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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罗河女儿 ) 奴隶路卡的奇特未来-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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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卡已经痊愈,他的状态比今早上准备出战时还要精神焕发,伊兹密只看了一眼就完全确定,这会子他来不及跟路卡打招呼,赶紧又去瞧凯罗尔的肚子。天哪!饶是经过千百次大小战斗的伊兹密也一头冷汗。她的肚子简直就象一个盛水的皮袋那样被切开了,切开处光滑平整得象天生如此那般,伊兹密只轻轻拨开了一下表皮就看见了下面被分开的器官……他的手都几乎软了,不敢再拨下去,惟恐手势一大,说不定她就被分成两半了。说到底,他只见过最原始的手术,医生们握着青铜刀,在最简陋的远古手术台上让病人哭爹叫娘血腥十足地开刀,可没见过激光手术,他确实傻眼了。舍马什这样做到底想干吗?
军医们震惊过了头,几乎都丧失了发言功能,倒是凯罗尔自己清醒了一点,低声说:“孩子……孩……子……”她那无力的手想要握住什么,却又软瘫了,伊兹密心头一颤,赶紧握住她,低声问:“她怎么了?”总算有一个军医想起了自己的职责,结结巴巴地答:“难……难……产……”伊兹密眼皮一跳,看看尼罗河女儿那汗如雨下、神采全失的可怜模样,终于明白舍马什的意思了,来回地瞧着她的肚子。那道神奇的伤仍没有闭合,隔着肚子也能看到她那宫缩不已的地方仍然在悸动,羊水顺着那切开的地方开始往外流溢,然后尼罗河女儿又开始碜人的惨叫了。
“生……生不下……来……”一个老军医抹了一把汗说。路卡看呆了,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伊兹密闭一下眼,沉吟了一下,终于还是一狠心,把手伸向了凯罗尔的肚子。
“呀!别……”率先叫起来的人居然是路卡,帐篷里的人惟独他和昏迷的凯罗尔没有看见刚才天神下凡的景象,他想不通伊兹密到底想干什么,脸都吓白了。看到伊兹密把手插了进去,他第一次顾不得上下之别,大胆地伸了手去阻止。
“停手!停……”伊兹密没空跟他解释,只是一狠心将手探了进去。那种肚子里有一只手在搅动的场景太可怖了!“呕……”有医生把脸转了开去,有医生扶着帐篷的支架开始呕吐,有人吓软了腿,但路卡还在不屈不挠地拼命要拖出伊兹密的手,间中凯罗尔半清醒半迷糊地看看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伊兹密的力量哪里是路卡比得了的。终于,伊兹密的手抓住了什么,然后,凯罗尔的肚子因为他的动作而呈现更加怪异的起伏……
路卡也看不下去了,放开手,跌跌撞撞跑到一边呕吐。伊兹密冷着脸,心头也真恶寒,他小心翼翼的在那纠结的羊水和子宫内部运动着手指,一点点地把手中抓着的那东西拖了出来,“哇……”在短短的一阵窒息后,小小的婴儿开始来到世上的第一声哭叫。
好一会儿后,帐篷中的所有人才回过神来,看着在王子手上满身都是羊水的婴儿,皱皱的,皮肤红通通的,没有头发的,眼皮紧闭的,甚至可以说是丑丑的,脐带还连在凯罗尔肚子里呢。王子苏出一口长气,爱怜地看着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是儿子呢。”他有继承人了!他有孩子了!为人父的感情第一次如此鲜明。
路卡停止了呕吐,茫然回过身来,眼光掠过王子,掠过婴儿,掠过凯罗尔,忽然,凯罗尔又开始抽搐,又开始喊叫,那个老军医手指一抖,指着她喊:“还有一个!”
当一男一女的双胞胎被分别抱在王子和路卡手上时,军医问:“尼罗河女儿怎么办?”伊兹密说:“帮她缝合。”军医们都忍不住提了一把汗,战战兢兢问:“怎么缝?”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刀口啊。伊兹密火了:“平时战场上怎么缝就怎么缝,要是她死了,我要你们的命!”
