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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猎鬼人+番外 作者:ghostfacer(磨铁中文2013-05-10完结)-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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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是当年跟那群狐朋狗友鬼混的时候学到的,因为那段日子,荒唐而可笑,常常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跟那些有过摩擦的人打得头破血流。当时我们那帮人里,有个胖子,他比我大两岁,每次出去跟人干架都是他冲在最前面,然后我就乘着他跟别人厮打在一起的时候,跳出来冷不丁给人鼻梁上一拳,接着我又躲到他身后去,所我们参与打架的次数其实差不多,但是他比我至少多挨了10倍的拳头。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突然察觉到一个道理。当有人气势汹汹走向你,作势想要打你的时候,即便是他的表情再凶狠,态度再坚决,此刻在他的逻辑中一定是在想,当他打我一拳踢我一脚的时候,我一定是要用手挡,但是他一定不曾想到过,此刻若是我突然大喊一声,或者是在他之前先冲上去跟他打的话,那么他的节奏就乱了,气势先就弱了一半。这是经验之谈,可谓百试不爽,但凡出其不意,也就事半功倍了。
果然我在隧道里那么扯着黄喉这么一喊,他是没有料到的,于是他楞了一下,他身后的那两个人更是被吓得站住了脚步。冲在前面的那个人顿时在我眼里弱了下来,于是我伸出手,左手掐住他的脖子,右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把他扯到我跟前,跟我鼻尖对鼻尖。
他身后的两人也没有想到他们明明是要来弄我的,却被我先动了手,此刻我手上的那个人开始挣扎,不过两三下我就知道他要是拼蛮力的话,还不是我的对手,于是我抓住他不放,我也没有动手打他,反倒是他见挣脱不开,脖子又被我掐住,膝盖一抬,直接踢了我一脚,正中我的左边大腿靠近盆骨的地方,幸好此人脚法不怎么样,否则偏移数寸,那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我见他动手了,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我用额头狠狠撞了他的鼻梁一下,然后松开抓住他衣服的手,朝着他的脖子下面打了一拳,再一脚把他踹开。
这依旧是我的经验之谈,依旧也是那个年代学到的恶习。那时候跟我们一起鬼混的人当中有一个是武校出来的,打算去当兵。是他教我,打架就是要攻击别人最脆弱的地方,就好像那家伙那一脚是照准了小小十四踢一样。鼻梁是人脑袋上最突出也最容易挨打的地方,关键是打了还不会出人命,但是会让人眼泪狂飙一阵,然后非常不舒服。额头是很坚硬的地方,而且疼痛神经并没有那么敏感,所以我一来就用额头撞他的鼻梁,就是要让他不爽一阵子。在脖子上喉结到锁骨之间的位置,非常柔软,且淋巴众多,一拳打到那里,会让他稍微感到呼吸困难,甚至脱力。而最后那一脚则是大众踢法,不过我没他下流,我不会踢他的命根,毕竟人家是个男人,需要传宗接代,或是传播细菌。
那人被我踢到地上以后,还没缓过劲来,另外两人犹犹豫豫的想冲上来又有些不敢的样子,这时候,胡宗仁跳下车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嘴上摆了个周润发的口型,一边脱下外套,一边拿出司徒用来锁方向盘的那个类似球棒的锁。那两人见胡宗仁这么个大块头下车来了,手上还拿着家伙,更加不敢上前来了,胡宗仁则对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冲上去就开始打。我正打算责备他为什么要随地吐痰污染环境的时候,他已经和站着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个扭打在一起,另一个则上去帮忙,胡宗仁一个打两个,明显吃亏,我就跑上去,于是四个人打在一起。
我依旧是个放冷拳的贱人,我看谁不注意的时候就给他一拳,然后顺便踢躺在地上那人几脚,胡宗仁手上有铁棒,而且这厮好像生来就暴力一样,玩命般的打,打到兴致高涨的时候,他甚至把那大铁棒朝着福克斯里一直没有下车的那个司机扔去,挡风玻璃成了碎花状,但是没有掉下来,我想那是贴膜的关系。胡宗仁还想冲上去揍那个司机,结果那司机是个软脚猫,赶紧一个倒车,逆行逃跑了。于是胡宗仁捡起地上的铁棒,继续开始殴打没来得及上车逃跑的三人。
那三个人本来就敌不过胡宗仁手上的凶器,见司机也跑了,顿时就气馁了,于是高叫着别打了别打了。我拉了拉胡宗仁,让他住手,他一边喘气一边把那铁棍靠在了肩上,那样子很像一个眉清目秀的台湾偶像正在宣传他代言的炸鸡腿,然后一副潜规则不过瘾般的说,导演,再一次,再一次。(鞠躬了: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和胡宗仁把那三人凑到一块,我也在打架工程中脸上被其中不知道是谁抓了一把,本来很想鄙视一下他大老爷们打个架怎么还抓人呢,但是由于记不得究竟是谁抓的,也就作罢。
