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恐怖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占星术杀人魔法-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得不错,您真是不简单!像御手洗先生您这样优秀的人才,居然在乡下
地方当占星术师,真是国家的损失呢!”
  “大家都没有眼光嘛!”
  “另外,在下楼梯处,要让大家都踏在同样的地方,也很不简单,而且也会
留下楼梯脚的印子,于是如你所说的,穿男鞋者最后再小心翼翼地掩盖那些脚印,
于是形成图二足迹凌乱的样子。好,这一部分我懂了。可是接下来的部份呢?”
  我的问题似乎让御手洗不太舒服。他说道:
  “喂!你不饿吗?我可饿了。去着个地方吃饭吧!”
   第二天,我很早就出门,前往纲岛的御手洗处。御手洗正在吃早餐。本来
应该是火腿煎蛋的东西,好像被御手洗做成了火腿炒蛋。
  “早安,正在吃早餐吗?”
  我一出生,御手洗就做出用肩膀挡住盘子的动作。
  “这么早就来了!今天没有工作吗?”
  “没有。你的早餐看起来好像很好吃呀!”我说。
  “石冈君。”御手洗一边吃,一边顾左右而言他地,指着一个小小的四方形
盒子,说:“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打开来看吧!”
  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个新的过滤式咖啡机。
  “旁边的袋子里有磨好的咖啡豆。配上你煮的咖啡,我的早餐会更好吃的。”
他说。
  我再转头看御手洗时,御手洗的早餐桌上,只剩下一杯水。
  “昨天我们讨论到哪里?”
  御手洗边喝咖啡边问。和昨天的无精打彩比较起来,他今天的心情似乎还不
错。
  “只说到平吉被杀的部分,大约是整个事件的三分之一。我说他是在仓库改
造的密室里被杀害的,而你想到把床吊起来的杀人方法。”
  “唔……没错。不过那种方法还是有矛盾之处。昨天你回去后我,又仔细想
了好久,但是……现在又把想到的事情忘记了。算了,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吧!”
  “昨天,我也忘了说明某些部分。”我很快地接着说:“是和他的弟弟吉男
有关的事。命案发生当天,吉男正在东北旅行。这几件命案被认为互有关连的主
因之一,就是吉男和平吉长的很像,几乎象一对双胞胎,而且变成尸体的平吉的
脸上,并没有留胡子。”
  御手洗不发一言,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命案当天虽然没有人看到平吉,可是他的家人和富田安江都说两天前看见
平吉时,平吉的脸上还留着胡子。”
  “那又怎么样?”
  “你不觉得这一点很重要吗?这证明平吉和吉男的确可能被掉包了。”
  “我认为根本不存在掉包的问题。吉男从东北旅行回来……那是什么时候?
对,是二月二十七日深夜。回来后,他不是和妻女过着正常的生活吗?而且,他
也和出版社有过接洽吧?如果真有掉包事,这些人不可能都感觉不出来吧!”
  “嗯,这个我也知道。可是,如果我说到阿索德命案的部份,也许你就不会
这么肯定了。如果不让平吉在这个案子里活下去,接下来可又会十分棘手了。因
为我也是个插画家,熬个通宵赶图,第二天和出版社的人见面时,出版社的人常
说我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
  “但是,做妻子的人,也会因为丈夫熬夜,而认错人吗?”
  “因为交稿的时间都是在晚上,所以只要变个发型,再带上眼镜,也许就能
瞒过那些编辑了……”
  “案情的记录上,可有写命案发生后,梅泽吉是戴着眼镜的?”
  “这倒是没有……”
  “我只好假定出版社的人都是大近视,但是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妻子,是很
难骗的。如果连妻子都认不出来,那妻子必然也是参与杀人的共犯吧。这么一来,
这一连串命案的凶手都是同一人,而且文子居然也对自己的两个亲生女儿也下毒
手!”
  “嗯……吉男也得瞒着他两个女儿啊呀,不对,这样一来他就有杀死两个女
儿的理由了。例如:因为长期生活在贫困之中,日子过得很艰苦,所以早就想过
杀死女儿了。”
  “希望你不要讲这些没凭没据的话!如果你的假设可以成立,那么文子能得
到什么好处呢?她牺牲了丈夫或女儿,为的是得到公寓的产权吗?”
  “……”
  “那是杀鸡取卵的做法。还有,平吉和文子之间,有可疑之处吗?”
  “没有!”
  “这两兄弟都是怪人。如果不发生阿索德事件,别人也不会注意到他们的长
相很相似,你硬要叫平吉复活!”
  “……”
  “总之,这两人掉包的说法,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宁可相信你昨天所说,平
吉是被神所杀,遭天谴而死的看法。如果硬要说平吉没有死,也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吉男找到一个和平吉很像的第三者,然后再让他做平吉的替死鬼。这种假
设,还比较合理。
  “掉包或替身的说法,根本是无稽之谈,这种假设就此打住吧!你之所以会
有这种假设,只是因为吉男提不出有利的不在场证明吧?只要能证明他说的是事
实,兄弟掉包的假设就不攻自破了,不是吗?”
