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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猎鬼人+番外 作者:ghostfacer(磨铁中文2013-05-10完结)-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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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厕所里没有灯,但是从户外照进来的灯光,的确给我看到一个女人佝偻着头的背影,我镇定了一下,对胡宗仁说,这样,我丢坟土过去,等到它转身的时候,你就用你们瑶山符打她。因为我知道瑶山符打鬼是很厉害的。先之前跟尹师傅的聊天里,我得知邢崖子的绝学就是打得一手好符。所谓的打,并不是像以往玩《传奇》那种很远就能拍符过去,而是把咒符抓在手里,然后用掌心对准想要击打的对象,一边念咒一边打,这样就能达到效果。
  我们虽然抓鬼,但是我们都是人。所以我们也很害怕鬼,或者说是害怕造就鬼的那种死亡感。但是胡宗仁是个亡命徒,他怕归怕,该是时候雄壮起来,他还是顶得住的。于是他告诉我,不能用符打了,打了你上哪去找线索去。我心想也是,如果胡宗仁一来就这么下狠手,即便是鬼给灭了,我们也就此失去了借由这个女鬼追查刹无道的路子了。我问他,那你说怎么办,他说这样吧,你在这门口拿你那绳子把阵给布好,我待会进去用麻袋罩它的头,如果罩住了就算了,如果罩不住,它也逃不出去。到时候你在进来一起帮我抓住它。
  我说好,于是就一边打量着走到尽头,希望刚刚的动静没有引起那些值夜班的护士妹妹的注意,否则弱是有护士过来看到这一切,不吓死,也怕是要吓出尿来。我转头再看那个鬼,它依旧背对着我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此刻的我已经把线阵给结好了,我点头对胡宗仁示意说他可以开始了。胡宗仁吸了口气,开始蹑手蹑脚的朝着那只鬼走过去,途中他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那个我一直想要看,但他却一直不肯给我看的麻袋。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麻布口袋,上面画了道符,袋子口栓上了红绳子。据说他们很多道士收鬼都有一个这样类似的口袋。
  但是却在胡宗仁即将靠近那个女鬼,正企图把麻袋罩住它的脑袋的时候,那只鬼突然转身面向我和胡宗仁,脸很干净,但是却很苍白,从五官上来说,长得到是不丑,看年纪,大概也只有30岁左右的样子。她转过头来,没有用很狰狞的、鬼片里常常渲染的那种可怕模样来吓我们,而是表情非常悲伤,呆滞了几秒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那种哭声的音量,我是领教过的,这种声音恐怕那个时候,也只有我跟胡宗仁能够听见。它有别于那些在耳边吼叫的声音,如果一定要找个形容词,更像是闭上眼睛,打开电视,却把电视静音后,耳朵里出现的那种频段的共鸣。
  我很早以前就说过,鬼是一种能量,它所谓的实体化,也不过就是一种能量聚集数量的多少罢了,就好像是足球场上的1000个小孩子,他们按照学校领导的要求,一会拼成“好好学习”四个字,一会又拼成“天天向上”四个字,而说到底,他们始终是孩子,而并不是字。
  我们常常会被自己的眼睛所欺骗,看到自己觉得匪夷所思的东西,我们在清醒后,往往选择相信自己只是产生了幻觉,若非几千年前的有个较真的古人,硬要把这种难解的现象刨根问底,今天也不会有玄学这门民间学术了。
  那个鬼发出的极其痛苦的哭喊把我和胡宗仁吓了一跳,胡宗仁更是停下脚步退后,背靠在厕所格子间的门上,我也不知道那时候是不是我也被影响产生了错觉,我至是依稀听到,那个女鬼一边哭喊着,一边反复说着一句“孩子”。重复了七八声以后,它突然朝着我的位置冲了过来,速度十分快,我压根就还没来得及反应,它就已经近在眼前了,我赶紧闭眼,因为无论任何情况下,绝对不能够直视鬼魂的双瞳,据说是害怕自己被“鬼换眼”,但这也是个流传,无法被证实,因为如果遇到了鬼换眼,神仙都救不了了。于是那时候,我只感到脸上有一阵强风压制住的感觉,鼻子里闻到一股类似臭鸡蛋的味道,接着这感觉骤然消失,耳边的声音也停止下来,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我睁开双眼,看着地上我本来拉好阵的红绳,已经从中断裂成了两截,断裂的地方,有那种被生生扯断的感觉。我非常吃惊,因为我知道今晚是来猛的,所以一开始我就没有选择用普通的红绳而是用了缚灵的绳子,从我学会了这些手法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也许是我以往遇到的鬼魂,大多只是因为某种无法解开的执念而留下,它们的挣扎或许也是暂时的,而这次这个,我很确定,不只是执念这么简单,一定有非常深刻的怨念。
  胡宗仁来到我身边拉起我来,说你发什么愣啊,赶紧追去啊,我说追什么追呀,你没看我绳子都断了,这种狠傢伙,你难道对付得了啊?他说,如果不拦住,今晚就在我们身边将会有个孩子送命,这你也无所谓吗?我被他这么一吼,立马起身,地上的绳子我也不要了,立刻拿这罗盘朝着护士站和病房区跑去。
  好在这个重钢总医院的病房区不算很大,我和胡宗仁分头找,除了在盘面上观察鬼魂的动静,还得提防住护士们那怀疑的眼神。我看到很多病房都关上了门,此刻的我也没有办法直接闯进去,于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付韵妮在最初的短信里提到,要取走的是新生儿的生命,而当下的月份是12月了,天气很冷,重庆的冬天和我国很多地方都不一样,别的地方冷归冷,但是人家会下雪,雪水融化后,空气里还是比较湿润。而重庆的冷却是一种干燥的冷,不下雨,也不下雪,小时候难得遇到一次下雪都兴奋得跟一条饿狗看见新鲜大便一样,所以在这个季节,这样的的温度下,晚上是更加寒冷的。新生儿的抵抗力很差,基本上家长会选择把孩子暂时送到保温箱,于是我想到,会不会那个女鬼要下手的话,是直接去到那个保温箱的病房呢。于是我转身,按这一种赌博的心态,快速跑去了手术室边上转角处的保温箱室。
  我在门口呆着,手里拿着罗盘和坟土,从罗盘上来看,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因为它转的好像是巴不得破壳而出。但是我却看不到鬼的踪影,于是我也就只能认为,此刻的它,并不希望被我看到。墙上的大幅玻璃,是给那些隔着窗户看保温箱里的孩子的家长准备的,房间里面有个护士正在打瞌睡,我走到窗前,想要透过玻璃看看里面是不是有那个女鬼的踪影,却就在这个时候,我边上的玻璃上,出现了一个很明显的手印。
  那个手印看上去,手指细长,是那种很瘦的长法,手印留在玻璃上,却是那种因为过度的寒气,而导致玻璃上结雾,于是才能看到的那种。老实说,这种情况,我在电视里看到过。看着罗盘,确定那个鬼就在我身边,跟我用同样的姿势看着屋里保温箱的孩子们,我心跳狂烈,鼓起勇气,一把坟土扔了过去,我听到噼噼啪啪一阵响后,就立刻扯出绳子扑了上去。
  这次逮住了。
  胡宗仁看我莫名其妙斜倒在地上,想必也猜到我抓住那个鬼了,但是却没办法动弹,总不能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于是他跑了过来,一边阴阳怪气的念咒,一边把麻袋罩了上去。然后他带着高兴的色彩,拍拍那个麻袋,说这下抓住了。
  我站起身来,却发现双脚在发抖。真是没出息,都快30岁的人了还胆小,胡宗仁说,咱们到外面楼梯间没有监控的地方去吧,画个阵把它放出来,问问它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点点头,于是我俩提着那个麻袋就顺着楼梯走到了一楼上楼梯口,那背后平时用来放扫把和垃圾篓的小角落里,我说实话已经有点害怕这麻袋里的鬼了,因为它是第一个挣断我绳子的鬼,我实在没胆量再把它放出来。于是胡宗南在地上用他包里的鹅卵石摆了个阵,把麻袋丢带中间,正准备打开绳子把女鬼喊出来的时候,背后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不用这么麻烦了,这个鬼是我放到这里来的,有事,你问我。”
 

