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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妻倾城:邪魅妖夫碗-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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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绝尘不知慕高枫已经知道赵婉儿乃是被李姨娘所害死之事,借着李姨娘的名义想打一张苦情牌,哪里知道,这下可算是阴沟里翻船了。
“本以为你是个是非分明的,却没想到也是一个黑白不分的混账东西!”慕高枫嘴角紧绷,额角青筋跳动,声音冷如寒冰,“慕绝尘,你太令我失望了,幸亏歌儿这次没出什么事,不然……”慕高枫冷冷哼了一声,一双利眸冷冷地瞧着跪在地上面色难看的慕绝尘,“等蝶儿的婚礼完了之后,你给老子滚到边关去,再好好吃吃苦头!”身为一个铮铮男子汉,不想着保家卫国的大事,却只知道使那些不入流的招数来算计自己的妹妹,真真是气死他了!他以前还真是错看他了!
“是。”慕绝尘倒也没多做辩解,恭声应了声是。
“下去!”慕高枫看似厌烦地挥了挥手,慕绝尘抬眸看了慕高枫一眼,也没多做逗留,转身便走出了书房。
慕高枫瞬间褪去全身的凌厉,身子软软地坐倒在身后的藤木椅上,面上难掩倦容。
这些年来,他一直对慕绝尘器重有加,更是把自己全身的本事都交给了他,在战场上,他们虽是父子,可更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却没想到,这次的事情,他竟然让他这般失望。本来为了蝶儿的事他都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现在却又出这档子的事……
慕高枫将自己的身子软软地靠在椅背之上,手撑着额头便缓缓阖上了眼睛。
清音阁内此刻可谓是拨开云雾见月明了。
“小姐……奴婢们听着你被匪徒给劫走了,真是吓坏了。”赤练憋着嘴说得好不委屈,眼角还挂着泪珠儿,眼睛哭得肿得跟两个大核桃似的。
“嗯,看看你那两只兔儿眼就知道了。”慕挽歌此时换上了寝衣,她撑着脑袋,斜躺在床榻之上。
洗浴过后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发丝儿还是湿的,如同柔顺的海藻般静静地垂在慕挽歌的胸前,发梢还滴着水,在她胸前晕开一圈圈的水花,平添了几分勾人的味道。
慕挽歌语气调笑,眼眸含笑地睨着赤练,赤练气得一跺脚,声音委屈,“小姐真是的,奴婢为你担心,你还调笑奴婢。”赤练不满地朝慕挽歌翻了一个白眼,慕挽歌轻笑一声。
“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绿茵眼眶也有些泛红,看得出来这个丫头也是哭过的,只是她性子比赤练沉稳一些,所以便也没有过分地表现出来。
“哎……你家小姐被人给扔进荒山野岭喂狼了。”慕挽歌说得一脸的害怕,不过很快她脸上便挂上了不正经的笑意,觑着眼睛,说得似笑非笑,“幸亏你家小姐机灵,这才逃于狼口之下。”
“啊?那大公子说……”赤练也回过味儿来,秀眉一蹙,一张小脸上满是气愤,“哼,大公子也太狠心了,小姐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妹妹,他怎么就把醉了的小姐给扔到荒山野岭去?还竟敢骗人!亏得奴婢以前还觉得他是洒脱之人了,呸……”赤练朝着地上重重地呸了一口,抬头看向慕挽歌,目中隐有崇拜之意,“还是小姐说得对,他的洒脱都是装的,一触及到他们那家子的利益,他就黑心了!”
“你这丫头,碎什么嘴,小姐也累了一天了,还不快让小姐歇下,你这嘴儿就歇口气。”绿茵有些无奈,对慕挽歌告了声退就把赤练拉出了内屋。
慕挽歌好笑地摇了摇头,正准备歇下,却突然发现自她回府之后她就一直没有瞧见花儿,换做平常,她出了这种事,他铁定是第一个冲过来把她上上下下好一番打量,直到确定她毫发无损时他才肯罢休的,可今日,怎么没听见他半点风声?
“绿茵……”慕挽歌冲着外间喊了一声,绿茵立马撩开帘子走了进来,微躬着身子恭敬问到,“小姐有什么吩咐?”
“花儿怎么?”慕挽歌顿住话头没有继续说下去,绿茵却明白了慕挽歌的意思。她淡淡一笑,“奴婢猜测小姐今日必定累极了,想着明日再告诉小姐。”绿茵说着眼底闪过一丝黯然,语气不明得说到,“今日下午,来了一个年约二十来岁的青年,一身黑衣,面容冷峻,他说他是花儿的亲小叔,此次前来就是接花儿回家的,奴婢瞧着花儿也有与他离开之意,便自己做主让那黑衣男人将花儿接走了。”
嗯?慕挽歌脑中一时没转过弯来,当明白花儿跟着别人“跑了”时,慕挽歌气得暗自磨牙:真是一头养不熟的……唔,八爪鱼!
第113章 算计()
“小姐?”绿茵见慕挽歌抿着唇不说话,还以为她在为自己的自作主张而生气,当即心里便有打鼓。
“嗯?我知道了,你也下去歇着吧。”慕挽歌挥了挥手,绿茵应了声是便熄了灯走了出。慕挽歌也一把抓过锦盖上便眯上了眼。
今天,花蝴蝶走了,花儿也走了……怎么会这么巧?他们两人眉目之间确有几分相似,难不成花儿还真是花蝴蝶遗落在外的私生子?
