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新世界1620-第6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抬起头来,这里的街景很是熟悉,不远处,一座大型庄园在路灯下静悄悄的,只有街上并肩走过的警察那空洞的脚步声。
犹豫了好一会儿,罗建还是选择了转身,朝着学校方向而去。
马车停在了安家庄园外,车门打开,大腹便便的安洁在一位海军上尉的陪同下走了下来。
“大小姐和姑爷回家了!老爷,夫人!”招呼仆役拉开铁栏大门的同时,一位庄园管事的声音就穿透了庄园草坪。
不多时,安邵清和张丽就双双出现在庄园别墅主楼门口,两人脸上都带着微笑。
文宇军和安洁手牵手走到了长辈面前,然后安洁在丈夫的搀扶下,勉强朝父母行了个礼。
“怀孕六个月正是最关键期,要注意身子。怎么那么晚选择回家啊?”看到女儿那略带羞涩的稳重仪态,张丽连忙走上几步,拉住了对方的手。
另一边,安邵清则笑看着新晋升为海军上尉的女婿文宇军。
“爸爸,妈妈,我接到海军司令部调令,去亚洲舰队司令部任职,明天就要出发。我爸妈正在葡萄园岛度假,怕家里保姆照顾不过来,还是让小洁回二老身边住。”
文宇军在将妻子交给安家侍女带走后,才把今天匆忙回安家的理由告诉了岳父母。
“哎,又是扎堆往那个地方跑……洁儿已经六个月身孕,你这一去,可就一年回不来了,等孩子出生了是男是女你都不知道,你爸爸难道就没给你安排更好的部门?”看到女婿那张洋溢着青春与文雅气息的笑脸,张丽略微叹了口气。
“今年的预备舰长班评定落选了,爸爸说让我再去基层锻炼两年,这次调令就是他度假前安排的。”说到自己惨遭预备舰长班淘汰,文宇军此时终于表露出孩子般的腼腆和羞愧。
“你爸爸、任长乐、邓明权这些人还真是狠心……怎么老把孩子往危险的地方撵呢?”张丽见女婿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了。
这一两年,好几个好友家从军的养子或是亲生子都陆续派往了远东,据说就连国会参议院议长齐建军的女儿齐祖萍都有意从文教部辞职,申请前往明珠岛的小学任教。一想到这些,张丽心里就没踏实过。
……
父母和丈夫还在楼下闲聊攀谈,安洁则来到了久别的娘家卧房。卧房隔壁,几个弟弟妹妹的房间都紧闭着,没有一点声响。
妹妹安淑今年初也嫁人了,对象正是当初认识的前总统刘铭均家的刘著河。除年纪最小的安平和安明两个弟弟还在家,安洋、安信和安茹也都在外上学。家里一下少了那么多人,偌大的庄园顿时显得有点冷清起来。
支开侍女后,安洁独自一人走到阳台上,开始打望庄园外的街道夜景。
除了昏暗的灯光,街道上算是空无一人,但安洁总觉得之前坐马车路过的时候,有人在那里停留过。
数年时间一晃而过,如今自己将为人母,而那个来自东方的青年也完成了三年学业,听说即将归国。从今以后,两人的世界就彻底分离开了。
“那是一个你不曾想象的地方,那个世界和我们的生活格格不入,如果你要选择他,那注定会一辈子痛苦!我不能把你往火坑里推!”
呆呆地望着夜空星辰,安洁耳边似乎又回想起母亲张丽当初的劝说,思绪也飘到了最初与某个青年相会的地方。(未完待续)
ps:刷存在感第二弹。
第十七章 共同利益()
1645年7月7日,周五,大明帝国历弘光元年六月十四,小暑。
炎炎夏日,曾经风光无限的华美香港总督区港口,烈日下倒显得有几番冷清。除了几艘来自吕宋岛和大员岛的中小商船外,一度百舸争流的景象萧条了很多。拥挤的货栈交易区也人流减少了许多,大量在香港落脚打工的难民码头搬工都无所事事地蹲在树荫下乘凉。
就在琼州乡绅紧锣密鼓私下奔走的同时,广州到香港的贸易却并未完全中断。
虽然丁楚奎的贪得无厌闹出一摊子祸害让许多广州小海商没了抓拿,但没了琼州南海商号的强势竞争,有点官面人脉的广州大海商们反而显露出几丝轻松。
广福行在这次动荡中基本没有受到大的影响,甚至因为广州城内最大的南海商号的商铺被关停,广福行新开张的铺面一来就红火了不少。
眼红嫉妒琼州乡绅的广州乡绅们,似乎在这个阶段还有点幸灾乐祸。即使摸不准丁楚奎的后续动作,短短几天之内,就有不少有点头脸的广州大商户和罗惠德建立了联系,称兄道弟之后就拐弯抹角地表达了愿意入股共营的想法。
西郊产业园,罗家宅院里,又是来自广州城的几十名中小海商齐聚一堂。不过现在他们不再是独门独户的单干,而是几乎无一例外都有着“广福行”股东的头衔。
一碗碗冰镇酸梅汤下肚,驱散了暑气,在场的广州海商们都舒服得长舒一口气。而坐在首位的罗惠德,则目不转睛地注意着在座的某几个核心董事成员的脸。
“四月起,琼州南海商号被禁,我广福行商事门路颇为受益。虽是草创之期。诸州府商铺货栈初立,然上月盈利已过白银万两。”一个负责总账的股东捏着一本账册站了起来,摇头晃脑。“此乃千载难逢之机遇,若是地方官府打点妥当。本月盈利当翻倍不止。”
