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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风流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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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虎把自己的想法对妻子秀云说了。
开始,秀云坚决不同意,她觉得这样亏了二虎,毕竟二虎还是个处男。秀云说这话时,把大虎笑得前俯后仰,秀云被羞得脸上火辣辣的红,举起小拳头使劲捶大虎厚实的脊背。
后来,秀云想勉强同意了丈夫的想法,不过,最后做决定的还要二虎自己,大虎让秀云去对二虎说。
当秀云把此事告诉二虎时,二虎沉默着不表态。
自从娘去世后,哥哥嫂子就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照顾二虎,二虎心里有数。有人说,大虎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女儿秀儿,另一个就是二虎。
秀云看二虎不愿意,就说:“弟弟,那算了,我告诉你哥通知人家吧!”
没想到经过一夜的苦苦思虑,二虎想通了,他不想再给哥哥嫂子添难,他们为他付出的已经够多的。
一大早,二虎把决定告诉嫂子,秀云看得出二虎眼睛里流露出不愿意,觉得确实委屈了二虎,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二虎今年已经三十有六了。
刘寡妇这边自然是喜出望外,那死鬼男人撇下她和女儿翠花走后,向她求婚的人很多,包括和她正交好的人,但刘寡妇一一拒绝。刘寡妇就像一棵水上流浪的花,一生心无定处。如今,上了年纪,她真想有个完整的家做依靠,而这个家必须有坚强的后盾。
刘寡妇的名声不佳,从前走到哪里都要受人指指点点,她实在受够了这种在唾沫星里的生活,她要扭转现状,彻底消灭人们冷嘲热讽的脸色。
和二虎的婚事,刘寡妇当然高兴,她高兴的决不是因为二虎,而是未来的大伯哥大虎。有当大队长的大伯哥,她可以扬眉吐气,可以挺起腰杆走在路上。刘寡妇幻想着,幻想和二虎结婚后,人们态度上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就暗自狂喜。
先前那些好听的不好听的名字统统换成“二虎家的”,看谁还敢对她刘寡妇横眉冷对,看谁还敢叫她野狐,看谁还敢拿她二虎家的当茶前饭后的谈资。
野狐,是刘寡妇传遍方圆几十里的代名词。这名字是刘寡妇年轻时用名誉换来的,她也为这个名字抗了半生的白眼。
卷二:悲花孽狐 零一、只因生儿不带把,母子遭弃太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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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狐的乳名叫山花,娘家在西山村,离卧龙村还不到十里路。
山花是黄连刻拇指娃娃,自小就是苦孩子,遭遇比孤狼好不了哪里去。她是一棵名副其实的小山花,饱尝了风吹霜打的艰难,承受着大自然毫无怜悯的摧残和虐待。
也该山花命薄,投胎投错了女儿身,她刚从娘肚子里爬出来,哭出第一声,就背上了厄运,连同她娘一起叫重男轻女的爹甩了白眼。
山花的娘叫丽珠,生山花的那一年,正是全国经济最萧条的一年,全西山村除了山花,再没有第二个娃出生。
山花的爹兰有财,是个苫房吊棚的好手,能经常出去弄点野食回来,才让他的婆娘顺顺当当地把孩子生下来。
兰有财渴望婆娘能替他生个带把的,好让他在没有儿子命的男人面前夸夸海口,好让他有后有养无忧愁。
娘生山花的那一天,本来是晴天烈日当空照,可就在她落草的那一瞬间,突然漫天里彤云密布燕儿飞逃,炒豆般的雨点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打得窗户砰啪作响。兰有财搓着手,像一只弯腰驼背的大马猴,焦急地在外间地走来走去,他心里念念不忘老天的保佑,嘴里却时时叫骂这不让人安心的鬼天气。
里屋一阵吆三喝四的忙乱,紧接着传出初生婴儿清脆的哭声,兰有财又喜又忧,趴着门缝向里张望。
门开了,接生婆刘三婶和邻居杨义荣媳妇儿秀娟疲惫地走出来,一边走,刘三婶一边往下撸接生手套。
“怎么样?”兰有财满脸堆笑,凑上前去问道。
“不带把的!”刘三婶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回答。
不带把的!兰有财怔在那里,像水中被闷雷打昏了头的鸭子,一动不动。
刘三婶见兰有财痴呆着发愣,就督促说:“你还愣什么愣!快进去看看呀!孩子娘身体很虚弱,去想点办法!”
兰有财慢慢转过身,径直向门外奔去,“咣铛”一声,门被摔得震天响。
秀娟开始以为兰有财去给产妇找吃的,可一寻思那脸色不对劲儿,就跑出去喊:“有财哥,你干什么去?”
兰有财像没听见似的,大步流星抢去大门。
秀娟垂头丧气地回来,刘三婶无奈地摇摇头。
刘三婶和秀娟家里都有活儿要做,不大一会儿走了,冰冷的家里只剩没法下地的丽珠,她看着女儿可爱又可怜的小脸儿,心被揪了起来,珠饿着肚子,守着不断啼哭的女儿,眼泪流了一夜。
那一夜,兰有财终于没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兰有财醉醺醺地回来了,一进门就翻箱倒柜。
丽珠红着眼睛,可怜巴巴地说:“有财,你在干什么?快去弄点吃的,奶不够,孩子哭得很厉害!”
