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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8-无知者无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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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这么愚弄我一下,叫我“此地无诗三百首”地出一下丑?如果我当时这么傻拉吧唧地表一下态是不是就不会遭到你义正词严的“质疑”?那么以后呢?你敢保证对我从此就消停了么?
很快我就遭到了“下半身”众将的围攻:南人、尹红旗(尹丽川、李红旗合用名)、朵渔……我说他们是一个“组织”,沈浩波还觉着委屈,有无搞错:我是一个人,单枪匹马地站在这里,本欲和你“单练”,你们不是一个“组织”打什么群架呀?!这几个都是在艺术的原则问题上寸土必争的人么?用沈自己的话说:“别开玩笑了!”其中的那位女士我永远不懂,“沈韩之争”及沈浩波无端向《芙蓉》主编萧元发难的那次她都左右为难急得团团乱转,呼天喊地忍辱负重地自扮成一个“和平主义者”,这一次可是如此果断爱憎分明地充当了排头兵,因对象而异,我当能理解,但我想知道的是她的标准何在?无所畏惧的她敢于公开讲出来吗?当时的氛围令人作呕,我确实遭遇了我个人生活中空前恶心的一次事件,在此我已全无复述的兴趣,谨录我发给沈浩波的最后一贴,以飨读者,所有被“下半身”提出的我的问题都含盖其中了。
第三部分:“盘峰论争”三答沈浩波
沈浩波,都这会儿了,你就别用“使我难过”之类的酸词来自我感动和蒙骗视听了吧?这让我觉得过于搞笑。我在《二次回答沈浩波》中只是讲了一个以为对你有益的故事。如果使你难过的是我对南人、尹红旗的回帖,那么请你先看一下他们的前贴,我和这三人的关系对你来说也是完全透明的你可以指出我说出的哪一点不是事实。除此,你“难过”什么?!
沈浩波,萧沉的帖子提到了我的名字与此同时似乎没有提到你的名字我的理解是这个帖子跟我有关跟你似乎无关,看完萧贴我感到这是诗歌网络上少见的那种具有理论发言质量的文字,就称赞了萧沉这方面的能力你在对萧沉质疑的同时质疑了我的称赞我深知你的疑点在于你以为我称赞萧沉的动机是为了支持“伊沙类诗歌”这种说法(你一以贯之的“小”决定了你逢事就会这么思维),现在我已失去了向你解释我究竟为什么称赞萧沉的原因。我理解你的帖子针对了我,所以就依你之说,把你已从我朋友的名单上删去。
沈浩波,我完全同意仇恨的桶所说你的发言是代表《诗江湖》针对《唐》的,“代表”是你这个人一贯的身份感,“针对”是你和你们两月来莫名其妙却又是有目共睹的情绪在《唐》改版之初你上来说过几句应该是人说的话,而你在《诗江湖》上是怎么说话的(过去我曾善意地说像“班长”)?这让我联想起王敖:《诗生活》上的“知心大哥”,《诗江湖》上的“痞子流氓”。如果你不像南人那般健忘的话,应该记得我曾痛斥之。长期以来,你在做人上有一大疏忽:你总以为你长了一副“火眼金睛”能看破一切人间不平事,你忘了你自己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众多俗人的肉眼也可一目了然。所以我再次依你之说,把你从我朋友的名单上(尽管上面已没你了)再次删去。
沈浩波,确实,在有桶这样的朋友之后,我发现我以前的交友原则对自己过于不负责任我有太多的空头朋友了,所以我想付出一些人,于情于理我都该最先付出你。
沈浩波,关于“组织”的问题我有耐心跟你谈,考虑到你作为一个南方人在某些语境上的局限,我告诉你:我这里所谈的“组织”是“流派”、“集团”的调侃性表述。据我所知:70年代,中国大陆有一个“流派”“今天”;80年代,中国大陆有上千家“流派”(有质量的几十个),“非非”、“他们”、“莽汉”、“海上”是其杰出代表;90年代,中国大陆只有一个“流派”“知识分子写作”(缘起于《倾向》);2000年至今,中国大陆只有一个“流派”“下半身”(缘起于《下半身》)。我讲这些是想提醒你一点,在“个人写作”提出并被大家普遍接受的90年代至今,“流派”的存在就成了一把“双刃剑”。它可能杀伤杀死自己的是什么?你从“知识分子”身上去找吧。先不说我的诗是否遮蔽了你们的诗,为什么在所有的文章(你们自己写的除外)中几乎都使用的是“下半身”而不是沈浩波、南人、尹丽川、李红旗,自我符号化曾使你们占得声势上的先机,也会使个人付出代价你可以大骂理论界偷懒而且庸俗,但我以为这是你们自找的这便是我在提到“组织”一词时与诗有关的看法。如果你认为你们这个流派没有任何的组织化,你可否解释一下为什么李红旗指责我“无理取闹”。你们三人各有其因,我只纳闷李红旗。关于“组织”的话和大小有关么?我希望你在学舌时能有对位的话题。
沈浩波,你关于桶的所有话在我看来非但是“敌意”的,甚至是“恶意”的,你将桶在非常具体的语境(某一事件发生后的特殊语境)中的话拉出来说,可见你在用心险恶上手段不高但还具备。在谈桶这个人时你竟然动用了“野心”一词,你是不是为了把我笑死?我估计你是照着你身边某个人的样子在谈你臆想中的桶那个人是个男人。
沈浩波,你举了不少人,似乎只为映衬我发言的动机不纯,你可真是属变色龙的啊!为此,我有理由第三次将你的名字从我朋友的名单里删去(尽管那上面早已没有你了)。甚至我怀疑你有眼无珠。
沈浩波,你不要说徐江“恶心”什么的。你替徐江辩解一句再漫骂一句,而且内容本有着天然的因果关系你忘了或者是有意在回避这一点,就像在看我帖子时一样就这个问题,如果你想逐贴辩论,我肯定奉陪。
沈浩波,我不会以小人之心无端揣测你为什么要在这时提到杨黎、韩东,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提他俩的名字让我有生理上的反感。我还想告诉你,只有鬼才关心这次争论有无诗学背景如果硬要这么扯,我以为它有人的背景:现在你我这两个世人眼中的“小丑”将共同暴晒于阳光之下这不是大快人心之事吗?
