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思乡曲-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显毒吞智佟⑻崆俚拿烂钚裳镆缭诳占省A礁雠锹杪璧慕影嗳耍灰桓龆邮前职值摹健夂⒆哟悠咚昕佳√崆伲衷�11岁,已奏得不错了。爸爸常说:‘有些天赋’。”
就连马思聪忍痛出走异国他乡,在1967年接受美国《生活》杂志的采访时,他仍无限留恋当年他在北京的家。在《生活》杂志那年二月号的《从中国逃出来的最卓越的人物的经历》一文中,这样引述马思聪的话:
“我们有一座精美的北京老式的住宅,在西城一条安静的胡同里,一幢古典式的四合院。在院子里有柿子树、梨树和中国枣树、紫藤和美妙的葡萄架。在后院有更多的葡萄和水果树,还有一个瓷砖屋顶的鸡窝。这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地方……大字报批评我的音乐是资产阶级的,我的家庭生活太舒适——‘世外桃源’——有一辆小汽车,一个司机,一名厨师……”
作为人民的艺术家,马思聪的工资也是优厚的。他被定为“高教一级”(大学教授中最高的工资),每月三百六十元。在三年自然灾害期间,每月又追加补助费二百元。这补助费后来一直持续到“文革”开始。
马思聪和夫人王慕理常常去各地举行音乐会。光是1956年春天,便“到东北、西南、西北、华中各地巡回演出”。马思聪感慨地说过:“解放前,那时我自己要开音乐会,也真不容易,从租场地到校钢琴都要自己去搞。现在呢,我每到一地,一切事情音协都给准备得好好的,大大地帮助了我的演出。”(1956年9月23日《文汇报》马思聪夫妇行程万里,差旅费全部由公家支出,演出收入则归他们个人。
每逢国际音乐界的重大活动,党和政府总是让马思聪作为中国音乐代表团团长,出国访问:
1949年,新中国刚刚诞生,马思聪就作为中国政府代表团成员访问了苏联。
“那时(莫斯科)街上的孩子们看到中国人都感到很新奇,常常跑出来摸摸我们的衣裳,仰着脖子望着我们,眼睛里露出好奇的亮光。”(马思聪《访苏杂记》,《人民音乐》1957年。)
1951年,马思聪率领中国代表团,第一次出席捷克斯洛伐克“布拉格之春”国际音乐节。“我演奏小提琴协奏曲,由捷克国家电台乐队伴奏”,“人家不仅把我们当作音乐工作者看待,同时还把我们当作毛泽东的代表看待。这就是那些不停的掌声的来源。”(马思聪《参加布拉格国际音乐节归来》,《人民音乐》1951年。)
紧接着,1953年,他来到朝鲜访问,为朝鲜人民和中国人民志愿军演出。他担任了赴朝慰问团第一总分团副团长。
1956年,马思聪出访波兰,“代表中国音乐界到华沙去出席第九届国际肖邦钢琴比赛会做评判,亲自看到中国青年钢琴家傅聪在比赛会上获得优胜,感到非常高兴。”(马思聪《关于傅聪得奖》,《人民音乐》1956年。)
1957年,马思聪二访苏联,参加十月革命四十周年庆典,“这次同去的还有梅兰芳、老舍、王昆、喻宜萱、姚臻等同志”。(马思聪,《访苏杂记》,《人民音乐》1957年。)
1958年,他三访苏联,出席柴科夫斯基钢琴小提琴比赛会。“提琴比赛会的主席是苏联最著名的提琴家奥伊斯特拉赫。在献花礼之后,提琴的评委开了一次会,由奥伊斯特拉赫主持。他提议增加两位评委副主席,一位是美国著名提琴家津巴里斯特,另外一位是我。当即由各国的评委同意通过了。”(马思聪《记柴科夫斯基钢琴小提琴比赛会》,《人民音乐》1958年。)
……
春天予马思聪以厚爱,以礼遇,以荣誉,以信任。马思聪沐浴于春风之中,兢兢业业,赤胆忠心,报答春天的知遇。
迄今幸存的一张小小的照片,忠实地记录了马思聪当年的风貌:1951年,在治淮工地上,我们的音乐家背心短裤,头戴草帽,正在使劲地推着装满泥土的小车……
那不是“强迫劳改”,是他自觉自愿下工地,和民工们一起住帐篷,同劳动。
他爱新生的淮河,他爱英雄的淮河人民。他再度与诗人金帆合作,创作了《淮河大合唱》:
到处人山人海,
到处红旗飘扬,
让山谷变成蓝色的大海,
让堤岸变成高大的公路。
劈开山岭开出新河,
让洪水在洪泽湖中,
停下脚步,停下脚步。
让暴躁的淮河驯服,
按照我们指定的道路奔流……
由于有了亲身的体验,他的乐曲充满感人的力量。他沉歌春天,沤歌人民的胜利。
春天,是种子萌发的季节,是幼苗茁壮的季节,是青春闪光的季节,是新人辈出的季节。为了音乐的未来,马思聪忙于春播,忙于扶掖新苗。
就在治淮工地,马思聪还留下另一张值得纪念的照片: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光着脚丫、穿着背心短裤的男孩。
这孩子是一位民工的儿子,喜欢哼哼民歌。马思聪发觉孩子的乐感很好,把他收下了,带到中央音乐学院附中。
幼苗成长了。如今,已经成为空军政治部歌舞团创作组的成员。
本文作者采访了中央音乐学院副教授、小提琴家林耀基,他讲述了一个真实而似传奇的故事:
那是1952年,一个15岁的广州孩子,由于喜欢小提琴,天天到温瞻美老师家里学习。
做梦也没想到,一个平平常常的下午决定了这个孩子毕生的命运。
那天,温老师上课之前,一个个学琴的孩子,照例挨个儿把温老师上一次教的曲子,拉了一遍。
客厅隔壁,一张躺椅上,一个人似睡未睡,闭着眼睛谛听着飘来的琴声。
孩子们散去之后,那个人只是向温老师打听了一下,第一个拉琴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过了不久,那个孩子接到了来自北京的通知:他,被中央音乐学院少年班录取了!