兰有财也不搭话,连头都不抬,把收拾好的工具装在大塑料袋里,抗上肩,摔上门,走了。
后面,传来女儿凄厉的哭声。
女人做月子是来不得半点马虎,可丽珠没有人帮忙,只好含着委屈的眼泪,自己伺候自己的月子,把手伸进冰凉的水里洗尿布,顶着大雨往家拿草。偶尔秀娟瞅着闲暇过来帮着忙道一会儿,可丽珠怎么能让秀娟受累了,就拒绝秀娟的好意。等月子过后,丽珠因为在月子里受气挨饿,再加上风寒侵蚀,身体彻底垮了,落下许多病根,简直成了一副天然造就的药引子。
丽珠把苦命的女儿艰难地拉扯到一岁,给她起了个最简单最好叫的名字——山花。在乡下,给刚出生的孩子起个猫儿狗儿的好养活,丽珠仿佛知道自己女儿将来的命运,就叫她山花。
卷二:悲花孽狐 零二、亲女恍如是孽种,恶父冷心摔恶脸!
两年后,兰有财抗着大工具袋一步三摇地回来了。
丽珠抱着只有两岁的小山花,和邻居们在大街上一棵老梨树下乘凉。
兰有财就像陌生的过路人,用大工具袋遮着脸,从丽珠母女身边溜过。
邻居德浩叔家的二丫子小芬是个快嘴子,她连忙站起来,招呼道:“有财哥,你瞎蒙呀!丽珠嫂子和你女儿在这,你都看不见!”
兰有财没理会,像贼似的进了家门。
小芬莫名其妙地看着丽珠,大家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丽珠,丽珠淡淡地一笑,那笑苍白得有些凄惨,小芬不再言语。
因为丽珠没有为老兰家生个传种接代的把把儿,兰有财对丽珠的态度也由地上到地下。在丽珠母女面前,兰有财总是阴着天,仿佛生山花时骤变的鬼天气传染了他,让他中了魔法。
兰有财不肯看亲生女儿小山花一眼,更不用说接过来抱一抱亲一亲,就像小山花是丽珠与别人的孽种。
孤狼很小就失去叫他宝贝儿子的爹老子,老娘只管自己有上夜不管下夜的风流快活,所以,他几乎没有尝到多少父母的怜子温情;而野狐虽然有活蹦乱跳的爹,但她从来没有尝试过爹的爱是什么滋味,没有尝试过叫爹叫得甜蜜的感觉,她只看到人家的孩子有爹叫有爹亲有爹背着逛大街,只听说爹疼自己的孩子就像疼自己手心上的肉,爹爱自己的孩子就像爱自己的眼睛。
可是,山花自己什么都没有!她只是看到听说而已,她不是爹手心上的肉,所以她疼的时候没有爹疼,她不是爹的眼睛,所以她没有爹来爱。
小山花刚懂事的时候,一见爹从大门口回来,就眨巴着俊俏的小眼,一点一点磨蹭着靠近爹。可是兰有财一瞪眼,那副凶煞恶神相把可怜的小山花吓得缩着小肩膀,嘴含着小手,慌忙跑到草垛后面躲起来。
有时,小山花看到扎着蝴蝶结的小女孩娇滴滴地叫爹,她就眼里冒着火,仿佛是蝴蝶结小女孩把她的爹抢走了,故意让她痛苦。
别人家的孩子不到一岁就会呀呀叫爹,把爹叫得心花怒放。而山花只知道叫娘,以至于兰有财死的时候,山花也没有叫他一声爹,爹这个概念在山花幼小的世界里是一片冷凄凄的空白。
兰有财对丽珠和小山花的不搭不理,引起邻居们的强烈不满。
德浩叔听二丫子小芬回家叨咕的情形,估摸着这个兰有财一定现在还不给丽珠母女好脸看,就去找兰有财。
德浩叔坐在兰有财家的炕沿上,对站在地上的兰有财说:“有财呀!我过来是想跟你说点事儿!”
“德浩叔,什么事您说吧!”别看兰有财在丽珠母女前是那个脸儿,可在别人面前总是阳光灿烂。
“咱们爷们也不是外人,我就直说吧!”
兰有财愣着看德浩叔。
“我听小芬说你还不理丽珠母女,有这回事吗?”
“这——”兰有财平日挺怕这位邻居三叔的,所以,支吾着答不上来。
德浩叔顿时抹下脸来,严厉地说:“这什么这?你心虚了吧!丽珠是多么好的婆娘,又俊俏又贤惠,你就躲在被窝里乐,也够你乐八辈子!丽珠生山花的时候,你跑出去躲难,害得丽珠一身病,你不但不知道疼,还变着法子不理人家,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一副臭猪肝的模样,还嫌人家生了女娃!”
兰有财涨着猪肝脸,连连说:“德浩叔,我、我……”
德浩叔把话给抢过去,气冲冲地说:“你也不用我我的,告诉你,生男生女不是女人的责任,而是你的种子不对路,再说,女娃怎么了?女娃就不知道疼爹疼娘吗?”
德浩叔一顿劈头盖脸的抢白,把兰有财搞得猪肝脸火辣辣的,他知道德浩叔有抱打不平的犟脾气,别说自己不敢驳他,村里的人敢和他顶牛的少。
兰有财说:“德浩叔,你给我点时间,让我缓缓气儿!我一定让你满意!”
“哦!这还差不多!”德浩叔点点头。临走时,德浩叔扔给兰有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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