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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男人 全本-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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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望夫君见谅。”
“说啥呢!”我不满道:“都和你想的一样?二女叫蜂蛰了,胳膊肿了一片,赶紧过来看看。”
颖一把把二女从我怀里拽出来,“蜂蛰了是多大的事情,上会儿连蜂窝都挑了,蛰了几下都没什么,这会儿倒可怜起来了。”拉过二女胳膊仔细端详了下,诧异道:“肿这么大一片,怎么搞的?”
“蛰完还没啥,就一个小红点,光见她疼。你不在家,我又不知道怎么办,问了管家才知道要挑刺,回来就肿了一片了,刺才挑。”我给颖叙述了下过程,才发现二女已经爬到炕里面,好像睡着了。
颖听完叙述,咯咯笑了,上炕抓了二女的脚脖子硬生生地拽了过来,照二女屁股上扇了几下,笑道:“叫你作!”
啊?被颖的举动弄得有点糊涂,本想阻止,但发现二女脸上表情古怪,紧闭着双眼,小嘴瘪着,鼻子用力皱上,一般人忍笑就是这个模样,先看看再说。
“这丫头,妾身只要不在家,她就成了精了!”颖见二女还不就范,“还装!成精!叫你成……”在她身上不住地戳戳捏捏。二女痒得扭来扭去,终于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拿枕巾蒙了头,爬一边装死了。
“你俩闹啥?”看了点门道出来,估计又被二女耍了。但好胳膊上的红肿是真的,闹不清楚。
“夫君,看来是老实人。呵呵……”颖笑着打量我,眼里透着怜悯,“这丫头家里看着老实,出门匪着呢。光见她叫蜂蛰了几十次了,连个挑刺的道理都不懂?她明明就是等刺拧进去了(蜂蛰人后,留下的蜂刺象小钻头一样进入皮肤)才跑来喊疼的,挑个空腻人。”又把一边装死的二女拉过来,揉面一样翻腾。
“好了,好了。”见二女被颖揉得喘不过气,“她身上还疼呢,少折腾几下。趁正开得艳,明天叫人把牡丹都送出去,这么大的后院都塞满了,一不留神就得再蛰一次。咱家留几盆子看就行了。”
“恩,”颖点点头,“那就程家的送秦家,崔家送杜家。这花虽然好看,但装了盆子就活不成了,得赶紧送才行。”
“为啥?”对花卉栽培一窍不通。
“牡丹就这样,得沾地气,吃荤的花。”颖蹬了鞋,拉了二女过来*着,“就和二女一样,模样俊,离了肉就活不成。听她们说,种牡丹前,要先埋了死羊死狗肥地,这样花才开得艳。越是阴气旺的地方,牡丹越开得好看。”
怪不得,终于了解红粉骷髅的真正含义。地面上姣美如红粉,地下埋的都是骷髅,要不怎么有‘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的说法,与蛇蝎美人同义。“咱家园子里别种牡丹了,每日踩着尸首晨练,不舒服。”
“没种,妾身倒不喜欢这样的花。开的时候傲的,满都是又大又艳,叶子都让花遮得看不见,连本分都忘了;等花退了,也就是一般的烂草草。乱糟糟一堆,还没鸭脚树好看。”颖紧了紧身下想爬走的二女,笑道:“丫头以为妾身说她呢,不乐意了。其实咱二女就和园子架上的‘爬墙虎’一样,平日里不言不语,人家开花的时候它光拉莞,蔫不溜唧。别的花败了,看花的就走了,只有咱‘爬墙虎’才能不声不响地缠住东西,缠得紧紧的,跑都跑不掉。”在二女腰上拧了一把,“二女,是不是?”
“听你一说,还就是这个道理。”颖的话听得心里舒服,娶了这样的婆娘是我的福气。小脾气,小心眼,但心里明白,身子柔弱骨子里硬气。“夫人怕就是腊梅,弱不禁风的一骨子刚强。”
“呵呵……”颖开心地笑了起来,“谢夫君赞誉。”拉了我的手,紧紧攥起来,“其实妾身一没花的模样,二没花的脾性,更不敢和腊梅比。腊梅太硬了,单单在冬天里开,敢出这个头,敢招人品评,妾身少的就是这份气量。园子里,夫君开春栽的鸭脚树正长得好呢,妾身就是它。人家绿,咱也绿;人家黄,咱也黄,平日就瓜瓜地朝上长,看着家里的院子,看看旁边的爬墙虎,看早起夫君练武,一朝一夕的就过去了,人活着还图个啥?都满意了。”
“瓜婆娘,”把颖搂过来,什么话再都说不来了,听得人心里结实,“爬墙虎也来。”二女爬起来也依偎在一起,一家三口都不吭声,全傻了吧唧的不知道感动什么。
“早上妾身出门前,兰陵公主找妾身谈了点事情。”吃过饭,颖歪在炕上拆绣坏了的手帕,“拿一边去!”见二女拿了我抓苍蝇的纱笼,愤愤地踢了一脚,“苍蝇也拿炕上来,脏不脏!”
“去,一边看去。小心里面放的麸子碗,别撒了。”二女对小动物很感兴趣,十五六岁,正是充满好奇心的年龄。这是好事,在我的娇惯下,二女的心态已经接近正常了,偶尔会出现类似的举动,招颖骂几句而已。问颖道:“公主找你商量啥事情了?”
