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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流无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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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做梦,对,一定是做梦。昨天下午躺在床上看碟片,迷迷糊糊睡着了,晚饭都没有吃,一定是饿糊涂了。赶紧下来去煮方便面。唉,小虎子什么时候回来啊?小虎子回来了,每天晚上可以去他家里蹭饭,虎子爸妈的手艺真是没得说,光想着就感觉饿了。安小溪看看表,都早上九点了,难怪饿死了,先喝点牛奶吧。刚跳下床,呼机就响了。拉过来一看,“卓先生问,早上好,有否吃饭?”安小溪奋力把呼机丢到床上,甩甩脑袋,这该死的梦啊,怎么还没醒。
牛奶才喝了一半,呼机接着响,“楼下见。”这,这,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嘛。安小溪顿时觉得没了胃口。穿好衣服洗把脸,匆匆跑下楼。那人果然就在小区马路对面,笑盈盈地候着。还好,没有开车。安小溪左右看看,没有认识的人路过,非常紧张地走过去。才欲开口,却被人一把拖住了手。安小溪吓得好像摸到什么怪物一样,拼命甩开。
卓帆惊讶地看着她的脸,问,“怎么了?不舒服?”
安小溪左右张望,说,“你疯了吗?学校门口,被我同学看见怎么办?”
卓帆笑着说,“第一,现在正是寒假,快过年了,谁还会留在学校?第二,我来看我女朋友,有什么不妥么?”“女朋友?!”安小溪有点发晕,“你是说?”
“啊哈,小姐,这么快就不想认账了?昨天在市府广场,我请你做我的女朋友,忘了?”
“我没有答应吧?”
“应该说,你没有反对,没有反对,你就是答应了。”
面对卓帆这样强劲的对手,才出道的安小溪真的有点招架不住。女朋友?这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她不说话,眼珠子飞快地转动,似乎要想出一个对策来。卓帆忍不住好笑,再次拖住对方的手。
安小溪使劲甩,“放手,再不放我喊了”。
纯是怕她扭伤了自己,卓帆只好松开手,无奈地说,“看来我女朋友是个金鱼脑袋。”
“什么脑袋?”
“有科学家证实,金鱼的记忆力很短暂,它们从鱼缸这头游到那头,很快就忘了自己从哪儿来,接着返身游回去,还以为自己到了新地方,非常开心。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你是不是个金鱼脑袋?”
安小溪不服气地回答,“不是我不记得,是根本就没的事儿。怎么今天你不用上班的吗?有空跑到我这里来磕牙。”
卓帆叹口气,“我哪里不用上班,年底了,很忙。我是找借口出来看你的,我就知道,要是不来,你肯定翻脸不认人。我想给你一样东西,这样以后联系方便些。”
卓帆拿出一个手机。安小溪的脸一下子变得火辣辣的,好像被人抽过巴掌。她后退一步,“我不要别人东西!”
卓帆说,“你不是别人,现在你是我女朋友。男女朋友之间互相送东西很平常,你有了这个,我们联系起来会方便一些。”
安小溪咬着牙说,“我宁可不做你女朋友,也不要你东西!”
卓帆有些发楞,他看着安小溪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怎么?我伤到你了?”
安小溪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不要你东西。我寒假带了家教,下学期可以自己买个手机。”
面对这样执著的固执,卓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好收起手机,扶着对方的肩膀,“对不起小溪,是我太莽撞了,不要生气,我只是想和你联系起来方便一些。我们以后经常会有约会。”
“约会……”安小溪好像不懂这两个字的含义似的重复了一遍,但是卓帆收起了手机让她松了一口气,她说,“怎么?我们以前去爬山不算约会吗?”口气难得的调皮。
卓帆笑着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安小溪闪身躲开,“我们去爬山?冬天没蚊子。”
卓帆叹口气,“我也想,可是我是抽空出来的,现在要回公司去。明天就是除夕,今天要盘点结账,你……”
安小溪马上回答,“我去姑姑家过。”这次是真的,不是借口,自从上次去姑姑家过完中秋之后,小溪再也没有去过田横巷,不管怎么说,亲人总是亲人,何况姑姑一直对她都很好,明天是除夕,理应去和姑姑团聚。
卓帆开心地说,“好啊,你有地方去就好。这样,过完年我陪你去给姑姑拜年,顺便收个红包。”
安小溪斜眼看着他,“你这个人脸皮可真厚,放心,我不会带你去的,你也没红包收。”
卓帆笑着伸手揉揉女朋友的脑袋,说,“那我走了,来good bye拥抱”。说着就伸开双臂。
安小溪推开他的手,“快走吧快走吧,我可没说做你女朋友,别做梦了。”但是还是被对方用力揽在怀里抱了一下。安小溪晕晕乎乎飞进小区大门,忍不住要笑,心里仿佛要唱出歌来。她不再孤独,她有姑姑姑父,表哥,有体贴的室友,有热情的同居密友,有小虎子,现在还有了男朋友。上天待自己,何其亲厚!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在本人心里,最希望美好的感情以闷骚的形式永存,但是,为了顾及大家的感受,所以只好开始恋爱了。恋爱开始,意味着悲剧的开始……
☆、除夕
除夕!
