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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古惑群体之征战二十年-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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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川川往大亮子身边蹭,王小龙和张峰在身后追着打,大亮子皱着眉头很不耐烦,我知道大亮子最讨厌的就是刘川川这样的人,终于大亮子没忍住,刘川川再次蹭向大亮子的时候大亮子下意识推了一把,推到了我的面前。比起大亮子,我更讨厌这样的人,因为李未也很擅长吹牛逼,所以通过我和李未的关系就能看出来我是有多么的讨厌这样的人,于是我推着自行车往一边闪,刘川川踉踉跄跄的又往小到一中之后,一场架也没打过,整个人都快要被憋疯,这天终于没忍住,于是跳下自行车,迎着刘川川走去,一拳打到了脑门上,而后一个横踢踹翻在地,之后就没有王小龙和张峰什么事了,小飞一个人围着刘川川前踹后蹬,小飞说,草你妈的,我不往你身边凑,你还往我身边凑。
这时我开始觉得事情有点过分了,即便刘川川很是讨厌,但充其量也就讨厌到刚才王小龙摔他俩自行车的程度,教训一下就已经可以,而现在的形势,显然有点欺负人了,而且这个时候,学校已经放学,人员相对稀少,地点还在车子棚外面,也相对偏僻,真这么打下去,迟早要出事,目前正处于毕业班阶段,是绝对不能出事的,于是我冲小飞喊道,小飞差不多可以了,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只是小飞已经打上了瘾,再加上刘川川在地上翻过来翻过去的配合小飞,这让小飞很是欲罢不能,低着头只顾着打人,什么也听不见,而且我看到地上已经摩擦出一些血迹,场面逐渐开始升级,于是越发紧张起来,我说大亮子,已经见血了,再不拦着真出人命了。大亮子显然也有些紧张,赶忙从自行车上下来,过去拉小飞,说小飞可以了小飞可以了。小飞回身把大亮子推到一边,吼道,别拦我,让我干死他。今天我必须干死他。这时轮到王小龙和张峰在一边面面相觑,小飞进入角色的速度太快,实在是让人反应不过来。
我喊道小龙张峰,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拦小飞啊。
于是匪夷所思的场面在这个时候出现,本来是王小龙和张峰的主场,又变成王小龙和张峰去拦小飞,而且怎么拦都拦不住,小飞已经变成一条疯狗,而且是无来由的疯狗,两只手被拉住,就用脚一下接着一下的往刘川川的身上踹去,这时躺在地上的刘川川再次一动不动,我知道,这次一动不动,应该不是装的,这是真被打的没有了意识。
一伙人再次去拦小飞,连严召君也反应了过来去帮忙拦小飞,就在大家齐心合力就要把小飞制服的时候,涉世未深的少年严召君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再次让局势升级,也是这句话,拉开了初中最后阶段大决战的序幕。
严召君边拉小飞边说,给我哥严召焕个面子,给我哥严召焕个面子。连说了两遍。
然后小飞瞬间就变成了超级赛亚人瞬间就挣脱了所有人的束缚,然后一个耳光抽到了严召君的脸上接着又是一脚踹到了他的肚子上。严召君被打到了一边,小飞红着眼睛,指着严召君的脸骂道,去你妈的,你哥严召焕算个*?你让他来,今天我连他一起打。
小飞刚一骂完,站在一边的王小龙吼了一句我草你妈,一拳打到了严召君的脑袋上,紧接这张峰跟在王小龙的后面,任何思想斗争都没有做,连想都没有想,也是一脚上去,两个人前后组合练出一套组合拳脚,原地对着严召君开打,打的严召君后退了十几米,摔倒在地上。
我冲大亮子喊道,大亮子,怎么连严召焕的弟弟也给打了。这不就把事闹大了么?我以为大亮子会做出反应,但大亮子冷冷的,左手轻轻揉搓着右眼角下的疤,一句话也没有说。
大亮子一句话也没有说,这让一直跟着大亮子的我也不好说什么,于是我和大亮子就这么看着,看着王小龙和张峰小飞三个人围殴严召君,因为严召君过于老实,这个时候,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已经倒在了地上,两只手捂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还发现一个插曲,刚才被打在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刘川川,在王小龙和张峰围殴严召君的期间,突然消失,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就这么突然的消失,这说明了两点,一,刘川川挨的揍并不重。二、他还得挨更重的揍。
