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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夫上任,早安老婆大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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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濯云冷着一张脸,看着出现自己车前的女孩儿,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怎么又是她!
唐夏却已经跑过来敲打他的玻璃,“先生,先生,你能不能载我一程。”
他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尤其是那晚糟糕透顶的遭遇,让他对这个女孩儿实在是没有好印象,所以想都不想,就要踩油门离开,但就在这瞬间,他余光瞥见她怀里白毛毛的东西,瞳孔一缩,突然顿住。
车窗慢慢滑落,一双暗沉的眼眸首先映入眼眶,接着是刀削般深邃的五官,车上的男子穿着藏青色的衬衣,只在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鼓起的喉结蜿蜒出优美的弧度,唐夏对上他的眼眸,心跳一滞,有些仓促的别开眼,低着声音解释,“先生,你能不能载我去XX宠物医院,它病得很严重。”
沈濯云淡淡的扫了一眼虚弱的毛团,看着她的目光带着侵略的审视,唐夏觉得自己就像赤条条的婴儿,任何一点儿**在这双眼睛里都无所遁形,身后被拦截的车道,一声高过一声的车鸣此起彼伏,她紧了紧手指,刚要开口,耳边突然传来男人清冽的声音。
“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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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轻缓的呼吸吹过她的发际,莫名的,她突然红了脸!
||唐夏抱着毛团坐在副驾驶上,眼睛直视前方,看上去从容不迫,而她的内心,却远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镇定。
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熏蒸的她有点儿飘忽,她虽不算巧舌如簧,却也不至于拙口笨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个男人,她总是无端涌起一阵敬畏,就像小时候上课开小差被老师点名批评一样,说不出的局促。
男人显然不是话多的人,导航器定位之后,就安静的开车,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唐夏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但她还没开口,毛团突然狂躁起来,划拉着四肢就要跳出来。
尖锐的爪子划过她的皮肤,唐夏一疼,忍不住松开手,毛团立刻跳下去,朝着后座跑去。
唐夏赶紧扭头朝着它喊道,“快回来。”
毛团并不搭理她,低着头在在椅子上嗅了嗅,又跳到下面,焦躁的转圈,最后突然蹲到一个角落不动了,唐夏正寻思着它在干嘛,突然就见一小滩水渍从它腿下蔓延开。
她僵硬地扭过头,悄悄瞄向后视镜,心里带着点儿侥幸,结果一抬眼就看见后视镜里一双幽深的眼眸淡淡的望着她。
唐夏心跳一滞,倏地就红了耳根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一边解着安全带,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清理干净。”
“坐着!”
一声暴喝,吓得她僵住了动作,无措的看着他。
“系好安全带,车子会有人清理。”
沈濯云打着方向盘,面色冷硬,语气虽然冷,却不如刚刚那么吓人。
唐夏微垂着眼帘,说了句“谢谢”,收紧安全带,僵直的坐在那里,第一次觉得十几分钟居然这么难熬。
车子平稳的停在宠物医院门口,唐夏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递到男人面前,组织着语言。
“我没别的意思,耽误了您的时间,又弄脏了您的车,我……”
“砰——”
她没说完,男子就推门下车,她的手在半空中举了一会儿,尴尬的放下来,解开安全带仓促的下了车。
沈濯云拉开后门拿过外套,随意套上,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座上虚弱的毛团,抓住它脖子后的皮毛,将它提溜起来。
毛团的四肢无力的扒拉了两下,紧紧地抱住他的手臂,跟个小树懒一样,沈濯云蹙了蹙眉,轻轻捏了一下它的肉垫,毛团小声“咪唔”了一声,趴到了他的怀里。
唐夏一下车,就见男子穿着件深灰色的风衣挺立在寒风中,他身材挺拔,肩宽腿长,犹如杂志上走出的男模,却因为怀抱着一只猫,突然让人产生了亲近之感。
她弯了弯唇角,走过去真诚道,“先生,谢谢您。”
说着就想去抱他怀里的毛团,沈濯云眯了眯眸子,并未闪躲,反倒是毛团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不松爪,唐夏抱着它的肚子怎么也拉扯不开,男人身上烟草味一阵阵飘入鼻中,轻缓的呼吸吹过她的发际,莫名的,她突然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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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这个时候又何必故作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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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嗷——”
毛团似乎是被抓疼了,凄厉的叫了一声,唐夏回过神,收回手,脸色讪讪。
沈濯云顺着毛团的头顶捋到后背,掌心轻轻在它背上压了压,小东西立刻乖巧的蜷缩起来,唐夏惊奇不已,刚想问两句,沈濯云已经抱着毛团进医院了。
她在原地怔了怔,小跑着跟了上去。
抽血,拍片,检查,几乎所有的过程都由男子亲自抱着进行,唐夏只有跑腿份儿,只在最后打针的时候,他们被赶出了病房。
唐夏站在长廊上扶着额头,微微喘气,她低血糖,这几天又恰巧例假,稍一运动就觉得眼前发黑,摇摇谷欠坠。
忽而,腰上一紧,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将她围绕,唐夏神情恍惚,抬眸,男子暗沉冷毅的双眼映入眼帘,淡色的唇瓣距她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他的呼吸洒在她眼睫上,唐夏忍不住眨了下眼,就是这一秒,唇上一软,男人粗粝的舌长驱直入,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
唐夏这个时候是懵的,缺氧的大脑不知道在哪儿游荡,居然鬼使神差回应了一下,男人身体僵硬了一秒,下一瞬,就将她抵在墙上,疯狂的啃咬。
疼痛唤回了理智,唐夏剧烈挣扎起来,“唔——松开,唔——”
男人眯了眯眸子,膝盖顶住她的腿,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桎梏在胸前,精准的逮住她的唇。
唐夏眼角泛起泪花,却怎么都躲闪不开,陌生的的味道,连一秒都那么难以忍受,她发了狠,在他再一次探进来的时候,狠狠咬下牙齿。
咸腥味瞬间充斥口腔,男人蹙了蹙眉,捏住她的下巴松开了唇,冷笑一声,低沉的嗓音嘲讽刺耳。
“谷欠擒故纵,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这个时候又何必故作矜持?”
