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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王无双剑-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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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吴庄主走来,韩笑远远地就十分恭敬地立在大门的一旁,他在恭候着庄主的来到。他是一个十分尽职尽责的人,几天前就是他第一个将吴双来到落雁城的消息告诉了全嵩山庄园的人,也是他第一个全神戒备,做好了与吴双恶战一场的准备。
可是,今天一切都变了,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世界。他前几天还当成大敌的人,今天却成为了他的主人。他的心情是否和嵩山庄园所有的人一样都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拷问和挣扎?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他选择了继续留在这个岗位上,那么他也就选择了忠诚和恪尽职守。
因为,他就是这么一个敢作敢为的人,他也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所以,现在他看见吴双朝门口走来,他的神情是那样恭肃、严谨、虔敬,遗憾的是,他天生有一张肃杀的脸,无论是喜是悲,也无论是贵是贱,他面对的同样都是一脸肃杀之相。
——韩笑从来不笑。
吴双知道他一向都是个严谨的人,也知道他此刻恭肃的神情对他有多么虔敬,所以,当他走进大门时,在经过韩笑身边的时候,也不忘及时点了点头,以此表示对这种崇高的尊敬做出相应的回应。
一刻钟后,韩笑又看见他们的庄主向大门口走了出来,而这一次他的手上多了一柄剑——一柄他来到落雁城时就带在身边的黑鞘长剑。
庄主又来到了门口,而这一次韩笑却发现庄主的神情异常沉重;因此,他也预感到了,庄主带剑出门一定是有什么非常难办的事情,需要他带剑亲自去处理。
当庄主再次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他依然恭敬地肃立一旁以示尊敬;可是,这一回,他连自己也没有想到,竟会突然跟庄主说了一句话。
“庄主,需要派些人手吗?”
吴双闻言止步,他转过身来,用欣慰的目光,微笑地看着他说。
“不用,谢谢兄弟。”
他正要转身离去,忽然他又迟疑地停了下来,继而他又与韩笑说。
“兄弟,张总管忙别事去了吗?”
“是的庄主。”韩笑说,“决斗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张总管去安排接待来客的具体事项!”
“哦!”吴双点点头。
他忽而又说:“麻烦兄弟一件事,好吗!”他以极其委婉的商量口吻说,丝毫没有半点强制的意思。
“请庄主尽管吩咐!”
“待会见了三位总管,向他们转告一声,”说着,他看了看已经偏西的太阳,继而接着又说,“如果,在太阳落山之前,我还没有回来,请他们把我舅舅王百万继续请回来做嵩山庄园的庄主。”
“庄主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韩笑郑重地询问。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吴双平静地说,“你相信我会把一切事务都处理好的!”说着他转身离去,可是走了几步,他又停了下来,并且又转过身来,他依然带着欣慰的笑容看着韩笑说。
“兄弟,还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烦你!”
“庄主尽管吩咐就是!”
“要是我在日落前没有回来,你还要帮我转告张总管一声,凤鸣客栈有个伙计叫毛小二,他为人忠厚老实,勤劳上进,是个很不错的人;你告诉张总管,咱们庄上养马的姚伯,正有一个好女儿还未曾许配,这件事情就请张总管极力撮合撮合!”
“明白,庄主。我一定转告!”
这一次,韩笑和几个同伴看见吴庄主,决然转身朝街口西面方向走去;并且,他还叫了一辆迎面而来的简易马车。他一个箭步钻进了马车,接着韩笑和同伴们便看见他们的吴庄主坐着那辆简易的马车一直向西疾驶而去。
所谓简易马车,就是由车轮、车轴、龙骨和车辕组成的简陋马车;这种马车,在龙骨和横梁构成的稳固平板上,牢固地安放了一张双人靠背木椅;它的四面用方木架子和帷幔做了一个简简单单的车壁厢。这种简单壁厢的作用,可以使乘客在遇到小雨和微风的日子不至于淋湿衣服;然而,要是大雨大风的时候,那就只好一同沐浴天露了!
庄主走后,韩笑和几个同伴们一直都想不明白,自己庄上有豪华马车,他却为什么要坐人家那种颠得屁股生痛,却又破破烂烂的垃圾马车?并且他还交代了这么多重要的事情,而自己却又执意要单身赴险?