那个孩子感到奇怪,他既没有办报名手续,他没有经过考试,怎么会录取呢?
向温老师一打听,这才明白:那天,躺在躺椅上的,是中央音乐学院院长马思聪!
原来,马思聪出差到广州,住在他的学生温瞻美家,偶然听见孩子们的琴声。
他从第一个孩子的琴声中,听出孩子的音乐才华。尽管他没有见到这个孩子,却当即决定录取他。
这个幸运的孩子是谁呢?
他就是故事的讲述者——林耀基!
尽管故事近乎离奇,却没有半点虚构的成份——因为这是当事人亲口向我讲述的。
进入中央音乐学院之后,马思聪亲自担任导师。每星期,林耀基都到马老师家里去听课。
就这样,马思聪亲手培育了一棵音乐幼苗。
1960年,马思聪亲自提名,让林耀基到苏联学习。
我在林耀基家的墙上,看到最近一次世界小提琴比赛评委的合影。其中惟一的中国评委,便是林耀基。
林耀基再三地说,马思聪先生是他的恩师!
如今,林耀基又培养了一代新人。他拿出最近几年在国际音乐比赛中获奖的中国选手名单给我看,其中有八人的名字旁边注明:“指导老师林耀基”。林耀基说,这些获奖者身上,也有马先生的功劳呀!
钢琴家刘诗昆的名字,是广大读者所熟悉的。当我来到他家采访时。他谈起了马思聪对他的培养:
1951年,刘诗昆考人中央音乐学院附中,马思聪就非常喜欢他。尽管刘诗昆学的是钢琴,马思聪不教钢琴,没有直接教过他。但是,刘诗昆说,马思聪在艺术上对他的指点,是他永生难忘的。
刘诗昆深深地记得,1962年,他正在莫斯科学习,马思聪参加第二届柴科夫斯基国际音乐比赛,来到那里。
在那样忙碌的日子里,马思聪到刘诗昆的宿舍里看望。刘诗昆用钢琴弹了肖邦的《摇篮曲》,请马思聪指教。
“外行看热闹,内行所门道。”马思聪听罢,不说别的,着重指出了刘诗昆演奏的音色不好。
马思聪说得是那么通俗而又那么形象:
“弹钢琴,其实就像敲钟的原理一样。触键之后,要使声音发出来,延续下去。
你不能把键盘压得死死的,那就像敲钟时锤子在敲了之后不离开钟,把钟声‘捂’掉了,声音就发问,音色不亮。在弹奏抒情的钢琴曲的时候,你的手指头在触键的一刹那,一定要让声音发出来——手指要迅速地松开。不能压在键上。记住,触键要有力,然后马上松开!”
马思聪的话,句句讲在点子上。
刘诗昆牢牢记住了。从此,他改变了自己触键的习惯,时时侧耳倾听钢琴的音色。
刘诗昆回国以后,在北京民族文化宫举行音乐会,特地请马思聪来。
马思聪一听,刘诗昆演奏的音色,变得非常美。音乐会结束之后,马思聪紧紧握住刘诗昆的手,刘诗昆也紧紧握住马思聪的手。
刘诗昆深情地对我说,名师的指点,至今仍使他受益匪浅!
灭顶之灾开始了
“现在中国的知识分子还很少,要让多数人有知识。知识水准高了,政治必然会趋向民主。过去轻视知识分子的事情不能再有了。我希望中国不要再搞阶级斗争了,大家要团结,要友爱。”(马思聪对中国新闻社记者的谈话,1985年2月20日。)
在那和平宁静的日子里,在那如坐春风的年月里,祖国爱他,他爱祖国。在马思聪身上,找不到半根“反骨”;他做梦也未曾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挺而走险,流落异国。
当然,极左并非自“文革”始,只不过在“文革”时大爆发、总爆发而已。
早在1951年“文化整风”之际,在中央音乐学院的大会上,马思聪便已受到寒流的袭击,指责他“想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