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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有高楼-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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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推开他:“石原先生!请你自重!”
石原康夫哪里肯放手;翻身将他抱得更紧;道:“我也真替容二爷可惜。象您这样如花似玉的人物;何必死心塌地的跟着那个没用的男人呢?他根本不懂得如何疼爱你。那个弱小的中国男人;他是无法保护您的!”
容嫣闻言彻底心惊;巨大的恐怖从心底里升了上来;拼命往后挣。石原康夫就势将他推倒;压在身下。口里不清不楚的说着:“让我来保护你;二爷。投入我的怀里吧……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我;我自见过你……就情不自禁;没有一晚上不想着你……”
他嘴里的气息喷在容嫣的脸上;脖子上;嘬着嘴就来吸容嫣的耳根。容嫣用尽全力闪躲着。挣扎中踢翻放在一边的小茶几;茶壶和茶杯打翻了;茶水流了一地。
石原康夫急了;道:“容二爷;你还想不想救你哥哥?你难道要眼看你哥哥死去吗?”
容嫣全身一震;反抗稍缓。
石原康夫一边伸手解着容嫣的长衫;一边道:“对了;这样才是乖孩子。负责你哥哥那个案件的;可是我的弟弟……只要我一句话;要他生要他死容易之极!”
容嫣只觉得肩头一凉;外衣已经被完全剥下;雪白的身体被紧紧按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石原康夫看着那白得耀眼的皮肤上娇艳的两点浅红;兴奋得全身打战;嘴里说了句:“哟西!”便埋下头去。
一条滑腻腻的舌头在他身子上到处乱舔。此时容嫣心里一片慌乱;但又非常清楚;非常清楚的知道羞耻与憎恨。他的身体忠于自己心底里最本能的愿望;开始挣扎;拼命挣扎。
石原康夫几番努力也不能得手;欲火上冲化为焦躁。
“八格!”
他突然猛地抬起身;挥手就是重重一拳打在容嫣脸上。
容嫣耳边嗡的一声;只觉嘴里一片腥甜;眼前金星乱冒。
石原康夫见这一拳下去有些效用;容嫣好象乖了一点;打得顺了手;又是重重几拳打在容嫣脸上;这一次;容嫣是连痛也感觉不到了;只觉得全身象是突然被抽走了力气。昏昏沉沉之中听得石原康夫骂道:“可恶!漂亮的脸都打坏了!实在是太可恶了!”
压着自己的身子忽地一轻;石原康夫怒道:“贱人!”
容嫣只觉头顶一阵剧痛。石原康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从地上一直拖行;穿过客厅来到另一间屋子。
天昏地转之中;灯光在头顶时明时暗;身体沉重地撞东撞西;头皮好象快要剥落了。
“放手!放手!”容嫣嗄声叫道。
石原康夫放了手;把他往地上一扔;他的头重重地摔在地上。石原康夫看着他;铅灰色的瞳孔充满了欲望;缩成一个针尖般的小点。他解了腰间的丝带;就用那带子将容嫣的双手反捆身后。他的和式睡袍松开了;露出他褐色的健壮的身体;睡袍下的他一丝不挂。容嫣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那硬邦邦的下体;此时就象一支黑色的箭一样直指着自己。然后他从一旁的衣架上抽出什么东西。
还没等容嫣缓过口气;背上已被抽了重重的一记。
容嫣痛得大叫一声。
石原康夫手里握着一条皮带;道:“贱人!在我面前装什么处男!温柔对你;你不要;可是要尝尝这个?”
他挥动手里的皮带;没头没脑的向着地上的容嫣一阵乱抽。容嫣双手被缚;只有打着滚惨叫躲闪。
雪白娇美的男子赤裸着身体;毫无抵抗力地在他的面前扭动尖叫。此情此景实在让石原康夫亢奋异常。又抽了两鞭;实在按捺不住;扔掉手中的皮带;俯下身去;一把捏开容嫣的嘴;就把那支黑铁似的东西强塞了进去。容嫣的喉头发出荷荷的声音;几欲呕吐;石原康夫毫不理会。只是他实在太亢奋了;在容嫣的嘴里没抽几下就狼嗷似的大叫一声。
容嫣的两颊和下颚几乎快要被他捏碎了;石原康夫也没有松手;直到突然觉得一阵精疲力竭;才扔开了他;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坐到一旁大口喘息。
容嫣象死了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他的眼睛半睁着;但是他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他的胸前微微起伏着;只有一丝微弱的呼吸还证明他仍然活着。他的全身每一个地方都在火辣辣的痛;他的口半张着;满嘴满喉都是腥臭秽物;随着血水从口角边一丝丝地流淌出来。
* * *
就在容修万般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喜从天降的消息。黄金荣黄老爷子从法国回来了!