沈浩波,云虎是你的朋友,你以什么样的语气跟他说话我不会多管闲事(虽然你本人经常爱管别人间的闲事)。只是我想谈谈你的说话语气问题到目前我还是很严肃的,我不严肃时的状态你肯定见识过你说话方式中对于他人的伤害性是浸透在语气中的,能在不经意中用语气伤人你在这方面的才能是我见过的人中最高的我从语气上谈还是不想也没有太多的兴趣透析你人如果我的生活中有这么一个人经常性地以“朋友”和“诗歌”的神圣名义无端放肆地以这种语气给我带来一点伤害,我就会坚决地站出来制止他。现在是我对你说:在我面前,给我闭嘴!
第三部分:“盘峰论争”徐韩萧杨之争(1)
在我与“下半身”的争论发生时,诗人萧沉在网上调侃说:“都是伊沙惹的祸。”事实是萧沉的此次发言《打倒江湖化诗歌》,还引发了他、徐江与杨黎、韩东的另一次争论,在这一年的6月,萧沉的一次发言成为两起争论的缘起,至少说明“隐居”多年的他还是提出了目前大家都十分关注的一些问题。
萧沉在《打倒江湖化诗歌》一贴中讲了三点:1/诗歌网络化所产生的诗歌垃圾、2/“下半身”给诗歌所带来的低俗副作用、3/严肃诗歌,人人有责。他认为:“互联网的出现,虽然给民间诗歌的迅速传播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景象,但诗歌同时也进入了一个粗制滥造的时代。我将这类诗歌称其为‘江湖诗歌’。‘江湖诗歌’在网络上‘发表’的集中表现,则为对语言与文字的缺乏节省。这批诗歌也主要集中在由‘70后’所带动起来的年轻人的作品。”“A:主题的严肃,才是严肃的诗歌。B:语言的节省,才是表达的基础。C:怎么写,是技术性问题;写什么,才是诗人存在的意义。”这些观点很快遭到诗人杨黎的反驳:“你对网络诗歌的看法,基本上是过去式的。当然,这是我客气的说法。我个人认为,网络刚好为诗歌带来了新的可能。这恰好是对已经腐朽世界的反对和超越。”“你说到严肃,以及你关于严肃诗歌的观点,真的让我无法回答。写什么重要?这是多么现实主义的东西啊,你应该和谁讨论这个问题,我想你很清楚。”“从某种意义上说,口水诗肯定比不口水的诗好。因为,你们对口水诗的反对,已经是文学的、诗意的和知识分子的了。”此贴又引出了诗人徐江的发言:“我赞同萧沉前段对口水诗的谴责。但不赞同他对网络的过激看法。因为任何的时代都有垃圾,过去是藏着,现在摆出来了。所以垃圾不是网络的错,但网络给它们提供了机会。”“写什么,怎么写?是任何时代任何人都绕不过去的话题。它不过时。与此同时,我还建议大家再加两个问题:1、我为什么写?2、我为什么还在写?诗歌从来就是这么严肃的,你想不严肃都不行。”“‘口水诗肯定比不口水的好’。我认为你这样说,是基于你对‘口水’的定义与大家现在说的不一样。如果你个人认为你对它的定义和大家没区别,那我认为至少得罚你三个月酒钱,此事不刻骨铭心不行。因为你这么说是在放屁。”“别整天拿个‘诗意’、‘文学’、‘知识分子’这类本来很好后来却被强奸的词来做扣帽子的工具,留神伤了自己。90年代你们已经被伤了一次了。而且给‘知识分子写作’欺世盗名做了很好的铺垫。身为诗人,不要以没文化为荣,也不要欠诗歌太多,账多了是要还的。我怕你和别的朋友付不起这个本儿和利息。”杨黎对徐江的发言做了如下回复:“有人的地方就有垃圾,这个道理非常简单。关键是,把网络上的垃圾扩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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