这时候他终于想起来,外面还有十几万人在打仗呢,而他则是全军的主帅,只得把孩子交给军医,对路卡说:“你在这里照应着,叫他们缝好她的肚子,别让她就这样死了。我出去指挥。”路卡恋恋不舍地抱着孩子,应了一声。
神明既去,混战的两军又开始了生死肉搏,但是当伊兹密再度骑着战马来到战场第一线时,只剩下打扫战场追击溃敌的活了。在冷兵器时代,主帅被杀的影响是决定性的,而且看到旁边的战友败退,也会引起连锁反应,现在的埃及军队正处于这种凄惨状态,再也没有阵型可言,散兵如鹿群在豺狼花豹前面奔逃一样在赫梯军队前四散逃窜,他们的心胆都要碎在胸中了,可怜西奴耶悲痛之余还不得不打起精神,尽量召集身边的部队,护着王的遗体撤退,但是溃兵已顾不得是自己人还是敌人了,只要有人阻挡在逃跑路线前面,就拿起刀剑长矛乱砍,这一来让埃及人的主力军队又损失了不少。
赫梯从未对埃及取得如此辉煌的胜利,看着魂飞魄散的埃及军在面前溃退再无丝毫战意,全都兴奋得再度奋起用力,驱赶着战车前的马匹,捷足冲闯,犹如狮子赶逐羊圈里的群羊,追逐上去沿途大砍大杀。相反,埃及战车上的驭马却感染了将士们的恐惧,成双结队地挣脱战车,崩断车杆的终端,把那些身着沉重甲胄的甲士们丢下,一路撞翻自己军队的战车不说,还踩扁了无数步兵,践踏着尸体。见此情景,伊兹密下令将追逐的队伍分为前后两路,和埃及军保持一定的距离,成两波轮番上前追击,前队追出五千步尺后,就放慢速度缓缓行马休息,后队待前队停下,再加快速度策马冲上去,如此首尾衔接,以逸待劳,交替出击,直杀得埃及军再无丝毫喘息,更没有拢队整军反击的可能,只恨跑得不够快,不能跑到天边去。
直到这时,伊兹密才又返回帐篷,一边接受医生给他脸上的烧伤敷药,一边听着医生报告给尼罗河女儿缝合的情况,一边看着路卡一手一个他的孩子走了过来,两个人的脸上都绽开了灿烂的笑。
第 125 章
大战结束后的事务并不轻松,要扫荡残兵,要收缴战利品,要举行己方将士的葬礼,要趁胜拿下埃及的边境重镇,要利用法老死去这个有利时机征服埃及,如果运气好的话,甚至有可能重复喜克索人几百年前入侵埃及建立王朝统治的成功。伊兹密除了拨出一部分军队去追击溃军外,下令当日参战人员休整,这次大战仅仅是开始呢,法老虽然亡了,但那套行之有效的埃及军政系统并没崩溃,埃及的军事和财政实力依然雄厚,而且还有个三朝元老伊姆霍德布宰相坐镇,也还有一个去年才莫名其妙出现的王弟涅瓦曼有资格即位,因此,伊兹密并不指望这样就能顺利接收埃及,如果埃及朝野不准备投降的话,后头还有无数的大小战役要打,并且亚述、巴比伦这些盟国也在等着瓜分好处,要防备他们趁机攻击。
他毫不犹豫地和路卡一起抱了刚出生的婴儿出了军帐,向胜利的全军展示:“看哪!这就是尼罗河女儿为我生下的孩子,他们生来拥有埃及王座的继承权!法老已死,王位理应由我的儿子女儿继承,我们继续南下,夺取埃及!”
军队轰然欢呼,如同雷霆响彻即将入夜的大地,伊兹密还穿着那身甲胄,鲜血和汗水流过的痕迹染在铁甲上,他的面孔虽然敷着药,却掩盖不住火灼和被曼菲士打出来的伤痕,但是,他在笑,举起襁褓中的两个婴儿朝着天空朗朗大笑。夕阳的最后一丝微光照出他站在战车上的身影,俨然浮雕般映在从另一方向初起的月光下。他迎风的银发亮得象君临天空的月亮,而他的笑容则闪耀出最自豪的光芒。
是的,八个月来的忍耐与筹划,不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么?他命令,他行动,他筹谋,他战斗,他几乎整夜不能入睡地研究作战谋略,他思考着每一个战争的细节,他以铁碗压制住这支庞大的军队的每一丝内部分裂,如今,一切的辛苦有了回报,他终于将雄踞大地的埃及之王践踏在脚下,将这世上最强盛的帝国碾压成粉末,终于为近两年前的战败之辱复了仇,将敌人加诸于他身上的痛苦百倍地偿还!虽然唯一遗憾的是不能取下曼菲士的脑袋放在米达文灵前祭祀,但他亲手杀死了法老,想必妹妹也能安心渡过冥河了!
更绝妙的是,他还一举收获了两个拥有埃及王位继承权的孩子,尼罗河女儿对他的价值实在太巨大了。他不但有了继承人,也有了足够的法理依据去竞争埃及的王位!从此刻起,他就可以打着送尼罗河女儿和孩子回国即位的旗号进军埃及!这一切怎能不让伊兹密欣喜若狂?夜色里,他的眼睛依然闪烁着比阳光更明亮的光辉,而心中在鼓胀着巨大自豪的同时,也在一刻不停地谋划。是时候了,埋伏在埃及王弟涅瓦曼身边的细作也该发挥作用了!这个所谓的王弟根本就不该再活在世上!至于埃及前女王、如今的巴比伦王妃爱西丝,不管凯罗尔说的她才是杀死米达文的真凶是否属实,那帮反对她的祭司都得加快暗中除掉她的计划了,绝不能允许她活下来争夺王位!
埃及的王座,在法老过世以后,应该是属于埃及王后尼罗河女儿的,也就是说——是属于他伊兹密的一双儿女的!
伊兹密微笑着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路卡,路卡那越来越动人的面孔上有欣喜的纯真的笑,热烈地从全身每一道笑纹中涌出,伊兹密心满意足,他怀中是初生的儿子,他身边是挚爱的妻和刚初生的女儿,他脚下是敌国被粉碎的血肉和尘土,人生到此,夫复何求?
这个时刻,他只愿和路卡一起站在举世的颠峰上,享受所有的荣耀和幸福。为了向所有今天目击了路卡受伤那幕的人展示,他刻意把路卡带到了身边,两人各抱了一个孩子向所有士兵展示,今天之后路卡再次神奇复活的故事又会流传了吧,即使未来为了避免凯罗尔用神力把更强的战争武器泄露给别国,他将不得不把凯罗尔囚禁,他的身边也可以有路卡这个“神的宠儿”代替。一切都很好,非常非常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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