  


'正文 F。关系'

  “黄婆婆。”
  “怎么?”
  “那下边是什么模样?”
  “阴间吗?”
  “是的。”
  “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光景,你问这个干嘛?”
  “你跟我说说吧,我就想知道。”
  “就好像是一个口径很大的烟囱。中间火焰熊熊,岩浆迸发,四周的一圈分了十八层,每一层都是那些各自应当受的罪不同等级的亡魂。”
  “十八层地狱,对吗?”
  “对。”
  “惨吗?”
  “惨。”
  这是我多年前偶然一次跟黄婆婆喝酒闲聊时,我俩聊到的话题。所以当我和胡宗仁正在打算喊鬼,而背后传来那个冷冷的声音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一段跟黄婆婆的对话。
  因为我觉得我可能块挂了,按照佛家的说法,我还不到30岁,我的上面有未亡的老人,所以我走在他们前面,我是会下地狱受苦受罪的。我很懊恼在此之前我没有告诉我家爹妈和彩姐,即便是不相信佛教,平常也该替我多诵念几声阿弥陀佛,替我化掉孽障,好让我也少受点折磨,早登佛家的极乐世界。
  起码这么做,我要是挂了,我也不会下地狱嘛。
  当时听到那个冰冷的声音,我除了背心突然一紧一麻以外,我便非常惊恐的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无需怀疑的是,胡宗仁也一定是跟我一样的反应。
  和我最初猜测的果然是一样,这是个女人。直到她走到我们跟前,然后蹲下,我从她的短裙里看到了透过肉色丝袜的黑色内裤,粉红色的连衣裙,以及那难看的帽子,我才发现,眼前的这位,正是白天调戏的那个女护士。如果不是那天发生的这些事,我想我很难把护士跟刹无道联系在一起。眼前的这个姑娘,看样子也不过就20岁左右,看来我和胡宗仁真的是老了,竟然被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女孩耍得心惊肉跳,还差点吓得屁滚尿流。
  那姑娘蹲下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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