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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的发家史-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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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便率先登上了刚换来的马车,项成文也马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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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车厢里专门设置的固定座位上,四下打量下,感觉马车很是有些不寻常,但到底是哪里不寻常却一时看不出来。
刚在我对面座位上坐定的项成文显是看出了我的疑惑,马上向我解释道:“师父,这俩马车外表看起来跟寻常那些马车无二,但内里却是大大不同,整个车厢的木板夹层里都装有三寸厚的铁板,所以整辆马车很是沉重,不然的话也不用五匹马来拉驰了。”
我心中恍然的同时,却是忍不住暗骂不已,你小子要是早点乘坐这辆马车,你的屁股也就不会挨戳了,老子也不用象先前那样手忙脚乱的拒敌,而后来也说不准会把女刺客押到这车里来审讯,当然也就没有了现在的手臂受伤一事。
项成文还真是察言观色的主,马上就看出我脸上的不快,忙接道:“这种马车我们王府只有一辆,不到非常时期一般是不用的。”言下之意,先前是没有用这马车是还没到非常时期。
我心中暗骂了一声白痴。若你知道是非常时期的时候,就像今天这样,说不定早就性命不保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这种“防弹车”的创意我还是满欣赏的,琢磨着等回到十里集后也造一辆来坐坐,毕竟小命只有一条,在这种保障身价性命的硬件设施上我可不能吝啬了。
这一次队伍的行进速度明显的慢上了许多,老豹的探马队更是把探路的范围扩大到了百米之外,丝毫不敢再有懈怠轻敌之心。
不过,在我料来,这次对方的刺杀行动显然已经是真正完结了。而且此处距离今次文会的地点——左相府也只不过五六百米,我就不信对方还有什么埋伏。
果然,等队伍缓缓到达威严气派的左相府大门前时,一路上都没什么意外的状况发生。
等马车停定,我随着项成文下了车厢,刚刚落地,就见负责接待的左相府一管事满面微笑的迎了上来。
“小王爷,我家公子早已在内等候多时了,快请,快请。”这名管事倒也有点眼色,看见挂彩的我,只是微微诧异了一下,便没有多嘴询问什么就若无其事的把项成文往里请。
项成文倒也没去解释,在这名管事的带领着理所当然地就同我往这左相府里走去。
这左相府的整体构造与五王府大同小异,不过就其府邸的占地面积来说,比之五王府来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话又说回来,五王府毕竟是在皇城里,比这内城的府邸,在身份上却也是尊贵许多的。
一路笔直的穿过朱漆大门,假山假水、花木繁盛的庭院,到达了前院大厅。
我俩刚一走进,原本还很热闹的大厅一下子变得安静非常,好几十双眼睛都齐刷刷地瞄了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面门而座的椅子上才站起来胖嘟嘟的一名留须男子,看年纪大概在三十来岁,只见他状似豪爽的笑道:“子川,你今次可是来晚了,我们在座这么多位可是苦候多时,你要是没有合理的解释,我们可不轻饶了你。”
项成文一脸歉意似的说道:“非是子川故意来迟,只是于途中,我与家师遭到一伙不明歹徒的刺杀,我与家师都受了些轻伤。”
项成文这轻描淡写似的一句,立时让场面一下子重新热闹了起来,在场众人在短暂的吃惊后,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不绝。
第五卷 天币传说
第七三章 谢某人的风骨
哦,居然会有此事?”这胖嘟嘟的留须男子满是惊奇了我,在我的右臂包扎处溜了一圈。
无名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这才替我介绍道:“这位便是我新拜的师父,《送五王爷使鲜卑》的作者,陛下钦封的十里候。”又转向我介绍这留须男子,“师父,这位是左丞相的三公子姓李,字伯文。”
“失敬,失敬!十里候还真是生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呀!”刚一介绍完,这李伯文就恭维似的朝我拱手见礼。
我当然也没怯场,而是笑眯眯的还礼道:“三公子,你也是长得蛮壮实的嘛。”
李伯文脸色明显的一窒,不过旋即无所谓似的伸手指着我,朗声向在场众人介绍道:“各位静一静!这位便是皇上钦封的十里候、神厕使,也是近日京城传诵一时《送五王爷使鲜卑》的原作者,其诗开创了一派新的诗风、诗格,造词简练,通俗易懂却又寓意深远,让人百读不厌,不忍释卷,流传千古也不为过。今日,十里候能来参加我们此次的文会,实是我们弘文社全体的莫大荣幸……”
“哼,不就是个暴发户吗?我说伯文你未免太夸大其辞了吧!本公子就不信他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肚子里能有什么大学问,他这首诗想必也是抄袭而来的。”打断李伯文说话的是一位二十来岁相貌清瘦的年轻男子,此时他正翘着一只二郎腿大咧咧的靠坐在一张长椅上,一脸鄙夷之色的斜睨着我。
