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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肯河,为我们泣血的爱情作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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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子那么厚,好像,把脑袋转上九十度,用他的侧面倒更合适。连最熟悉他的人,都觉得他是个哑巴,因为,一年里也听不见他说一句话,或者哼出一声来。谁也没发现他有什么嗜好,也没发现他有什么明显的缺点。只是传说,他在庄稼地里跟母马来过那事,也有人说,看见过他在老母猎上趴着。不过,大多数人都以为那是去一回,领工资什么的。平时,他完会隐入这片森林。乡里要给他盖个好点的道班房,他不要。自己在林中搭了一个马架子,连电都没有。
凤英醒来,发现自己是在一间草棚里,屋子不大,盖得却很结实,密不透风。有一个马脸的小矮人,正站在她的眼前,关习地看着她,脸上显出那么古怪的非喜非忧的表情。她吓得尖叫一声,却没有出音,忙把头扭开。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妹妹凤芝也在这里,全身赤条条的,给绑在了一个木柱子上。说是柱了,又像是马槽,像是一根放得半倒不倒的平衡木。凤英大吃一惊,急要起来,发觉自己也给紧紧地绑住了,绑在同样的东西上,一动也不能动。她便吓一跳,发觉自己也是光着身子,以那样的姿式躺在那木头上,胸部和下身都可怕地高高地挺起。她再叫,才感到嘴里有东西,把舌头都压麻了,难怪一开始她没觉出来。凤芝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形。而且,凤芝正朝着她这边看,眼睛快要瞪出来了,光闪闪的好不怕人。屋角点着粗大的蜡烛,有生以来,凤英还没见过那么大个的呢。再一看,那侏儒人过来,朝凤英看一看,把嘴里的一股臭大蒜味喷过来,凤英扭头要躲,哪里躲得开?他不言语,没有表情,用手在凤英的胸脯上抚了一会,不象是摸人,倒像是摸牲口。然后,他又慢慢地转身,去到凤芝那儿,定定地看着她,长时间地,不眨一下眼睛。凤芝吓得面无人色,把眼睛紧紧闭上了。他又伸出那只四方形的手,放到的凤芝的小腹上,轻轻地摸着。屋里,只有那种皮肤的摩擦音,凤英姐俩的喘息声。此外,再没有别的动静了。
那怪人反复地摸着她们的胸部,腹部,好像,就这样摸下去了,永远没有止境了。摸到凤英的下身时,凤英再也挺受不住,连气带吓,又背过了气。一阵剧痛,使她又醒了过来,先是什么也看不见,却感到下身痛得要命,全身都在抽搐。那蜡烛晃了一下,她才看到了一个影子,就在她的身子下头,一会晃一下。不知那里在于什么,她拼命地扭动身子,哪里摆脱得开?过了一会,那侏儒从她的下面出来了,抬起头,看着她。他的嘴,本来像没有的,突然,裂成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像河马那样,似乎要笑了。仔细一看,又没有了。凤英这才看出,那人的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一根像杆面棍那样的棍子,却比杆面棍又粗了一倍不止。那棍子上,满是血,在烛光映衬下好不恶心。凤英想到了那是什么,从哪里出来,便知道那是谁的血了,又要大叫,苦的是口气都透不出来。一步一步,侏儒走到了凤芝那里,先是看,然后,便把那棍子举起。像是对凤英一样,他做起了同样的事。凤英不敢再看,但是,凤芝能感到的痛苦,她全都又重复了一遍。过了不知多久,凤英觉得奇怪,怎么没有了动静?她睁开眼,便看见,那侏儒正把凤芝从木头上解下来,将她轻轻地抱起,抱到了里面。啊,里面还有一间屋。“天啊…天啊……”凤英又把眼睛闭上,不敢想象那里的情形,不敢想象,妹妹身上要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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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到一声响,像是一种动物的痛苦的叫声。凤英刚一睁眼,便看到凤芝跑了出来,身上全都是血,眼睛全是眼白,疯子一样朝这边扑过来。凤英要挣扎,抬起头,凤芝却连看也不看,把她身上的绳子都解开了。好像,永远也解不开了。她一边解,一边朝里屋方向看,惊恐无地。终于凤英得到了解脱,一下子跳起,自己把嘴里的破布抠出来。她问:“啊,咋……”凤芝不容她说话,拉着她,没命地朝外面跑。两人谁也没穿衣服,谁也想不到穿衣服。一边跑,凤芝一边哭:“俺把他杀哩…俺把他杀哩…”说得那么快,跑得那么快,凤英听不懂,跟不上,完全傻了。可是,她们谁也不问,谁也不想,只是要用尽全部的力气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越远越好。跑上了公路,她们还在跑。她们不敢回头,不敢稍稍动脑,因为,她们没有时间,连一秒钟都没有了。跑啊跑啊,她们眼前什么也看不见,耳朵也什么都听不着了。身后有马达声,她们不知。有车灯打来,她们还是没感觉。
