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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1402_简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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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窃恋,不在物品重在过程。偷窃是不被社会允许的,行窃者因而提心吊胆,甚至内心深受折磨,然而这也就具有了挑战性,令人兴奋和刺激,而兴奋和刺激则是缓解心理压力的良药、摆脱无聊生活的秘方。偷窃与性活动两者所经由的心理历程相似,行窃者不知不觉间将偷窃象征性转换为性活动。每当心理压力过大,她们就偷一次,经历种种紧张恐惧终于做成之后,随之而来的即是一阵狂喜,压力松弛了,情绪排解了,身心获得了一种倦怠的满足。埃莉卡偷窃成功后,“蓦然间,她心情轻松了;几个星期来,她还没有过这么好的心情呢。”她从偷窃中,获得了象征性的性兴奋和性满足。



 



  在性心理学上,“窃恋”归属虐恋。虐恋,即在性活动中或施虐、施加肉体痛苦于对方,或受虐、忍受对方肉体折磨。虐恋者将肉体痛苦与性关系相联结,以肉体痛苦来激发薄弱的性欲。窃恋则是将偷窃中的提心吊胆与性相联结,提心吊胆是一种心理痛苦,在这一点上,窃恋等同于虐恋。其间的区别只在于:虐恋是将痛苦作为刺激性感的情绪中介,由激烈的痛苦过渡到性感的兴奋;而窃恋,是将偷窃过程中所引起的提心吊胆、惊心动魄等使人兴奋刺激的感觉在心理上移换,将其替代性关系,从而获得一种性活动的象征性满足。



 



  理解了“不必要的偷窃”的真实原因,人们想必不会对这类行为过多谴责,这实在是出于不得已而为之,绝不是精神病,至多只是心理障碍。如果性关系、性生活发生变化,这一障碍完全可不治而愈的。



 



当然,这只是学理,法律上又是另一回事了。



 



讲一件近事:



 



老步原来单位是一所小大学,有个系的党总支书记是位四十多岁女老师,工作认真,待人和善。想不到,有一天出出事了,她在南京东路商店偷窃衣服时被人抓住了!



 



对系一级干部,学校总要出面,学校请公安交人,带回学校自己处理,却被公安拒绝,不为其它,只为她所窃衣物已超多少款项,达到这一数量级,公安就必须移交司法处理。原来,她的行窃并不是偶然为之。这次被抓之时,店家说,近年经常发现缺少衣物,周围店家也出面控告时常少衣物。公安审问之下,她老实承认行窃不止一次。公安要证据,于是押着她往家中搜查,果然,家中衣橱内整整齐齐挂着二十余件从未穿过的新衣。所有衣服价格一累计,公安就把她正式拘留再移送司法机关处理了。



 



她所窃衣服并不名贵,尤其对于南京东路大店家而言,这些中低档衣物,店家平时疏于看管,所以被她很容易窃得了。可这些衣服,她一件也没穿,只任其挂在衣橱内。可见她所窃实在不是为衣服本身。



 



这不是个典型的窃恋事例?



 



老步把这个道理在学校范围内尽可能游说,众人也蛮有兴趣聆听,可听了也就听了,对事情处理似乎没啥影响。最后这位女老师被开除党籍,司法处理后被学校要求提前退休了。或许,这也就是最好的处理结果了。



 



修改于20131219


wwW、



有些话,慢慢说;有些事,不着急

^t*xt…。小%说天。堂

有些话,没想好,轻易别说出口,有些话,想明白就行,别说出口。



 



我朋友里面,做菜最好吃的是刘大宝。认识他得多亏了春风的一个朋友,阿根。我们有一次在北京吃饭,吃的是重庆火锅,阿根当时就急了,嚷嚷着要找管事的,人来了之后给人好一顿说,你们这跟大排档的一个锅里涮有什么区别?重庆火锅讲究的香、辣、麻,你们这做到了几点,就这都不敢叫火锅,你这是糟蹋前面重庆两个字!



 



其实我对吃没什么讲究,自己吃的舒服就行,所以吃饭也记不住上哪家好吃,就记得和谁吃挺开心。人才是我吃饭的重要决定因素,和饭没太大关系。



 



我估计那位经理没见过这么较真的主,有点懵。阿根反倒觉得是对方不屑一顾,忙掏出手机打给了朋友,“喂,大宝,我阿根,你在哪?北京啊,正好,你有事吗?你上新天地这边来一趟,我这边有事麻烦你,好好好,等会我出来接你。”



 



我和春风接着喝酒,阿根在一旁默默坐着,脸上写着:“挺烦,勿扰。”一直到接到刘大宝的电话,我才看见他笑。



 



我第一眼看见刘大宝,就觉得他肯定是厨子。不仅仅是因为脑袋大脖子粗,还因为他身上夹杂着蒜瓣和葱的味道。他三十上下年纪,脸像半截葫芦,身材细长橡根黄瓜,就是脑袋大点,脸上留下一股股风霜,像是上了霜的茄子,眼睛倒是挺有神采,只是那会我没注意。



 



阿根说,你给我做个重庆锅底。刘大宝瞥了下眉毛,就这事。阿根点点头。刘大宝来了句,我还以为你让人弄了,外面我还请来三十来个弟兄呢?