虽然一一摆出的经营项目还只是个起步规模,但几乎所有的广福行股东都眉开眼笑。似乎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嗝屁后,广州海商已经拥有了吃独食的最大本钱。
“番禺和虎门关口未撤,本行上月出入广州城商货所纳‘巡检银’已过五千两。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身为总董事的罗惠德先是对同僚的报喜点点头,然后望着房梁又深深叹了口气,“我等万不可沾沾自喜。南海商号虽为劲敌,然两广地面错综复杂,稍有不慎。难免牵连进去。还不知两广总督府这一次查禁海贸,何时是个头呢……”
此话一出,不少之前还喜气洋洋的几个广州海商都为之一愣,窃窃私语相继出现,之前小富即安或是幸灾乐祸的乐观情绪渐渐隐去。
“听闻南洋东联集团已被迫停购琼州本季新稻及诸货,琼州新稻现今积压不下三十万石,只是两广一地,可就是十万两银子的利……”罗惠德见不少人都在思考,赶紧压低了声音,“官府并未禁我广州海商出入琼州。但在商言商,若我等此时援手一二,或许对今后两家共事也大有裨益吧?”
“罗大掌柜所言甚是。俗话说得好: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一个中年海商站了起来,四面一拱手,面带严肃,“想南海商号十余年来,曾何等风光。不想树大招风,如今丁楚奎说禁就禁了。风水轮流转,天知晓何时又来个张楚奎、王楚奎,这板子哪日落在我等头上。也未可知,诸位须细细思量了。”
一张张脸开始逐渐变色。好几个年长的也捋着胡须陷入了沉思。
“琼州士绅积货难出,工坊罢产停业渐多。可是我等的好机会?”在场的人们都默不作语。突然,罗惠德话头一转,直接提到了琼州目前的困境。
“罗大掌柜的意思?”几个最先反应过来的广州粮商赶紧竖起了脖子。
“香港南洋稻米货路已闭,琼米难出,两广米价入夏以来已攀高一成多,若我等出手,一解两广米粮困局,二则有利可图,更为两广地方表率,可谓一举三得。”罗惠德细细算着,部分人也在微微点头。
“若明面上和南海商号来往,怕是官府那里不好交代吧?”一个谨慎的海商此时站了起来,还有点担心。
“即便不来往,你当丁楚奎就会善罢甘休?难道周掌柜忘了番禺市舶司查扣南洋精盐一事了,那里面有多少是在座各位的货?每石南洋精盐一钱三分的‘入关银’诸位还嫌给少了吗?”罗惠德冷冷一哼,有点鄙视地看着和自己唱反调的小股东。
“眼下广州、肇庆、梧州、桂林等地米粮、盐糖趁势而涨,民怨已起,驻琼州、韶州新镇三营又在闹饷,那丁楚奎只顾着自己敛财,哪有法子解决这些麻烦。再说了,我等若无动于衷,放任琼州士绅由着丁楚奎盘剥,也于大局不利,难说不是狭隘短视之举。”
话好像有那么点道理,但帮着南海商号流转一下积压在琼州的商货,好像还是不太可能绕过丁楚奎的耳目,在场的海商还是有点不太明白今天罗惠德的态度。
“如今两广商民苦于丁楚奎久矣,听闻广西巡抚瞿式耜月前已经上书朝廷弹劾丁楚奎滥行禁查,阻绝米盐内输。此等时机,若不抓住,那丁楚奎难免日后会变本加厉。”罗惠德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压低了声音,“眼下两广、闽浙往来商船缩减不足往日四成,若是两广柴米油盐诸货市价大涨,民心大怨,那丁楚奎还能下得了嘴吗……”
“这……”
大概听懂了罗惠德的意思,许多经商多年的广州商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大幅度压缩市场供货,抬高价格,起哄造谣,类似这样的手段,早在隆庆年间广州的商人老前辈们就玩过不止一次。别说是商人们唯利是图。硬是逼得当时的广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松了市舶司的海禁管制,也间接促使了隆庆开关。
丁楚奎是典型的贪污求财,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他真有胆子冒着引起民愤的风险继续连所有广州商人也一起打压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堂里的广州海商们都渐渐散去了。只有罗惠德一人还坐在位置上慢慢饮茶。
偏厅的门开了,只见一位五十来岁的胖子带着微笑走了出来。
“实在照顾不周啊,让钱三爷一人在偏厅里闷着。”罗惠德赶紧放下茶杯,站起来朝着钱老三连连拱手,“在下和诸董事商议已定,不日即可入琼流转滞货。”
“很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