正当,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张威来了。见他们正在郑重地交谈着什么重大的事情。
“兄弟们,你们在说些什么呢?”张威问。
“张总管您来得正好,我们正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于是韩笑将吴庄主交代他的话,全部都告诉了张威。
张威听后神色大变,他立即果断的说。
“快去通知另外俩位总管,告诉他们务必即刻赶到这里,因为我们有重大的事情要和他们商量。”
“明白。”韩笑惊慌地飞奔而去。
第七章:最难走的一段路()
马车载着吴双在落雁城的城南大街上朝西奔驰着,沿街的铺子和来往的人们,像激流似的朝他们身后退去;马车颠簸的感觉,就像妈妈的摇蓝,把吴双拉回了童年的时光。
记忆中他的妈妈是那么美、那么慈祥、那么爱他,妈妈的摇蓝轻轻地摇摆着——妈妈的摇篮曲是那么优美清甜,仿佛是从鲜花中采撷回来的歌声,带着迷人的芬芳。可是,那一切又都是短暂的,似乎让他还没有来得及拥有就已经消失了——让他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娘我好爱你!便一切都消逝了。
马车继续颠簸着,一会儿便来到了城南大门,就在马车穿过那古老的城南大门时,他从马车破裂的篷布口子里瞥见了,正有一位挎着篮子,拄着棍子的白发老妇人,朝他们迎面走进城来。
那一瞬间的照面使吴双陡然一惊,他仿佛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慈祥的老妇人——那就是他亲爱的余妈。
于是,他连忙转过身去,揭开车壁箱后面篷布的一角,可是,当他再次从后面窥视那个白发老妇人佝偻的身躯时,他又发现她根本就不像他亲爱的余妈。
因为,他的余妈尽管被无情的岁月剥蚀了曾经无限美好的青春年华,尽管她的脸上已布满老年人的黑斑和如沟的皱纹,但是他余妈的身躯却依然挺拔,就像一座激励他奋勇前进的丰碑那样,永远矗立在他的心头,使他有用之不竭的力量和勇气。
马车驶出了城门,沿着一条环城大车土路,颤颤巍巍地向前飞奔着。从颠簸的程度来看,吴双意识到了,车子一定是出了城,并且行驶在不甚平坦的土路上。
这一刻,他再也无暇顾及,窗外那沿途飞快消逝的风景了。因为,这一刻他不想有任何外来的景物,打扰他内心深处那深深的思乡的宁静;于是,他干脆闭起了双眼,任由马车自由的癫狂,也任由往事在他落寞的心头重新回放。
——这一刻,他想家了。
他忽然想到,每一次离开家的时候——他和全家人别离的时候,都是那样沉重、那样挣扎、那样忧伤;然而,这一次来嵩山庄园的那个早上,他感到那会是他这么多年来,与亲人们别离最忧伤、最沉重的一次。
那一次,他们好像都放心不下了,好像他们的心情都被一座看不见的大山压迫着——难道,那是他们有什么不祥的预感吗?
啊!别离——撕裂的情怀——百结的惆怅——难以割舍的牵绊——一切,就那样一股脑儿地无情的挣断!
那个早上天刚蒙蒙亮,露水还在草叶上酣眠,小鸟还在巢穴里魂牵梦绕,月光还在天幕上傻傻的微笑,而吴双的眼睛却早已睁开。
其实,一整晚他都没有睡着,但是为了不使妻子焦虑难过,他便假装睡着,并且鼾声四起;终于,他熬到了天亮,终于妻子和儿子都还在熟睡。于是,他便悄悄起身,轻轻的穿衣,缓缓地开门,又轻轻的关门;之后他来到了马房,解下缰绳,背起长剑,静悄悄地踩着朦胧的微光走出老家的院子。
当他正要轻手轻脚抽开门闩的时候,他很庆幸地发现,昨夜竟然没有闩门,于是他也不必为这副老朽的门闩,弄出尖锐的声响,而吵醒家里的人儿高兴。
因为,他不想看到心爱的家人们,为他的别离而忧伤难过。
因此,他就轻轻地打开门,牵着马,小心翼翼地将马儿牵出来。就在这时——就在他跨出大门的那一刻,他从朦胧的清光中,清晰地看见了等在门外的家人们。
那一刻,他的心头翻江倒海也似的难过,他真恨自己,为什么还要别离,为什么还要远去!
“双儿,你冷吗,孩子?得多穿件衣服,早上的风寒重。”余妈关切地说。清光里,她的身躯显得格外消瘦,她的脸上的神情充满忧愁,她的双睛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仿佛眼前这匹雄壮的烈马就要带走她生命中的精彩和这唯一的希望。
“妈!”吴双喊着,那一刻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丢开她的那个姓“余”的字,而单纯地叫了一声妈;也许,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早就是这样对待了。“您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老人点点头,不再做声,因为她正在极力地用牙齿咬着嘴唇——她在极力克制住自己不要哭出声来,尽管眼眶里的泪水正在打转,但是她却始终噙着,不让它流出来;因为,他不想让他的孩子——在遥远的他乡为她牵肠挂肚。
妻子抱着儿子,儿子喊着爸爸,爸爸的笑容比柠檬还酸,比橄榄还涩;
“诗诗原来你也整宿没睡!”他深情的看着妻子说。
妻子此刻已说不出话了,她郑重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以此回答。
其实,当两颗心融为一体的时候,一个字便能代表千言万语。
他们的神情都是那样沉重,就连一向无忧无虑的关欣也显得那样愁眉苦脸。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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