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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武星尊-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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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宫中的羽林卫在我的宫殿前集结。两队人马,一样的银盔铁甲,同样的威武雄壮。不知谁下了命令,两方同时爆发出撼天的呐喊。谁都不知道对方是谁,他们只是勇敢地挥舞手中的宽剑,决然地斩下。“乒乓乓乓”金属的撞击声响连成一片,锐器砍在铁甲上的声音也嘈杂不堪。
当时我和傅桓在重楼上并排站着,俯瞰着长廊里的一切,起初我以为是羽林卫在训练,可是我看到有血飞溅了出来,那如同大殿里朱红石柱的颜色。
一会就有人倒下了,两队人马踢开同伴的尸体在被鲜血染红的地上继续厮杀,直到羽林卫的尸体堆满了整个一条长廊。空气弥散着血那刺鼻的味道,雪白的墙壁被喷溅的鲜血如泼墨般染成了触目惊心的颜色。我低下头,呕吐了起来。
两天后傅桓告诉我,那天老臣们拥立二哥即位,我的三哥不服带领属下的羽林卫发动了兵变,包围了二哥的寝宫。然而二哥毕竟是皇帝,他让心腹混出城去,调来了城外准备进攻前秦的大军镇压了兵变。三哥在少数心腹的护卫下仓皇地逃出皇宫。
三哥与二哥打了一年多的仗,最后兵败自刎。
我不明白二哥与三哥为什么要手足相残,只是那一条汩汩流淌着鲜血,无数生命瞬息殒灭的长廊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记忆中。傅桓告诉我这件事,平静却有些悲伤地说,“成王败寇,这种博弈只接受生命这一件东西做筹码。你三哥输了,所以他就失去了生命。只可惜,百姓却无辜受苦。”我怯怯地握住傅桓的左手问道,“桓哥哥,那二哥会为了王位而杀我吗?我,我好怕。”傅桓顺势将我揽入怀中,左手搭在我的肩上,望着只抵到他胸前的我说,“四殿下,皇上不会杀你,因为你是旁观者而不是和他一样的赌徒。而且桓哥哥会尽力保护你的。”
二哥在三哥的血泊中巩固了自己的皇位,可一年之后的中秋节与民同乐的二哥中了隐藏在人群中刺客的毒标,那些刺客是三哥生前的心腹,抱着必死的决心只为杀了二哥。
出乎我意料的是,在为二哥举行国葬的第二天,大臣们居然集体来到了我的重楼前。那发青的铜门,终于在长长的一声呻吟后被推开了。这仿佛意味着,我的那原本清闲安逸的生活已经离我远去了。
来接我的人中为首的是我的叔叔,他是一个眼神锐利的中年人,黑发之中偶尔夹杂着一些银丝,穿着并不奢华的服饰,在群臣前向我跪拜。
那放在重楼前的是一架金碧辉煌的龙辇。当龙辇穿过条曾经溅满鲜血的长廊时,我仿佛又看到了羽林卫在这里厮杀的情景。可是,到了最后坐上这龙辇的人,不是二哥,也不是三哥,而是我。我的心中突然泛起了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有些受宠若惊,有些诚惶诚恐,还有些飘飘欲仙。
在叔叔的帮助下,十一岁的我登上了王位。傅桓被我封成了丞相,这也是我登基之后唯一一件由我决定的事。
因为我还没有加冠,按照惯例叔叔便成了辅政王。
睡在比我原来那窄小的重楼宽敞无数倍的寝宫里,每天早晨享受大臣的跪拜和三呼万岁,拥有后宫里的一些女人。我不禁感叹,难道这就是二哥和三哥不惜用生命做赌注来博取的头彩吗?
每天上朝总是叔叔第一个上奏章,而他所奏的只要合情合理我便也批了。其实我觉得叔叔也挺不容易的,水灾,起义,蝗灾乃至贪官他都要管。傅桓总是默默不语,站在我右手边的位置上,与叔叔的位置遥遥相对。
直到有一次叔叔上请求为他自己加建府邸,我刚准备批准,傅桓却站了出来说王府附近都是民居,扩建王府的话百姓怎么办?要么所有迁居百姓的费用由王爷来出。
傅桓的话我一向都认为是有道理的,可是叔叔平时也常为我分忧,扩建府邸也是理所应当。最后我采取了折衷的办法,允许扩建王府,费用一半由国库出,一半由王府出。
我下朝时,偶尔瞥见叔叔狠狠地瞪了傅桓一眼。
转眼间两年过去了,那一年是旱灾,庄稼几乎绝收,我采纳傅桓的建议下诏赋税全免,开仓济民。可就在这时,前秦趁火打劫在边境聚集了大军,号称二十万意图进犯。
我紧急召集群臣商议。
朝堂之上,叔叔第一个出列奏道:“我国和前秦大仇久矣,虽然现在国内在闹旱灾,秦攻我,我为义,秦为不义,人心向我,聚集兵力发动奇袭定能全胜。”
在叔叔身后的大将军左遒也附和道,“我国有精兵六万,羽林卫一万,可以一搏。”
“众位爱卿意下如何?”我看了看朝堂下的群臣问道。
群臣交头接耳后,赞成出兵的人越来越多。叔叔从袖中取出一本奏折递了上来,我取过了玉玺。
“臣,傅桓,认为不妥。”一个久违的声音在朝堂上响起,刚毅如铁。
是傅桓,他又站了出来,拱手对我说道:“民生匮乏,国库空虚,况且旱灾过后各地又流行了瘟疫,不宜用兵。”
叔叔对着傅桓冷笑道,“那以傅丞相之见,我们是要不战而降喽?”傅桓不卑不亢继续说,“现在百姓需要休养,即使打赢了这一仗也是生灵涂炭。我的意思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即是派使节出使前秦,晓以利害,让前秦觉得难讨便宜而自动罢兵。”
左遒哼了一声,争辩道:“敢问傅丞相,如果前秦决意入侵,增兵参战,这样一来不但奇袭的机会白白丧失还会打草惊蛇,那当如何?”
