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影子教授 作者:邱华栋-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称鹄础O衷谠对短覆簧仙缁岷托常缁崦苷遣愠霾磺睢⒁斐<ち业氖焙颉!蔽宜怠�
“我接着说我们学院另外一个副教授的事情。段刚,不知道你听说过倪栋梁这个人没有? ”赵亮问我,我摇了摇头。“这个倪栋梁,他的观点和你基本一致,就是有些新左派的味道,是坚决反对全球化、夸大全球化给我们的经济带来坏处的这么一个人——我这么说你不要生气啊。但是,这个家伙很有意思,他前年就离婚了,原因竟然是他喝酒之后,喜欢打老婆。他老婆是我们学校物理系的副教授,人家也是书香门第,又是知识女性,哪里禁得起他打啊,结果,就离婚了。可是,因为没有自己的房子,他虽然离婚了,但是还要和老婆孩子住在一起。每天早晨,他发现老婆把饭给孩子做好了,他自己就赶紧偷偷地吃上一点,然后出门去给学生上课。
后来,他喜欢上了一个韩国来的女留学生。两个人爱得天昏地暗的,因为他们的世界观和政治观完全一样,都是反对全球化的。他们就一起到香港去参加游行示威,反对世界贸易体系,反对全球化。”
“反对全球化,难道不也是一种观点吗? 有什么错吗? 你看,每次发达国家开会,开那个什么G8会议——被人称为是鸡巴会议的时候,越来越多的人都在会场外面搞游行示威。反对全球化,实际上是反对世界经济和地缘政治被那几个发达国家完全主导罢了。”我补充道,“全球到处都有反对全球化带来的弊端的示威浪潮,你们研究经济学,怎么能忽视这个浪潮呢。”我又按捺不住了。
“你先听我说。后来,他们两个人好得不得了,就同居在一起了,两个人到处写文章反对经济全球化。有一次,他们听说美国人在仁川要开一个世界贸易与经济研讨会,就一起到韩国,也在仁川登陆了,到韩国示威去了。可是,就是在仁川,两个人因为一些琐事吵架了,结果,那个韩国女孩子跑了,跑到了汉城——现在他们改名叫首尔的地方。这倪栋梁后悔了,要去找她,可是,他又不懂朝鲜语,他说英语,人家韩国人也听不懂,何况他的英语说得又不好。结果,他只好步行,沿着仁川到汉城,不,是首尔——的高速公路,一路走了过去。走啊走,走啊走,他走得又饥又饿,又渴又累,结果,在高速公路边晕倒了。是警察救了他,把他拉到医院抢救。
后来,他们才知道,他是我们一所著名学府的大学副教授! 于是,韩国的报纸疯狂地报道,说北京某大学著名的经济学家——他算什么狗屁经济学家——因为追寻爱情,晕倒在韩国的高速公路上了云云,给我们学校丢了大脸。本来我们学校就慌了,这又丢了一个副教授,他不见了也不和我们打招呼,正在着急到处寻找他,我们学校得到消息,这才知道了他的下落——他消失了几个月,也不打招呼,原来,是跑到韩国去了。其实,他本没有想在韩国待太长时间的,想着搞几天示威就回北京了呢。结果这下子在韩国的医院里住了一个月。于是,学校觉得他造成的影响很坏,等他回来之后,只好把他给除名了。”
“这就是你们学校的教授们的故事? 哈哈,真是让我开眼啊,”张市长很高兴,“知识分子,有时候很麻烦。”
“那,这个倪栋梁副教授,和那个韩国女孩子现在的关系怎么样了? 我很想知道他们的结局啊。”区长钱良骏问。
“结局? ”赵亮向我眨巴着眼睛,好像他不愿意告诉我结果似的,他顿了顿,“结局就是,他们后来散伙了。原因是他又打她,打那个韩国女孩子——他打老婆的老毛病又犯了,所以,无论他们在反对全球化方面再有共识,再有共同语言,再有同志的感觉,再觉得是一个战壕里面的人,他们也分开了,就是因为他喜欢打女人。”
“韩国女性和日本女性的解放程度,我觉得不如中国女性。尤其是韩国女性,她们对待自己生活中的男人,对待自己的丈夫,都是低眉顺眼的,有的地方就像中国农村妇女一样,在客人来到家里的时候,都不上桌子一起吃饭的,哪像现在的中国女孩子那么的猖狂和疯狂。”杜飞龙说。
“但是,日本和韩国的女性,在社会分工和生活分工中承担的角色不一样。她们的家庭中,光是依靠男人的工资,已经足够用来养活家庭了。而我们的女性不仅要工作、结婚、生孩子、抚养孩子,承担的义务和责任,比男人来说,甚至还要更加繁重。所以,中国女性其实比男人活得更累。”我说。
“累也是自找的,你要是把中国女性都赶回家,她们肯定不愿意回家。不信,你到大街上随便找一个女人,问她愿不愿意回家待着,保准她们都不愿意。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了,女人这个魔鬼,从里面放出来了,她们绝对不愿意再回去了。”杜飞龙说。
那顿晚饭我们一共吃了两个小时。在那种饭局当中,我们胡乱地聊着,话题也很广泛,没有一定的规律,简直可以说就是一直在闲扯。
