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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高岭之花闪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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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个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继承了她的美貌,却没能继承到她的气骨和才华。
  宫繁冷冰冰的说:“你该去对着青松哭。”
  钟意苍白的脸几乎要被她掐出指痕来,可怜到让人心都要碎了。
  但宫繁不同,她的心肠是石头做的。
  “婶婶,您别生气呀。有话好好说,您先放开姐姐呀。”
  一个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钟恬像只百灵鸟,轻盈地从钟意卧室里走了出来。
  宫繁松开手。
  钟恬扶住钟意,嗔怪:“姐姐你也真是的,把婶婶气成这个样子。你快点向婶婶赔个礼道个歉,母女间哪里有仇呢?你哄哄她就好啦。”
  钟恬比钟意小上一岁,因为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格外得家里人喜欢。
  钟徽终于发话了:“繁,你也过来,别拿孩子撒气。”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就像是点了炮仗的引线一样,宫繁炸了。
  “拿她出气?我这是恨铁不成钢!”
  宫繁长腿一迈,几步就回了钟徽面前:“要不是你溺爱她,她现在怎么会成了这么一个废物?!”
  钟徽额头青筋都跳了出来,他重重地把手机拍到桌上,站了起来:“宫繁!你说话也讲点分寸!”
  “够了!”
  钟意终于忍无可忍,眼看着这两个人又要争吵起来,她的忍耐力已经宣告消失殆尽。
  大概是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宫繁和钟徽两个人都愣了,齐齐回头看她。
  钟恬说:“姐姐,你再怎么着,也不能对着叔叔婶婶发脾气呀。”
  钟意没理她,她问宫繁:“你们是真的希望我嫁给赵青松?”
  宫繁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不然呢?青松那孩子多优秀啊,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孩子。你别因为任性,就毁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你要是真错过了他,以后是要后悔终身的。”
  钟意摇摇头:“妈,我不希望未来的丈夫心里藏着白月光。”
  “你懂什么,”宫繁烦躁地说,“什么白月光不白月光的,你还能指着赵青松一心一意喜欢你不成?”
  叩叩叩。
  不紧不慢的三声,打断了家里的沉闷气氛。
  门一直没有关,楼道里的灯光昏黄,钟意泪眼朦胧地望过去,只看到梅蕴和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像极了林中秀木。
  他问:“我可以进来吗?”
  钟徽认出了他,慌忙迎了出去:“梅先生,您怎么过来了?”
  论起来,虽然梅蕴和比他辈分低,但到了生意场上,钟徽还不敢摆长辈的谱。
  梅蕴和长腿一迈,进了家门。
  其实他与这个简陋而陈旧的家,格格不入。
  尤其是现在——地面上是破碎的瓷片,茶几上还有刚刚震落的烟灰,空气里的烟味还没散去,钟意的眼睛还是红的。
  梅蕴和不动声色地瞧了钟意一眼。
  钟意没有看他,从发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贴墙根站着,低着头,拿纸巾擦着眼睛。
  宫繁也露出了微笑来,这就是她的厉害之处了,甭管发多大火,到了该应酬的时候,都能迅速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梅先生请坐,”宫繁指使钟意,“快去给梅先生泡壶茶过来——梅先生喜欢佛手还是熟普啊?”
  “不必麻烦了,”梅蕴和温和地说,“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事情想和二位商量的。”
  宫繁的微笑有一瞬间的僵硬。
  她侧脸,看了眼钟意。
  钟徽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抖着手捏了捏,没点,又放了回去。
  宫繁说:“我家钟意啊,年纪小,做事有些急躁。若是她做错了事情,我先代她向梅先生道个歉。”
  她不知道是不是钟意昨夜退婚的事情,惹恼了梅蕴和。当务之急,是先稳住他,再谈赵青松和钟意订婚的事情。
  一说到这里,宫繁不由得心里起了烦躁。
  钟意真的是叫他们夫妻俩给宠坏了,做事情也不经过大脑思考;这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姻缘,就让她自己硬生生给作没了。
  钟意竖着耳朵听,只听得梅蕴和淡淡地说了一句:“钟意很好。”
  依旧是不轻不重的四个字,让她的一颗心,被藏起来的小猫偷偷地抓挠了一下。
  宫繁看梅蕴和的表情不像是生气,松了口气,决定趁热打铁:“那与青松——”
  “宫阿姨,”梅蕴和突然打断了她的话,“我这次来是为了其他的事情。”
  宫繁的心猛地沉入谷底。
  钟徽手里的烟几乎要被他掐断了。
  客厅里有一个老旧的钟,忽然响了起来,咚,咚,咚,像是个暮年仍不失威严的老人。
  七点整了。
  钟恬被钟声吓了一跳,往钟意旁边走了几步。
  她今天来是预备看钟意笑话的,可没成想,遇见了个气质非凡的大人物。
  梅蕴和调整了下坐姿——家教使然,无论坐立,都不会放松。虽说是在这破旧的房间中,他却像是置身严肃整洁的会议室里。
  宫繁艰难开口:“有什么事情,梅先生但说无妨。”
  “那就恕我失礼了,”梅蕴和微微点头,声音清朗,“我想娶钟意。”
  细微的破裂声。
  钟徽手里的那根烟,终于被他给掐断了。
  烟丝从破损处争先恐后地挤了出来,钟徽的手如同被烫到了一般,迅速地将手里的东西丢进垃圾桶中。
  顾不得整理落在桌上、身上的烟丝,钟徽结结巴巴的问:“梅先生,你……你开玩笑的吧?”