群臣一齐噤声,刚才还热火朝天的朝堂之上,刹时鸦雀无声。
叔叔向前一步,对着我作揖道,“此事还请皇上圣裁。”一时间我看到整个朝堂内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我看着叔叔递上来的奏折,拿起了玉玺。
台阶下叔叔面露得意之色。
这时,我又看了看傅桓,想到他处处都在为百姓着想,而且他凡事没有十成的把握也不会草率去做,何况事关国家存亡,他更不可能乱来。
我握玉玺的手放了下来,将奏折推到一边说,“朕认为,傅爱卿的提议甚好,眼下国库空虚,民生匮乏,如若贸然动武,只会使民怨沸腾。还是不战的好。”这是我登基以来第一次驳回叔叔的奏折,我留意了一下叔叔的表情。
叔叔表情竟然异常地平静,他一句话没说,向着我拱拱手退了回去。
事实是,傅桓的计谋大获成功,前秦觉得这件事不划算,自觉地撤回了大军,一场干戈就这样被化解了。叔叔此后却一直托病不来上朝。
当我来到辅政王府邸时,每每看到的都是叔叔蜡黄的脸色,那本不该是属于青壮年的状态,倒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如是几次,我也实在不好意思去打扰叔叔的休养了。
约莫又过了一年,傅桓散朝之后留了下来。平时坦荡的他这次居然拘谨起来,低声说:“陛下,明日是小妹傅缘雅及笄的日子,请您荣临敝宅观礼。”
我淡然一笑,微微点头。恍惚之间,已经四年过去了,我已不是那个十一岁的青涩少年,傅桓的意思,我自然懂。
第二天散朝以后,我穿上了便服,带上十几名便衣的羽林卫来到傅桓府上。傅桓照例对着我行了大礼,站起身就示意管家去喊傅缘雅。我却制止了他,我示意管家带路,我十分好奇这位很有可能成为我伴侣的女孩究竟是什么容貌。
绕过了几条朴素的长廊,一处有着落地竹帘的轩。隔着水榭,依稀可以看见竹帘里一个端坐抚琴的窈窕身影。我对着身边的管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踮着脚,一步两步,三步,我已能够清晰地听见轩里悠悠的琴韵了。
我眉头微微皱起,因为这琴声中竟出现了一个杂音。
“小姐,都快午时了。您还不更衣吗?听说今天皇上要来呢。”
那个抚琴的身影依旧纹丝不动,仿佛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之中。
“小姐……”
如葱的十指捻动,这乐音如同柔波一般,飘荡开去,似乎是小溪流淌于草丛之间,泉声叮咚,呦呦鹿鸣隐约可辨……
而我,静静站在门外,聆听那门内的丝弦。好,好一首《忘机》。
一曲奏罢,她陡然对着我藏身的方向说:“这位阁下,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坐坐呢?”
我不知道她何时发现了我,但心中的一丝矜持与羞涩却下意识地让我选择掉头就走。
那天,直到当夜的酒宴阑珊,我还是没有再看到那个坐着抚琴的女子。话几次到嘴边,却又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
我微醺,被羽林卫扶上了一辆马车。就在马车穿过曲折的道路,即将回到寝宫时突然从宫墙上跃下数十个穿夜行衣的杀手,握着剑朝我刺过来。我身边便衣的十几名羽林卫迅速将我贴身护住。
那些杀手的身手不弱,连羽林卫都很难对付。
打斗声惊动了守夜的其他羽林卫。整个皇宫像是被惊醒了,到处密集的脚步声。羽林卫举着火把从四面八方赶过来。
杀手们见逃脱无望几乎是同时举起长剑自尽而死。那剑上有毒,而且见血封喉。
这件事后虽然多番追查,可廷尉却始终查不出头绪。
一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我批阅完奏折,刚刚准备就寝,猛地听见太监在门外喧闹着,“傅丞相,您不能进去,不能进去!”傅桓却急急忙忙地冲进了我的寝宫。
“陛下,臣傅桓有要事启奏!”
我对他的冒失有些恼火,“傅桓,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朕要就寝了。”
“皇上,恐怕明天就来不及了。”“究竟是什么事?”傅桓低声说,“内线密报,辅政王与大将军左遒在王府密谈。”
我打了个哈欠说,“叔叔请左将军到王府里喝杯酒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线人听到他们要搞兵变废黜皇上。”
我顿时一惊,“废黜朕?为什么?”
他想了想,看着已经长得与他比肩的我说,“因为皇上现在已经不是旁观者而是局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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