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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王无双剑-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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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
于是,他便站起身来,走过去,拍了拍年轻人的肩头。
不料,对方身手敏捷,一下子就将他的手臂别到了背上,顿时痛得他,杀猪般嚎叫。
“少侠饶命……少侠饶命!”他连声哀告。
“你是谁?”牛奋问。
“我叫李大江,是个打渔的人。”渔夫说,“你的老婆和孩子们都在我的船上。”
“是你抓走了她们?”
“不是,我是好人。”李大江说,“刚才乌鸦帮的人从坡上经过,这里很不安全,所以我就让你老婆和孩子们去我船上避一避,因此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走!你领我去看看,”牛奋说,“最好是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样,要不然我会宰了你。”
“好!顺着这道芦苇坡走下去,也就到了。”渔夫说。
“你家的船就在下面?”
“没错。”
“快走!”牛奋在后面推搡着他说。
“走,去看看前面芦苇荡里有没有人!”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穷凶恶极的声音囔囔着说。
“牛少侠,你听见了吗?乌鸦帮的人已经追来了!”李大江说,“我们不要让费时间了,你得放开我,这样我们才能走得更快!”
于是,牛奋放开了渔夫,两人沿着斜坡往下走,以芦苇作掩护,悄悄地上了渔船。
这是一条小渔船,两头尖中间宽,顶上用竹篾和帆布,以及粽叶做了拱形的棚盖;铺了夹板,区分了前后船舱。棚盖的下面铺着一床绣花红被衿,棚壁上挂着一把木梳子和一面小铜镜子;角落里整齐地叠放着几件小孩子的衣服,和一个半旧的拨浪鼓。船尾紧靠棚壁的位置,放着一个灰泥炉灶,棚壁上盖着一口黑不溜秋的小铁锅,小铁锅下面的甲板上放着一个瓦盆,盆里依然有一点尚未吃完的白粥和一个粘满白粥的小木勺子;在它的并排还摆放着一摞粗瓷饭碗和菜盘,以及一把刚刚洗净的竹筷子。
这一切,构成了一个渔家人温馨的生活画面。还有,此船的后仓盖下面,有一方小隔板,里面养着一些新鲜的活鱼;这些鱼,他们原本打算一早去落雁城趁个早市,粜个好价钱。不料,天有不测风云——却被乌鸦帮的人搅扰了他们的好计划。
余碧媛跟着那个渔家的婆娘,来到了船上。为了避免被从芦苇坡上经过的人看到里面的人,于是他们都进入了船舱。
“就坐床上,随便坐!”那妇人说。随即,她从床头的一块移动活版下面,用一个大木勺从一个布袋里,挖了一勺落花生和炒豆子,用一个干净的竹篾小簸箕装着,递到她们面前的床板上。
“吃吧,这是老家带来的一些零食。”那婆娘说,“我知道你们还没吃东西,一定都饿了!”那婆娘十分殷勤淳朴,具有典型的农家妇人的派头。她的衣服似乎很陈旧了,布料的色彩已经很模糊;她也像她丈夫那样挽着裤角,赤着脚板。可是,她的鬓边却专心致志地别着一朵刚刚采摘的山菊花。
从这一点可以说明,忙碌的生活并未磨灭她对爱美之心的向往。
“看你们的打扮,也一定会是大户人家的人了!”那妇人看着余碧媛说。她一面剥着花生,将果仁塞进抱在怀里的小女孩的口中;于是,小女孩一面吃着母亲剥好的花生粒,一面专注地玩着母亲丢在床板上的花生壳。她有时把花生壳当小船推着,有时又将几个花生壳重叠在一起,让它们自己不堪高攀地全数倒坍;有时她也会,拿她天真烂漫的眼睛打量着对面的小伙伴——这些刚来的客人。
余碧媛并没有应答对方的问话,但也没有否认,她只是反问起对方来了。
“大嫂子,你们是哪儿的人啊?”她问,并且也在像她那样,剥着花生塞到孩子的嘴里。
“我们是庐江人!”那妇人说,“像我们这样的打渔人家,船就是我们的家,江河山川就是我们耕作的田地,河流通到哪里,我们的耕作就去到哪里!”
“那你们没有固定的家吗?”