唐夏脸上青白难看,她挥开他的手,狠狠地擦了擦嘴唇,咬牙道,
“莫名其妙,你神经病!”
沈濯云一只手插进口袋,眯着眸子打量着她的动作,眼眸幽深难测,唐夏越看,越觉得这双眼睛无比熟悉,那晚醉酒后发生的事,毫无征兆的跃入脑海,她脸倏地一红,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想起来了?”
沈濯云不知何时靠近她的脸颊,呼出的气,像是熨斗般烫了她一下,一瞬间,唐夏就腿软了。
手机突然这时候响起,她松了口气,连忙拿出手机按了接听。
“唐夏,你在哪儿?承安跟你在一块儿吗?”
苏梅的声音有些急促,唐夏的心也跟着提了提,“承安没在我这儿,怎么了妈?”
“承安他爷爷发病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这次情况很危急……”
唐夏脸一白,一边跑一边道,“妈,您先别急,我马上过去——”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沈濯云才眯起眸子,他一直相信自己的判断,但这次……有些意外。
。。
☆、020 他心里对另一个人歉疚着,就永远无法接纳你!
||唐夏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还没结束,走廊上,苏梅跟殷占轩正在跟医生交涉着什么,两个人神色都有点沉重。
她放加快步子,气息没有喘匀,就着急问,“爸妈,爷爷他怎么样了?”
苏梅蹙着眉冷冷的看她了一眼,没说话。
“情况不太好,肿瘤恶化了,”殷占轩简单的说了一句,问道,“承安呢,你没叫他一块儿来?”
“我给他留言了,他应该很快就赶来了。”
殷占轩眼神一沉,斥道,“家不着家,公司不着公司,他最近都在忙什么?”
“承安以前又不这样,还不是你跟爸给他瞅得这门亲,”苏梅冷睨了唐夏一眼,口无遮拦道,“家里这位要是能拴住他,他会往外跑吗?”
“胡说什么!”
殷占轩刚想斥责两句,手术室的门开了,唐夏紧绷的神色稍稍舒缓,迈开步子跟了上去,一进门就瞧见病床上形同枯槁的老人,她眼眶一热,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若说殷家她最尊敬的人是谁,那一定是殷承安的爷爷殷旭,她跟殷承安也是因为殷旭才认识的。
殷旭是她大学的一位美学讲师,唐夏是出于好奇,选修了这门课,却不想跟年逾七十的殷旭成了忘年之交,抛却殷承安这层关系,她心里是拿殷旭当亲人对待的。
殷旭一身文人傲骨,哪怕殷家现在直逼云安市首富,他依旧深居简出,独自一人蜗在学校五十平米的小屋,看书写字。
这次恰好是朋友到访的时候发病,要不然,真要出点儿什么事,人没了都不知道,唐夏只要想想,都觉得心惊。
苏梅一进来就絮叨,“爸,您就听占轩的吧,您现在这病,身边离不了人,搬过来跟我们住,方便照应,我们也——”
“不去不去。”
殷旭打断她的话,看见门口的唐夏,眼中闪过一丝笑,朝她招手,“小夏,你过来。”
唐夏顶着苏梅不悦的视线,扯了一抹笑,站到床尾,低声道,“爷爷,你感觉怎么样?”
老爷子没回答,而是对杵在旁边的儿子儿媳说,“你们忙去吧,小夏陪着我就行。”
殷占轩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嘱咐了唐夏两句,就拉着苏梅离开了。
唐夏一下子就自然许多,她帮老爷子在背后垫了一个枕头,拿过杯子准备去倒水,老爷子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温和道,
“不忙,陪我说会儿话。”
*
“小夏,承安在感情方面迟钝,有些事你不说,他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他心里对另一个人歉疚着,就永远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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