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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而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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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他,用手背随意擦掉漏出唇角的稠浓液体,接着动作利落地打开床头的小灯,从灯柜里面摸索着找出润滑液和避孕套。
当我把沾了润滑液的手指探进裴的后庭的时候,他空空的眼神终于缓过劲来,这次他是真的明白我的意思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天,你刚刚才被我上过。。。。。。是因为春药,还是你总这么猛?”
我忍住笑:“要不是因为春药,你以为你上得了我?”
我伏下身去吻他的唇:“Sweetheart,我是个讲理的人,不让你先上,呆会儿你只怕会委屈得要死。”对不住了,裴,这个药效恐怕还要持续好一阵子,你可得挺住!
待一吻结束,裴看着我的眼睛,放开身体,轻声说:“来吧!”
我的身体早已等待不及,无奈裴的身体似乎很不习惯承受,更何况今天情况特殊,我可不想把一场情事搞成强暴。
我含住裴的耳朵,用舌尖去舔他的耳孔,牙齿轻轻地咬起耳沿,片刻间,裴的呼吸加重。右手手指还留在他体内,左手重重地抚过他的小腹,落在两腿之间。嘴唇随即下移咬住他的|乳尖,裴澈霖轻轻叫了起来,随即抓住我的头发,我有点不解地抬起头。
“进来吧,没关系!” 拭去我额头的汗珠,他轻轻说,语气中透着满满的爱怜。
我的下体已经肿得发痛,再也忍耐不住,抬起他的腿,把欲望顶进入口。裴痛得大叫一声,我连忙停住,等他缓过劲,身体有所放松之后,再试着往前挤,裴又是一声大叫。看这情形,根本不是“不习惯承受”,而是他根本没有作过0,更加麻烦的是,他的身体对疼痛似乎异常敏感。一时之间,进,不忍,退,不能,真是进不得退不出,难受之极。
裴很快意识到我的艰难处境,他紧紧地闭上眼,然后睁开,定定地看着我:“没关系,来吧。”说得坚定之极,带了种下定决心要把自己象祭品一样“奉献”出来的牺牲精神,不知为何,我突然间联想起了小学课本里堵枪眼的黄继光,刹那间,哭笑不得。要不是被下了药,没准儿所有的欲火就此浇灭。
牙一咬,事已至此,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我轻轻拍打着他的腰身,鼓励他:“放松,吸气,对,深呼吸,对,放松身体,没事,没事,乖、乖,没事了。。。。。。”
TMD,感觉自己象在诱奸未成年少年。我十四岁的时候,莫天也没有费过这么大劲儿!到底他23,还是我23?
裴总算放松下来,我试着在他身体里慢慢律动,好歹这一次他适应得比较好,没有惨叫也没有绷紧身体。
我埋下身,吻住裴,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可惜一旦动起来,我就很难再控制自己。不久我开始加重力道,抽动得越来越有力越来越兴奋,感觉着接受我的甬道变得温润然后灼烫,房间里响起重重的喘息声。。。。。。。
裴澈霖的公寓位于顶层附带一个不大不小的天台。天台没有经过任何规划,只在几个角落随意摆放着五、六盆仙人掌棕榈树之类的热带亚热带植物,B市气候温和,对懒人来说,这种盆栽倒是很不错的选择。
我坐在一把长椅上,把腿打直架在天台的栏杆上面,与黑沉沉的夜幕相对两无言。
许晋下的药不算特别厉害可前前后后也持继了将近三个小时,让第一次作0的裴澈霖吃足苦头,现在睡得正熟。我自然也不是铁打的,浑身无力整个人疲倦得来连一步都懒得走,可偏偏脑子清醒得不得了,至于睡意,更是一星半点也找不出。索性挪到天台上吹冷风。
人真是种奇妙的生物。下午在邢家那么危急的时候,我咬着牙拒绝依靠莫家或者阮三,可事过之后却管不住自己的怒火,出邢宅5分钟即想好整套复仇方案,当即打了电话给林羽 即使不得不借助莫家的力量也不管不顾了!
这次事件对我打击之大,恐怕不是许晋邢冬阳所能理解的。有生以来第一次,我被人算计得这么惨。开始的时候我很生气,但更多的是吃惊甚至是好笑,决定不动用他人的力量,说到底,也是因为有自己搞定的信心。真正激怒我的是那盘录像带,当时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那么愤怒。
现在想来,激怒我的是对自己处境的瞬间领悟。看着自己在屏幕上的身影,我当时突然联想到了大阪的那场午夜秀,现在才明白,那是因为我突然发现离开了莫天,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比别人聪明一点,多一点求生技巧,那又如何? … 当面对邢冬阳这种强权人物的时候,只怕与裴澈霖一样,事到最后,我可以出卖的也只剩下这俱身体!想想真是好笑,当日面对七哥我口口声声说什么试着当个普通人,而当自己真的不得不面对一个普通人的困境时,我却无法象个真正的普通人那样去坦然面对坦然接受。。。。。。
其实,下午能够安然离开,真的完全是依靠我自己的力量吗?到最后,我不也对邢冬阳作出了我有背景的暗示?以邢冬阳的阅历,放我走,是不是只是因为他不愿意轻意涉险?反正我又跑不了,不妨先把我的来历调查得清清楚楚再说?
