 
  负伤藏在活窑(与胡子有往来的大户人家)的炮头火神爷,伤口日渐好转,守在身边汤一碗水一碗伺候的唐寡妇,始终殷勤体贴,一种不该产生的、确切说胡子绺规所难容的——村妇与胡子的恋情发生了。 
  关东女人对胡子厌恶由来已久,且根深蒂固。 
  年龄刚过二十岁的唐寡妇在伺候火神爷前,呆在佣人上宿的偏厦子里,咬牙切齿地恨骂胡子,这与她的身世有关。 
  她是东家的远房亲戚,丈夫死后无依无靠,投亲、做佣人、寄居于此。 
  两月前,眼伤很重的火神爷来了,东家便吩咐她打扫干净西厢房,说:“火神爷眼睛瞧不见东西,需要个人照料,你留在他身边,好好伺候。” 
  “嗯呐!”她领会东家的话后,行为让东家感到吃惊,她把胡子当成自家的亲人,日夜陪伴,炕烧得滚热,被子铺得平展,衣服洗得干净。脸上溢满欣喜,一改过去没精打采的样子,走路微微挺起胸脯,脸施些胭粉,趁进太太房里取针线机会还特意照照镜子。总之,像是什么幸福突然降临到她的头上。 
  东家瞪大眼睛,惊异地瞧着她里里外外地忙碌。原本是找个可靠的人照料火神爷,以尽地主之谊。但她似乎以朝东家想都没敢想的事上发展。他感慨道:“年轻的寡妇有几个能真正守得住啊!” 
  火神爷如果听到东家感言会作何感想呢?他的双眼被火药严重灼伤后,胡子把他扶上马背驮来的。眼睛肿得没缝儿,磨得厉害痛得钻心,他很想瞅眼伺候自己,夜晚睡在北炕轻轻发出鼾声的女人模样,仅仅感受到一双柔软、热乎乎的手,给自己洗脸、擦眼睛、掖被子,想说句感谢她的话,又不知怎样说好。 
  东家请来江湖游医,疲门(医道)高手程医生,他像早晨刚钻出窝的麻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卖弄医道方面的学识,反复炫耀他给县长、日本军官的太太治好了眼疾,嗓门挺高有板有眼地说:“早年家父拜清宫御医张大师儿子为师,他后来把祖传秘方——火炼金丹,专治各种眼疾技术传授给家父……” 
  那年月,江湖游医都是程医生这副嘴脸,这样德性。吹归吹,但要有点真玩意,他用樟脑加酒适量调如泥,揉成丸如豆大,朱砂为衣,用火点燃,在手中摇滚直到不烧手、烫手。少顷,掌中有雪白细灰粘土,使小刀刮下点入眼内,尔后又是一番废话。 
  炮头火神爷可没那么文雅,蛮横地轰走程医生:“明天放完屁再来,上完药就滚蛋。” 
  “喂,我说,你见轻吗?”唐寡妇哝哝地问,这是程医生灰溜溜走后她说的第一句话。 
  “清凉些啦。”屋内恢复了寂静,那令人陶醉的喘息声又搅动他的心,在只剩下他们俩人,火神爷说,“还是火辣辣地疼。” 
  “我妈说过个治眼伤的法儿,一勺一个。” 
  “啥方法?” 
  “别问,今晚儿试试!” 
  晚上?这个字眼对于火神爷是一种诱惑,一种折腾。多少个由蟋蟀鸣叫和女人鼻鼾组成的夜晚,他实在难熬,埋藏在心底的第一次钻进女人被窝的滋味儿,活生生地反复再现。睡在同一屋内的女人年岁一定很大,不然她敢?或许,她是想男人想发疯的女人……那也好。 
  火神爷盼望夜晚来临,度秒如年,想入非非。 
  嚓!划火柴,她点灯。 
  她怀着美妙的心情,猜测她是怎样望着自己,一步步走近,解开她的带大襟花上衣纽扣……他伸出双臂,搂住她…… 
  “躺平,别动。”唐寡妇将他伸到被外的胳膊送回被窝,脱鞋上炕,托起他头放在自己一只胳膊上,移向已解开的衣襟而袒露的胸前,火神爷鼻尖触到胖乎乎烤人的肉体,一股浓香味儿的水柱陡然射来,润入干涩的眼睑,痛苦渐渐减轻,眼前晃动昏暗的灯光,懵然中出现一片雪白,心怦然一动,他猜到了那是件尤物。   
  《玩命》E卷(2)   
  “明个儿再上一次。”唐寡妇兜地转回身,迅捷地下炕,扔过一条毛巾说,“擦擦吧,淌到嘴边啦。” 
  火神爷僵住,没擦。让那乳白色的液润进嘴里,甜滋滋的,缓缓流进三月黄⑥天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