容修立即打点了礼物;亲自上门拜访。
两个老朋友寒暄了几句;黄金荣道:“唉;出去了才知道;还是上海好。那香港;完全是洋人的天下;中国人别提多窝囊受气。还有那国外;我这把岁数的人啊是完全没办法习惯了。这一趟出门;也好;算让我死了心。我可算打定了主意;就是死;我也要死在上海。死在咱中国人的地方。”
容修点头道:“回来了就好;您回来了就好。”
黄金荣看了他两眼:“老伙计;才多久没见;您看上去比我上回见您;可老得多了。”
容修只觉得有万般烦心的事;却从来没有人象这样和自己聊聊天。在他身边;也根本找不到这样的人。不知不觉中眼眶也湿了:“我这日子……可一天没顺畅过;怎么不老!荣哥你还算回来得早;再晚点回来;怕也只有来兄弟的坟头给兄弟上柱香了……”
黄金荣忙道:“老伙计;这是什么话!你的身子板还硬朗着呢。怎么;二少爷他还没回家吗?”
容修哽咽道:“那小畜牲;我已经叫人去天津接他了。这一次;他要是再不回来;就是死在外面我也不管了!可是;你再也想不到;我那个大儿子……南琴;南琴他让日本人给关起来了……”
“大少爷的事;我这一路也多多少少听说了些;你再跟我说说。”
容修擦了把泪;打起精神把前前后后的事仔仔细细的跟黄金荣说了一遍。
黄金荣眉头深锁。
听到又是和日本人有关的事;他知道这趟浑水深不可测;他实在不想沾扯;就真要管也不一定管得过来。但是看着眼前的容修;脸色苍白两颊松垂;眉梢眼角全是皱纹。说多几句话就要透一口大气;象是接不上气似的;让人在一旁看了都替他捏把汗。
黄金荣不禁老怀感慨。回想到当年的容老板;走出来那是玉树临风气度翩翩;谁见了不赞声好一位浊世佳公子。记得自己当时只是法捕房一个便衣侦探;而容修那时已是红透半边天的名伶;竟和自己这个小人物一见如故;更当场拜为异姓兄弟。后来自己地位日升;应酬情况越来越多;少不了要借这位红艺人来撑撑场面打点招呼;容修不但每次都欣然赴约;更是长袖善舞;任多大的场面也能对付得光光鲜鲜。
那时他们都正当壮年;要钱有钱要面有面;在上海滩上练达人情历经世事;以为好日子永远也不会完结;以为一切永远都会掌握在自己手中。
谁知道一夕风雨过;落花不可知。刚刚步入老年;已经落得如此仓皇。黄金荣心里微微觉得一阵凄惨。他叹了口气;道:“老伙计;你也别太着急。你家南琴是我打小看着大的;跟自己的亲侄子似的;这事我既然回来了就不能不管。”
黄老爷子发了话;容修自然感激不尽:“荣哥;要真能救出咱们南琴;我容修……我容修真不知道怎么报达您的大恩大德……”
黄金荣打断了他:“咱们两兄弟多少年了;你还跟我客气这些!这件事我也不敢打包票;怎么说呢;咱们尽人事;听天命吧。”
“是是是;”容修抬起袖子去擦眼睛;又道:“荣哥;用钱上面;您跟我言语一声。我容修就算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黄金荣摆了摆手:“再说吧。用钱可以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这是当年他们最爱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只是此时由黃金榮的口说出;和那时的心境;意思;是完全两样的了。
第 72 章
容雅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他垂着头;懒得睁开眼睛去看。
背上;胸前;被皮鞭抽打过的伤痕微微发麻;奇怪的;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痛;最初的火辣辣的痛疼之后;现在甚至有些痒苏苏的感觉。不过这种痒比痛更难受;就好象伤口里有虫子在爬。
现在最难受的是他的手;被铁铐吊在两边;太久;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了。再这么下去;手如果被废掉;大概是永远也没有办法再弹奏莫扎特的音乐了。
随即;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惊异好笑。想不到此时此刻;他还记挂着他的琴。他真是痴了;真是疯了。
“把铁铐解开。”
来者温和的说。
容雅睁开了眼睛。虽然说的是日语;他听出来这是谁的声音。
两个日本兵走上前来;解开吊起容雅的铁链。容雅突然解脱;身子一轻;重重地向前扑倒。但并没有如他想象一般摔在冰冷的石地上;柳川正男坚实的手臂接住了他。
“放开我。”容雅挣扎着道。
到了现在还在逞强。
柳川正男依言松开手;容雅跌坐在地上;他精疲力尽;完全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柳川正男俯视着他。但他没有伸出手来拉他一把的意思。
“你们下去吧。”柳川正男道。
身后的随侍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柳川正男打量着坐在地下的人;苍白清瘦的身体上那红肿的鞭痕。山本他们算是很知自己心意;下手并不重。要是说到折磨人;手下这帮人至少知道二三十种方法;每一种都足以让人后悔曾经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个锦衣玉食的少爷以为这就是头了吗?他实在是错得离谱。
“我这一趟来;是想告诉你;”柳川正男道:“军部已经插手这件事。他们已经派了人过来;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容雅不说话。
“真理子……自从你出了事;她每天都会哭。这么久以来;我就再也没看到她笑过。她吵着要来见你;可是我拒绝了。我想;你大概也不希望她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容雅心底隐隐一痛;他还是没有说话。
柳川正男蹲下身来;凝视着他:“容先生;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容雅缓慢的摇了摇头。
柳川正男伸出手;猛地扶住容雅的脸;将他的头发向后拨去;强迫他与自己的目光相接:“你父亲的话你听不进去;真理子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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