一想到这里慕挽歌就想起花祭渊那轻浮放荡的动作,心中不由得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看他长着那么一副招惹桃花的模样,言行举止又放浪形骸,说不定在外面弄了多少私生子呢!
慕挽歌瘪瘪嘴,那个花心花肝的男人,下次再见到他,他要是再敢动手动脚,她非要废了他!
不知为何,慕挽歌心中起了一股无名火。也不知是气花祭渊的“花心”还是气花儿的离去,亦或是自己竟然为花祭渊那个男人养了这么长段时间的私生子!
如果花祭渊知道慕挽歌竟然把小号的他当做大号的他的私生子,而且还就此下定决心下次见面,他再有非分之举就废了他,不知道他会不会被气得吐血身亡?
慕挽歌在花儿与花祭渊的缠绕之下,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今日,她确是有些累了……
慕挽歌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薄西山了,暖黄的残光透过细纱窗格子斜斜地射了进来,懒洋洋的,很舒服。
慕挽歌是被空空如也的肚子给抗议醒的。她抬手揉了揉还在咕噜噜抗议的肚子,正准备扬声唤人,却听得外面传来低低的谈话声。
“二姐姐还没醒吗?她这一觉都睡了多久了!是个猪都该醒了。”语调微扬,声音一如既往的跋扈和无礼,慕挽歌一听就知道是慕蝶舞。
“四小姐,你虽为主子,可奴婢还是要劝你一句,二小姐毕竟是你嫡姐,你说话还是得放尊重些。”绿茵拦在门外,面色从容地阻挡住了慕蝶舞多次往里面强闯的动作。
“你……”慕蝶舞向来在慕府中横着走,以往哪个敢与她唱反调,可自从这慕挽歌变得“不正常”之后,在她那里,她就频频吃亏,这不,现在连她屋中的奴才都敢跟她明着叫板了!
慕蝶舞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力压住自己的怒火,她不会忘了这次前来清音阁的目的,所以她忍,她一定会忍……
“绿茵,你说我都在这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了,你要不要进去瞧瞧,看看二姐姐可醒了,我来找她的确有重要事情说。”慕蝶舞面上换上了僵硬的笑意,软着语气说到。
“小姐醒了自会唤奴婢,若是四小姐等不住了,便先行离去,等小姐醒了……”
“绿茵,你让四妹妹进来。”慕挽歌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阻断了绿茵接下来的话。
“四小姐,请——”绿茵微躬着身子,将一脸喜色的慕蝶舞给迎了进去。进去时慕挽歌正斜斜躺在软榻之上,支着下巴,一副慵懒迷人的模样。
“你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慕挽歌弯月眸微眯,透着猫的慵懒,狐狸的狡黠,月的清华。
慕蝶舞旋身一屁股坐在了绿茵搬来的离软榻一米多远的矮凳之上,毫不忸怩地开门见山道,“二姐姐,你如今掌了这府中大权,那关于我成亲一事的嫁妆,你……”慕蝶舞说到这里顿住了话头,头微微垂着,露出如同天鹅颈般弧线流畅优美的颈项。
“原来四妹妹是为了嫁妆而来。”慕挽歌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四妹妹既然是嫁入五皇子为侧妃,还是太后懿旨,这等殊荣,也是我慕府的颜面,所以,我自然是不会短了你的嫁妆的。”慕挽歌闲散地理了一下发,顺了顺衣袍,慢悠悠地从榻上起身,“四妹妹如果没有其他事就先回吧。”
“那……那我的……”慕蝶舞支支吾吾,似乎还想再问关于自己嫁妆之事。
“我说了嫁妆不会短了你的就不会,你还要再问?”慕挽歌微眯着眼,里面泛着冷意森然。
“不……不是,妹妹嫁给五皇子也算是为府中添光,二姐姐是个明事理的人,自然不会因为我们以前的一点小小不合就短了妹妹的嫁妆,让慕府平白的失了颜面。”慕蝶舞从凳上起身,这番话语说得是既得体又直击要害,慕挽歌倒不相信慕蝶舞那个没脑子的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想必在来之前,一定是有人“教唆”了一番。
“四妹妹既然明白这个理儿,那便回去吧。”慕挽歌眼角含笑。
“那妹妹便退下了。”慕蝶舞说完对着慕挽歌微福了一礼就带着自己的丫鬟离开了清音阁。
“小姐,这四小姐有求于你的时候,倒是乖顺得像个孙子似的。”赤练等到慕蝶舞走远了瘪着嘴说得一脸不屑,那副嫌弃的样子就好像慕蝶舞是那人人躲避不及的瘟疫猛兽一般。
“你这腌臜的话语倒是从哪儿学来的?”慕挽歌眉目含笑斜斜睨了赤练一眼,话语带着几分调笑之意。
感受到慕挽歌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脸上,赤练脸一下烧得通红,抿着唇便不再说话了。慕挽歌似是明白了什么,嘴角的笑意有点坏坏的味道,“看来赤练是心中有人了。”
“噗嗤。”绿茵抿着嘴儿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一向沉稳有度的绿茵也忍不住调笑到,“小姐不知道,昨日将军带着高参将回来,这个小妮子一见着高参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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