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台全传-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金忠道:“不曾问得。”王浦道:“如今在也不在?”金忠道:“还在云楼。”王浦道:“既如此,待吾亲去看来。”刘松道:王师父请啊。”王浦道:“刘老师可同去么?”刘松一想,吾若不去,只道吾怕事。即忙回说:“理当助兴。请了。”此番王浦勇如虎狼,要去打还风,又带了一班徒弟。金忠仗势冲头行来,已是云楼。金忠扣门,刘乃与金台正在吃酒。刘乃听见扣门,忙对金台说道:“扣门者必是金忠合了许多朋友来打还风,如何是好?”金台道:“啊,老伯,自古兵来将挡,何必胆小!待吾出去见他。”刘乃道:“人来得多口虐。”金台道:“不妨的。”刘乃心慌胆却,如今必有一场大干戈了。二姑娘急得双手乱搓。那金台一些不在心上,那怕金忠人多!开出门来,仔细一看,笑道:“打不过俺家逃了去,应该习学习学。如今去了又来为何呢?”俺家岂怕人多么?反不如早些拜吾为师,把上好拳法传授你,自然名望振大了。”这几句话说得金忠尤如雪上加霜,气喘呼呼,非但不能动手,而且人如呆徒。那边刘松走近一看,就是渡僧桥堍下打吾的朋友,尝过滋味,也勿敢效劳。王浦也走近来一看,连忙拱手问道:“英雄可是贝州金台么?”金台道:“然也。”王浦即忙深深作揖,呵呵笑道:“小弟看来原像金二哥,几何冒犯了。请啊!”金台道:“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如何认得小弟?乞道其详。”王浦道:“此地不是讲话之处,请到舍下细谈。”金台道:“话未说明,不好惊动。这里舍亲处坐坐便了。”王浦就叫四个徒弟先行回去不表。
且说王浦挽了金台的手,两人见礼,刘松也向金台作其两揖。金台想道:“原来就是宕拳头的朋友。”刘松见了金台,好不惶恐。王浦叫声金忠道:“这位就是贝州金台,不可冒犯,过来见礼。”金忠道:“是哉。”此刻金忠走过来,上前见了金台,谦逊坐下。只有刘松头也不抬,只因跌了一交,实无面目,欲思告别先行回去,尤恐金台说出来。刘乃在门背后看得明明白白,走进来对女儿说道:“如今才晓得,金台果然是个英雄。三个拳教师见了他,再也勿敢撒野,倒在那里讲正经哉。”王芙蓉道:“爷爷,待女儿烹起茶来。”再说王浦叫声:“金二哥,你可认得吾么?”金台道:“小弟看来原有点面熟,不知尊姓大名。”王浦道:“小弟姓王名浦,也是贝州人氏。那年同了几个朋友抢了过往客人的财帛,被官兵捉住,审明小弟是个从犯,减等充军。在监时候,多承照应。后来起解,又承厚助盘川,别后已有两年,时时想起的。近来闻得二哥罪犯弥天,奉旨捉拿,不知何事来到此间?”金台听说,把头点点,才记得两年前贝州大盗王浦,减等充军到此,就是他。今朝难得重会,千里相逢,总算有缘。那王浦叫声:“金二哥,小弟想你是个人间好汉,那得犯此大罪来吓!”金台道:“王大哥有所不知。”便把前情一一说明。王浦连称:“可惜,埋没了英雄名望,令堂在家靠何人呢?”金台听说,便道:“这就是自寻烦恼,吉凶死活由天判断,忧愁也无用。”王浦道:“金哥,自古道,身长六尺天下难藏,如若东漂西宕,倘有差迟如何呢?”金台道:“不妨。倘然再被捉住,自然甘心受苦。一日不拿吾,金台余生一日也。”王浦听说,笑呵呵道:“好个英雄大丈夫,全无怕死贪生的意。”便指着金忠道:“这个金忠乃是吾的徒弟,不知人事,冒犯虎威,幸勿见罪。”金台道:“岂敢,岂敢。这是小弟无知,故而冒犯了令高徒。”王浦道:“啊呀呀,言重了。”金台道:“这位仁兄尊姓大名?”刘松免不得回答:“小弟姓刘名松。”金台道:“府居何处?”答道:“本地。”金台道:“原来本地人氏。曾记得是那里会过的。”刘松一想:“啊唷唷,这句说话倒问得尴尬,无非在渡僧桥街上会过的,好一句刁巧话,枭吾痛疮,叫吾什么样回话呢?”顷刻之间,面红起来了。忙答道:“从来不曾会过的。”金台道:“吓,面熟得很。”刘松道:“正是。”却好刘乃送茶出来,金台叫声:“啊,老伯,这三位多是好汉,礼当相见。”刘乃道:“啊,三位英雄,老朽刘乃见礼了。”多道:“啊呀呀,老人家,常礼罢。”见礼已毕,加了刘乃一个坐位,各人吃了茶。王浦叫声:“金二哥,舍下谈谈去罢。”金台道:“天色已晚,改日来了。”王浦道:“既如此,明日再来相请。告别了。”刘乃道:“多多有慢。”多道:“好说。”三人作别金台。刘乃、金台送他们出去,回身进内,半门闭上,与刘乃重新吃酒。谈谈说说,天已晚了,就将牀铺安排。金台灯下闲想,不觉哈哈笑起来道:“吾在衙门中为马快,应该守法。多蒙师父把拳头教了吾,那晓得本领无人及得,名扬四海,人人敬重,多多畏伏吾金台的。就是英雄好汉却也不少,往往碰得来多是落后的。连吾自己多不相信。难道普天之下,并无强过吾金台的么?咳,可惜了吓!本领高强,总出不得仕。不能做安邦定国的栋梁,只是漂流不定,母子分离。”金台想到了娘身上,心事上了,便短叹长吁,急闪在胸。