  “钟徽!”
  宫繁严厉地叫了声他的名字,示意他不要再乱说话。转脸看向梅蕴和的时候,她脸上已经浮现出那种温和的笑意:“蕴和,你把我们吓到了。”
  “我知道这么说很唐突,”梅蕴和面带歉意,他看了眼钟意,后者瞠目结舌,让他忍不住想起发呆的兔子,“我想和钟意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
  宫繁当然觉着可以,现在哪怕让她把钟意洗干净打包放在梅蕴和床上,她也肯做。
  两个人单独谈话的地点,自然是钟意的卧室。
  一进去,梅蕴和就关上了门。
  他并不希望接下来说的话被别人听到。
  钟意显然是误会了他的意思,在门关上的瞬间,她就如同受惊的兔子,从床上跳了起来:“你做什么?”


第6章 羊
  钟意反应这么大,把梅蕴和也吓了一跳。
  他怔怔地望着钟意,皱了眉。
  “我不做什么,”梅蕴和说,“你考虑好了吗?”
  钟意也感到自己有些神经过敏,她长呼一口气,眼角依旧带着红——刚刚掉过泪,她一时没缓过来。
  她的卧室很小,只有一个淘宝购来的简易衣柜,一张旧床,床上放了个可以折叠的小桌子。
  而这个不知被多少女人觊觎过的男人,就站在她简陋到可怜的卧室里,等着她的回答。
  钟意想起刚刚母亲捧着她脸时候的表情,美丽狰狞,眼睛里满满的疯狂。
  耳朵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刚刚宫繁的暴行,钟意点点头:“我答应你。”
  梅蕴和打开了卧室里的灯。
  昏暗的卧室顿时明亮起来。
  钟意就站在他的面前,与他不过两步的距离,雪白的皮肤,红唇,红眼角。
  梅蕴和伸手,擦掉了她眼角的泪,低声问:“嫁给我让你这么委屈吗?”
  钟意摇摇头:“不委屈。”
  声音也带了哭腔,还说不委屈。
  钟意的脸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样软,舒服到令人感喟。
  温香软玉用来形容女子,果然不假。
  梅蕴和收回了手,淡淡地说:“我向你保证,在我心里只有妻子一人,没有什么白月光。”
  他这么郑重的承诺,在钟意耳朵里,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梅蕴和只是需要一个妻子,而不是她这个人,只是她刚好符合而已。
  出了卧室,客厅里的碎瓷片已经被打扫干净了。钟恬和宫繁在厨房里做饭,钟徽极力邀请梅蕴和在家中吃饭,被他婉拒了:“公司里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就不麻烦你们了。”
  本以为行至山穷水尽,没想到又柳暗花明。宫繁与钟徽的笑意,藏也藏不住,欢天喜地地把梅蕴和送出了门。
  目送着梅蕴和离开之后,宫繁狠狠地夸了钟意一顿:“……我起先还以为你是脑袋不开窍,没想到原来是勾上了梅先生——”
  “妈,我累了,”钟意一脸倦色,不愿再听她絮絮叨叨,“我回去休息了。”
  她的不配合丝毫没有影响到宫繁的情绪。
  如果是之前的赵青松是天上掉下来的金山,那梅蕴和就是宝石矿了。
  钟恬原本是来看钟意笑话的,结果笑话没看成,反而被梅蕴和惊住了。
  ——先是赵青松,又是梅蕴和,怎么这一个个的,都瞧上了钟意呢?
  钟意回了自己房间,对着天花板发了回呆,爬起来给云凝月发短信。
  【凝月,我答应梅蕴和了。】
  大概因为忙,她没有回复钟意。
  钟意的耳朵还有些火辣辣的,宫繁手劲大,刚刚那一下,可没留情。
  联系人列表还静悄悄躺了个名字,点开看,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上午发过去的。
  【兔子不吃草:我晚上就订婚了。】
  不知道徐还是不是还在生她的气,两天了,都没回她消息。
  徐还是从小和她一块穿开裆裤长大的,感情自然不一般。钟意没有兄弟姐妹,内心是拿他当亲人对待的。
  徐还出国的那天,钟意哭的稀里哗啦的,好几天才缓过劲儿来;幸亏时差不是特别大,两人才能时时聊天。
  徐还这人性格耿直,嘴巴也毒,钟意刚和他说了自己和赵青松的事情,就被他好一阵讽刺。
  大概他最近也是学业繁忙吧,钟意记起来他提过一句,想要提前毕业,需要在短时间内修满学分。
  向来成绩平平的钟意,并不能理解学霸的世界。
  第二日,宫繁难得起了个大早,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早饭,钟意胃口不佳,草草吃了几口,就上班了。
  小学的晨读时间是八点半,作为班主任,钟意需要提前去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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