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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霸爱之君心倾情 帝凰劫-君子如玉+番外 作者:火灵凤(潇湘2012-04-13完结)-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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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什么。咳,相公,我睡了很久吗?我为什么会睡那么久?”君莫笑心里咯噔一下,强自欢颜,假装恼怒道:“因为你太懒,不会洗衣服,不会做饭,不会织布,不能赚钱,什么都不会,只会睡觉,是你相公我一直养着你的,要记得你相公的好,知道不知道。”
  长生却是当真了,沉吟片刻,方道:“相公,放心好了,以后一定不会让相公太劳累的,我会学着赚钱养你。”
  君莫笑怔愣了一下,随即扬唇轻笑,“好,我等着你养我。”
  “相公,我叫什么,父母是谁,有兄弟姐妹吗,我醒来好像就不大记得了。”长生墨眉浅蹙,淡淡道。
  君莫笑低下头去,哑口,无意识的掐着自己的食指。
  “相公不要担心,可能是刚醒来,头脑不清晰的缘故,我、我需要再睡一觉,也许明日一早起来我就什么都想起来了。”一只清凉的手轻轻捉住君莫笑的手指,制止他这“自残”的行为,对着她温和一笑,安慰道。
  君莫笑避开长生的目光,伸手抚上长生的脸颊,长生身体下意识的向后倾,眼神闪躲,待察觉到君莫笑身体的微僵,眼神的受伤,遂主动靠近,抱上君莫笑的腰,两个一起倒在床上。
  只听他道:“睡吧。”
  “这些天是相公给我净的身吗?”感觉身上是清爽干净的,长生问。
  “是。”君莫笑眼睫微颤。
  “哦。”长生静默片刻又道:“相公,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对吧?”被子底下的手开始不老实,摸索道君莫笑的腰扣悄悄的打开,手触及他光滑的温热皮肤,君莫笑身体刹那僵硬,哑着嗓音道:“你做什么?”
  “我们是夫妻不是吗?”沿着强有力的腰肢,长生作势要往下探去,被一只干燥温暖的大手一把捉住,不能移动分毫。
  君莫笑深呼一口气,颤音道:“你身体不舒服,所以,今天不行。乖,睡觉吧。”
  “我觉得身体很好,相公。”长生翻身一下压到君莫笑身上,一把扯开君莫笑的衣服,露出他如玉坚实白皙的的胸膛。
  “别闹!”君莫笑声音略微提高,捉住长生作乱的双手,扯过被子覆上。
  “我累了,今天不行,睡觉。”君莫笑红着脸道。不敢看长生,隔着薄被抱着长生。
  “明天就可以吗?”长生冷笑,语气仍是淡淡的的却不再胡为,垂下眼眸,安静下来。
  “天晚了,睡觉吧。”君莫笑苦涩的扯扯唇角,并不接话。
  垂下的眸子冷芒一闪而逝,翻过身去不再对着他,两人之间拉出了距离,鼻端萦绕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体味,令人安逸,可长生无由的感觉如站在云端,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粉身碎骨。浑浑噩噩,仿佛一切都不再掌握之中,她是鱼肉,人家是刀俎,她很不安。
  腰腹结实有肌肉,有三处淡淡的伤痕,根据愈合的伤口判断大概是剑伤,十指修长,指甲缝里无泥垢,干净整齐,虎口和手指肚上有茧,手掌上无茧,相公不是一个农夫,更像是一个长期执剑弹琴的贵公子,那么,相公为什么会来这里?而我又因何想不起一些事情?
  即是夫妻,为何不行夫妻之礼?可,我能感觉到他对我所做的都是出自真心,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为了躲避仇家才来此地暂居?
  太阳穴青筋突突的跳,好疼,不能再想,相公即是真心,无论他做什么我都该支持的,不是吗?想不起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现在的生活,很安逸不是吗?
  一根银针扎进了长生的曲池穴,天地都安静了,头脑中再没有混乱的画面跳出来搅合,夜晚的蛐蛐声就像是催眠曲,好困。
  收起银针,君莫笑凤眸含伤,自嘲的笑,比哭还难看。
  似是忽略了你的敏锐,早该知道即使混乱了你的记忆,亦不会长久。
  同床异梦,大概就是这般吧。
  君莫笑你真是丢尽了师傅们的脸,要靠这种卑劣的方法留住人,何其悲!
  披衣下床,静悄悄的开门离去,独立中宵,望西月落,沾一身秋露。
  
  