铅灰色的天空微微飘着雪花,安小溪站在田横巷的路口发呆。原本泥泞的小道变得无从下脚,高大的起吊机伫立一旁,更显得穷巷狭小局促。有一些房屋明显已经损坏,每家的墙上都有一个大大的圆圈“拆”。
安小溪不知道姑姑一家是否也已经搬迁,路口也没看见打麻将的老太太,但是还有人出入,那说明里面还有原住民。安小溪小心翼翼地踩着泥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巷子深处走去,越往里,越能看见人,甚至还有几个调皮的小男孩拿着鞭炮耀武扬威。小溪很怕他们把鞭炮甩在自己身上,好在某个屋里传出斥责的声音,几个小鬼哄一声作鸟兽散。
小溪凭记忆走到姑姑家门口,和准备出门洗菜的安永兰撞了个对面。安永兰激动地几乎把菜盆扔到地上,“小溪,你来陪姑过年啦?”
小溪把手上一个大网兜递到姑姑手里,“姑,我买了菜,陪你和姑父吃饭。”
安永兰把菜盆墩在地上,一手接过网兜,一手拉着侄女,往屋里走,“真是呢,姑还说让你姑父今天去学校接你,可是又不知道你住在哪里。怎么说,过年也该回来,你哥也回来了,在屋里呢”,说着锐声高喊,“有才,有才,你妹妹来了。”
屋里出来一个个头不高的年轻人,后面还跟着一个更加娇小的女子,不是别人,是安永兰在广东打工的独生子,黄有才。安小溪看到哥哥便有从小具有的亲切感,赶紧上去叫哥。
黄有才嘿嘿笑着说,“小溪,这些年不见,你长高了,也长大了。来看看,这是你嫂子。”说着把身后的女子推上前,“凤子,这是我妹。”
这个叫凤子的女孩看上去年龄不大,似乎还没有安小溪年龄大,一脸的稚气。被推上来,似乎有些瑟缩,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小溪也笑着说,“哥,没想到你结婚了啊?”
“没结婚。”黄有才一边领着小溪进屋一边说,“你嫂子还没到法定年龄,过了年才行,还不知道这户口问题怎么解决,你嫂子家是东北的,也在广东打工。我们打算过了年就不回广东了,在这里找点活干,问问清楚把证扯了。”
屋里的小桌上已经摆了几样小菜,黄茂源已经自斟自饮地喝上了,看到小溪进屋,他笑笑说,“小溪来啦。”再无别的话。
外面安永兰高声叫老公下厨房做菜,黄茂源丢下酒盅,起身出去。不一会儿,小桌子摆得满满当当,安永兰兴奋地脸通红,连声招呼侄女和未来儿媳妇。五个人围着小桌坐下,外面零星地响起了鞭炮声。
黄茂源给每人面前放了一个酒盅,安小溪窘迫地说,“姑父,我不喝酒。”
黄有才大咧咧地说,“凤子也不能喝,她身子不方便。”身子不方便有很多意思,但是在这几个人耳朵里听来就是一个意思。
安永兰看着儿子,“有才,凤子她……”凤子的脸色潮红,低下头。
黄有才和父亲碰了一杯,一饮而尽,“凤子她有了,已经俩月了。”凤子听了这话,头更低了。
安小溪有点尴尬,安永兰立马就着急了,“你这孩子,证还没领呢,到时候让居委会知道了,你还没办准生证……”
黄有才“嘁”了一声,“咱这儿就要拆迁了,到时候还有什么居委会?没办就没办呗,等生完孩子,我和凤子把证一领,他们就得给咱们上户口。就算不上,我也不怕,等人口普查的时候,还不是都得给上?”他这么一说,似乎也有道理。
黄茂源吐了一口酒气,慢条斯理地说,“那住哪儿?总不能让孩子生大街上吧?这巷子眼见就拆了,说是有安置房,可他妈连个影都没有。老子都去街道问几次了,就在那儿跟我打哈哈,几万块钱就想打发人。去他妈的,老子没地方住,要那几万块钱有个屁用!把老子逼急了,拎着煤气罐去找拆迁办,他们不给咱一个两居室,老子就跟他同归于尽!”
安永兰急得连连跺脚,“黄茂源,你又喝多了!大过年的胡说八道什么呢?”
黄有才两只不大的小眼睛看上去很精明,他又跟父亲碰了一杯,“怎么没地方住?我都想好了,我外婆那房子,不是还空着?”说着,两只眼睛就觑向安小溪,“小溪,外婆那房子,还空着是吧?借给哥结婚,你小侄子出生,找到住处就搬走!”
安小溪的奶奶,生前在市立17中任教,是特级教师,分到福利房一套。九十年代初的时候住房改革,奶孙两个从牙缝里省出几万块钱把房产买断。在奶奶临去世前一年,她怕安小溪吃亏,就把房子过户到孙女名下。安小溪上大学后不久,奶奶去世了,临死之前把房子委托给相熟的同事出租出去,每个月租金打到安小溪的账户上,就算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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