“老家有一栋宅子,”妇人说,“自从孩子她爷爷奶奶过世后,我们便很少回老家了,现在算来差不多也有两三年了!前些日子,我和孩子她爹就商量着,如今这世道动荡不安,我们还是愿意回去过几日安稳日子。”
“这里离庐江一定很远吧!”余碧媛又问。
“不远!顺江而下三五天就到了。”妇人说。
“去那片芦苇荡里看看!”忽然他们听到芦苇坡上有人大呼小叫,她们顿时吓得不敢吭气。
“那些坏人又来了!”那妇人小声的说,她谨慎地探出半边脸去窥探外面的动静;只见芦苇坡上围满了人,并且他们的手上都拿着明晃晃的利器。
妇人吓得脸色惨白,船上的人也都十分害怕。
就在这时,船身忽然晃动起来,似乎它正在向着江心里移动;紧接着咚隆一声!有人跳上了船。继而,又传来了拔篙凫水的声音。
第七章:再入江湖()
“谁?”那妇人壮着胆子问了一声。
“我们回来了!”于是,那妇人便激动地听到了丈夫的声音。
“牛少侠,你快进舱内去,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渔夫又说。他的语气很急迫,他担心会被岸上乌鸦帮的人瞧见,因为目前他们的船还在浅水区,还没有脱离危险。
于是,余碧媛便忽然看见了牛奋弯腰走进了船舱。
见他胸前的伤口还在淌着血,并且浑身的衣服也都是血污,孩子们非常恐慌;而余碧媛却是又惊又喜,她连忙把小吴双放到床里面去,站起身来解下牛奋身上的大包袱,并且让他坐下来。
“牛少侠伤得不轻,但不用怕,我家有止血药粉。”那妇人说着,又旋开手下的那块活动夹板,钻下身子,去里面寻找了一会儿;终于,她将一个足以装下两斤重液体的一个灰色罐子,拿在了手里。
“这里面的止血药粉,是我们家的祖传药,非常有效,只要撒在伤口上,就可以止血愈合伤口了!”妇人将罐子上的小扎布除去,把罐子递到了余碧媛的手中。
于是,余碧媛将牛奋身上的血衣脱下来,再将罐子里的药粉撒在他胸部的伤口上;同时,她又撕下一块布片,将他胸前的伤口包扎起来。
这会儿船已经慢慢地移入了江心,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乌鸦帮人半是威胁半是恳求的呼唤。
“喂!那撑船的给我把船停过来!”
渔夫哪里理睬他们!他赶紧将船摆正来,换了竹篙,开始用双桨奋力朝大江顺流划去。此刻,他们的船已进入了深水区,他们脱险了!
因此,岸上那群人也断定,他们要找的人一定就在这条船上了,可是他们也只能望船兴叹,毫无办法。
“他娘的,别给我们逮着,不然要你碎死万段”岸上的人怒气冲天地威胁着正在划船的渔夫。
渔夫奋力划动双桨,加之顺流而下,船也就更加轻快了,很快他们便将芦苇坡和乌鸦帮的恶人们抛在了遥远的身后。
这时,牛奋也重新穿好衣袍,他来到了船尾给李大江搭把手,并饶有兴致地和他攀谈起来;而俩个女人则带着三个孩子依然在船舱里谈话。
“大嫂子你怀里的孩子有多大了,她好可爱呀!”余碧媛与妇人说。
“三岁了,”妇人说。她自豪地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高兴地说。“去吧!去和哥哥们玩耍。”妇人说着把孩子推到了床板中央。
于是,余碧媛也将小吴双放到了床板中央,让孩子们尽情地在一起玩耍。
那时,小吴双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跟他一齐在床板上玩花生壳的小姑娘,日后竟会是自己的妻子——她就是李诗诗。
“小兄弟,你给炉子生过火吗?”妇人又问关欣。
“生过!”关欣说着,他机灵地走出船舱,从紧靠在棚壁下面的那堆码好的柴草上,取下一些柴草,放进那个灰泥炉子里,生起火来。
于是,那妇人又去后仓里捞了两尾大鱼,向他们笑着说。
“在我们家就是这样,没有什么好菜,除了鱼还是鱼。”
“大嫂子,鱼已经是顶高级的菜了!”牛奋回过头来与妇人说。
这时,余碧媛便帮着妇人做饭。
现在船上的气氛很轻松,每个人都不再害怕,孩子们欢乐的笑声,随着清波荡漾;大人们也心情愉快地迎着惬意的秋风天南地北地聊着天。
这期间,牛奋已将他们所经历的一切和身世,都一五一十告诉了李大江夫妇;他们听了也嗟呀不已,也都喟叹,时局埋汰。
“李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呢?”牛奋忽然问
“牛兄弟有没有好的去处?”李大江问。
“现在还真不知该去哪里了!”牛奋感叹着说。
“兄弟要是不嫌弃,那就去我们庐江老家暂避一段时间吧!”李大江说,“我老家庐江还有一栋旧宅子,这两年漂泊江湖,我们也都没有回去过。”
“那怎么好,岂不是给你们带来麻烦!”
“那里的话!”李大江说,“我李大江在船上漂泊了半生,也很想有个可以聊聊天的好兄弟,你要是同意的话,今后我们也可以一同作息,一同打渔,让女人都在家里带孩子多好;毕竟,让她们跟着我们大男人家,风里来雨里去也不是个滋味。”
“那我们就按大哥说的办,往后生活上大哥和大嫂子多担待就是了!”牛奋说。
“好!那咱们就这么定了,我们回庐江!”
男人在船头划着船说着话,女人在炉灶边烹着饭菜聊着天,孩子们在船舱内专心致志地玩着他们的小把戏。一切都是美好的,一切都是欢乐祥和的。
当时的情景,在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份美好的感受;也许,这段拙劣的几句话可以让人体会一二。
秋高气爽,凉风有信,大江东去,碧水滔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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