“她想把老四要到造纸作坊去,想按花露水作坊的办法打理。妾身也不懂这些,就推到夫君头上了,公主找您商量了吧?”颖起身挑了挑灯芯,光线一下明亮了许多,“按理说造纸作坊也有咱家一半的股份,夫君也不该太偏心了,要是打理得好,也能给家里多添点家当。”
“找是找我商量了,重新规划了一遍,按花露水作坊的制度订了,可没说要老四的话。”兰陵参观了花露水作坊后,就一个劲地要我写管理办法,我又不是学管理的,只能在原来银行里的制度基础上修改了下,没想到她又打老四的主意。对我来说只是人员调动的问题,对她来讲,就是大逆不道的挖墙角行为了。“也不是我偏心,花露水作坊是咱家说了算,造纸作坊就不一样了,全按我的办法怕人家有意见,再说起作坊那会……”本来想说起作坊那会还没到现在这个关系,硬是咽下去了,“明天她来了再说,老四不能给她,那么大的作坊剩二女一个,还不得累死了。”
“也是啊,起作坊那会儿公主可没而在这么的亲切。当时见她,妾身心里还有点害怕呢。”那针头在头发里梳了梳,“隔几天就送些贵重首饰,首饰盒都满了,快赶上当年妾身嫁妆了。”说着放了针线,取了首饰盒子过来,“二女,手洗干净,上来挑两件去,姑娘家少动那些脏东西。”
二女一听发首饰,扔了苍蝇笼子就跑出去洗手,开心极了。
“轻点,苍蝇都绊死了!”对于兰陵的讨论,我尽量地回避重点,能岔就岔,“东院里怎么没个人住?要不我让管家收拾了养点鸡去?”
“家里有养鸡的地方,跑东院干什么?”颖对那个院子一直没好感,每次提起来都是一脸厌恶,“打我嫁过来那院子就是空的。听下人传早些年祖上的一个妾室住过的,不明不白地死里面,还搭上俩丫鬟,不干净。”
“鸡又不管那些,怕啥。”我也听人传过,是王修爷爷的一个小妾原来住的地方。一晚上里面主仆三人都死了。叫我估计,是王修奶奶干的,几十年的杀人现场而已,不至于怕成这个样子,那么大的地方不用,太糟蹋了。“明天叫人先放几只大公鸡进去,冲上几天,还不相信了。”
“呵呵,夫君看着办。”颖也没坚持。招呼二女过来看首饰,“猫眼珠子不许拿,还有这个镯子也不行。”给二女交代清楚,扭头问道:“夫君准备养鸡赚钱了?怕没几个钱挣吧?”
“给自家人添几个鸡蛋吃。*那个挣钱,还不得累死。”说着,我也凑到首饰盒子前,抓了一把放手上端详,赞叹道:“都是好东西,值大钱了。”
“可不!”颖给我指点着,得意道:“这些全是去年家里缓过气后置办的,上面这些是兰陵公主送的,箱子里还有一盒是妾身的嫁妆,随便拿一盒都够她云家缓口气了的。”说道云家,颖马上就喜笑颜开,“夫君没看错呢,那云家的丫头果真是个硬气的,找人递了几次话,人家就是不接口。不能不佩服。”
“那就算了,家里俩作坊弄好,还缺那点地皮不成?”心中有点庆幸颖的计划没能得逞,要不真成趁火打劫的经典故事了。
“看看再说,妾身还真的不想就此罢手。”搬过正挑首饰过瘾的二女,“丫头是个精灵鬼,别光顾了首饰,也帮忙出个主意,怎么把云家一伙子都收拾了。”
二女龇牙一笑,在油灯下照得一脸邪气,看得我脊背冒凉气。这丫头心里有阴暗面,只要是她的主意,都能和抄家灭门联系起来,不死也得脱层皮。云家没事惹谁不好,尽给自己找麻烦。不管了,俩老婆随便折腾去,我好话都说过了。
“臭模样,”颖戳了二女一脑门,“想个主意都邪行的,看谁还敢让你钻被窝。想好明天给我说,不让你挑猫眼珠子就是不听,拿过来!”
一早起就看见二女和颖嘀嘀咕咕地说了好一会儿,颖皱了皱眉,摇摇头,二女噘了嘴上班去了。没采纳,还好。
“二女也是,弄个地皮而已,尽是连命都不放过的想法。”颖过来冲我抱怨道:“都夫君惯的。”
“少说我,你让想办法,又跑来埋怨,你一天也没少惯。”指了指满地牡丹,“赶紧叫人都送出去,再过几天就成烂草了。”
兰陵早早就跑来了,添乱似地拉了两车牡丹过来,等我出去的时候钱管家已经独自完成了搬运,正厅周围摆放了严实,得意洋洋地感受着皇家气息。
“大姐,都成这样了,还送两车啊?”愁眉苦脸,牡丹闹灾,“你没看这院子进来一路都是牡丹,凑啥热闹嘛!”
“彼此彼此,我家里今天也是四处地送,和你亲近,多送一车,呵呵。”兰陵捂了嘴笑得欢实,“前几年还将就,从去年开始,这牡丹都成了祸害了,光‘持业寺’都种了几百亩,就赶这个时候卖钱呢。”兰陵对僧人参与商业活动很是不屑,“有几百亩地的粮食,要救多少人命。”
“没事,你送你的。我家夫人一早就派人给你也送了两车过去,打平了,呵呵。”颖早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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