我对他当然也不客气。居高临下地狠狠瞪了他一眼。眼中不禁杀机乍现。平生我最恨地就是有人骂我土包子,而他如此肆无忌惮的当着这么多人骂我,我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若是有可能地话,我必定找个机会做了他。
一旁的项成文明显不悦的重重冷哼了一声,凑耳向我介绍了这小子的身份,原来是司马老贼的小儿子——司马南,据说几个儿子中司马老贼最疼爱的就是他。
“是呀!这做诗可是个大学问,不是人人都会做地。特别是象那些一看就知道没读过几年书的人,他的肚子里能有多少墨水呢。”随声附和的是一位长得白白胖胖,体重快赶上相扑手的二十多岁男子。他说完后,也是一脸鄙夷之色的瞟了我一眼。不过,就其恶劣态度来说,比之那司马南却是好了一些的,起码没有明指着我。
听了项成文的介绍,才知这肥猪就是当今太子地唯一孙子——项成隆(成龙)。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他家对这小子寄以厚望,我不由对这“重量级”的选手多看了几眼。
同时,心里也不由紧了一紧。看来今天还真是宴无好宴,会无好会。刚一进来就给我吃了两道开胃菜。想来若是接着在这里呆下去的话,那各种的刁难和冷嘲热讽想必是会越来越多。应接不暇。
想到这,我心中不由冷冷一笑,反正在场地这些人当中大多对我存有敌意,老子还不如索性撕开了脸皮,痛骂他们一顿后闪人。
“哈哈哈哈!”我不怒反笑,伸手直指着司马南和项成隆大声说道,“可笑你们这群井底之蛙。我谢安平肚子里有没有学问,何用你们认可?你们在我眼里最多只是个米虫罢了!你们靠着各自祖荫才能得享现今的荣华富贵,试问你们若是离开各自家族独自出外闯荡,能自食其力,能自己养活自己吗?而我谢安平白手起家,攒下偌大地家业,现如今家财万贯不说,更是得蒙圣上赏识,委以重任,钦封为十里候。这些成就和荣耀岂是你们这群纨绔子弟所能比拟的?今日要不是子川苦苦相求,我谢安平本就不屑来此。不过,既然来了,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现在就当场赋诗一首,诗名《石灰吟》——‘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是我谢某人的风骨,与你们这些不知‘诗’为何物的废物论诗,实在是犹比对牛弹琴,坠了我的名声。呸!”
我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转身便朝着刚才的来路而走,而在场众人包括那两个被我指着鼻子骂的米虫,由始至终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把这通火发完,而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阻止。显然他们个个都没有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招,让他们个个傻在了当场。
等我
前院大厅老远,才听见里面发出拍桌子砸椅子的暴怒一次算是把他们这群贵公子给得罪惨了,现在想来虽有点欠妥,却也是不后悔的。这做人吗?为的就是要活的有个人样,在别人面前有面子。正所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若人欺我一尺,我却也是要欺他十丈的。再说,老子明天就回十里集老窝了,到时天高皇帝远,老子还怕他们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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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成文从身后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侧着身给我比了个大拇指,哈哈笑道:“痛快大大长脸的一件事。想必不出明日,师父你今日怒骂京城二少之事,必定会流传全城,实为一美谈也!”
我冷冷瞄了这小子一眼,没有搭腔,自顾自的加速脚步向着这左相府的府门走去。
把守府门的家丁虽然很是诧异我俩刚刚进去就出来,但也没敢多问,马上就给我们开了府门。
“师父,你这次所作的《石灰吟》与前一首的大作相比,虽稍嫌修饰,却多出了一份磊落情怀,读之让人血脉贲张,顿生豪情。特别的是托物言志,寓意深刻,实在是文笔细腻,构思巧妙呀。”刚在车厢里坐定,项成文就摇头晃脑的评论起我的这首大作来。
其实,我今天之所以要抛出这首《石灰吟》来,主要就是为了堵住以前不利于我的攸攸之口,让他们见识见识我这个“大诗人”的才情,毕竟我若能保持住这个称号,在这文风盛行的时代可是诸多好处的。其次,我在痛骂了一顿那些米虫之后,再当场作出这首炙人口的诗,很有转移众人注意力的功效,大大抵消了骂人之后的消极影响,这也算是我用心良苦了。
“师父,你这首《石灰吟》,我想不出数日,必定也会轰动一时。你看弟子回府后,是不是叫人传抄几份,以便京城的爱诗之人能早日欣赏师父你这首大作?”项成文见我没搭腔,又自以为是的要给我炒作。
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煞有兴趣似的问道:“子川,你不觉得为师刚才所为有失鲁莽吗?”
无名被我问的呆了一呆,象刚刚明白这问题似的脸显忧色道:“是呀!师父,不说我那三哥和司马家,你刚才可是把在场一大群的人都给骂进去了,这得罪的人可不少。”
我微微一笑,哂道:“我这还是骂得轻了,这群只知道糟蹋粮食的造粪机器,仗着家里有点势力就在老子面前跩得二五八万的,老子没有当场把他们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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