还有,裴和金灵的到来。。。。。。我知道裴澈霖是因为接到了林羽的告急电话,金灵呢?金灵金灵,迷一样的女人。。。。。。。
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响起,Air in G,是我的手机。这个时候,实在不想接听电话,不想与任何人交谈,只想静静地坐一会儿,静静地感受寒气袭人的夜风。。。。。。 可惜,这个电话,我不得不听 Air in G 是莫天的专属铃声,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种铃声了。有多久?自从去年圣诞之后?真没想到,日子过得这么快,快一年了。
只不过,在这个时候接到,准备挨骂吧!
“Kevin,现在才打给你,是因为我到现在才冷静下来。”
我苦笑,莫天,我也是到现在才冷静下来。不过我没有胆子说出口:“天哥,我没事。”
“我知道。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怎么会连这点事都解决不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我再次苦笑:“对不起。”z
“知道就好。”莫天的语气不象是很生气的样子,看样子是真的平静下来了。
“天哥,你不要插手,这件事由我来处理,行吗?”y
莫天沉默了数秒钟,然后缓慢而又清晰的说:“Kevin,我虽然很生气,但还没有糊涂。自你18岁起,我有插手管过你的事吗?”
突然觉得很惭愧,我怎么会以为莫天会代我行事?在莫家,我一向以无法无天出名,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莫天的不闻不问不“管教”。不过才分开一年,我怎么就忘了莫天是个什么样的人?!
手机里继续传来莫天低沉的男中音:“Kevin,你已经长大了,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想要你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心里突然象压上了一块巨石,呼吸变得分外沉重。b
“我想要的Kevin,是一个聪明能干有担当既拿得起又放得下的男子汉!”
深深吸口气,深秋午夜的寒意真达心底,身体却意外的暖和起来:“天哥,Kevin让你失望了吗?”
莫天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我的小Kevin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从那年秋天,我在法国见到那个骄傲得来象一只小孔雀又浑身带刺象只小刺猥的孩子起,他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顿了顿,“倒是经常把我气得半死。”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却还是忍不住叫了出声:“莫天,不许又叫我小孔雀,我又不是个妞!”
电话里传来一阵闷闷的笑声:“无论长到多大,小东西还是小东西,生怕被人当作了妞。”
我也禁不住笑了起来,看来这个毛病是怎么也改不了了。g
电话里的笑声止住:“Kevin,你是不是又开始犹豫要不要借助莫家的力量了?”
我没有说话,我刚才的确有考虑这个问题,虽然知道若不借助莫家,我根本无法对付许晋。
“我不管你怎么处理这件事,记住,不要钻牛角尖,不要让我失望,Kevin。”
挂断电话,我心情好了不少,可也禁不住自嘲起来。
“不要转牛角尖,不要让我失望,Kevin。”第一次听到这话时,我15岁。
那年我随莫天去凤家。大艾森也随他父亲一同前往。我,大艾森还有自父亲去世后就长住凤家的小霍克都是14、15岁年纪,半大孩子聚在一起很快便开始惹是生非。记不清为了什么缘故,我和大艾森发生了争执,争执很快升级为大打出手。
我哪会是大艾森的对手。他虽然比我小了半岁还多,但他们这些孩子自小都有高人指点搏击术,而我认真习武的时间不到半年(与他们相比,以前在少年宫学的跆拳道简直就是花拳绣腿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当时小霍克也在场,我鬼差神使不叫他帮忙却叫他去找保镖。幸亏小霍克从小就是个鬼灵精,没去找保镖转眼却把莫十七找了来,不然我准被活活打死。
回到家后,莫天罚我跪香6个小时,那是我最惨重的一次受罚。跪香可不是单纯的跪在地上,该做的事还一样都不能拉下。带着浑身的伤痛跪在地上作了6个小时的功课,时间到了之后,我连站都站不起来。
事后,莫天一边给我上药一边问我:“知道为什么受罚?”
“没叫小霍克帮忙。”我虽然在生莫天的气,但脑子还是满清醒的。
“为什么不叫他帮忙?”
我不吭声。
“不好意思?说不出口?”
“他比你小一岁,让他帮忙太丢脸?”
“怕他以后笑你?看不起你?”
“因为好汉打架一对一?”
。。。。。。
莫天一件一件地替我说了出来,我的头在枕头里越陷越深。
“Kevin,一个人骄傲是件好事,骄傲的人都有很强的自尊心。但是如果骄傲到舍近求远宁为玉碎的地步,那就是愚蠢了。玉碎了就碎了,一文不值废物而已;可手中有物,哪怕只是片瓦,只要处理得当就有翻本机会。这个世上,结果才是一切,手段并不重要。”
“不要转牛角尖,不要让我失望,Kevin。”这是那天的结束语,我一直都记得。
可惜只是记得又如何。好象这一直都是我的毛病,总是爱钻牛角尖,而且一钻进去就出不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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