且说那刘乃叫道:“啊,女儿,为吾的想起来正可笑。”玉芙蓉道:“吓,爷爷可笑什么?”刘乃道:“可笑那王浦、刘松、金忠三人,雄纠纠,气昂昂,尢如强盗一般,竟像可以杀得人的样子。今日见了金台之面,好似老鼠逢猫,大家呼腰恭敬他,真正是强人自有强人收。”玉芙蓉道:“啊唷,爷爷方才打门之时,唬得吾捉身不住。若没有金大伯,谁能挡得!”刘乃道:“吾也在此想,千幸万幸,留住金台,此番必须厚赠盘川可好么?”玉芙蓉道:“爷爷,正如此好。夜深了,进去睡罢。”父女二人各自归房,一宿无话。
来朝天亮,大家穿衣梳洗等话是不必说。金台想想,住在这里没有什么好处,意欲开口借些盘川,倒是不好意思。正在烦想,只见王浦、刘松二人亲自来请。那金台却不过,只好同去。到了王浦家中,说说谈谈,少刻酒肆中送到一席酒筵,三人同饮。王浦便叫金二哥道:“你今有罪,现在各处查捉,此地也久难住,须当防备拿捉。并不是王浦无情打发你呢。”金台道:“王大哥,这是你的好话。”王浦道:“金二哥若不怪,吾今有白银二百两送与二哥做盘川,且往他方寻个安身之所。”不知金台意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回 一席酒友朋重义 百花村姊弟相逢
话说那王浦在姑苏做拳师,收了三十余个徒弟,名振吴邦,声传一郡。多说王浦的拳头实在名功,无人及得。正在行道的时候,那晓得到了一个拳头祖师贝州金台。王浦一想:“他若在此,我要倒运了。”为此请他吃酒,送他二百两银子,叫他另寻所在。他若是去了,那拳头仍旧惟我独尊,岂不是好。金台正是盘费勿有,听了王浦之言,便立起来道:“啊,王大哥,我与你虽只同乡朋友,怎好白叨其惠?实使不得的。”王浦道:“金二哥,若不见收,即是看吾不起。”金台道:“说那里话来,既蒙所赐,只得厚脸了。”王浦道:“好说。”刘松在旁剔牙,想道:“我也该送他几两花银。想起前日跌我之仇,是我的冤家,老实今朝不送了,谅他也不怪我做人不好的。”三人直饮到天已近晚,王浦把银子送过来道:“金二哥,白银二百两,略表寸心。目下姑苏地方,多少公差四散拿你,甚是严禁。你今担搁在此,反使我不安,断然不可住的,别处去走走罢。若有了安身之处,须通一信。好待我在苏州丢下心事。”金台连声答应说道:“决不住在此地。”王浦道:“妙啊,往别处才是。金二哥若到了别处地方,你也要当心,当心。”金台道:“是,晓得。”说说谈谈,天已晚了。二百两花银金台收好作别。二人一同送出。仍从旧路回到云楼扣门。刘乃开门一见,笑道:“哈哈哈,老侄来了。我说为何此刻还未回来?小女说,只在这时候快来的了。说话方完,却来了。里边去。”金台道:“晓得。”金台进内,刘乃闭门,同到堂前,叫声:“老侄,为何去了大半日直到此刻方回?”金台道:“啊,老伯有所不知。那王浦、刘松两人相邀饮酒谈心,吃到方才多不曾醉。王浦道:『看你醉意一些多没有,真正是个酒将军。』”那时金台又将王浦叫他不要在苏州担搁,送他白银二百两,叫他别处去的言语,说与刘乃知道。刘乃说:“这是正经说话,不知你的意下如何?”金台道:“朋友的好话怎好不听!明日就要去了。”刘乃道:“唷唷,三头五日是可以住得的。但不要外边去住,在我的家里怕他怎么!”列位,金台乃是天巧星临凡,不知怎样倒像马日马星坐命一般,总要走的。刘乃叫他住在家里,他却回说:“那个奈烦住在家里?明日必要去的。”刘乃道:“那里去呢?”金台道:“去看。”刘乃道:“可不到杭州望望丈人?也见你做人不差。”金台道:“是,是,我今就到杭州。”刘乃道:“从前小妹说他的父亲住在竹竿巷内,可是么?”金台道:“一些也不错。”谈讲一回,天已暗的了。二姐夜膳早已端正,虽不多,肴味倒也精致的。刘乃道:“老侄,你是明日要走路的,吃了夜饭早些睡罢。酒虽不吃,饭却吃饱。若不吃饱,酒也吃得。再吃几杯,如此再用几杯便了。”刘乃欢容满面,与金台对酌谈笑,早又是二更时候了。少停,刘乃归房去睡。睡在牀中想道:“我想留他几日,怎奈他一心要去,不肯是勉强不来的。听他去罢,送他些银两是道理。但是送他多少呢?也罢,五十两头少不来的,竟是五十两便了。”来朝便说与二姐知道。二姐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