☆、第九十章 独霸床

  我无力的趴在窗前,在这素寂的夜里静听雨吹花落之声。
  我已经几日不曾见到他了,小舞说是我把他逼走的,可我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罢了,在那夜孟浪之后。
  起初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依旧每日端一碗殷红的药汤给我,我本想亲口向他道歉,可是当看见他脸上泛着冷芒的面具,没来由的肚子里憋出一股气,到了嘴边的话却变成了冷硬的,“出去。”
  他静默片刻,似是不相信的看我,又似是自嘲,只淡淡嘱咐一句,“趁热喝下吧,冷了就失了药效。”
  看似走的潇洒,可我分明看见他眼中伤色深重,不知为何,我心中竟像是被谁硬生生剜了一刀,火辣辣的疼,终是没有挽留。
  关于我因何会一睡数日不醒他不曾给我答案,哪怕仅是一个谎话也不曾,渐渐的我的身体好了,我也不再追问,下意识里我愿意相信他。
  如今的生活虽然简陋却很平静,那日救下小舞的爹,便让他自己收拾了柴房住了进去,至于喜欢住在屋顶上的那个蓝眸少年,只要我出门必会跟在我身后,可我出去之前分明看见他好睡正酣,真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我要出去的,我却不反感他,似乎他跟在我的身后是再自然不过的事请。
  小院不大,没有一个正经沐浴的地方,我自己想去生火却弄得灰头土脸,只好去外面找,这是在山中,山泉溪水应该随处可见吧。
  踏着月色,听林中兽语虫鸣,心下却怅然若失,恍惚莫名,记忆里似是空了一块,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不对的,可每至想出些头绪之时,头却疼的厉害,只好暂时放下。
  纵然如此,脑海中却从始至终都存了一个残影,若心上的伤痂,纵然愈合,也抹不去痕迹,每一触及却是浅淡的疼,不要人命,却怎样都不能忽略,那似是谁滴在我心上的一滴滚烫朱砂。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月华如练柔如水,树影斑驳。
  清风袭来,水波不兴。坐在青石上,脱了鞋子浸入水中,清凉透骨,在这清风明月之下,该是有酒有船有伴侣,天为锦被地为凉蕈,即便不说话,仅是相依相偎也是好的,待到明晨醒来,纵一身湿潮,也会相视一笑。
  纵身一跳落入溪水之中,我需要这沁凉的溪水惊醒遗忘的记忆,找回自己。
  哗啦的水声,惊起山鸟稍许,一身冰凉的水,湿了身,凉了心。
  一条温热的东西突然的伸出来钳制在我腰上,我心下大骇,下意识的便要反击,却听得熟悉的声音在耳畔道:“是我。”
  腰上的也不是水蛇或是什么别的东西,而是他的手臂,心放了下来,却怔怔然想起自己方才下意识的动作,心下奇怪,却不动声色。
  心生恼怒,语气便也不好起来,道:“你因何要吓我,我便是那般胆小的无用妇人吗!”
  既然生活在这村寨里自是要了解此地的风俗习惯的,刚醒来那会儿,脑海之中空白一片,只知道有这么一个相公,可她不是那等糊涂度日的女子,得过且过,置身于陌生之地,她心中不安,定是要想法子知道些情境的。
  这陌上村是一族的聚居之地,听那罗大嫂子说,他们是女族,世世代代都隐居在这桑林山中,女子不用耕种,只一心纺织,男子下地干活。因女子能孕育子嗣,且能将织的布与外面的人换银钱花销,所以,自他们始祖以来就是女子在家主事。
  他们没有正经的婚聘之礼,只每年的配花节,少男少女看对了眼,互相换了头上戴的花,男子便去爬那家女子的窗,行那夫妻之礼,因山中蛇虫鼠蚁多,所以寨子里都是建的高高的木楼,若是男子能爬上女子的窗,便说明男子身体很健康,那以后男子就住进女子家中,一起过活。若等不及节日的那天,便要双方父母在场,让那男子去爬女方家中最高的树,爬上去了,男子便可以留在那家中,帮着干活了。
  从那罗大嫂子口中也得知,他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而是误入此间的采药人,因他不但救了族长家的长女而且治好了村中许多人的陈年痼疾,因而族中长老商议便破例为神医在寨子里建了屋,希望神医能长久住下来,全寨子里的人都动起手来,不过几日木屋便建了起来,不过却发现神医早就没了踪影,而且还带走了族长的闺女,只留下只言片语说,说收了小舞做徒弟。
  原以为神医就此一去不回,屋子也就空了下来,没想到一月前神医却带着自家娘子来了,村里的人听说了都来瞧,虽然见不到神医的全貌,但是凭着神医的那般气度,相貌定也是绝好的,听那罗大嫂子的语气,竟是遗憾自家闺女没福气,话里话外对自己这从天而降的神医娘子颇有微词。
  我淡笑不语,让那罗大嫂子唠叨,能不费气力便得到这般多的消息,被人咕哝几句到也没什么。
  他一把抱住我,跃出水面,不置一语,将他放在树梢上的外衫披在我身上,而他却是赤裸着上身的,贴着他凉凉的胸膛,听见他有力微乱的心跳,在这微冷的山中夜晚,有些莫名的情愫悄然在心底滋生,而她却下意识的选择了压抑,甚至抵触。
  我压下心底的躁动,退出他怀里,和他拉开几步距离,望进他明亮澄澈的凤眸,竟一下子就被他吸引,迟迟不能言语,更不能移动脚步。
  “回去吧,夜凉如水。”片刻,只听他道。不自在的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我们是夫妻不是吗?”她淡嘲。此一刻,她真恨自己的理智,若是她是一个蠢笨的女子那该有多好。
  背着身,他亦听出她口中的苦闷,可他不想放她走,他想每一清晨睁开眼就能看见她,哪怕每一次看她都能从她眼中看见质疑、冷意、困惑,可是为了她那一丝丝的不确定,他无悔,他私心里想让她记得他,她不能爱他,他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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