我本来有些担心他们有什么隐秘的事情要谈,结果被我搅和了,后来发现我过虑了。不过,我悄悄地观察,感觉张市长似乎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和赵亮是利益结盟很深的一种关系。我猜测,他们的关系是一种顾问和操作者的关系,毕竟他是一个学者,他们的关系局限在一定的领域里,赵亮和他互相是不进入对方的过于私人的生活之内的。其他几个人,似乎都是张市长身边的人,他们有着复杂的关系,是我所无法猜测出来的。
后来,这顿饭吃完了,我们就回宾馆了,最终我们吃了一顿素食为主的宴席,没有吃野生动物。
在我要进我的宾馆房间的当口,赵亮拉住了我:“你今天没有给张市长面子啊。那些野生动物,他能不吃吗? 他肯定是吃的,他就爱吃穿山甲。不过他一般是悄悄地吃的,今天,他设了这个宴,是把我们作为私人的朋友,结果,给你搅和了,他只好摆出来一副不吃野生动物的姿态。你想,只有你和一个人一起吃禁忌吃的野生动物的时候,你们才有同党的感觉,才是一伙的,是不是? 就像有一句顺口溜说的那样,一起分过赃的、一起嫖过娟的、一起上过床的、一起下过乡的、一起扛过枪的,互相才有信任感。你看,你这么一搞,会让他觉得我不应该把我们圈子外面的人带进来。这个家伙表面很随和,实际上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他表面谦和,可是内心里很傲慢,而且,他心眼小,他用我作为政府的顾问,就是为了让我给他出很多发展的主意,给他出谋划策,给他在北京拉各种关系,造声势,最终达到他升官的目的。”
我表示理解他,可是我又犯犟了,“可是你埋汰副教授也很带劲儿啊,瞧你举的那两个傻乎乎的副教授,那不都是说我傻嘛。我才不管呢。吃野生动物就是不对的,何况,他还是这么大的一个城市的市长。惹火了,我会在网上抖搂出这个事情,不行的话,我可以向法院控告他。我可不管那么多。我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无非是牺牲我和你的交情吧。”
“你看你看,我刚刚说了几句,你更来劲了。
咱们早点休息吧。明天,咱们仍旧是休息,玩儿,去海边游泳,在我们离开这个城市的最后一天。我还有一场讲演要进行呢。要不要让他们也给你安排一场,在市图书馆,讲讲你最喜欢的古代小说《红楼梦》? ”
“我不讲。《红楼梦》研究,已经让那些‘红学家’搞得过于滑稽琐碎了。我才不讲这个呢。
我只听你讲讲中国经济就行了。你不是还有一场收费演讲吗? ”
十一 中国经济会越来越好
我们在南澳市又待了几天,看舞台布景让人眼花缭乱的神话剧、在海边游泳、吃南国美食,同时,我一直期盼着杨琳的抵达,但是,她却没有来,虽然在电话里她说有些想来,最后却总是含糊其辞,不给我一个准信儿。
我渐渐觉得在南澳这个城市里待着,没有什么意思了,带来的几本线装古籍也看完了。
虽然,这个城市鲜亮亮、崭崭新,原来是在一片荒滩上建立起来的,才30年的时间,规模就扩大到原先的一百倍,到处都是新建筑与新移民。
可是,因为没有更深的文化底蕴、没有厚重的文化积淀,没有更多有趣的大文化人——我指的是那种相当大的文人:大收藏家、大学者、大作家或者戏剧、电影导演,那么,这个城市最终是一座苍白的城市。我看南澳市有的只是两种人,一种是打工仔,辛辛苦苦为那些血汗工厂打工。成为全球化产业链条中以出卖劳动力为生的打工仔,他们一个月再怎么辛苦,也就赚一千元左右,永远都摆脱不了食物链低端的地位;另外一种就是终日忙忙碌碌的白领们,一些为了房子、车子、票子和位子在忙碌的芸芸白领,这些可怜的房奴、婚姻很容易解体的群体、股票的信奉者,以及钱的孙子们。每当我走到街上,我就感到厌恶,因为我看到浮现在大街上的,都是这些被物质欲望所侵蚀的脸,表情茫然困惑,而他们的灵魂在无尽欲望的压榨下已经斑驳锈蚀了,飘飘摇摇,早就快蒸发完蛋了。
我渴望回到北京去,那里才有我喜欢的一切,也许,我跟着赵亮出来度过这个劳动节的假期,整个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选择。要是在家里,我早就把正在进行的一部专著写完一个章节了,我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社科基金好不容易才争取下来,可是我却总是不能完成课题。
然后,至少可以约杨琳出来吃饭喝咖啡。我想出来找自在,想和杨琳有所发展,结果她不来,我反而更加不自在了。不过,出来玩玩儿还是很有意思的。这个城市虽然没有什么历史遗迹,但兴建了大量的人造景观,还是值得一去的。比如,完全模仿宋朝兴建的一座城池就很有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