 



没二话,他瞅了一眼火锅就开说了:“牛油起锅早了,没煮好;甘草料多了,八角放少了,姜不是黄口的,醪糟不是好货,冰糖没放足,味精多了,罗汉果没有,这没法吃了啊!锅底都不好好做。根子,你把钱结了,我给你再做一锅。”



 



我们驱车上他那儿,春风被他说的食欲全无,耐着性子陪我喝酒,就剩大宝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他家里几乎没什么闲着的地,好像一个大厨房,桌子倒是挺大,酒也不少,我看他在厨房熬油,神情专注就像是看着要出嫁的女儿,我隐隐期待,跟春风扯淡,阿根在一旁叨叨说自己又有口福了。



 



我头一回吃这么好吃的火锅,真的,即使现在,我还是这么说。他渐渐把我的味蕾唤醒,我的胃口也变得特别好。我开始有点喜欢这个为我们做火锅在厨房呆了半个小时的男人。春风一直在吃,就没停过嘴。我示意让他说点什么,他微微一笑,乐呵呵的看着吃的满头大汗的我们。



 



我惦记着再吃他做的一顿饭,哪怕就是个火锅。



 



我那会在北京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宣传,春风在二手车市场也玩得挺好,只是后来没了刘大宝的消息。阿根说他去了西安做物流。春风和我都是一声叹息,我说,他要是在北京开家餐馆多好啊!阿根说,好什么啊,这么多朋友天天去吃不得累死他啊!我一想也是。其实刘大宝那年才二十八岁,春风说,他媳妇肯定被他喂胖了。阿根说,他还没找着媳妇呢!



 



后来春风大闹何梦婷婚礼的巧克力、驴打滚、花糕、蜜饯、芝麻烧饼、玫瑰饼、卷酥、白薯铃、青龙卷、卤煮丸子……还有别的一大堆全是他做的,我们后来吃的没剩下一点,何梦婷还问呢,这是哪家的,这么好吃。



 



请他到南京来的时候,他人在深圳,接了电话问了吃的,带着食材就坐飞机赶来了。当天晚上,吃着东西喝着酒,我们都挺高兴,谁也没看见他眉毛快拧到一块了,他依然乐呵呵看着我们吃饭,给我们添酒,他自己也喝的挺多。



 



其实他喜欢上一个西安的姑娘,就是那家物流公司的会计。给我们看照片,姑娘文静细致,脸有福相,长相不算漂亮但挺耐看。春风说,啥脸有福相,不就是脸长得挺胖乎吗?我们都没说话,可是刘大宝也没有说话,我们发声询问,后来呢?他嘴角一撇,后来啥事也没有,我不是去深圳了嘛。



 



后来我才知道,他去深圳当厨师就为挣钱回老家买套房子,只是房子有了,姑娘也和老板结了婚。他性子有点木讷,长得也不像个好人,压根就没想过把心意说给人家听。他自个常说,心里明白不就行了。



 



他爸因为阻挠拆迁被关拘留,出来之后人就傻了。那一年他才十六岁,母亲改嫁后,他再也找不到一个说话的人,说话之于他成了鸡肋。辍学之后,他跟随师傅学习木工,从此伴他入眠的只有刨子和锯子不停发出的沙沙声。他也一边开始学做饭,只为让父亲吃的好点,因此他对食材有着异常的敏锐,而他也显现出了这方面极高的天分。



 



我怕他会憋出病来,想找他喝几次酒,他憨憨一笑,你不用怕,我才不会委屈自己,有些话,没想好,别说出来,有些话,自己想明白就行,也别说出口。



 



我一直心里念着这句话,想找个人说说。要是个姑娘就好了,估计会爱上他。



 



后来有一次在北京后海银锭桥边,我不知因为什么冒出这句话来,小花侧着头好奇地看我,眼里满是询问,我不好意思,连连说,这是一个哥们说的,叫刘大宝,做菜特别棒。春风一听,来劲了,哎,小花,你和他挺配的。小花说,去你的。



 



小花是从春风买二手车的一位姑娘,后来还和春风闹了点不愉快,一来二去也就熟了。我打量她一下,身材匀称,个子稍矮,脸蛋谈不上精致却自有一番味道。我点点头,还真挺配的。小花说,你们俩没个正形,再说就没劲了啊。



 



晚上我和春风特有默契一起约大宝喝酒,他在大排档吃串,我们俩二话不说直接杀到。他看着风风火火的我们,嘴角一撇,肯定没啥好事找我,说吧。春风有点犹豫,还是我开了口,还真是好事,一个姑娘挺不错,我们俩想给你牵牵线。他眉毛一蹙,约出来喝酒,我先看看酒量。



 



小花酒量不俗,入了大宝的法眼。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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