这时我的脑子有点空空的,不知在想什么,这天晚上老师留了很多作业,明天还有一个小的数学随堂测验,而且明天的英语课要做听力测试,最近确实很忙,每一个主科老师都开始向毕业班发力,似乎早晨一睁开眼就要面对课本,晚上闭上眼还要面对课本。然后我看着小飞小龙和张峰,看着倒在地上的严召君,我想,之后的一段日子,应该不用再面对课本了,应该面对的,将会是人。
拾:番外 ,壹壹是抑郁症患者。()
那是他唱的最后一首歌,她知道那是他写给她的,名字叫《身后》
歌词的最后一句是,我给你身后的拥抱,你还我一生的祈祷。
然后他疯了。
所有的观众看见他在台上跪了下来,掩面哭泣,再用手生生的拔断了吉他弦,最后一脚踹翻了音响。
不久便有警察和医生赶到现场。
她见到他时,他还在酒吧唱歌,类似于民谣和摇滚的风格,因为没有流行的曲风,于是不被人认可,工资微薄。
那时她刚毕业,来到这座城市,第一次的工作便是这个音乐酒吧,听见他的歌声,看见这个陌生而新奇的男人。
他有凌乱的长头发,脸色苍白,让人心疼。这是她初次的记忆。
他似乎比她更要惨一些,孤零零的,没有人帮他,每次演出前都要先强调自己的曲风不同于流行乐,似乎总是在刻意的证明和坚持。
后来她搬进他狭小的房子,才知道他唱的所有的歌都是自己的创作,她感到很奇怪,问他为什么不靠写歌养活自己,他摇摇头,不说话。
那是许多艰苦的日子,她后来仍旧能够清晰的想起,并不是她开始的想象。
在没有爱之前,她写信拒绝了家里安排的工作和婚事,她告诉父母,她上学就是为了离开那个拥挤的小镇。
她要更好的生活,经常会梦到开满鲜花的庭院,她需要富足,需要一个面目清秀彬彬有礼的高档次男人。
然后她爱上他,于是什么也不要了。
她留在了那个苛刻的酒吧,为了能够默默的在他的身后听他唱歌。为了能够在暗处为他鼓掌。
他并没有太多温暖的感情,同样也没有浅显的愤怒,总是面无表情的唱完歌就离开酒吧,不在意有没有人听,就和那些观众一样,不在意他唱的什么。
他有过分的自由和思想,但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她工作的结束要等到凌晨,酒吧打佯。无论什么季节,黑暗的时间里总是感觉到风的凄凉,出了门,她瑟瑟的发抖,径直走两步,然后他从身后抱住她。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两年,无论什么季节,只要他从身后抱住她,她的身体就会逐渐变暖,不再颤抖。
她把手放进他的口袋,走很远的路去吃一家便宜的宵夜,她并没有凌晨吃东西的习惯,只是因为他还没有吃饭。
有时冬天,她会在他的身边听见高高的夜空中清脆的风声,就好象一只黑色的大鸟滑翔时的响亮,望不到头的路灯,头顶有指明星。
有时会在通宵的游戏厅过一个晚上,她玩一个飞车游戏,他坐在一个水晶鼓旁敲鼓,她和他都是能吸引许多人围观的玩手,在午夜里零零散散找不到归宿的人都聚到了他们周围,没有人发出声音,都在安静的看着。
游戏厅的老板免去了他们所有的费用。
于是大厅只有两种声音。
他复杂繁华的鼓声和她游戏里的引擎发动。
在这样酒绿灯红的城市,他们无疑隶属于最底层挣扎的人群,挣的钱只能维持房租和简单的生活。
她早已经不再去想未来,日复一日的在酒吧工作,只要他还日复一日的在酒吧唱歌。
她习惯了在黄昏的时候醒来去上班。
习惯了起床前轻轻的撩开他拥抱的手臂。
习惯了一地的烟头的啤酒罐。
习惯了在他睡梦时吻他的额头。
他什么也没有,甚至连承诺都没有,但会从她的身后抱住她。
于是她满足了。
他总是在她工作一半的时候背着吉他从门外进来,下雪天后背会阴下一片潮湿。
他习惯了她照顾他。她不帮他拍掉肩膀上的雪,他就只会等着雪融化。
唱歌前他会先路过她工作的吧台,两人没有对话,他冲着她淡淡的微笑,嘴角动动。
然后她一脸幸福的说,我也爱你。
她懂他所有的暗语。就如同他能让她清凉的眼眸演化成火焰一般。
直到第一次的争吵,发生在一个冬天。
她摔光了所有的东西。愤怒的指责他,因为他拒绝了一个知名经济人出唱片的邀请。
他用沉默面对她犀利激烈的言语。然后抬起头。
她突然说不出一句话,因为她看见他满脸的屈辱和泪水。
她拥抱他,把他的头放进自己的怀里。
他还睡梦里,她对着镜子扮装,直到看见一个无懈可击的面容,她第一次买了昂贵的化妆品,第一次看见自己精致的面孔。
她穿上他给她买的最好的衣裳,弯腰在他的额头留下了一个粉红的唇印。在他的睫毛上掉下一滴泪水。
她懂他所有的心情,只一个眼神。
那个丑陋的经济人趴在她的身体上做了一次又一次。
她表情冷漠,没有屈辱,听见这个男人沉重的呼吸,感受着不同于他的身体,臃肿,退化,*一次又一次的在这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身上罪恶的泛起。
她终于感觉到劳累和疲倦,两只手抓住床单,痛苦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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