其实我是真心很鄙视那些男人打架用些婆娘拳一类的姿势。我记得在我还没辍学的时候,有一次学校组织篮球比赛,男生女生都有队参加,我们男生打球的时候,女生就在边上加油,整场下来除了篮球拍打的声音外,就充满了“哼!”“哈!”“耶!”这样铿锵有力的球员叫喊。但是轮到女生比赛的时候,我们也礼尚往来的去给她们加油,整场却只听见指甲和篮球发生刮擦而发出的刺耳声音,以及那种诸如“啊~”“哎呀~”“哎呦~”这样的声音。
所以我讨厌抓人的手段,这也是为什么我小时候常常跟邻居家的猫打架的原因。
胡宗仁用棒子抵住其中一个人的下巴和脖子之间,一捅一捅的,眼前的这群人里,胡宗仁比较像是个小流氓,而那三人就像是被打劫的路人。司徒和付韵妮也下车了,付韵妮是女孩,但我估计她打架的事情也干过,不过终究是要比我跟胡宗仁矜持一些。司徒不可能来跟这些晚辈打架的,况且他也打不过。我冲司徒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你来问还是我来问。他冲我一指说你问就好了。于是我问其中一个人,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那人不说话,只是用眼神向另外两个人求助,胡宗仁拿起棒子一棒敲在隧道内侧的防火涂料版上,然后他恶狠狠的咆哮道,问你呢!赶紧说!那个人说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就知道今天要盯着这个女娃儿,她走哪我们就走哪不要跟丢了。我问他,谁让你们做这事的?他咬着嘴唇不肯开口。胡宗仁阴阳怪气的一笑,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指开始玩弄那人的头发,说你要说不说的话我就给你做个新发型。他还恬不知耻的问那个人,你喜欢光头还是碎发?
不可否认的是,胡宗仁充当一个恶霸的角色还是非常到位的,我甚至觉得那三人根本就觉得胡宗仁是个心理和生理双重变态的人,于是害怕了,颤抖着说,是我们老板。我说你老板是不是姓魏?他又望向两个同伴一眼,轻轻点头。
果然是姓魏的做的。
我想这几个小虾子回去以后一定下场会很惨,实话说他们几个也真算是倒霉的,明明是在跟踪一个弱小的姑娘,却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这还不够,还遭遇了同伴的无义抛弃,我想他们此刻一定很后悔,当初开车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是自己。这时候付韵妮冲过来问,那我爸呢?你们有没有把他怎么样?那人问付韵妮,谁是你爸?付韵妮明白眼前这个小喽喽可能不知道这么细节的东西,但是她不甘心,就开始耳光拳头的打那个人,于是我再度听到一阵阵指甲和皮肤刮擦发出的声音。胡宗仁把付韵妮拉开,付韵妮哭了。我对那个人说,把你老板的电话告诉我。他一愣。“快点!”我大声喊了一声。于是他摸出手机给我翻出了电话号码。我抢走他的手机,因为我不可能用我自己的手机打。
我心想那个逃跑的司机,会不会是躲在不远处给他们同伙打电话叫帮手,所以这个地方也不能呆久了。司徒也在催我们问完了赶紧走,不过我们在离开以前,我和胡宗仁用司徒车上的麻绳把三人的手背靠背的捆在了一起,再扒下他们的裤子,再给他们穿上。不过穿的时候我们把其中裤子的一只裤脚穿在其中一个人的身上,再把另一只给另一个人穿上,这样一来,他们三个人每两人穿一条裤子,手也捆上了,再把他们的手机全都带走,我们才满意的离去。
路上胡宗仁还在跟我们吹嘘刚刚自己打架多厉害,付韵妮却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向来不是个会安慰女孩子的人,反倒常常让人哭得更厉害。于是我冲胡宗仁说哥们这小妞交给你了。接着胡宗仁用了一系列奇葩的语言开始安慰付韵妮。
“你不要哭了嘛眼睛都肿了好像牛蛙哦。”
“我一听见你哭我就粑粑胀。”
“你咿咿啊啊的影响别个司徒师傅开车。”
“我刚才挨打了我还想哭呢!”
“不哭了嘛一会我请你喝脉动。”
我手里有要来的姓魏的电话,于是我问司徒,要不要挑明了直接打一个过去?司徒说现在哪里还存在什么挑不挑明啊,你们把人家的人给揍了,还放跑了一个,人家肯定就知道了,没等你去找他,他就要来找你了。我说好吧,那我还是打一个。我顺便让司徒把车停在一条小路上,因为我不知道这通电话将会换来什么样的结果,我担心如果是出乎我们意料的话,真会影响到司徒开车的情绪。
我拨通电话,那边拿起电话,一个男人说,怎么了?不要给我说你们把人跟丢了哈。我说,没跟丢,在我边上坐着呢。
自从茶楼闹事以后,这是我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次跟幕后的大老板直接对话,在打出这个电话以前,我原本设想了好几种虚张声势的方式,却被他拿起电话来说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把那些话忘得干干净净。
他一愣,问你是谁,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说原来是你啊,你最近过得滋不滋润啊?看样子他猜出来我是谁了。我对他说你不要跟我在这东拉西扯,你明说,今天你想干撒子?他说我没对你干什么啊,我盯住付强的女儿关你什么事?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她好像给你通风报信了是吧?怎么样啊,你翻不翻得到翘嘛?
翻翘,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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