在车里,老万海说:“天这么晚,到乡里,怕招待所没地住哩。”伍经理道:“然而呢,那,还是住赵部长家吧,他家楼下空房多着哩。”老万海说:“也成,就怕……”伍经理忽然拦住他,看着前面,皱起了眉头:“俺是不是眼花哩?”老万海问:“咋的哩?”刚说到这儿,他也看到了。在前面下坡处,正在马路中间,似乎跑着两个东西,两个白白的东西。“是兔子。”老万海道。伍经理不同意;“俺看,然而呢,好像是马哩。不过哩,那马咋那么跑哩,好像是站起来哩?”车子快,转眼就接近了,两个人也就不出声了。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了,那不是别的,而是人。是两个光着身子的人。
车到身后了,凤英和凤芝同时惊醒,一齐站住,一齐回过了身。面对着车灯,她们呆了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啊,汽车!啊,救命的车!她们再没有多想。也用不着多想,同时把手举起,朝着汽车大叫着:“啊,救命啊……救命啊……”扑了过来,没命地扑上来了。
老万海没有看出那是什么人,甚至,没有看出那是女人。伍经理眼睛瞪得快要迸出来了,身子朝前,如果没有风档玻璃,脑袋已经伸出了车外。这时候,他的表情,完全是疯子的表情,那就是,他无比兴奋,无比激动,同时又无比恐惧。他的牙咬在一郡咯咯作响。他的身子缩成了一团,还在打着抖。他的手伸了出去,抓住了老万海。他要老万海干什么,却说不出来了。老万海吓呆了,吓成了半个木头。因此,这时候,不是万海在开车,而是伍经理在掌舵了。
“娘哩……”万海叫道。
“快点!!”伍经理叫得更响。
“我要……”老万海哭道。
“不——要——!!”伍经理已经在哭了。
那车子,应该停下,却没有停住。直直地,它从路中间开了过去。两个女人,消失了,消失了。一点感觉也没有。没有震动,没有尖叫,没有痛苦的声音。好像是,车子根本就没有过去,没有从她们的身上压过去。山林,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伍大咂儿带上自己的那个安徽对象,先来到纪家,把纪文芳还有那个可怜的哑丫儿叫到屋内,自己坐在南炕头,对他们又是骂又是吓,让她们跪在北炕沿上保证:“从今以后,再不冷胡说八道!哑丫儿就是凤友给干大肚子的,别的话啥也别你娘的扯!”纪家三个女人给吓得魂不附体,屁滚尿流了。从纪家满意地出来,就听一个说话打结巴的民兵报告:“不不不……好好好……了,老老老……姜……家家家……有人人人人上……山山山……哩!”用了五分钟的工夫,伍大咂儿才从那个倒霉的结巴嘴里挖出基本情况:姜家的老闺女姜凤琴,没有吃晚饭就钻山了,跟她一同去的还有她的两个外甥,也就是三姐凤芝家的两个孩子。伍大咂儿眼珠子转了转,那样子,跟她爸像极了,只不过她长得更丑,心思更简单。仗着她爹的权势,她从小就觉得自己可以对别人坏,怎么坏都成,却不许别人对她坏一点,哪怕在心里坏一下都不成。屯里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对她怕得要命,实在比怕伍经理还甚。年纪轻轻,她已经是一个泼妇、造谣者、抽嘴巴专家,而且,女人们都相信,只要你得罪了伍家这个大小姐,就再也别想过好日子。你朝她吐一口痰,她就能抱你家孩子下井了。
“她是去找她哥哩。”伍大咂儿眼珠空空地转完,什么也没想出来,却得出了铁定的结论,“明白没?这就是说呀,姜凤友回来哩,就在后山!”她的对象,那个安徽人,长得身形魁伟,相貌英俊,眼睛漂亮得像是个电影明星。而在实际上,他却愚得要命,没有起码的生活常识,不知人与人之间是怎么回事。他总是眼睛明亮地看着你,可是,没有听你说什么,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跟他说话的人总有一个感觉,那就是,他的耳朵非常好使,但,他却是个聋子。所以,伍大咂儿对他说出自己的决断,安徽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说:“他早就躲到那林子里去了。”看他的表情,你一下子可以确定,他在这话出口之后,还不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伍大咂儿吩咐那民兵把枪给安徽人,想带那民兵去,又改了主意,让他继续对姜家大院进行“监控”。分排完,她便拉安徽人急急忙忙地上了山,顺着那民兵指的方向,要找到姜凤琴,从而,也就找到了那个可恨的挨千刀的姜凤友。后山在巴兰屯的北边,山高林密,道路难走。早些年,这里黑瞎子出没,有人还见过老虎呢。现在,找一只野兔也很难了。虽说如此,屯子里的人还是少有人来,一来林子太野,进去后总觉得不安全,要出什么可怕的事;二来,故老相传的鬼狐故事,吓坏了那些文化不高的屯里人,他们认为这片山林犯邪,轻易不可进来,进去之后,中上了邪气可了不得。
伍大咂儿一进林子,就害怕了。她觉得每一棵树都是一个鬼,每一片叶子都是一只鬼眼,正盯着她,要悄悄地跟过来,要把她的血吸干。她紧紧地抓着安徽人的衣服,安徽人也害怕,想挣脱她。这一来,伍大咂儿更吓得要流尿了,浑身哆嗦,看不出一点平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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