  “关于这一点,你倒是很肯定嘛!到目前为止,你说的都很有理。不过,说
到阿索德事件后,你恐怕就不敢这么肯定了,到时可别灰头土脸哦!”
  “我等着你说下去。”
  “哼,到时候你就知道……算了,现在来说吉男的不在场证明吧!”
  “对了,可以查出案发当晚吉男投宿的旅馆吧!这样一来,不是很简单就可
以得到不在场证明吗?”
  “事情可没那么简单。因为,吉男说从二十五日晚上到二十六日早上,他都
坐在夜快车里,这一点是很难证明的。而且,如果第二天早上他一抵达青森,就
住进旅馆也就好办了。偏偏那天一整天他都背着相机,在津轻海峡一带走动,没
有和任何熟人碰面,直到晚上才投宿旅馆。而且,他并没有事先订房,走累了才
决定投宿的。诶,因为是冬天,所以没有预订房间也不怕没有房间住。就是因为
这样,所以即使是他太太想和他联络,也联络不到他。
  “如果他是二十六日晚上才投宿于津轻的旅馆,便有行凶的可能。在目黑杀
了平吉之后,二十六日一早赶至上野车站,然后搭前往东北的早班火车,确实可
以在晚上的时候投宿旅馆。
  “吉男说他自己二十六日一整天都在津轻徘徊,二十七日早上就有熟人到旅
馆找他。对方是作家梅泽吉男的读者,但那天只是他们两个人的第二次见面;他
们并不很熟。二十七日,吉男都和他在一起,中午的时候才搭火车回东京。”
  “原来如此!这么说,二十六日拍的底片,就是吉男不在场证明的关键喽!”
  “不错!吉男不是由于津轻下雪,才去东北的,这点倒很容易查证。换句话
说,吉男到达津轻时,是初冬的景象,所以如果他所拍的底片不是当时的景色,
那就是去年拍的。”
  “确实是他自己拍的吗?”
  “嗯,他好像没有朋友可以先在东北帮他拍照,再把底片拿给他。而且,这
么做就等于是帮助他杀人。假设对方不明就里地帮他这个忙,万一警方侦讯时,
也难保事迹不会败露。应该没有人会帮吉男这个忙!所以,如果吉男想在这个事
情上玩花样,就得自己动手。有意思的是:后来查了那卷底片,竟然是前一年秋
天,亦即昭和十年十月在新宅拍摄的。这是一大关键。很戏剧化吧?这是这本书
的高潮之一!”
  “哼,即使如此,也只能说他的不在场证明不够明确,并不表示兄弟掉包的
说法就可以成立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为了想早点看到你伤脑筋的表情,我就继续说下一
个命案吧!可以吗?”
  “当然。”
  “第二个命案,就是平吉之妻昌子和前夫所生的大女儿一枝,在上野毛的自
宅被杀了。这件案子发生在距平吉命案约一个月后的三月二十三日,死亡时间距
推断为晚上七时到九时之间。凶器是一枝家里的玻璃花瓶。这件命案倒是留下了
凶器。一枝好像是被这个花瓶打死的,我之所以说好像,是因为这是本案唯一令
人不解的地方。这个被视为凶器的花瓶上虽然沾着血迹,却有被擦拭过的痕迹。
和平吉的密室比起来,一枝命案的谜团较少。我这么说也许太轻率,不过,从外
表看来,这确实只是一件极普通的命案,动机是窃盗。命案的凶宅里一片凌乱,
衣柜被翻得乱七八糟,抽屉里的财物和贵重物品也都不见了,谁都能一眼看出凶
器就是那只被擦拭过的花瓶,根本没有擦去血迹的必要呀!花瓶上的血迹虽然被
擦拭过,却不是用水洗干净,只是用布或纸擦拭,因此很快就验出上面有一枝的
血。如果凶手要湮灭证据,应该把花瓶丢掉才对。奇怪的是,他不但不这么做,
反而还特地擦去血迹,再放在隔了一扇纸门的邻房,彷佛有意告诉别人:这个就
是凶器!”
  “警方和战后的业余侦探,对这个花瓶有何看法?”
  “他们说可能是花瓶上留下很清楚的指纹。”
  “原来如此。也许花瓶并非凶器,只是不小心沾了少许的血液吧。”
  “那到不是。一枝的伤口和花瓶的形状完全一致,这是毫无疑问的。”
  “哦?莫非凶手是个女的?凶手下意识地擦干花瓶上的血迹,再放回原处。
这种习惯很容易令人联想到女性。”
  “凶手一定是男人,我有确实的证据,足以证明你的想法是错误的。因为,
一枝的尸体有被强暴过的迹象。”
  “啊……”
  “死后才被强暴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总之,一枝的下体内留有男人的精液。
根据精液的判断,那个男人的血型是O型。警方对现在可能涉案人物逐一调查,
结果发现除了平吉以外,只有吉男和平太郎有嫌疑。但是,吉男的血型为A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